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聽到此,漢王李元昌,高士廉等人也是同樣的眉頭緊鎖。
“想當初,這李秋和雲中兩人,於萬軍從中連斬突厥三位可汗。”
“與其說是突厥敗於我大唐之手。”
“倒不如說是突厥滅在了李秋手中。”
“這李秋和雲中兩人,暫且不論其他。”
“要是論武藝的話,卻是讓人心驚膽寒。”
這時候,東宮的侍衛統領紇幹承基隨之說道:“漢王殿下,這李秋和雲中公主兩人,卻是立下了赫赫軍功。”
“但有的時候,他們能殺人,但未必就能救人。”
“到時候,只要我們大事一成,就算是他們兩人武藝再了得又能怎樣?”
“太子殿下終將登上皇位,繼承這天下大統。”
聽着他的話,漢王李元昌是連連搖頭嘆息。
“紇幹承基,你入職東宮的年頭尚少。”
“有很多事情,你也未必清楚。”
“當年在朔方城下。”
“柴紹及大軍中了梁師都和突厥大軍的埋伏。”
“被梁師都懸掛於朔方城頭之上。”
“不就是李秋和雲中公主兩人趕到,雲中公主踏着箭矢飛上城頭,最終將柴紹救下。”
“後來,柴紹和平陽公主才收下了李秋的妻子爲義女。”
“不然,你以爲那柴紹爲何處處呵護這李秋和芙蓉園?”
“現如今,有李秋和雲中公主兩人混在陛下同行的隊伍之中。”
“就是我們最大的變數。”
不僅是漢王李元昌,就是高士廉,也是同樣的一臉擔憂。
“紇幹承基方纔的話,有的對,也有的不對。”
“按你所說,只要大事一成,不論李秋和雲中公主兩個如何。”
“殿下都將登上大統。”
“可是一旦讓李秋和雲中公主兩人逃掉。”
“四處散發消息,造謠,並以勤王之名率軍叛變。”
“到那時,他在民間,軍中擁有着這麼高的威望。”
“朝堂之上又有着那麼多人支持。”
“手中更是握有幽州十三州,燕雲,遼西之地,至少十幾萬的精銳之兵。”
“他的岳丈武士彠還牢牢的把守着南北通道,荊襄要地。”
“一旦事情鬧成這樣,天下必將大亂。”
“我大唐,以及這千萬百姓,就要再度淪落於戰火之中。”
“這種後果,實在是太過巨大。”
“臣懇請殿下,一定要三思啊!”
聽着高士廉的話,骨子裏終究還是弱軟的李承乾,一時間也是沒了主心骨。
可就在他畏懼,猶豫之際,一旁的侯君集斬釘截鐵的堅決說道:“殿下,當年玄武門之變就擺在您的眼前。”
“其也是最好的例子。”
“從古至今,向來都是成王敗寇。”
“只要成了,殿下您就可以登基爲帝,受四海之拜。”
“就可以除去任何仇敵。”
“你的兒子,就是將來這大唐的皇子,太子。”
“至於其他一切的困難,都可以用時間來解決掉。”
“想當年,陛下政變之時,整個大唐內憂外患。”
“內部豪強還未殲滅,隱太子手中的心腹,精兵,遍佈各處。”
“外部,更有突厥和頡利可汗的大軍虎視眈眈。”
“可縱使是這樣,我大唐幾經磨難,不還是最終挺了過來?”
“難道現如今的局勢,還能同當年可比?”
說到這裏,侯君集又停頓了一下。
目光中寒光閃爍,接着說道:“而若是殿下仍是這樣優柔寡斷,猶豫不決下去。”
“您的太子之位,勢必要被李秋奪去。”
“到那時,李秋的兒子就成了未來大唐的太子,皇子。”
“而殿下您的妻兒,全家人的性命,就要被捏在了人家手中。”
“所以,事已至此,殿下您難道還要繼續猶豫下去嗎?”
“至於殿下和形凰鶕鷳n之事,交由我來解決就好。”
“到時候,李秋和雲中與陛下同行,按照宮中慣例,不可能讓他們帶自己的侍衛進來。”
“而他們兩個,就算是武藝了得,能敵得過幾人,幾十人。”
“難道還能同時敵得過幾百人,上千人不成?”
