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關於張玄素這件事,他隱隱覺得自己已經被捲入到一個漩渦之中。
這種極度危險的不確定性,讓他感到隱隱感到不安和不舒服。
也就在這時,李承乾下朝,返回宮中。
這時候,稱心急忙體貼走上前去爲李承乾換下外衣。
李元昌和道士秦英則是急忙的上前見禮。
這時候,心情不錯的李承乾笑着說道:“漢王,秦英,稱心說,你們兩人送來的藥材都是罕見的極品。”
“藥性非常的不錯。”
“你看我這足疾,也日益漸好。”
“你們怕是也花費了不少的銀錢吧?”
“等一會走時,讓稱心給你們多帶些金銀珠寶出去。”
聽到此,漢王李元昌急忙的推脫。
“殿下,能給爲殿下你搜尋藥材,治療頑疾。”
“這就是臣等莫大的榮耀。”
“全當是臣的一番心意。”
“又怎敢讓殿下您有所花費?”
“只求殿下將來登基了大統,還能記得臣的一片招模椭懔恕!�
聽了他的話後,李承乾不由得大笑。
“這是自然。”
“你們都是我身邊最爲信任之人。”
“要是真到了將來那一天,我自然也要將你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纔行。”
“就比如像如今的李秋、王珪、蕭瑀之流。”
“他們哪個配做我大唐的宰相?”
對於朝堂之事,李元昌還是頗爲熟悉的。
於是也就附和着李承乾說道:“殿下您說的極是。”
“那王珪,本是隱太子的絕對心腹,當初險些害了陛下和殿下您。”
“也就是當今聖上寬容大量,才重新啓用他。”
“由他來做宰相,當真是不合適。”
“更何況,這個王珪多次進諫,壞了殿下的好事。”
“還有那蕭瑀,口口聲聲三朝元老,儒學大家。”
“當着我大唐的宰相。”
“但骨子裏,心裏面,卻總想着維護前朝血統之事。”
“一直都支持着吳王同殿下您作對。”
“倒是這個北平王,近來風頭正盛啊。”
“聽說陛下和娘娘,甚至是長孫大人,房玄齡,都對他另眼相待。”
“倒是有些不好弄。”
這時候,李承乾冷哼一聲。
“呵,他北平王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仗着主子恩寵的家奴罷了。”
“等到將來那一天,他的生殺大權還不是掌握在我的手裏?”
“這種人,不足畏懼。”
“將來總有同他算總賬的那麼一天。”
第721章 你敢不敢管?
在尚書省,兵部侍郎郭福善被房玄齡叫了過來。
“郭福善,今日陛下在早朝上說的兵役一事。”
“你這邊要抓緊落實下去。”
“眼看着過了年節,西域和陰山那邊就又要動兵。”
“關於兵役這件事,你們可千萬不要怠慢了。”
聽到房玄齡的話,郭福善深嘆了一口氣。
“房大人,自武德年開始,咱們大唐的戰事就從未斷過。”
“中間又接連了三年旱災。”
“百姓戶數銳減,兵役、徭役甚爲艱難。”
“兵部這邊也已經發了不少政令下去,讓下面的各州府抓緊徵兵。”
“但難度不小。”
“而且,聽說現如今的百姓,又開始效仿隋朝末年那套。”
“爲了躲避徭役、兵役,故意的折斷自己的肢體。”
“把自己弄殘。”
“還說什麼是福手,福足。”
“着實是可惡。”
“還有一點,那就是朝廷定下來的兵役目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點?”
“房大人,您也知道咱們這邊的情況。”
“這根本就無法完成嘛!”
聽到此,房玄齡也是輕嘆一口氣。
“朝廷的兵役制定,也是根據上一年的徵兵情況制定的。”
“但李秋那邊的幽州等十三州,這兩年的徵兵數量都在五萬以上。”
“去年,更是直接徵兵了八萬之小!�
“這樣一來,也就拉高了標準。”
一提這事,郭福善的臉色就如同喫了苦瓜一般。
“問題就是在這。”
“幽州那邊每年徵兵的數量多,可卻直接被納入到了幽州軍體系之內。”
“軍餉、糧草都是自給自足,也僅僅是給這邊報一個數目。”
“唉,李相啊,現如今您正好主管了這一攤。”
“要不也幫着想想辦法?”
李秋這時候看了郭福善一眼。
“我說老郭啊,你們平日裏是不是沒少背地裏罵我們幽州軍?”
聽到他這麼說,郭福善自然是連連擺手,矢口否認。
隨後,李秋接着說道:“這幾年下來,戰亂加上災荒。”
“確實百姓生活困苦,多艱。”
“但是朝廷對外的戰事,這是底線,徵兵的數量必須要夠。”
“像你之前說的百姓爲躲避徭役、兵役而自殘手足之事。”
“立即發佈政令下去,從即刻起,嚴查這股歪風。”
“但凡自殘手足,躲避兵役、徭役之人,加重罪行和處罰。”
“且,這些人不但不能讓他們躲過兵役、徭役,反而還要增加。”
“有的兵役參加不了的,就讓他們去服徭役,從而將徭役那邊的健全人充到兵役中來。”
“總之,你先盡力去做。”
“關於朝廷制定下的任務能否完成,這方面你先不要去管。”
聽到此,郭福善深以爲然,點頭退去。
他這邊剛走,太史令傅奕,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傅奕這個人,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學究。
有大學問,更有大脾氣。
尤其是如今他已經有七旬高齡,更是比年輕時還要固執的多。
一見到他這臉色,唐儉還以爲這位在朝中,甚至是在民間都頗具威望的太史令要找李秋來吵架。
急忙就幫着相勸。
見他如此,傅奕氣哄哄的瞪他一眼,“唐儉!”
“你攔我作甚?!”
“我有事,要找主管禮部的僕射。”
這時候,正埋頭高效處理政務的李秋,也抬起頭來。
讓這位老大人進來。
唐儉也隨之給李秋介紹,說這位是太史令,傅奕老大人。
這時候,傅奕一板一眼的對李秋和房玄齡施禮。
“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主管禮部的僕射,有事稟報。”
“這件事,我已經找禮部很久了。”
“親眼看着他們的尚書換了好幾茬,但是我要找的事情,卻始終都沒有人敢管。”
“所以今天我就直接來找了兩位僕射,看看你們敢不敢管?”
聽到此,房玄齡不由得眉頭微蹙,心裏已經抱着將他快點打發走的打算。
對於這傅奕所找之事,他自然早就知曉。
不過這種東西,怕是整個大唐也沒人敢管。
這時候,李秋較爲好奇的對他說道:“不知道傅大人你所找何事?”
“我就是主管禮部的右僕射。”
“只要你提的是職責範圍之內,確實是該管之事,我絕不推脫。”
聽到此,這傅奕也是嘿然一笑。
“別人都說北平王年輕氣盛,膽大妄爲。”
“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我要找的,是眼下在我中原上肆意蔓延,如同蝗蟲一樣的佛教等異教徒。”
“他們這羣人,不講君臣父子之義,對君不忠,對父不孝。”
“遊手遊食,不從事生產。”
“剃髮易服,逃避賦役。”
“剝削百姓,割截國貯。”
“講妖書邪法,恐嚇愚夫,騙取錢物。”
“百姓通識者少,不察根由,信其詐語。”
“乃追既往罪過,虛求將來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