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219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賈詡瞪了陳登一眼,沒好氣的吹着鬍子。

“年輕人,逞聰明,表現自己。”

“你這樣,早晚是要壞事的。”

賈詡的兩句話,直接給陳登說啞火了。

曹泫卻是煞有其事的打開了窗戶,看了看外面的時辰。

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沒事,現在是中午。”

“。。。。。”

陳登不禁一陣抓狂,這TM說的就不是時辰的問題好吧。

頂着曹泫的目光,纔開口嘆道:

肯定是秋獵上,會有所異動。

“我就只能想到這麼多了,其他的,我也不熟悉。”

“但總感覺,天子應該沒機會纔是。”

“哼。”

賈詡悶哼了一聲,輕輕撇過頭去。

曹泫眨巴了兩下眼睛,張了張嘴巴。

我TM還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一席話了。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廢話文學,給咱來點乾貨。

我還不知道秋獵有鬼了,可問題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劉協就算把老曹當傻子。

也不該把荀攸、郭嘉這幫人,也當傻子纔對。

更何況老曹直接提議閱兵,到時候軍隊一開過去。

繞是你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陰郑材苤苯咏o你暴力碾壓了。

轉頭看向賈詡,眼珠卻是一轉。

“老賈,我宮裏缺個眼線。”

“從你三個兒子裏面,你自己選一個吧。”

“。。。。。”

賈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曹泫是真狠啊。

一下子就抓住自己的命脈,哪有老子主動把兒子往宮裏送的。

老臉不禁拉跨了下來,這次卻是不再藏私。

“天子可用的,就那麼幾個人。”

“盯緊他們,出不了什麼亂子。”

‘啪’

曹泫不禁啪了一下雙手,要麼怎麼還得是你呢。

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一下子就說到點子上了,和自己想的一毛一樣。

咳咳咳。

不過這都不是難點,難點是怎麼把劉備也牽扯進去纔是。

看着曹泫的目光向自己看來,賈詡不禁一陣爲難。

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光是盯着沒用,要我說,就讓他們出手。”

“曹公那頭,一個郭奉孝就足以應對一切了。”

“出不了什麼亂子,至於那劉備。”

“依我看,他未必會參與進來,若是想藉此機會將其除去。”

“倒也簡單,他不參與,我們替他參與就是了。”

“到時候快刀斬亂麻,死無對證,說什麼都晚了。”

曹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了一眼陳登。

見陳登也是如此,心裏這纔好受了一點。

賈老頭真是筍他M給筍開門,你是筍到家了啊。

這麼損的主意,怕是個小腦完全發育。

佔據了大腦發育空間的zz,都能看出來問題。

可偏偏.......就有點無解。

你不參與,我幫你參與。

你不反,我幫你反。

反正最後說什麼,人都是我的。

憑白誣陷,一口咬死了。

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的。

你只管等死,剩下的都交給我就完了。

話說這計策其實想想也不難,只是.......

很少有人能用的這麼到位,這麼陰損罷了。

果然是細微處,才見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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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這賈老頭,平日裏沒少琢磨這些子陰暗的事。

“提前說好啊,主意我出了。”

“這事誰願意幹誰去幹,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看到曹泫眼中露出精光,賈詡連忙擺手說着。

曹泫嘁了一聲,卻是轉頭看向了陳登。

憑陳登的能力,足夠勝任了。

話說這種事情,司馬懿來讓司馬懿做纔好。

既不用給功勞,又能讓他背黑鍋。

只可惜司馬懿還不在,眼下手底下。

也就陳登和賈詡,這兩個像樣的质苛恕�

“額.......”

陳登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試探性的問道:

“我,能拒絕嗎?”

‘倉啷’一聲脆響過後。

“主公,我覺得我能行。”

“這是主公對我的歷練,是登莫大的榮幸。”

“主公請收劍!”

曹泫笑着把青缸劍入鞘,陳登這才鬆了口氣。

話說眼前這位,一言不合就拔劍可還行?

那邊賈詡臉色也不平靜,翻了個白眼一副受氣的模樣。

.... ......... ...

似乎是在對着陳登說,你看我比你好受了?

一言不合,就要把我兒子送進宮當太監。

我上哪說理去,落到他手裏自認倒黴吧。

曹泫卻是眯眼笑着,對着陳登大講道理。

“你看,凡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

“來,你接下一句。”

陳登突然一愣,有些沒跟上曹泫的話鋒轉變。

猶豫了一下,纔開口答道:

“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曹泫卻是皺了皺眉,一臉的可惜。

“你看,一考就錯了。”

“錯,錯了?”

賈詡聞言也是一臉疑惑,但卻只是挑了挑眉。

實在是不想接這個話茬,以自己對曹泫的李姐。

這貨就沒憋什麼好屁,估計下一句都能把陳登噎個半死。

陳登果然一臉的困惑,撓了撓頭。

“怎麼會?這不是孟聖的話嗎?”

“登絕不會記錯,此乃我被讀書人處世之道是也。”

曹泫卻是一臉的嘲弄,眉頭輕輕一挑。

臉色帶着一絲戲笑,輕聲說道:

“這事你要是辦成了,纔是增益其所不能。”

“要是辦不成呢。”

陳登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合着是在這等自己呢。

吞了口口水,有些遲疑的問道:

要是,要是辦不成會怎樣?

看着如同好奇寶寶的陳登,曹泫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久都沒有見到,像陳元龍這麼好學的人了。

今天自己非得給他,好好上一課纔行。

嘴角露出笑意,挑眉輕笑道:

“辦不成?那還不簡單?”

“鞭數十,後驅之別院。”

“。。。。。”

陳登一臉的生無可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主公,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是說就是可能啊,您能不能放我回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