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194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那個,就這一輛,出門在外帶多了黃白之物也不太安全。”

“主公放心,我糜家的信譽還是能賣出去的。”

“嘶........”

聽着糜竺的話,曹泫不禁眼前一亮。

你這是要打白條啊,試探性的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東西拿了不給錢呢?”

“那豈不是白女票?”

“額咳咳咳。”

糜竺被曹泫的話,嗆的一陣咳嗽。

臉色略顯尷尬,吞了口口水才說道:

“也不是沒想過,不過這一杆子的買賣還是......”

“更何況戰馬也是陸續咚瓦^來,對方隨時可以終止。”

“帶着錢財過去反而有害無益,一批一結算才合理些。”

“以我糜家的信譽,還是有保障的。”

聽到糜竺這麼說,曹泫才砸吧砸吧了嘴巴。

暗道了一聲無趣,花錢買來的終究是比白女票差了一絲。

又囑託了一番,和司馬懿說了一些關於趙雲的基本信息和性格。

覈對再三後,才目送着一行人出城。

此時士卒也都打扮成了商隊護衛的模樣,倒是不太引人注意,。

更何況裏面還有糜竺,這個從商多年的老油條在。

自己也算是物盡其用了,接下來就等着回許都接收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帶着腥讼蜃跑姞I的方向奔去。

一行人在城外縱馬奔馳,衣服在空中發出咧咧響動。

曹泫嘴角露出輕鬆的笑意,顯得格外意氣風發。

也是時候,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天下英雄,唯我.......

與我爹爾!

PS:請同學們朗讀並背誦前文,都是姿勢點、幣考題。.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八百里分麾下炙,沙場點兵! (求訂閱!衝鴨!)

0154八百里分麾下炙,沙場點兵!(求訂閱!衝鴨!)

下邳北城,十里之外。

正是曹泫的軍營,駐紮之地。

連成一片的軍營,從遠處望去顯得極~爲氣派。

頗有一種,一氣-呵成連綿不絕之感。

營中各軍的軍陣,分割-鮮明。

此時都在操練着,發出沉悶的呼喝聲。

帶着典韋和狄青,徑直進入軍營之中。

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宇文成都、張遼、高順等人見到曹泫前來。

紛紛想要上前拜見,但卻都被曹泫揮着手趕了回去。

自己也就是心血來潮,也沒有什麼大事安排。

索性就不麻煩了,還是以練兵爲主的好。

反倒只有夏侯楙,厚着臉皮硬湊了過來。

“主公,你怎麼來了?”

“可是有何安排,若是再有抄家這種事。”

“你看,能不能給咱也安排一下,兄弟們都眼饞壞了。”

聽着夏侯楙不着四六的話,曹泫不禁一陣笑罵。

讓高順去一來是練兵,二來高順軍中軍紀嚴苛。

就是爲了杜絕有人私藏夾帶,影響軍中風紀。

讓你去,還是省省力氣吧。

“夏侯楙,我看着怎麼就你麾下的士卒,操練的最是散漫。”

聽到曹泫調侃,夏侯楙也不禁一肚子苦水。

那宇文成都、張遼、高順幾人,都是軍中宿將了。

在練兵這點上,自己是拍馬也不急啊。

但若是如此說,就是自己能力的問題了。

不禁拍了拍胸脯,向遠處大喊道:

“主公來了,不想挨板子的。”

“給我拿出精氣神來,誰怠慢了晚上沒有飯喫。”

“喝!”

“喝!”

“喝!”

只聽夏侯楙的軍陣之中,傳出了三聲大喝。

隨即操練的更加賣力起來,看的曹泫不禁搖頭苦笑。

目光掃去,張遼的萬人軍陣分散成二十餘個小型軍陣。

不斷的操練着劈砍的基本功,這對於騎兵作戰相當有益。

也算是因材施教了,而宇文成都那邊的玄甲軍。

只是日常保持着負重訓練,這些人馬是讓曹泫最省心。

同時也是戰力最強的部隊,再看高順那邊。

就有點慘不忍睹了,不光是負重訓練。

還要負重奔跑,似乎是還在測試着士卒的極限體能。

明明天才亮了不到兩個時辰,士卒們就已經滿頭大汗。

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暈倒。

狄青雖然跟在曹泫身邊護衛,可不退營仍舊保持着有序的操練。

弓馬嫺熟,騎射與下馬拼刺一樣不落。

輕笑了幾聲,瞪了一眼夏侯楙笑道:

“我說你傻不傻啊,自己操練不明白。”

“就按照不退營或者陷陣營的訓練量,酌情減少量力而行。”

“如此一來,你麾下士卒戰力也要遠超出普通軍隊。”

聽到曹泫這麼說,夏侯楙不由得眼前一亮。

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要麼怎麼說還得是您呢,得了,我回去就改。”

一路在各軍的軍陣之間穿梭,所過之處。

士卒皆是駐足行注目禮,這種感覺。

讓曹泫頗爲自豪,這可都是老子的資本。

出言安撫了士卒們幾句,又去了傷兵營。

探望了一下下邳之戰受傷,還未康復的傷兵。

這纔算是體驗了一回人間疾苦,此時距離下邳之戰。

過去已有將近半月,還沒能康復的。

基本都是些重度傷殘的甲士,以後也只能告別戰場了。

足足千餘號人,託着殘軀同時起身。

對着曹泫躬身見禮,看的曹泫心頭都不由得一酸。

果然是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自己就差沒兩樣都佔了,即使是自己軍中的撫卹金額。

早就超出了正常標準,但對於這些人來說。

戰爭留下的傷殘,卻是一輩子的痛苦。

只是見到曹泫前來,腥说哪樕隙悸冻鰺崆榈男θ荨�

卻是發自肺腑的開心,其實這些士卒所求的。

只不過就是活着就好了,能活着回去和妻兒團聚。

還能領一大筆傷退金,以及每月還有例錢拿。

對於這些苦慣了的士卒,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沒能從戰場上走下的袍澤呢?

到底是幸哌�是不幸?這一點曹泫說不好。

暗暗告誡自己,自己付出錢財。

不過是爲了讓士卒賣命罷了,善後的工作。

也是出於基本的人道主義,互相都覺得不虧欠。

纔算是美事一件,收起着該死的自我感動。

安撫了這些殘兵幾句,纔有些沉默了退了出來。

相比於這些人付出的代價,自己不過是出了些身外之物罷了。

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此時陳登、賈詡、司馬懿都不在。

也就狄青這個悶葫蘆,和典韋這個鐵憨憨。

再加上夏侯楙這個走後門的馬屁精了。

嘴角不禁一抽,看來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目光一掃,卻是看到了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司馬孚。

此時司馬孚卻是接替了司馬懿的工作,再爲自己充當馬伕。

輕笑着搖了搖頭,對着後者招了招手。

司馬孚一臉錯愕的大步上前,躬身問道:

“主公,何事吩咐?”

“唔。”

曹泫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說道:

“回了許都之後,你接管這些傷病的善後工作。”

“無論是例錢,還是傷退金撫卹金,都要按額按時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