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一陣八級大狂風掃過戰場,空氣都瀰漫着濃重的火藥味。
女方選手誤以爲我方攻勢暫緩,力盡而止。
暴風颳過歸於平靜,防禦終於出現了一絲鬆懈。
我方選手眼前一亮,瞅準時機。
急不可耐,三千越甲可吞吳。
破釜沉舟,百二秦川終屬楚。
一招奧特曼暴打小怪獸,大金雕席捲蘆葦蕩!
直接將女方打倒在地,女方被打的是。
樓船夜雪瓜洲渡,全家小輩披白布。
直挺到地,飲恨西北493。
自掛東南枝。
讓我們把歡呼和吶喊,再次送給我方選手!
等等,天吶!
讓我們調轉鏡頭對準女方選手。
她居然還有餘力,我方選手緊皺眉頭愁眉不展,
覺得事情並不簡單,看來這勢必是一場持久的攻堅戰。
重新調整角度,切入戰場之中。
三百個回合之後,終究是我方選手。
技高一籌、愁雲慘淡、淡泊名利、力能鋼鼎。
隨着裁判(哪TM有裁判)一聲哨響,終於結束了這場艱苦卓絕的戰鬥。
從我方選手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這場戰鬥他贏的並不輕鬆。
好在最後的結局,給了觀幸粋�滿意的交待。
讓我們敬請期待,下一場又會有怎樣出色的表現。
“本節目由著名品牌馳名商標,獨家冠名贊助播出。”
“喝涼茶,請認準.......”
“嗶..........”
(啊咧?我背古詩呢,你們怎麼看?)
(還在上學的都圈起來啊,這些都是必考題。)
翌日清晨、。
在杜氏的侍候下,曹泫才穿戴好了衣物。
滿意的對着鏡子照了照,而杜氏的臉蛋。
彷彿從昨夜,一直都是紅的醉人。
沒有消減絲毫,看的曹泫不禁一陣大笑。
杜氏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找不到曹泫的笑點。
眼神中略帶這一絲慌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看到對方的樣子,曹泫這才掐了一把杜氏的臉蛋。
“我就喜歡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煞是好看。”
杜氏的臉蛋,瞬間變得更加紅潤了一絲。
也難得的白了曹泫一眼,隨即又有些嬌羞。
似乎這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了。
在杜氏的府邸,用過了早飯之後。
曹泫才緩緩向前院走去,期間又被小曹朗攔了下來。
正好奇着,小曹朗卻是帶着哭腔。
奶聲奶氣的開口說道:“爹爹,不要再打孃親了好不好?”
“..........”
這孩子,怕不是承受了不屬於自己年紀的沉重。
杜氏連忙一臉羞紅的抱起了曹朗,曹泫則是被搞得有些啼笑皆非。
啞口無言,沉默了半天。
終究是不想教壞小孩子,尷尬的笑道:
父親沒有打孃親啊,你聽錯了,。
“乖乖在家,父親回來給你買紙鳶和木鳥好不好?”
聽到這話,曹朗才喜笑顏開。
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看的杜氏又是一陣尷尬。
“臥槽,你聽說了嗎?”
“少主現在都開始打人了,聽說打的可狠了!”
“是嗎?我怎麼沒聽見?”
“廢話,你離那麼遠能聽見嗎?”
曹泫滿頭的黑線,想不都用想。
大步走出庭院,就看到典韋在那一個人自言自語。
聊的還挺起勁,心中不禁一陣暗氣。
嗎的,要不是打不過你.......
“典韋!你TM的....”
“哎呦,少主,你出來了。”
聽到曹泫的一聲暴喝,典韋嚇了一個激靈。
連忙轉身,一臉的正色。
“剛纔你聽到什麼了嗎?我好像也聽到有人背地裏傳閒話。”
“等我找出來,非得把他閹了給少主下酒補補纔行。”
看着典韋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曹泫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兒子典滿,今年也不小了吧。”
“少主我錯了,你別,有話好說啊。”
“就,就開個小玩噱,不至於不至於啊。”
典韋一臉的訕笑,連連擺手。
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了,長嘆了一聲。
沒有理會這個憨貨,不然非得被氣死不成。
大步走出府門,早就有人備好了馬匹。
翻身上馬,直接奔着府衙的方向趕去。
典韋和狄青一行人,在身後飛快的跟上。
這次曹泫倒是沒直奔府衙,社畜的生活自己體驗一天。
就已經夠夠的了,還想讓自己按時上差。
簡(cfdd)直是癡人說夢,反正有賈詡和陳登。
他倆要是都搞不定,自己就更白扯了。
索性藉着視察民情的藉口,在下邳城內閒逛了起來。
街道上的百姓倒是對自己沒有多畏懼,反倒是那些個儒生士子打扮的。
離着老遠看到自己的身影,掉頭就跑。
搞得曹泫不禁啼笑皆非,至於麼。
自己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再說看你那副窮酸樣。
出門來個僕從和馬車都沒有,憑什麼勾引小爺的興趣。
一路帶着典韋和狄青等人,一直來到了北城門。
此時司馬懿帶着百餘名甲士,早就恭候多時了。
只是糜竺一直沒露頭,也不知在磨蹭着什麼。
沒等到糜竺,反倒等來了曹泫。
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躬身作禮。
“主公,您來了。”
曹泫坐在馬上,輕輕點了點頭。
自己麾下這兩個半质浚际锹斆魅恕�
從昨天開始,就已經不拿少主公稱呼自己了。
直接稱呼主公,這點倒是讓曹泫比較滿意。
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麼好忌諱的,曹龠@一塊。
不是,是曹營這一塊。
自己基本算是幹到頭了,就等老曹哪天涼了。
連遺囑都省得立了,嘶.........
這麼說,怎麼感覺有點盼着老曹死的感覺。
輕笑着搖了搖頭,重新看向司馬懿。
眼中雖然沒了殺意,但關係還是不遠不近。
“唔,此次路途就辛苦你了。”
“回來之後,就不用當馬伕了。”
司馬懿聞言,身子卻是拜的更低了些。
“多謝主公,不過還是幫主公養馬更自在些。”
聽到司馬懿這麼說,曹泫也只是輕輕一笑。
還是那句話,人生如戲,
全靠演技,誰信誰傻逼。
只要記住這點,就沒有人能坑自己。
自信的點了點頭,這纔開口問道:
糜竺呢,還沒到嗎。
“快了,再有兩刻就到了約定出城的時辰了。”
說着話的功夫,只見不遠處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糜竺一臉輕鬆的掀起了車簾,快步走下。
“見過主公,見過司馬大人。”
曹泫卻是眉頭一挑,就一輛馬車能裝多少錢啊?
看着曹泫好奇的想後面觀望,糜竺不由得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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