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他自己就是芙蓉園中之人。
就算是如今自己做了官,這芙蓉園也是他的家。
王爺對自己有知遇之恩。
如今他雖說當了官,圓了夢,越是這樣就越是不能忘本。
除了他之外,就連他的夫人常家小姐,也一同來到芙蓉園中。
跟着一起忙前忙後。
對於常家小姐,其實對於芙蓉園中很多人都已經是頗爲熟悉了。
心腸好,也頗爲的熱心。
像馬周,腥藢嵲谑莿癫蛔 �
可常家小姐,羅可心和武珝兩個還是能勸的住的。
什麼都不讓她做,只需要住在芙蓉園中大家一起聊天。
或是去長安城內的東市、西市逛街。
平日裏,她們之間討論最多的,就是要孩子等相關的問題。
常家小姐已經嫁過人,但未有子嗣就守了寡。
如今她和馬週年紀都已經大了。
所以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給馬周生下個一兒半女。
同她一樣迫切的,定然是少不了武珝。
對於馬周出現在這芙蓉園中,魏徵是一點都不意外。
甚至是假若在這芙蓉園中沒看見馬周,他倒是會覺得反常。
只能說,馬周已經和芙蓉園完全的契合在了一起。
密不可分。
但對於跟隨魏徵而來的高季輔來講。
他第一次到芙蓉園中拜訪,就撞見了馬周如此,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以前,他總能聽別人說馬周如何如何的下賤,無恥。
滿身銅臭味的商賈,家奴等難聽的話語。
如今親眼所見,這馬周之行事,確實是太過怪異。
也難怪會引來如此的非議。
看見高季輔的神情,一旁的魏徵自然是心中瞭然。
隨之就對他把馬周和李秋、芙蓉園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隨後,魏徵又笑着看了眼高季輔,感慨說道:“其實,在別人的眼中,都是覺得馬周自賤身份。”
“奴性不改云云。”
“但在我看來,李秋當年能夠賞識,器重馬周。”
“不遺餘力的舉薦他,扶持他,助他圓夢。”
“絲毫不把自己當老爺,不把馬周當僕人看。”
“而馬周,在如今入朝爲仕後,也能感恩,不忘本。”
“這更是難得。”
“他們這兩個人,纔是世間之典範。”
“應當被寫入史書中,爲人稱頌纔是。”
“他們兩個可比那些滿口文章,仁義道德,背地裏卻陰險狡詐,道貌岸然之徒強上太多了。”
聽着魏徵的話,高季輔深吸了一口氣。
發自內心的讚歎一聲。
“魏大人一席話,真是振聾發聵。”
“是我過於着相了。”
這時候,一旁的馬周笑着說道:“高大人,您也別這麼說。”
“都是魏大人太過高看我了。”
“其實對於我來說,是真的太喜歡芙蓉園這邊。”
“每天再忙碌,也不覺得累。”
“以前的我,就是做夢都想要入朝當官。”
“可是如今等我真的當了官之後,才發現自己最適合,最喜歡的,還是做這芙蓉園的大總管。”
“魏大人,高大人,您二位稍坐,嚐嚐我們新到的這茶口味如何。”
就在魏徵和高季輔落座後不久,李秋也就快步迎了出來。
然後就笑着對魏徵說道:“魏大人,都說好了明日相聚的。”
“你怎麼提前就跑了來?”
而魏徵,卻沒有直接答他的話,而是對這茶葉讚歎不已。
“李秋啊,這一次你這新來的是什麼茶?”
