作者:努力的烂仔
賈詡瞪了陳登一眼,沒好氣的吹着鬍子。
“年輕人,逞聰明,表現自己。”
“你這樣,早晚是要壞事的。”
賈詡的兩句話,直接給陳登說啞火了。
曹泫卻是煞有其事的打開了窗戶,看了看外面的時辰。
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沒事,現在是中午。”
“。。。。。”
陳登不禁一陣抓狂,這TM說的就不是時辰的問題好吧。
頂着曹泫的目光,纔開口嘆道:
肯定是秋獵上,會有所異動。
“我就只能想到這麼多了,其他的,我也不熟悉。”
“但總感覺,天子應該沒機會纔是。”
“哼。”
賈詡悶哼了一聲,輕輕撇過頭去。
曹泫眨巴了兩下眼睛,張了張嘴巴。
我TM還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一席話了。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廢話文學,給咱來點乾貨。
我還不知道秋獵有鬼了,可問題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劉協就算把老曹當傻子。
也不該把荀攸、郭嘉這幫人,也當傻子纔對。
更何況老曹直接提議閱兵,到時候軍隊一開過去。
繞是你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陰郑材苤苯咏o你暴力碾壓了。
轉頭看向賈詡,眼珠卻是一轉。
“老賈,我宮裏缺個眼線。”
“從你三個兒子裏面,你自己選一個吧。”
“。。。。。”
賈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曹泫是真狠啊。
一下子就抓住自己的命脈,哪有老子主動把兒子往宮裏送的。
老臉不禁拉跨了下來,這次卻是不再藏私。
“天子可用的,就那麼幾個人。”
“盯緊他們,出不了什麼亂子。”
‘啪’
曹泫不禁啪了一下雙手,要麼怎麼還得是你呢。
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一下子就說到點子上了,和自己想的一毛一樣。
咳咳咳。
不過這都不是難點,難點是怎麼把劉備也牽扯進去纔是。
看着曹泫的目光向自己看來,賈詡不禁一陣爲難。
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光是盯着沒用,要我說,就讓他們出手。”
“曹公那頭,一個郭奉孝就足以應對一切了。”
“出不了什麼亂子,至於那劉備。”
“依我看,他未必會參與進來,若是想藉此機會將其除去。”
“倒也簡單,他不參與,我們替他參與就是了。”
“到時候快刀斬亂麻,死無對證,說什麼都晚了。”
曹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了一眼陳登。
見陳登也是如此,心裏這纔好受了一點。
賈老頭真是筍他M給筍開門,你是筍到家了啊。
這麼損的主意,怕是個小腦完全發育。
佔據了大腦發育空間的zz,都能看出來問題。
可偏偏.......就有點無解。
你不參與,我幫你參與。
你不反,我幫你反。
反正最後說什麼,人都是我的。
憑白誣陷,一口咬死了。
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的。
你只管等死,剩下的都交給我就完了。
話說這計策其實想想也不難,只是.......
很少有人能用的這麼到位,這麼陰損罷了。
果然是細微處,才見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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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這賈老頭,平日裏沒少琢磨這些子陰暗的事。
“提前說好啊,主意我出了。”
“這事誰願意幹誰去幹,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看到曹泫眼中露出精光,賈詡連忙擺手說着。
曹泫嘁了一聲,卻是轉頭看向了陳登。
憑陳登的能力,足夠勝任了。
話說這種事情,司馬懿來讓司馬懿做纔好。
既不用給功勞,又能讓他背黑鍋。
只可惜司馬懿還不在,眼下手底下。
也就陳登和賈詡,這兩個像樣的质苛恕�
“額.......”
陳登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試探性的問道:
“我,能拒絕嗎?”
‘倉啷’一聲脆響過後。
“主公,我覺得我能行。”
“這是主公對我的歷練,是登莫大的榮幸。”
“主公請收劍!”
曹泫笑着把青缸劍入鞘,陳登這才鬆了口氣。
話說眼前這位,一言不合就拔劍可還行?
那邊賈詡臉色也不平靜,翻了個白眼一副受氣的模樣。
.... ......... ...
似乎是在對着陳登說,你看我比你好受了?
一言不合,就要把我兒子送進宮當太監。
我上哪說理去,落到他手裏自認倒黴吧。
曹泫卻是眯眼笑着,對着陳登大講道理。
“你看,凡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
“來,你接下一句。”
陳登突然一愣,有些沒跟上曹泫的話鋒轉變。
猶豫了一下,纔開口答道:
“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曹泫卻是皺了皺眉,一臉的可惜。
“你看,一考就錯了。”
“錯,錯了?”
賈詡聞言也是一臉疑惑,但卻只是挑了挑眉。
實在是不想接這個話茬,以自己對曹泫的李姐。
這貨就沒憋什麼好屁,估計下一句都能把陳登噎個半死。
陳登果然一臉的困惑,撓了撓頭。
“怎麼會?這不是孟聖的話嗎?”
“登絕不會記錯,此乃我被讀書人處世之道是也。”
曹泫卻是一臉的嘲弄,眉頭輕輕一挑。
臉色帶着一絲戲笑,輕聲說道:
“這事你要是辦成了,纔是增益其所不能。”
“要是辦不成呢。”
陳登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合着是在這等自己呢。
吞了口口水,有些遲疑的問道:
要是,要是辦不成會怎樣?
看着如同好奇寶寶的陳登,曹泫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久都沒有見到,像陳元龍這麼好學的人了。
今天自己非得給他,好好上一課纔行。
嘴角露出笑意,挑眉輕笑道:
“辦不成?那還不簡單?”
“鞭數十,後驅之別院。”
“。。。。。”
陳登一臉的生無可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主公,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是說就是可能啊,您能不能放我回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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