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不能因爲同東宮和太子慪氣,而最終坑害了那些無辜的百姓。”
“但是,咱們工部既定的那些要求,一樣都不能更改和妥協。”
“這些種子,就是百姓種得,而士族豪紳種不得。”
“一旦有發現官商勾結,沆瀣一氣之事,這整個州我們都不再贈與他們種子。”
“到時候,就是太子親至,咱們也不賣這個面子。”
聽到李秋的話,段侖、宋佑等人無比堅定的點點頭。
很顯然,這也是一種同那東宮置氣的方式。
不過一旦這麼做了,也將意味着他們將永遠的打上李秋的標籤。
站在了太子和東宮的對立面上。
但是這裏面的每一個人,都沒有絲毫畏懼和猶豫的神情。
士爲知己者死。
忠眨@也是古代最可貴的一種品質和信條。
在他們走後,程名振也過來拜見。
像程名振和宋佑這些人,簡直就是芙蓉園的一家人一樣。
根本也沒什麼客套話。
他直接就是來聽從李秋的下一步安排和指示。
對於他,李秋也是笑笑。
說也沒什麼大事,兵部今後依舊是正常工作,做好分內之事即可。
對於那僚民之政策,既然太子都那麼決定了。
那就依太子所言。
咱們也能落得清閒。
在程名振之後,還有着馬周、高季輔、屈和泰等一些人。
這都是純粹的自己人。
而在後續的幾天之中,出乎了李秋的意料,還有一些人頗爲意外的前來拜訪。
其中就有一位,是唐儉他爸的老師。
八旬年紀的太史令,傅奕。
在被請到了客廳之後,傅奕就直接動怒的說道:“李大人你年紀輕輕,就做了多少這利國利民之大事。”
“你之功績,以後定當光耀千古。”
“成爲一段佳話。”
“李大人你平日裏所做之事,雖然我們不說,卻一直是看在我等眼裏。”
“記在我等心中。”
“可現如今,堂堂太子,我大唐未來國君。”
“卻公報私仇,夾帶私怨,刁難與你。”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這麼做,壓根就是沒有將這大唐,尤其是這所有的大唐百姓放在心上。”
“哼。”
“依我看,有這樣的一位太子和儲君,實在是非我大唐之福!”
聽着他的話,一旁的李秋雖說膽子大。
但都覺得頭皮發麻。
就更不要說在場的其他人。
於是乎,李秋急忙就岔開了話題。
而這時,這位老太史令卻是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第862章 給太子上一課
我如今,已是耋耄之年。”
“這滿朝的文武,有不少都是我的弟子,甚至是弟子的兒子。”
“就算是當着聖上的面,我該說什麼,仍是要說。”
“難道這泱泱大唐,還容不得人們說幾句真話不成?”
“現如今,上至天子,王公貴族,下到州府的地方官員。”
“全都是篤信佛教,任由着他們教唆百姓不養父母,不敬師長,不忠君王。”
“但只有李大人你一個人,完全認同着我的看法。”
“士爲知己者死。”
“如今你受到了委屈和不公,我毅然是要站出來,站在你這邊纔是。”
……
不僅是這些人。
在李秋受到東宮的打壓、報復之後。
像王珪、魏徵、韋挺、馮立幾個,則是拉到了李秋陪他喝喝酒。
讓他放輕鬆些。
眼前的這一切,註定了不會長遠。
等到陛下守孝歸來,自然就又會恢復到之前那樣。
現在李秋也正好能趁着這個機會,韜光養晦。
避避風頭。
而像長孫無忌和柴紹等一些長輩,也是將李秋叫了過去,勉勵幾番。
其中以秦瓊、尉遲敬德、程咬金三人,對李秋的囑咐最多。
同時告訴他,這就是咱們武將,本應該去忌諱的一些事情。
之前你又是兵權在握,又是當朝宰相。
這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就算陛下容得了你,知道你的一顆赤罩摹�
但是大唐未來的儲君,就未必會這樣去想。
現如今,在太子監國時提前給出了你警示。
總好過太子正式登基後,再對你下手。
起碼現如今這樣安全的多。
甚至是他們還建議,乾脆趁着這個機會辭官不做。
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大將軍,北平王,豈不是更好?
不管怎麼說,李秋也是在腥说拿銊詈桶参肯隆�
重新開啓了他的清閒生活。
現如今,對待僚民改變了策略。
兵部的事宜程名振足以打理的井井有條。
用不着他來過問,煩心。
而在春耕一事交由高士廉負責後,工部這邊也就沒了什麼大事。
至於禮部。
現如今太上皇的治喪結束,各種祭祀也已經過去。
進入到每年最悠閒的時候。
所以原本日理萬機的李秋,突然間就真空了下來。
每天就是往那一坐,品品茶,同忙的焦頭爛額的房玄齡和唐儉聊聊天。
在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幾天之後,事情再次發生了變化。
隨着工部春耕一事的進行。
東宮方面插手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
安排下的,都是親近東宮方面的州府率先進行播種。
但是,他們這些地域,可以說是幾乎沒做什麼準備。
距離李秋定下的要求,也相距甚遠。
起初,在東宮的壓力和李秋的囑咐下。
段侖、宋佑等人是一忍再忍。
只要不太過分的,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是等到工部和幽州之人抵達到了各地州府的現場之後。
卻發現問題比自己預想中的還要嚴重。
當初李秋定下的硬性要求,是這些種子,百姓種得,士族豪紳種不得。
用意是縮減貧富差距,從而降低士族、豪紳們的實力和話語權。
可是當工部腥说诌_後,卻發現州府的安排是,士族豪紳種得,而毫無關係背景的平民百姓種不得。
這可是與李秋和工部腥说某踔裕潜车蓝Y的。
於是乎,一直以來積蓄在工部腥诵闹械脑箽夂蛻嵟粫r間爆發出來。
工部尚書段侖直接罵了兩句,將手中的文書摔到了桌案上。
“傳我政令下去。”
“終止這些州府的所有春耕工作。”
“我們的種子,一顆都不給他們!”
一得到段侖之令,工部腥艘彩橇x憤填膺。
紛紛就撂了挑子。
如此一來,主管春耕之事的高士廉當即是急了眼。
隨即無比火氣的找上門來,同段侖等工部之人理論。
以前工部之人對於高士廉恭敬和順從,還不是因爲李秋之前的發話。
說這春耕之事,並不是爲了東宮。
只是爲了這大唐百姓。
可現如今,當腥苏幵跉忸^上,誰又在乎他是誰?
見到自己說的話沒有了用之後。
高士廉也就直接找到了東宮李承乾處。
向太子去告狀,伸冤。
一聽到此,李承乾自然是大怒。
當即下令,想要直接撤了段侖、宋佑、蘇旭、杜楚客等所有人的職位。
同時趁機更換東宮自己的人去工部。
但是這時候,他卻遭到了長孫無忌、房玄齡、王珪、岑文本等卸喑嫉膹娏曳磳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