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曹泫就有些按耐不住,老曹的臉上只是冷了下來。
有些嚴肅的可怕,但卻沒開口說些什麼。
看樣子,明顯是默認了這筆交易。
又想到了昨夜陳登的話,成也劉備敗也劉備。
雖然老曹最後算不上敗,但在曹泫看來。
以老曹的能力最後卻沒能一統,這就是天大的敗筆。
嘴角輕輕上揚,兀自的站起身。
“陛下,臣斗膽。”
“想借皇室族譜一觀,以免有人從中作假,不知可否?”
“...........”
整個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是瞠目結舌。
曹昂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弟弟,越來越胡鬧了。
眼下這麼做,基本上屬於在這裏劉協大罵不要臉了。
如果給你看了皇室族譜,一來沒了天子威嚴。
二來不是請等着被打臉麼,要是不給你看。
又落了老曹的面子,也算是不打自招。
間接的承認了,在這族譜上作假了。
無論劉協進退,都是兩難。
就在劉協面露尷尬之色的時候,董承、伏完等人。
卻是齊齊起身,指着曹泫開口呵斥道:
“皇室族譜,豈容外臣觀看。”
“曹家小子,你僭越了!”
“難道不把陛下,不把大漢放在眼裏不成!”
曹泫卻只是神色淡然,兀自立於當場。
一副任憑你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的姿態。
“咳咳咳。”
老曹猛地咳嗽了幾聲,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劉協卻是爲難的用手指,來回比了比。
“這,這,這。”
“曹丞相,你看這不合適吧。”
“唔,臣曉得。”
“逆子還不退下,你想造反不成。”
聽到老曹的大喝,曹泫不禁眉毛一挑。
暗道了一聲晦氣,如果自己能夠看到那族譜。
直接把劉備皇叔的身份都扒光了,到時候老曹想用也用不上了。
有些不情願的重新落座,老曹卻是率先起身。
對着劉備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絲深意。
“那就恭賀劉皇叔,封侯拜將了。”
“恭賀劉皇叔,封侯拜將!”
腥她R齊呼應了一聲,老曹卻是臉上馬賣皮。
心裏笑嘻嘻,揹着手大步向殿外走去。
等到老曹離開後,劉協才明顯送了一口氣。
揮了揮手,朗聲說道:
皇叔快快請起,朕封你爲宜城亭侯,官拜左將軍。
“愛卿若有閒暇,不妨朝會後留下。”
“朕想與你述祖,也好多親近親近。”
“臣遵旨。”
直到此時劉備才站起身,又對着劉協拜了一拜。
臉上卻是面無表情,似乎對剛纔曹泫的所作所爲。
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曹泫不禁心中一陣冷笑。
好一個述祖,怕不是劉協在給你遞話。
不過這事,顯然不是自己能執棋參與進來的。
真正執子對弈的,還是劉協和老曹兩人。
怎麼就讓這劉備,撿了一個天大的漏呢。
PS:抱歉,我承認這章有點水了。。。。
有失水準,捱打立正。
下一章好好調整,讓我先捋捋思路。.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天將降大任?必先鞭數十,後驅之別院(求訂閱支持~!)
0167天將降大任?鞭數十,驅之別院(求訂閱支持~!)
劉備獲封宜城亭侯,官拜左將軍。
妥妥的封侯拜將,人生巔峯了。
就連關羽和張飛,都分別被分封爲。
壽亭侯和路亭候,官拜偏將軍。
這可比老曹麾下不少將領,官職還要高。
更何況老曹麾下,還有大把的人連個亭候都沒混上呢。
劉協爲了拉攏劉備,手筆之大讓曹泫都有些暗暗咋舌。
亭候就算了,左將軍啊。
妥妥的二級軍職,袁術沒造~反之前。
官職就是左將軍-,自己的冠軍將軍。
按照品級來算,最多算個三品都頂-天了。
不過劉備能有幾天享受,曹泫就不知道了。
因爲現在自己,就在和賈詡、陳登兩人。
六目相對,商量着如何殺劉備的事情。
手指輕釦在桌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斷線重連中的賈詡,翻了個白眼。
轉頭又向陳登看去,卻發現這貨。
比賈詡還要邪乎,似乎是連密碼都忘了。
在那東瞅西望,有點不知所措。
“陳元龍,你先說說。”
“哦。”
陳登聞言拱了拱手,起身開口說道:
今日朝會結束之後,我去府上拜見了曹洪將軍。
“初步敲定了合作方案,就等着高順將軍,給我提供缺少的物資清單了。”
“........”
“我讓你說的是這事嗎?”
曹泫不禁翻了一個白眼,知道陳登是指望不上了。
轉頭又看向賈詡,敲了兩下桌子。
“嘿,嘿,賈老頭,醒醒。”
賈詡此時才回過神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嘶.....昨夜宿醉,今天甚是頭痛。”
“主公說完了?那我回去休息了。”
眼見着賈詡,來了一招比陳登更絕的。
曹泫就不禁嘴角狂抽,這一個個的。
就不能有點人生理想?咱們聯手幹票大的?
不就是和老曹對着幹嘛,自己又不是沒幹過。
至於麼,一個裝作心不在焉一個直接裝傻充愣。
我說賈老頭,你都一大把年紀了。
你好意思和陳登一起胡鬧麼,對着門外喊道:
“典韋,給我把門焊死了。”
“今天沒我發話,誰都別走了。”
“挨,好勒,這事我擅長。”
只聽典韋在外面呼和了一聲,隨即響起了嘩嘩的鐵鏈聲。
賈詡和陳登對視一眼,不禁滿臉的苦笑。
還是賈詡率先開口,臉上的褶子都快能夾菜了。
“主公啊,聽老賈一句勸。”
“收手吧,許都都是曹公的人,這殺劉備恐怕不成啊。”
曹泫只是翻着白眼,絲毫沒有理會賈詡的意思。
不就是殺個劉備麼,自己能想到利用衣帶詔。
別管劉備接不接詔,到時候直接給他按進去。
直接把劉備變成廢棋,到時候老曹也會主動放棄。
只不過這劉協,似乎是趁着老曹不在許都。
暗中做了什麼手腳纔是,自己看不出來。
但賈詡絕對可以,可這老小子。
一聽是和老曹對着幹,就是死活不說。
還真是什麼喫了秤砣,鐵了心了。
三人又沉默了良久,陳登終究是坐不住的性子。
猶猶豫豫的,開口突出兩個字來。
“秋獵。”
曹泫這才提起一點興趣,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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