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575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比見帝子拜諸叔,叔皆答拜,紊亂昭穆,宜訓之以禮。”

高季輔前面所說,主要是高薪養廉之策,頗有見地。

而後面,也是順帶着說了說漢王李元昌和東宮關係走的過近。

都快趕上了東宮的一個心腹家臣。

可他畢竟是李世民的弟弟,李承乾的叔叔。

很多時候,難免會有不合禮數之事。

對於高季輔的對答,尤其是他提出的高薪養廉之策,李世民是頗爲讚許的。

至於漢王李元昌之事,他也只是隨後略微提醒了一下孔穎達、杜正倫等人。

讓東宮這邊留意。

在這兩件事發生後,自然是將東宮腥撕屠畛星瑲獾牟坏昧恕�

連連大罵,這個王珪和高季輔着實可惡。

還有這芙蓉園腥耍颤N時候和魏王府沆瀣一氣,牽扯上了?

在提出這個疑問之時,他們也不想想。

要是沒有東宮這邊的外力促使,自然也不會有今天的這種現象產生。

另一邊,在魏王府,魏王李泰自然是大喜過望。

頗爲興奮的對劉洎等心腹大笑着說道:“本王真的是沒想到。”

“這王珪和高季輔竟然主動的幫我們的忙。”

“這一次,我那大哥,怕是要被氣個半死了。”

第836章 急他人之所急

工部郎中蘇勖,此刻也是感慨良多,隨之說道:“其實在以前,臣的觀感之中。”

“像這北平王和他身邊之人,都是多麼的拙劣。”

“但是自從去了民部,與這羣人共事之後。”

“臣卻是有了很大的改觀。”

“首先是這北平王,雖說他出身卑賤。”

“平日裏言語、行事,驚世駭俗,膽大至極。”

“但是他們芙蓉園那邊的很多東西,事物,真的是頗爲驚奇。”

“其次,就是這個北平王雖然有諸多的劣跡。”

“但卻是真真切切的一心爲國、爲民做事,掷!�

“幾乎是毫無私心。”

“想必,這也是陛下如此器重與寵信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聽着蘇勖如此高調的誇讚李秋和芙蓉園。

一旁也有人不是滋味,笑着開玩笑說道:“蘇大人,您這剛去民部不到一年時間。”

“怎麼就將那北平王和芙蓉園吹噓成了這樣?”

“不知道的,還都以爲你如今同那馬週一樣,是那芙蓉園中的家臣了呢。”

聽到他的話語中陰陽怪氣,蘇勖也不以爲意。

當即話鋒一轉,繼續對魏王李泰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暫且不管他北平王和芙蓉園如何。”

“單單是看如今附庸在他們周圍的這樣一羣人。”

“不說王珪、魏徵、柴紹、武士彠這些。”

“就是段侖、馬周、宋佑、程名振、屈和泰。”

“都值得殿下您和我們魏王府對其示好,並拉攏的吧?”

聽着蘇勖的話,魏王李泰笑呵呵的點點頭。

“蘇大人此言不錯。”

“而你們這些人,也不要因爲蘇大人同工部之人走的近一些。”

“就風言風語的,橫加指責。”

“當初本王和老師舉薦蘇大人去民部,也正是有這樣一層意思。”

“如今看來,當初老師定下的同北平王和芙蓉園示好這個致浴!�

“端的是高明。”

“如今還僅僅是小範圍內的互通有無,就已經讓東宮那邊難受不已。”

“這要是將來能拉攏芙蓉園爲我所用?”

