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729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

就在這一切所發生的同時。

遠在皇城,也同樣發生着各種各樣的大事。

先說長孫皇后的立政殿內。

已經知曉了自己身份的李秋,如遭雷擊、一臉震撼、難以置信的狀態絲毫不比外面的少。

隨之,在他的腦海之中,如同放倒影一般。

就回想起了從打自己第一次見到李世民和皇后娘娘後的點點滴滴和各種畫面。

也直到此時,他才徹底的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曾經篤信的那句話,並沒有錯。

這世間,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曾幾何時,幾乎外界的所有人,都覺得聖上對李秋是出奇的好。

好的超乎想象,不可思議。

而李秋自己,也不是傻子。

就連外界人都統一覺得的事情,他自己又怎能感覺不出來?

自己是立了一些功勳,有一些神奇之處,對大唐和聖上,也是忠心。

但,論功績,他未必就能比得上房侄艛啵L孫無忌,尉遲敬德。

論情分,他更是比不過柴紹、秦瓊、程咬金。

論忠心,他比很多不惜死諫的大儒們都差得遠。

而且,像李世民這種千古帝王,可從沒有哪一個是善主。

李秋只剩下自我安慰的一點,就是自己年輕,可能被培養成將來大唐的支柱。

所以才格外受了點恩寵。

但此時此刻,他才終於知道,自己是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曾經那無數次李世民眼中流露出的欣賞,牽掛,焦急,嘴上的笑罵和稱讚,尤其是那頗具力量的拍打肩膀。

都並非是君王面對臣子。

而只是一位父親,在面對着自己的兒子之時。

就如同現如今,李秋對自己的幼子,文治一般。

至於皇后娘娘,那就更不用說了。

當初,在監牢之中,自己感受到的那雙手無比小心的觸碰,就是來自於自己的母親。

隨後,娘娘親手爲自己燒的每一道菜,親手縫製的每一件衣服。

甚至是記住了自己的所有喜好,親自到東市的小酒館中,一邊含着淚一邊仔細傾聽着王中講述的關於自己從小到大的一點一滴。

還有,那充滿了慈愛、溫柔的目光,爲自己夾的每一道菜。

臨行前的每一句囑咐,平日裏的每一句關懷。

還有那對雲中,對可心,對武珝,對自己的兩個幼子的關心……

原來,一直在自己的身邊,母愛都是無微不至的。

此時此刻,長孫皇后,也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一般。

這些年來,一直積壓着的悔恨,思念,也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秋兒,我知道,在你的心中,一定會恨我。”

“是孃親沒能保護好你……”

“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自從你丟失之後,我不知道流淚過多少次。”

“又多少次的夢見過你,無時不刻的不在想着你。”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已經流乾了……”

“後來,蒼天有眼,終於讓我又尋見了你。”

“可是這身處皇家啊,身不由己。”

“那個時候的大唐,又是內憂外患,突厥鐵騎數次踏入渭水。”

“這件事,一拖就是這麼久。”

“讓你明明就在孃的眼前,可娘就是無法認你……”

“不知道有多少次,娘好想摸一摸你,抱住你,就如同你剛出生時那樣。”

“可是娘不敢……”

“甚至是連多同你說幾句話,多看上你兩眼,都是要小心翼翼。”

“你可知,身爲一位孃親,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想念了的孩子,卻要處處的隱忍,剋制。”

“是怎麼樣的一種煎熬……”

“在兩年前,孃親可能將要死去的那時。”

“心中唯一惦念不下的,就是我要走了,秋兒你該怎麼辦?”

