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659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這個被他視爲生命一般的泥壺,也絕不可能送給王貴。

在當初他們兩個閒聊之時,徐德就不止一次的說過。

他這個人,是個可憐之人,受鬼神唾棄之人。

一輩子沒有家人,更沒有妻兒。

宮裏頭娘娘賞賜下的金銀珠寶,與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這個世界上,真正屬於他自己的,他心中最喜愛之物。

就是這把泥壺。

將來在他死的時候,也一定要把王爺送他的這泥壺一起帶上。

所以此刻王貴對李秋解釋的這一切,李秋是一丁點都不相信。

這時候,看着李秋此刻的這種神情。

王貴在一旁也裝作無比痛心狀,再一次的說道:“唉,王爺。”

“不僅是您,就是我等宮中之人,就是皇后娘娘,都是對徐德之死。”

“感到震驚和痛心。”

“在前些日,娘娘都洪恩浩蕩,親自到徐德的墳前看了一眼。”

“所以您吶,也要節哀纔是。”

聽着他的話,李秋雖然面色如常。

可是內心之中,早已經是冰冷到了極點。

同時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王貴手中那柄極力躲藏的泥壺之上。

正常來說,如果徐德真的死了。

他一個太監,無兒無女,更沒有親人。

他的一些舊物和銀錢被其他人瓜分,也不難理解。

但此刻這個王貴不止一次的掩藏這柄泥壺,早已經引起了李秋的奇怪和警覺。

“啊,王總管你可能有所不知。”

“徐德和我,也算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就是他曾經的這柄泥壺,都是我親手贈與他的。”

“實在是沒想到,這才兩三個月時間未見。”

“竟然就與他天人永隔了。”

“不知道王總管可否將這泥壺借我一觀。”

“也好讓我悼念一下徐德?”

聽着李秋的話,這王貴心中有一萬個心虛和捨不得。

但這種時候,他自然是不可能拒絕李秋的這個要求。

於是也就硬着頭皮,陪着笑主動將泥壺遞到了李秋的面前。

“王爺您如此金貴之軀,竟然對我們這等閹人有如此情誼。”

“我也是替徐德,替自己感到暖心和感激。”

就在他說話之時,李秋也就順手將泥壺接到了手上。

依舊是以前的重量和款式。

依舊是那被徐德保養的無比細膩、圓潤的包漿。

可是!

就當李秋輕輕的撫摸,轉動這泥壺表面之時。

突然間就從原本沒有字體的那一面,看見了由徐德親手畫上的,三角形內部加歎號的危險標識!

最開始,徐德還是從自己的芙蓉園中,見到,瞭解過這個標識的。

現如今,徐德將這個芙蓉園和李秋獨有的標記刻在了自己最心愛的泥壺表面上。

這分明就是徐德以他生命中最後的方式在向自己示警!

再聯想到徐德的突然死去,這件事的背後,也絕對是大有隱情!

徐德!

他是被人給害死的!

在這宮中,當陛下和娘娘不在之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然的話,身爲太監總管的徐德,又怎麼能輕易的被人給害死?!

在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後,李秋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內心之中,既有深深的警惕,又有濃濃的恨意。

也就在這時,當一旁的王貴看着李秋對着這柄泥壺暗暗發愣之時。

可能是第六感,潛意識中的。

他就隱隱的感覺不好。

同時,他也無比後悔。

若知道有這麼一天。

當初自己就不應該愛慕虛榮,貪戀這柄泥壺。

不過眼下的此時,他再後悔也是沒有用了。

便硬着頭皮,心虛的賠笑說道:“王爺。”

“我也是剛知道您和這壺,以及同徐德的這份淵源。”

“既然如此,這泥壺,王爺您就物歸原主,收回去吧。”

“也可以睹物思人,懷念一下徐德。”

直到此時,李秋的心中深呼吸一口氣。

強行把自己此刻激盪的心情平復了一下。

隨之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又將手中的泥壺遞迴到王貴的手中。

“啊,我剛纔也是突然間看見這壺。”

“尤其是得知徐德故去的消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既然這壺徐德生前已經送給了王總管你。”

“我又怎麼好收回呢?”

“只是求王總管好生保管此壺,莫要辜負了徐德的這份情誼。”

聽見李秋如此說,又見到李秋沒有其他的更多懷疑。

王貴這纔算是勉強放心下來。

隨之做了個請的手勢,笑着說道:“瞧,讓王爺您站在了這風口之中。”

“娘娘此刻正好無事,就在這立政殿中。”

“我這就帶王爺您去拜見娘娘。”

聽到他的話,李秋也是點點頭。

隨即在王貴的引路下,通稟長孫皇后,自己拜見。

而正處在立政殿中的長孫皇后聽到門外李秋拜見。

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這幾個月來,她還是十分惦記和想念自己的這個兒子的。

所以就當李秋被王貴引進來之後,長孫皇后也是激動之下,如同往常一樣直接站起身來。

臉上也是掛滿了慈祥與微笑。

可就在這時,已經走入殿中的李秋,卻是仿若從未來過這閉着眼睛都能找到路的立政殿一樣。

以無比標準的禮節,恭恭敬敬的大禮參拜。

“臣,李秋,拜見皇后娘娘。”

“臣,萬分感謝,娘娘和陛下對臣的兩個幼子之賞賜之恩。”

長孫皇后,那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思維,政治意識相當敏銳之人。

當見到了李秋如此之後,她也瞬間就驚醒過來……

第941章 排斥與怪異

李秋的這種正式、陌生與一絲不苟,絕對是有原因的。

所以,長孫皇后隨之也正色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鳳袍。

再一次端莊的坐下。

聲音同樣是溫和,但卻透着皇后威嚴的緩緩說道:“北平王,一直以來。”

“你以及你們芙蓉園,兢兢業業,爲我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

“本宮和陛下對你和芙蓉園降下賞賜,也是應當。”

“你也不必惶恐,日後要更加勤勉,爲陛下和朝廷效力纔是。”

聽着長孫皇后的話,李秋也沒敢在此久留。

又說了幾句話後,便恭敬的拜別,告退。

看見李秋走出門口,留下的那抹背影后,長孫皇后不由得眉頭微蹙。

眼角餘光望着此刻自己大殿中的每一個宮女、太監,心裏面更加覺得排斥。

不舒服起來。

自從這次回來後,徐德突然沒了。

這立政殿中雖說大都還是原來的那些人。

可是潛意識中,長孫皇后總是覺得心裏不那麼舒服。

總是讓她有所戒備,不能徹底的放鬆下來。

無法達到以前沒走時的那種狀態。

現如今,就連李秋都是明顯如此。

難道連秋兒都是隱隱察覺到什麼了嗎?

而另一邊,在李秋離開了立政殿的範圍之後。

眼神中才爆發出一股沖天怒氣。

同時在他的心裏,也無比堅決的說了一句話:徐德,你的示警,我收到了。

這一次不管是誰害死了你。

這個仇我都一定會替你報!

隨後,李秋徑直的就去了大理寺。

一見到李秋的突然出現,大理寺泄賳T均是面露驚色。

急忙的躬身施禮,尊稱李相。

誰也沒能想到,連皇城和尚書省那邊都沒有聽到李相歸來的消息。

李相竟然先來到了自己的大理寺。

現如今,李秋的威望也不是當初可比。

最起碼他的大將軍和宰相的名號,已經坐實了人心。

上一篇:宋北云

下一篇:演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