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可怎未聽說你引經據典,同那李秋去辯駁?”
“你往日苦讀的經史,都被你放到哪裏去了?”
受到李世民的質問,李承乾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
也頗爲的憤怒和不服氣。
漸漸的把頭低了下來,避開李世民投來的那充滿威嚴的目光。
見他如此,李世民平復了一下情緒,儘量以緩和的語氣說道:“既然你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那朕就告訴你,你爲何被李秋說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其一,是李秋佔據着大勢。”
“他去做事情,看事情的眼界遠比你要高遠。”
“人家談的是天下百姓,軍中兵將和家國之事。”
“而你呢?”
“充其量也只是孝道。”
“並且也只是你一個人,自己的孝道。”
“還有,就是北平王李秋別看僅僅長你一歲。”
“卻擁有着太多拿得出手,甚至是足以載入史冊的政績來。”
“無論是數次挽救大唐於危難,連斬突厥三位可汗,對突厥草原斬草除根,永除後患。”
“或是在三年旱災期間,以十三州之力養活了我大唐數十萬流民之性命。”
“還是收服遼西走廊,攻佔遼東門戶懷遠城。”
“這些你哪一點比得上?”
“甚至是人家芙蓉園中做出來的兵器、盔甲,茶葉,象棋,開設的兩處書院,大唐圖書館。”
“就連這樣的小事情,你也比不上。”
“李秋有偌大功績,有民間和軍隊中的莫大威望在身,所以說話底氣就足。”
“反觀你,身爲東宮太子,我大唐的儲君。”
“你看看你自己,這些年來可有一樣拿得出手的成績來?”
在得知了今早之事後,李世民真的是被氣的不輕。
裏面雖說有對李承乾的怒氣,但更多的還是對這幾個孩子之間相差的巨大懸殊而感到憂心。
所以說出來的這番訓責之話,也頗爲的嚴厲。
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同李秋一比,就李承乾之前做的那點事情,簡直是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連提都不值得一提。
聽着李世民的訓斥,李承乾心中有一萬八千個不服氣。
更是有着極大的委屈。
“父皇。”
“這北平王確實是年紀不大,就擁有着偌大功績。”
“縱使是在史書之中,也難找出幾個來。”
“可兒臣卻纔是父皇之兒子,大唐之儲君。”
“父皇您總不能讓兒臣武能比得上尉遲敬德、李靖,文能堪比房玄齡吧?”
“而且父皇以前不也總教導兒臣說,身爲君主,不一定樣樣精通。”
“只要能夠做好自身清明,分辨是非,識人,用人就可以嗎?”
第735章 這北平王是皇帝和皇后的私生子?
聽着李承乾之話,李世民的眼中滿是怒氣。
“自朕登基來,日夜思索着治國理政之策。”
“處處壓制自己,虛心納諫。”
“但縱使是如此,朕都不敢說你那番大話。”
“都依然犯下許多錯事。”
“而什麼正事都沒做過,什麼事都不曾經歷過的你,又怎敢口出如此妄語?!”
“若是將來這個天下真的交到你的手上,你又拿什麼來讓朕安心?”
說到這裏,李世民真的是氣的不行。
然後沉着臉一甩衣袖說道:“算了,你回宮去吧。”
“從即刻起,你要加倍的去勤勉學習纔是。”
“至少也要拿出來一位太子和儲君該有的才能和學識來。”
“勿要再讓朕失望。”
……
在狠狠的捱了一頓訓之後。
李承乾也是帶着一肚子的怒氣回到了東宮之中。
見他如此,旁人均是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更不要說詢問太子殿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這種謹小慎微對於稱心來說並不存在。
在一邊幫李承乾換衣服之時,稱心一邊溫柔的詢問。
“殿下,您今天入宮一趟,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不開心?”
聽到此,李承乾怒氣衝衝的直接將手中的衣服甩在了桌案之上。
“哼!”
“本王真是想不通。”
“他一個北平王,我大唐的臣子,早晨如此對我無禮。”
“到了下午父皇竟然莫名其妙的訓斥了我一頓。”
“還說什麼無論文治還是武功,都無法同那李秋相比。”
“真是豈有此理!”
“也不知道我是他兒子還是李秋是他兒子?!”
“不僅是父皇,有時候母后也是那樣。”
“對李秋和那芙蓉園,簡直是比我,對東宮都要寵愛的多。”
“當初我的乳母,遂安夫人向母后請求爲東宮增添用物、器皿,可被母后否掉。”
“但你看那芙蓉園中,北平王妃懷孕之時,母后將府庫中的珍稀藥材,不要錢一樣的往芙蓉園中送。”
“這種優待,怕是當年太子妃那時,也不曾有過吧?”
就在李承乾潛意識地發泄着心中壓抑的對李秋的怒火之時,一旁的稱心仿若一瞬間如遭雷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在那一剎那,稱心莫名的就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一個信息。
這個信息或是祕密若是真的,那麼這大唐,自己所謩澋倪@一切,可就變得太爲有趣了。
“殿下,您說的這些,稱心真的是無法相信。”
“您可是陛下和娘娘的皇長子,如今的東宮太子,未來的大唐儲君。”
“就算是魏王、吳王、晉王等皇子,也遠無法同殿下您相提並論。”
“這北平王,無非就是一個外臣,縱使再有功績,也無非是多些賞賜罷了。”
“又怎麼可能去跟您來爭寵?”
見稱心不相信自己的話,李承乾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你看,這種事情說出來連你也不會相信吧?”
“其實不只是你,若非我親眼所見,所聞,就是我自己也一樣不會相信。”
“但偏真實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真的是莫名其妙!”
這時候,稱心微笑的拉住了李承乾的手。
“殿下,正好今天閒來無事。”
“就讓稱心好好的陪你說說話,聊聊天。”
“您也就從這北平王第一次出現在您的視野中開始說起好不好?”
原本,心情本就不佳的李承乾是絕對不想再提關於這北平王的任何事情。
但是無奈他太過依賴和寵愛稱心,也就皺着眉頭,如實的逐一述說起來。
而稱心,就坐在他身旁,仔細的傾聽着。
雖然表面上,稱心看起來如同以往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可是在內心深處,卻是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爲從頭開始捋順,他越發的發現,自己之前電光火石之間聯想起的一個大膽猜測。
貌似真的有可能是真的。
難道這北平王李秋,也擁有着皇室的血統?
甚至是可能是大唐皇帝和長孫皇后兩人藏於民間的私生子?
若要真是那樣的話……
……
另一邊,李秋在又高效處理了半天的政務之後。
便直接和房玄齡、唐儉兩人打了聲招呼。
告了一下午假,匆匆來到武士彠府中。
這時候,武士彠一家人也已經返回到了長安。
羅可心、武珝,還有孩子,也都已經來到了此處。
一家人其樂融融,頗爲的喜慶。
當知道李秋請了一下午假返回家中後,武士彠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李秋啊,如今陛下洪恩,有如此的器重與你,讓你做了這尚書右僕射之職。”
“你新官上任,不勵精圖治,勤勉處理政務,怎麼反而還要告假?”
“就算我們今日返回了長安,這纔是多大點事。”
“何至於你特意的告假?”
“要知道,尚書右僕射,那可是我大唐宰相,何等榮耀和尊貴的一個身份。”
“包括我在內的有太多人,究其一生,也無法坐到這個位置。”
“可你,卻偏偏的如此不珍惜!”
聽着武士彠的話,李秋一直是面帶微笑。
“你和母親,以及兩位兄長一年才難得回來一次。”
“我定然是要提前回來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