“放心不下你啊……”

“我還沒從沒有聽過我的孩子,叫我一聲娘……”

聽着長孫皇后的話,看着長孫皇后傷心的模樣,回想着這數年來的這點點滴滴。

以及平日裏身爲母親的羅可心對孩子間的那種母愛。

李秋更是能體會到長孫皇后這樣一位母親的痛苦和心酸。

於是,李秋當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叩首。

稱呼了一句孃親。

而此時此刻,長孫皇后更是大呼一聲。

直接撲向前,將自己這朝思暮想的孩子緊緊的抱在懷中。

眼淚,更是如同洪水一樣,洶湧而下……

第1029章 再來一次玄武門

看着李秋和長孫皇后母子情深,一旁的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二人,也是無比的唏噓。

而也就在李秋正在立政殿認親之時。

遠在太極殿的正門石階上,魏徵、房玄齡、岑文本等人都在這裏焦急等候着覲見。

關於李秋的這個身份,實在是干係重大。

鬧不好,是要引起天下大亂的!

他們身爲大唐首輔,怎麼也得先面見聖上,問清楚了纔是。

可是,自從他們接到聖旨,來到這裏等着覲見。

已經半個多時辰過去。

可裏面,卻是依然沒有動靜。

想必,隨着時間的一點點過去。

已經見到了那份聖旨,知道了這個天一樣大消息的人,也越來越多。

果不其然,又過了一刻鐘的時候。

已經開始有三兩個朝中大臣,陸續的開始朝着這裏趕來。

大家都對那道聖旨感到費解。

想要親自面見陛下,聽陛下怎麼說。

在這些人其中,也就有尚書左丞劉洎一個。

之前在尚書省率先看到這份聖旨之後。

房玄齡是匆匆進宮,而他,則是跑去了中書省去找岑文本。

可當他趕到那裏之時,高季輔告訴他,岑大人已經匆匆的離開。

不知去向,要不劉大人你就在這裏等一會。

於是乎,劉洎也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枯等在了這裏。

可隨着時間的一點點過去,劉洎的心中是越來越慌。

乾脆直接起身,四處打聽,然後奔着太極殿這邊而來。

而當岑文本看到了劉洎的身影后。

也終於是見到了一個靠得住的自己人。

快走了幾步,就主動迎了上來。

“岑大人,我可是找的您好苦。”

“方纔在中書省等了半天不見動靜,所以我也就四處打聽,跟着來到了這裏。”

這時候岑文本也是拉着他來到了稍微僻靜之所,略感焦急的說道:“劉大人,想必那道聖旨你也見到了。”

“這可是天一樣大的事件。”

“至於最終如何,我還要在這裏繼續等,見到了陛下才能知曉。”

“不過,昨夜宮中和長安裏的那般大動作,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所以在這種一切都不明朗之際,我們更應該沉着應對。”

“以不變應萬變。”

“現如今,劉大人你什麼都不要去做,不要去管。”

“你立即就離開這邊,趕赴武德殿。”

“去將我的話告知魏王殿下,安安靜靜的耐心留在家中。”

“哪都不要去,誰也不要見。”

“多餘的話,一句都不要多說。”

“你聽明白了嗎?”

見岑文本說的如此鄭重,政治嗅覺同樣很敏感的劉洎也是連連點頭。

隨即拱了拱手,轉身就快步離去。

……

而也就在這時,在受到了王珪囑咐的韋挺。

一路狂奔,直接就騎着馬衝進了馮立的府邸。

驚得馮立府門前的侍衛和府中之人,是喊叫聲連連。

也就是韋挺相對於馮立這邊太熟悉不過。

侍衛們都認得他,所以纔沒有所過多的動作。

也就在這時,馮立也被這般動靜給驚了出來。

然後就如同見了鬼一般,看着面前這衣帽歪斜,滿頭汗水,一臉驚慌之色的韋挺。

哪還有平日裏半分文質彬彬的士大夫模樣。

“我說韋挺啊,你這是在胡搞什麼?”

“怎麼騎着馬就直接衝進來了?”

“是外面養的女人上了門,還是哪家情婦的漢子追殺你來?”

這時候,馬背上的韋挺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一個飛身就踉蹌無比的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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