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665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只不過,戴胄採取的行動,是從明處轉向了暗地裏罷了。

大理寺,那可是一個同多個部門機構都有着密切聯繫的。

尤其是對宗正寺,殿中省,以及皇城的侍衛,更是相熟。

所以在平時的政務接觸過程中,等待上早朝的過程中。

在皇城內部的偶遇聊天之時,戴胄和他的幾名絕對心腹。

均是在非常隱晦的,打聽,詢問着當初宮中玉佛失竊案的相關細節。

而對於戴胄和大理寺的幾名核心官員,多數人也是沒什麼防範意識。

只以爲他們也是好奇,八卦,沒事閒聊天。

所以在如此調查了一段時間後,還真讓戴胄發現了不少蛛絲馬跡和可疑之處。

於是,在一天正午。

戴胄趁着尚書省內人員稀少,李秋獨處之時。

以批閱政令爲由,就來到了李秋的近前。

一見到是他,李秋也是非常熱情。

就要給戴胄換壺好茶。

可卻被神情無比嚴肅的戴胄直接制止。

“李相,今天下官來此,是有要事相告。”

“您就不要客套了。”

見到他的樣子,李秋也是正色起來。

隨之坐在了戴胄的近處,仔細傾聽。

這時候,戴胄壓低了聲音直接說道:“在李相交代完我玉佛失竊案之後,我當天就前往了宗正寺進行詢問。”

“可不料,第二天,我就被太子殿下召到了東宮之內。”

“因爲前太子少師張玄素懸案,對我訓責了一通。”

“而在這之後,我反而就更加懷疑起了此事,並在暗中對這件事進行了一番徹查。”

“事實,也正如我們所料。”

“在這樁玉佛失竊案背後,果真有着不尋常之處。”

第948章 寒心

經過我們的調查。”

“當日在發現玉佛失竊之後。”

“太監總管徐德就被宗正寺的人帶走。”

“在這些人當中,還有着東宮的人所在。”

“而在第二天,被損毀的玉佛被找到。”

“隨之也就傳來了徐德的死訊。”

“那幾名嫌犯,當即也被處死。”

“再無法對證。”

“這與宗正寺的卷宗,以及李相你從王貴處得到了消息。”

“都是大相徑庭。”

聽着戴胄的話,李秋的神情嚴肅到了極點。

很明顯,徐德的死,絕非畏罪自盡。

而是受人所害。

至於背後的人是誰,想都不用想,絕對是東宮跑不了。

這時候,戴胄又接着說道:“至於太子監國時期,東宮與芙蓉園這邊的衝突。”

“我也是飽有耳聞。”

“就連王珪這樣的宰相都能夠被貶官。”

“徐德他不過是一個太監總管,在宮中受到迫害也並不意外。”

“只不過,有些話我還是得提醒李相你一下。”

“自古以來,縱使是現如今我們的大唐。”

“宮中之內,都是自有一套規程和天地。”

“像裏面的宮女,太監受到責罰,甚至是處死,也屢見不鮮。”

“而且自有宮中之人做主,絕對輪不到大理寺和刑部僭越和插手。”

“我,以及大理寺,能夠爲李相你所做的,也僅能到此。”

“若是您還打算繼續徹查的話,那就要娘娘或是陛下的首肯,我大理寺才能繼續追查。”

“同時,如今徐德已經身死。”

“一方面是一個已經死去的太監,另一方面很可能涉及到太子和東宮。”

“這種事情,怕是娘娘和陛下,也極難去幹涉。”

聽着戴胄的話,李秋表情沉重的點點頭。

隨之很是客氣的對戴胄表達了自己的感激。

並將他送走。

在這之後,李秋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冷厲。

對於徐德之事,他絕不會就此放棄,善罷甘休!

……

另一邊,在御書房內。

長孫無忌等諸多朝臣,紛紛上奏摺,請求李世民遵照太上皇遺囑。

脫去素服,穿戴常服,臨正殿聽政。

可李世民卻是堅決不許。

說自己這次返回長安,只是因爲水患一事,迫不得已。

但爲太上皇守孝之心並未有絲毫的改變。

這素服,一定要穿。

至於處理朝政,就算是不在太極殿上早朝。

不也一樣能在這御書房中處理朝政?

見李世民如此堅持,其他人也只好作罷。

當晚,在柴紹和平陽公主府上。

大擺宴席。

李秋,羅可心,武珝,雲中等芙蓉園中腥恕�

以及江夏王李道宗,李音,盡皆到場。

在李秋之後,柴紹他們領大軍也已經返回長安。

幽州軍也由羅良帶領,悄悄的重新返回了幽州。

所以今天也是抽的機會,幾家人碰在一起,團聚一下。

在宴席開始之前,柴哲威和李音兩人。

就無比恭敬的拜謝了柴紹,平陽公主和李道宗幾位長輩。

這時候,柴紹笑着說道:“我和道宗,都是你們的父母。”

“爲自己的子女,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也屬人之常情。”

“所以你們要拜,就好好的拜一拜你們姐夫和雲中公主吧。”

“若沒有他們,你們兩個怕也就要被棒打鴛鴦了。”

聽到此,柴哲威和李音兩人,當即是轉向了李秋,羅可心,武珝,雲中那邊。

畢恭畢敬的拜謝。

可是隨後卻被李秋,羅可心他們笑着攙扶起來。

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又何必拘禮?

這時候,李秋也是對柴紹和李道宗兩人輕嘆一聲。

“義父,江夏王,這一次歸來。”

“我原本以爲陛下要大發雷霆之怒。”

“對我們進行嚴懲。”

“沒想到陛下竟然是沒怎麼提及這件事。”

“也算是有驚無險。”

“現如今,雖然吐蕃那邊已經帶了退婚的詔書過來。”

“但唯恐夜長夢多。”

“關於哲威和李音兩人的親事,我覺得還是得抓緊定下來纔是。”

聽到此,李道宗是連連點頭同意。

同時還笑着拿女兒打趣。

說自己的這些兒女加在一起,都沒有她一個讓人操心的多。

而柴紹,也是輕笑着搖搖頭,感慨一聲。

“呵呵,不比咱們的那位太子殿下。”

“對於我和平陽公主這姐姐,姐夫,陛下和娘娘還是認得的。”

“在我返回長安的當天,陛下和娘娘就親至府上。”

“說這件事,是太子做的不是。”

“他們這做父母的,必須要替太子來賠罪纔行。”

“同時,陛下對於道宗和我,此生爲大唐立下的汗馬功勞,也並沒有忘記。”

“這一次的吐蕃之行,摻雜着我,道宗,李秋你。”

“同時還有叔寶和咬金。”

“都是多少年來,一直跟隨在陛下身旁,兢兢業業,扛鼎之老臣。”

“這種事情,陛下還能怎麼說?”

“而且這件事的本質,還不是太子和你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的鬥氣?”

“不去處理,就是最好的處理。”

說到這裏,柴紹直接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同時略帶怒氣的輕哼一聲說道:“這些年來,公主對太子的寵愛,可是不比娘娘少多少。”

“我們全家人,也一直是太子和東宮的支持者。”

“只是沒想到,二十餘年下來,就換回來了這般對待。”

“這一次歸來後,我和公主也商量好。”

“年紀大了,該是到了徹底退養的時候了。”

“哲威和令武這兩個孩子,也不過是中人之資。”

上一篇:宋北云

下一篇:演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