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所以高大人這一次出使,確實是意義重大。”
“不然我想最喜歡直臣、諫臣的陛下也不會同意高大人這樣的官員派去出使。”
在聽到李秋的話後,魏徵放心的點點頭。
而高季輔,卻是眉頭微皺。
“李相,您的這番好意,高季輔感激不盡。”
“可僅僅是因爲我一個人,就調動十幾萬大軍集結,遷移。”
“未免勞民傷財。”
“就僅僅因爲屬下一個人,不值得。”
“所以王爺之心意,高季輔心領了。”
“對於這一次出使的任務,我也一定會盡力去完成。”
這時,李秋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望了一眼外面的景緻,隨之緩緩說道:“高大人你也千萬不要這麼想。”
“更不要有什麼壓力。”
“在我的規劃中,我們大唐對於這高句麗,契丹,新羅、百濟,甚至是倭國。”
“早晚都會有一番大戰。”
“我這個人,對於當多大的官,掌多大的權,幾乎沒有什麼貪戀。”
“但唯一的一個執念,那就是在我有生之年,盡我所能的爲大唐,爲後世的百姓們多做一些事情。”
“就像是目前已經做的對突厥斬草除根一樣。”
“將來我們對於高句麗和契丹、女真、倭國等國家,也要將他們打下來。”
“永除後患。”
“讓一百年後,甚至是數百年後的百姓,再不受胡人之亂。”
“所以這一次你出使高句麗,我會遣心腹跟隨在你身旁。”
“一方面是保護高大人你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是去詳細的瞭解一下那邊的真實地形,以及他們的風土人情。”
在聽了李秋這樣一番真切的話語後,就連魏徵都是面容肅穆,連連的點頭。
而高季輔,在今天之後,也是對李秋的印象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往,這羣官員們,王公大臣們都輕視,看低李秋。
可如今一看,這位北平王,李僕射的眼界,高屋建瓴。
超出去其他人太多,太多。
高季輔自己,也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驚訝、敬佩。
第757章 撕掉
像他接觸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口若懸河。
他們的志向高遠,都是用嘴去說的。
可是這北平王,從來不說些什麼,只是堅定不移的一步步的去做。
面對着世人的質疑,他也從不去解釋什麼。
看現如今,人家已經平定了突厥。
並屠戮掉了突厥太多個部族。
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斬草除根。
如此一項豐功偉績,卻也不見人家居功自傲和洋洋自得。
反而繼續的低下頭,又把目標放在了遼東諸國身上。
大唐能有這樣的一位將領和宰相,才真的是江山社稷之福,百姓之幸事。
……
隨着太子東宮事件的不斷髮酵。
這件事自然也傳到了李世民那裏。
當聽太監總管王貴小心翼翼的說完這件事之後。
李世民當即是惱怒的把手中的奏摺都直接丟到了地上。
“一天不知道想着怎樣爲國做事,爲百姓稚嫛!�
“卻去專營權终Y,這些蠅營狗苟之事。”
“他是太子!”
“未來我大唐的儲君!”
“難道整日裏研究那等小道,以後就真的能夠治理好國家嗎?”
“他的目光,怎麼就會如此的短湥浚 �
“而且你就算搞一些手段,搞也就搞了。”
“偏偏還搞不明白,弄出來這等東施效顰,貽笑大方之事。”
“簡直就是丟臉!”
眼看着李世民不斷的發火。
一旁的太監總管王貴,無比小心的勸慰。
不斷的幫太子那邊解釋,開脫。
半晌之後,李世民纔算是消了些氣。
然後深嘆一聲,吩咐下去。
兩天後,他要在宮裏擺下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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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因爲太子之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世民身上。
這種時候,無論他心中怎樣憤怒,可必須要站出來,替太子撐口袋。
表明自己堅定不移的立場。
就在這時,朝堂之上又發生了一件惹得李秋動怒的大事。
那就是竟然有人誣告,說尉遲敬德要址矗�
而且裏面舉報的內容,也頗爲的缺德。
都是一些閒言碎語,比如尉遲敬德說過的對聖上和朝廷不敬的過分氣話等等。
這種東西,本就是捕風捉影,極難查證的。
就以尉遲敬德那種火爆性子,任誰一猜,他當着那麼多王公大臣的面。
受到李世民如此斥責。
定然也是心中憋屈,憤怒。
背地裏說出這樣的話語,也是極容易產生聯想的。
一旦這東西報上去了,無論結果如何,對舉報之人,都沒什麼影響。
可是對尉遲敬德以及他的一家人,產生的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起初時,房玄齡一直將這份奏摺壓在了自己手中。
可是到後來,又報上來了兩份內容差不多的。
房玄齡隱隱覺得有些壓不住。
可是這種東西,他又不能往上報。
所以就陷入到了兩難之地。
他這個人,一遇到這種糾結之事,憂愁之色就容易上臉。
就連李秋,都能輕易瞧得出來。
於是乎,他就好奇心起,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能讓房玄齡爲難成了這樣?
不僅是他,就連尚書右丞胖子唐儉,也跟着一起起簟�
最終,無奈之下,房玄齡就將這三份奏摺都給拿了出來。
一見到這種,唐儉是氣的破口大罵。
而李秋,更是變得兩眼幾近噴火。
“到底是誰寫的這混賬奏摺?”
“我現在就去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們瘋了不成,竟然也敢去誣告尉遲敬德址矗浚 �
“怕就是全天下人都反了,也絕不會是尉遲敬德!”
見到李秋炸了廟,房玄齡不由的嘆氣。
之前他不敢將這份奏摺拿出來給李秋觀瞧,就是怕李秋壓不住火。
徒生事端。
這時候,唐儉在一旁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非常鄭重的勸他:“李秋,你現在可是這大唐的宰相。”
“不是你軍營中的大將軍!”
“就算你找到了寫這份奏章的這個人,結果又能怎樣?”
“他區區一個六七品,無足輕重的小吏,難道你還真敢打他一頓出氣不成?”
“到時候白白丟了你一個宰相之位,你覺得可否划算?!”
“而且像這種東西,本就是不會斷絕的。”
“在皇城之內,就是專門有這樣的一羣人,聞風評奏事。”
“這就是他們的職責和作用。”
“今天你找了這個算賬,明天另一個又蹦了出來。”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無法避免的。”
“其實不僅是尉遲將軍,就是我,房大人,尤其是李秋你。”
“你以爲奏你的奏本少?”
“眼下只因爲,上次的酒宴事件,尉遲敬德受到了陛下極其嚴厲的訓斥。”
“這羣人跟風一起奏本尉遲將軍罷了。”
“房大人壓下的,也僅僅是一小部分。”
“肯定還會有其他奏章通過其他渠道交到了陛下那裏。”
“所以我覺得,若是房大人因爲這奏摺一事犯愁的話。”
“那就不用再冒險繼續壓着了。”
“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反而還容易被御史抓住,奏房大人一本。”
一聽到唐儉的話,李秋更是一臉的憤怒和匪夷所思。
然後將這三本奏摺拿到了手中,難以置信的問道:“就這種擺明了的誣告,狗屎一樣的東西。”
“難道我們還要上交到陛下那裏去?”
房玄齡這時候嘆息一聲,感慨這就是定好的一套流程。
目的就是爲了能讓陛下廣開言論,知道更多外面和朝堂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