“口味着實不錯啊。”
“我甚是喜歡。”
“一會走時候給我包一包回去。”
李秋這時候笑着說道:“這茶葉,乃是採自洞庭湖畔。”
“可以算得上是我芙蓉園中壓箱底的好茶。”
“就這一小罐幹茶,需要採摘茶芽六七萬個。”
“等幹茶炒成後,再條索緊結。”
“其成品的狀態白毫顯露,色澤銀綠,翠碧誘人,捲曲成螺。”
“故名碧螺春。”
“這原本,也是我打算明天帶去送給你們的。”
“既然今天魏大人來了,那就提前帶回去正好。”
第756章 早晚會有的一戰
看見一向剛正不阿,兩袖清風的魏徵竟然與李秋如此熟絡,自然。
而且主動的索要茶葉,一旁的高季輔看的是眼睛發直。
要知道芙蓉園的茶葉,那可是整個長安城中最值錢的物件之一。
就單單是芙蓉酒樓中對外出售的極品茶葉,一兩都要數兩銀子計算。
而像今天這種連北平王都覺得珍惜的極品茶葉,碧螺春。
怕是就更要值錢的多。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他那位心中無比尊敬的魏大人。
就在這時,魏徵也是對高季輔解釋了一句。
“旁人都道這芙蓉園中的茶葉值錢。”
“甚至是有一兩茶葉一兩金的戲稱。”
“但是在我看來,茶葉雖好,但遠不值那些錢。”
“說通俗點,這不也就是由茶樹的樹葉炒制而成嗎?”
“那樹葉,每年產量又是何等之多?”
“各種工序、咻敗Υ娉杀驹俑撸帜芨叩侥娜ィ俊�
“所以,我管李秋要茶葉可是堂堂正正的。”
聽着魏徵的話,李秋自然是不會往心裏去,當成了玩笑聽。
而高季輔,也是略有尷尬的苦笑點頭。
這時候,當敘舊完畢,場間的氣氛熱絡起來後。
魏徵也是收起了笑意,一臉正色的說起了正事。
“李秋啊,這位是高季輔高大人。”
“也是我們監察院裏最爲剛正,不畏權貴,非常難得的一位御史。”
“現如今,他被陛下派到了高句麗出使。”
“像高大人這樣一位朝廷難得的直臣,諫臣而出現什麼閃失。”
“從而讓那羣枉法之人,朝中小人得意。”
“所以今天我將高大人一同帶了過來,就是想要你仔細安排一下。”
“千萬不要讓他出事,能夠成功的完成任務,再次平安的返回長安。”
“像幽州、遼西地帶,那邊都是幽州軍的佈防和管轄。”
“除了你,我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來囑託這件事。”
在聽了魏徵的話後,李秋看待高季輔,也是更高看了幾分。
能夠被魏徵如此賞識,並親自爲他撐口袋的人,定然也是差不了的。
於是,他便溫和的對高季輔說道:“高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
“我和魏大人相識也有數年。”
“這還是他第一次有私事找我,帶其他人與我引薦。”
“像高大人這種對朝廷,對大唐百姓有着重要作用的好官,我一定會傾盡全力,護佑你的安全。”
“儘量爲你這次出使高句麗保駕護航。”
聽到李秋這麼說,高季輔當即是對魏徵和李秋施禮。
“高季輔在此謝過魏大人,李相。”
“若是這一次能平安從高句麗歸來,我又怎敢不爲朝廷誓死效命。”
這時候,魏徵又問向李秋問道,這件事你打算怎樣去安排?
李秋想了想後隨之說道:“高句麗使臣前來朝拜,並邀請我大唐使臣出使這件事,恰好歸禮部負責。”
“所以我瞭解的相對還更多一些。”
“眼下雖說朝廷把高大人這個人選定了下來,卻並沒有確切的出使時間。”
“至少,從長安到遼東,再到高句麗,路途何等之遠。”
“咱們可以操作的時間還有很多。”
“我的意思是,在朝廷內部,我儘量幫高大人拖延時間。”
“然後路程上再慢上一點。”
“只要能爭取到兩三個月的功夫,我幽州和遼西方面,就能準備的差不多。”
“兩國出使,談的無非是一個底氣。”
“只要我在懷遠城陳兵十幾萬。”
“想那高句麗也不敢把高大人如何。”
“而且這一次高句麗的態度也確實是透着詭異。”
“具體哪裏我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