“想當年自從李秋親手殺死了我小舅子之後。”
“我就與其結下了不解之仇。”
“這些年來,也一直在準備着對付他的各種方法。”
“到時候,只要我們開始動手。”
“臣敢以自己的項上人頭立軍令狀,那李秋絕無逃生的可能。”
“不過至於那雲中公主,我也曾詳細瞭解過。”
“其輕功和隱匿功法,確是有些難纏。”
“到時候可能會出現點麻煩。”
也就在這時,突然間有一道陰冷,清脆到蒼白的聲音突然間在這暗殿中傳來。
不是別人,正是許久都未說話的稱心。
“稱心,認爲陳國公所言極是。”
“這一次陛下泰山封禪,就是殿下您最好的下手時機。”
“而至於那雲中公主,交給我來對付就是。”
聽着他的話,侯君集、高士廉、紇幹承基等人,盡是愣在了當場。
那雲中公主的偌大名號,整個大唐誰人不知?
而這平日裏嬌滴滴,手無縛雞之力的稱心,你有幾斤幾兩,竟然敢出此狂言?!
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不過,此時此刻的漢王李元昌,眼神中卻滿是驚喜。
“若是稱心能如此說,臣覺得,殿下之大事可成矣!”
第1008章 兗州崔氏
別人對於稱心,只有一個印象流。
沒什麼更具體的概念。
可是漢王李元昌,卻是對稱心的了得,知曉的一清二楚。
想當初,在刺殺張玄素行動之中。
漢王李元昌派出的心腹殺手全軍覆沒,都沒能得手。
可隨後,張玄素就被發現,離奇死在了由禁軍護衛下的,自家的馬車之內。
在當時,這件案子在整個長安城都引起了軒然大波。
很快就上達天聽,引來了聖怒。
大理寺,刑部和京兆府,連禁軍都動用了。
幾乎將整個長安城翻了個底掉,都沒能發現刺客的絲毫蹤跡。
最有趣的是,就在月餘之後,那名刺客再次現身。
夜闖芙蓉園,在殺了幾個人後全身而退。
又徹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直到今日,這樁懸案都依然是徽衷诖罄硭隆⑿滩克腥诵念^上的疑團。
這漢王李元昌,也是見慣了大風浪,有眼界和閱歷之人。
他也深知,整個長安城中,要說能躲過大理寺、刑部和禁軍如此搜捕的。
除了皇宮大內,也就只剩下這太子東宮了。
再結合當初稱心匆忙找到自己,要求自己出手,截殺要進宮告御狀的張玄素之時的情景。
自然也就能判斷的出,那個在禁軍眼皮子底下刺殺了張玄素,隨後揚長而去的刺客。
定然是稱心無疑。
再結合他所打探到的關於張玄素案和芙蓉園遇襲案的細節。
心中也對稱心的武藝與輕功感到驚歎。
這也是爲什麼,以後在東宮,就連漢王李元昌都默許了稱心的領導地位的原因之一。
在他想來。
就算稱心比那雲中公主略微差上幾分,但也絕不會差出太多。
所以此刻,當聽到稱心主動請纓,要對號雲中公主後。
李元昌簡直是舉雙手支持。
見他如此,一旁的腥瞬挥傻寐晕Ⅴ久肌�
心中詫異不已。
也就對稱心的話,繼續表達自己的質疑。
……
另一邊,李秋和孫思邈兩人,再一次跟隨長孫皇后一起。
來到了太老夫人的家中爲太老夫人悦}。
詳嗟慕Y果,沒有什麼太反常的地方。
跟以前預料的一樣。
太老夫人年紀已大,舊疾纏身已久。
如今的情況肉眼可見的越發不好起來。
縱使是李秋不惜消耗能量水晶,也是回天乏術。
怕是距離太老夫人的離去,也就在這幾個月之間。
對於這樣一個結果,可能包括太老夫人自己在內,都是心中清楚的。
只是沒有人敢戳破這層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