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可能情形就會變得大所不同。”
“以史爲鑑,各朝各代,都是有着興衰更替。”
“每一朝代的君主,也都是有庸,有賢。”
“但不可否認的是,一個朝代越是往後,聖賢的君主總要少於昏庸者。”
“李秋他現在要做的,和當初對突厥斬草除根應該是出於同一個目的。”
“他做的這些,根本就不是爲了陛下您和如今的這個大唐。”
“而是爲了百年後,幾百年後的大唐和這我中原百姓。”
“這種眼界和他的這顆心繫天下蒼生之心,縱觀古今,怕也是沒幾個人能夠比肩。”
“陛下您若是詢問臣的意思?”
“那麼臣覺得。”
“如今就算是准許李秋之上奏,目前來說所產生的影響也是無足輕重。”
“但從長遠來看,確是有些好處的。”
“就當是您平日裏,寵溺太子和魏王一樣。”
“不妨就隨了他的意吧。”
聽着長孫無忌的話,李世民搖頭笑了笑。
“你這個當舅舅的,倒是比我還寵着他。”
“不過這件事畢竟不是小事。”
“交給朝臣討論一下,聽完各方的意思,最終再定。”
……
隨後,關於胡人和異族這件事,就在朝堂之上引來了頗爲大的議論。
只不過出乎了李秋的意料,這一次支持自己觀點的人卻明顯佔了多數。
這裏面,像柴紹、王珪、魏徵、韋挺、唐儉、秦瓊、尉遲敬德等人自然是不用說。
定然是堅定的站在了自己這邊。
像馬周、段侖、宋佑、高季輔、屈和泰,都是近來李秋一力提拔起來的。
都義無反顧的充當了排頭兵。
而那羣一貫中立的官員們,如令狐德棻、溫彥博等名儒。
這一次也是非常贊同李秋的觀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大唐的百姓,用不着胡人來治理。
我大唐的命脈,更不能交到異族人的手中。
大唐之氣節,尤其是貞觀之風,已經在潛移默化中開始顯現。
除了這些人之外,魏王府在岑文本的主導下,也是向着李秋這邊傾斜。
這種能夠藉助他人東風,來打擊東宮這邊勢力的機會,魏王府自然是不能錯過。
在有了魏王府這邊勢力的傾斜之後,這場爭論最終還是向着李秋方面所傾斜。
東宮的勢力和以高士廉爲首的一些士族官員,雖頑固抵抗,但也難挽大局。
最終,李世民還是親下旨意,準尚書右僕射李秋所奏。
從即刻起,胡人等外遷而來的異族人,不可升任官員和軍中將領。
除此之外,異族人在來到大唐之後。
須一切以我大唐爲尊。
不可僱唐人爲傭、爲僕。
原則是不許娶唐人女子爲妻。
而那些執意要娶的,也可以。
但是娶親之後,外族人就再也不可以離開大唐境內。
這也算是對李秋的這個構想的一個補充和完善。
在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李秋算是頗爲欣慰。
能夠以一己之力,生生改變了歷史車輪的軌跡。
將以後安史之亂的種子生生碾碎。
爲這盛世大唐續命,爲後世的無數百姓減災。
李秋還是頗有成就感的。
而在另一邊,李秋的心願得以完成。
高士廉,尤其是東宮方面,自然是氣的火冒三丈。
第835章 還人情
好你個房玄齡!”
“本王監理朝政,吩咐你之事你不去做。”
“我東宮要安置一個區區少詹事,你們都敢橫加阻撓。”
“這分明就是不將我這個太子放在眼裏!”
“而李秋和他身邊的那羣人,分明就是純心和我東宮過不去。”
“可恨至極,全都是該死!”
“等將來要是有本王繼承大統的一天,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這個李秋!”