“怕是這大統之爭,也就該有個定數了。”

“劉大人,老師之前也曾說過。”

“你是尚書左丞,同北平王拉近關係這一個重任,就要交到你的身上了。”

聽到此,一旁的劉洎輕嘆一聲,緩緩說道:“殿下您的心情,臣非常能理解。”

“但是想要將那李秋和芙蓉園拉到我們魏王府這邊,爲我所用。”

“怕是很難。”

“至少幾年,甚至是十年之內,都沒什麼可能。”

“就如蘇大人所言,這北平王和芙蓉園,少有私心。”

“我們很難有什麼東西去拉攏他們。”

“不過臣一定用心去做此事,不負殿下和岑大人的厚望。”

……

在政事堂之中,大理寺卿戴胄急匆匆的找到了房玄齡這裏。

如今大半年未見,只見他髮鬚皆已全變。

整個人,仿若都蒼老了十歲。

看起來,他簡直是比已經一百多歲的袁天罡年紀都大。

在以前,戴胄這個人以法家之學立身,待人待己均非常的苛責。

與李秋和芙蓉園之間,也是有過好幾次針鋒相對之時。

可是自從張玄素懸案,芙蓉園鬧出刺客之後,李秋對戴胄的瞭解也深了許多。

知道他所行事,向來是對事不對人。

也是難得的一朵奇葩。

相互間的關係,也好了許多。

一見到他如此,李秋不由得詫異驚呼。

“戴大人,這纔多久未見,您怎麼就這般面貌了?”

這時候,戴胄也是對李秋抱了抱拳,嘆息一聲。

“李大人,此事一言難盡啊。”

“戴某人深得陛下器重。”

“可是卻一直在其位,難制湔!�

“自感愧對陛下,愧對朝廷,愧對那含冤故去的張玄素,以及這這長安城中的百姓。”

“故日夜難寐,不思飲食。”

“久而久之,也就變得如此了。”

“不僅是我,就是刑部尚書劉大人,以及這大理寺、刑部、京兆府的諸多官員。”

“也都差不多是如此。”

聽到他的話,李秋也是不由得搖頭輕嘆。

隨之簡單勸慰了幾句。

這時候,房玄齡也是關心的問道:“戴大人,你此番匆忙前來,可是那刺客有什麼眉目了?”

聽到此,戴胄又免不了深嘆一聲。

“要真是那般,就好了。”

“我這一次前來,是爲了它事。”

說着,他也就將一份奏摺遞到了房玄齡的面前。

房玄齡一邊看着,戴胄也在一旁解釋。

“房大人,這濮州刺史龐相壽,貪腐被查。”

“正隔離於我大理寺之中。”

“目前,他的案子也已經審理完成。”

“罪證確鑿。”

“可是關於他的定案,我得來聽一聽房大人你的意見。”

這時候,房玄齡也是眉頭微皺。

“戴大人啊。”

“這龐相壽,乃是當年秦王府的幕僚。”

“當今陛下的親信之人。”

“如何處置他,還要考慮陛下那邊的意思。”

“我個人的意思是,若是可以的話,還是應當妥善處理纔是。”

戴胄這時候也是點點頭。

“房大人,我大理寺這邊,也是這個意思。”

“按我大唐律,對貪腐官吏所查甚爲嚴厲。”

“他這一次,至少是要被免官和流放。”

“就是不知道這樣定案會不會太過?”

“您要是覺得沒問題,我這就去呈給陛下。”

他這一次,可是給房玄齡出了一個難題。

戴胄這個人做事,絕不可能會違反大唐律,私自爲龐相壽網開一面。

可是他提出的這最寬的對待,仍是罷官、流放。

顯然是不大合適。

可房玄齡向來膽子小,絕不可能擔這個責任,做之前高士廉所行之事。

一時之間也就左右爲難起來。

也就在這時,李秋微笑着將房玄齡手中的這份奏摺接了過去。

“戴大人,你如今政務壓身。”

“縱使陛下沒有對你進行責怪,你都已經熬到了如此地步。”

“正巧我一會兒有要事要進宮去向陛下稟報。”

“依我看,還是由我替你進宮,將這份奏摺一起交給陛下。”

“而關於龐相壽的處置,你們大理寺的意見我們也已經清楚。”

“這件事就交由我們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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