看着李承乾暴怒,稱心自然是在一旁相勸。
可是他越是相勸,李承乾就越覺得稱心是受了委屈。
跟了自己這太子一場,竟是連一個少詹事的官職都不能給他。
尤其是如今,這該死的李秋出臺了一個關於胡人的限制政策。
算是徹底絕了稱心的晉升之路。
簡直是讓李承乾恨到了骨子裏。
他同時也對稱心保證,這件事絕對不算完。
他一定要幫稱心出這口惡氣纔行。
只可惜,還不等李承乾去找李秋出氣。
就被魏王府這邊的幾個官員狠狠的噁心了一回。
那就是當他們與太子的車隊相遇之時,並沒有下車輿站立路旁。
而是視而不見般,匆匆而過。
擺明了,是爲之前東宮這邊官員算計魏王的事情報復。
這件事,很快就被親近東宮這邊的御史告到了李世民那裏。
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不管不是那麼回事。
可若是真有李世民親自過問,未免又有些問題擴大化。
而且李世民又是何等人物,自然也瞧出來了,這裏面還有更深層的東宮與魏王府兩派官員之間的較勁。
紛爭……
有些時候,制衡朝堂,總是一位君主想要看見的。
尤其是這寵信魏王,促使太子上進這個策略,本就是李世民親自定下和實施的。
也就在李世民皺眉思索之時,一旁的王珪瞧着李世民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這三品以上官員遇親王於路皆降乘,不合禮制。”
李世民皺眉說道:“卿輩苟自崇貴,輕我諸子呼?”
王珪此刻急忙答道:“陛下。”
“這諸王位次三公,而今三品皆九卿、八座,爲王降乘,辗撬水敗!�
“且,在這皇城之中,與東宮車隊相遇也頗爲頻繁。”
“這些人僅僅是與車隊遭遇而疏於下馬,並非是見到了太子不敬、無禮不是?”
在李世民的心中,本就不願意因爲這點小事而大動干戈。
於是也就準了王珪所奏。
今後三品及以上官員,在與親王車隊相遇時,無須特意降乘。
如此一來,魏王府這邊躲過了聖上的斥責。
東宮和太子,則是被深深惡心了一次。
爲了這件事,岑文本還特意抽了個空,來到門下省同王珪熱絡的聊了幾句家常。
以示親近之意。
雖然沒有明說,他此番就是特意來感謝王珪的相助之情的。
其實,像今天之事,王珪本就是可做,也可不做。
換做以往,他是絕不會參與到東宮與魏王府之間的糾紛中來的。
可這一次,卻是有些例外。
像王珪、魏徵、韋挺和馮立等人。
都是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曾經身爲隱太子心腹的他們,不論歸附到哪裏,都是二姓家臣。
在非常講究忠盏哪莻�時代,這是非常犯忌諱的。
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一心一意的爲朝廷做事。
以養自己的賢明。
他們幾個自己,就是一個獨立的,相互扶持的小團體。
李秋和芙蓉園,也是算在了他們幾個人的利害得失之內。
之前不管怎樣,岑文本和魏王府都是主動示好。
甚至是出手相助。
李秋和芙蓉園也搭上了幾個人情。
人情這個東西,一旦欠了,可是有些難還的。
王珪以免這人情越欠越多,以後李秋和芙蓉園爲了償還再付出過多的代價。
所以這一次,也就算是順手而爲之。
像這種朝堂之上,政治場中很微妙的東西。
李秋向來是後知後覺,神經大條的。
但是像這些真正交好,以及李秋的心腹之人,總是會替他去着想。
在王珪開了這個頭兒之後,身爲中書舍人的高季輔,也在李世民詢問政務之時。
順帶着,又替李秋還了魏王府一個人情。
“陛下。”
“臣以爲,京外官員品階低微的,俸祿低薄,飢寒切身,難保清白。”
“如今府庫充實,應當酌量優厚供給,然後纔可以責成他們廉正嚴設科禁。”
“又,漢王李元昌等皆陛下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