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在說完這樣一番話後,盧德心中覺得這個暢快。
像以往,李秋是兵痞一個,他們有理也講不清。
可現如今,李秋自己也來到了這個圈子之內,就得遵守圈子裏的規則。
對於盧德這種深諳官場之道的老油條們,還真就不怕李秋這樣的愣頭青。
正如他所說,要是他們這羣人合起夥來公然對抗李秋。
就是鬧到了聖上那裏,最終也是李秋喫虧的多。
可是……
他還是太低估了李秋,也太高估了自己。
還不等心中得意完,只見李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
如同拎小雞一般就拎着他走到了他們辦公室的大門口。
在這過程中,房玄齡和郭福善兩人急忙的相勸。
盧德此刻也是大驚失色,口中連連大嚷。
“李秋!”
“你要幹什麼?”
“快點放開我!!”
這時候,李秋已經拎着他走到了門口處,他們這邊的大動靜和叫喊聲。
也幾乎引來了尚書省六部之人紛紛跑出來觀瞧。
一見到眼前的這種場面,頓時是大驚失色。
可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只見李秋略一用力,直接就給手中的盧德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地上。
他雖然沒甚用力,但是對於盧德來說,卻是耳邊帶風一般的飛了出去。
接下來就結實的摔到了青石磚鋪就的地面上。
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摔打。
頓時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疼,如同散架一般。
這時候,李秋冷冷的看着他。
“坐着尚書右丞的位置,讓你起草一份政令你卻都不做?”
“我還留着你作甚?!”
“我李秋,從來不做那背後狀告人那種事。”
“對付你,我也懶得去向陛下去告你們的狀。”
“從今以後,你不許再進這個門,這裏也不再有你的位置。”
“除了盧德,尚書省其他人也都給我聽好了。”
“以後再有像他這樣尸位素餐,翫忽職守之人,休怪我不客氣。”
“還有,你們也別給我來法不責械哪且惶住!�
“就算這裏的所有人都罷工,有一個算一個,我全都給丟出去。”
“我倒要看看,這大唐缺了哪個人會停止了咿D?!”
說完,李秋的目光無比凌厲的掃過腥耍岱祷氐阶约何輧取�
下一刻,腥瞬欧磻^來,急忙的呼叫太醫,把盧德給扶起來。
稍一詢問,這些人有的憤怒李秋之行徑。
也有的人不停的勸慰盧德,“唉,盧大人啊。”
“你這件事做的不明智啊。”
“就是咱們再不服氣,那李秋也畢竟是右僕射,大唐的宰相。”
“他讓你起草一份政令,你不做。”
“這件事情就是鬧到了陛下那裏,也是盧大人你理虧在先。”
“他是渾人,可你不是。”
“如今這麼一鬧,盧大人你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另一邊,在回到了自己的屋內,房玄齡和郭福善都不由得相勸。
埋怨李秋今天這件事處理的太過沖動。
雖然這個盧德確實有問題,但李秋身爲大唐宰相也總不應該動手。
聽着他們的相勸,李秋卻是不當回事。
讓房玄齡安排人,直接將自己剛纔說的政令起草下來,發佈下去。
第709章 杜如晦後人的安排
尚書右僕射的一紙政令,還是非常具有權威性的。
當即就有人去告知那位兵部侍郎吉剛,讓他立即動身前往西域的前線。
去找李靖報到。
而整個兵部,也徹底交由郭福善代理。
上下政令也瞬間通暢起來。
這時候,李秋又看向郭福善,隨之問道:“老郭,怎麼樣,現在再做起事來,就沒有之前的那番掣肘了吧?”
“現在可能你就是累了點。”
“等回頭,要是有合適的人選,咱們再進行補充一下。”
聽着李秋的話,郭福善憨厚的笑笑。
“李相,同這掣肘相比,這累點我倒是真不怕。”
“最起碼累的有價值,都累在了公務之上。”
“不像以前,都累在了內耗方面。”
“眼下我們兵部這邊倒是清靜了,但您這裏卻是鬧出了太大的動靜。”
李秋這時候也開始快速處理起那一摞兵部的公文起來。
同時一邊說道:“老郭,你還記得當年杜大人和李靖大帥他們把我誆來做兵部侍郎那時候吧?”
郭福善急忙笑着點頭,“記得,記得,甚至是當時李相你說過的話,審批過的文書我都記得頗爲清楚。”
李秋這時候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不過。”
“回頭你有空時,就把當時我罵過的關於兵部的各項弊端。”
“你全都給整理出來,形成一份文書給我。”
“正好趁此機會,咱們把這些積弊處理一下。”
說着,李秋皺着眉頭把手裏正在看着的這份文件丟給了郭福善。
“老郭,以前我記得,兵部的政令文件,處理起來還算簡明。”
“怎麼現如今,我覺得不大一樣了呢?”
“繁榮拖沓,囉囉嗦嗦,弄的亂七八糟的。”
這時候,郭福善急忙給李秋解釋。
“李相你有所不知。”
“在杜大人過世之後,這尚書右僕射和兵部尚書之職,幾經變遷。”
“每一位上任的大人,理政的風格也不大一樣。”
“想當年,杜大人對兵部的事情比較精通。”
“且當時由於正處於我大唐用兵最甚,交戰最激烈之時。”
“所以杜大人要求的風格就以簡明扼要爲主。”
“每一份文書、上表都寥寥幾句話。”
“只要能把事情的關鍵說清楚就可以。”
“但後來,咱們兵部的上表、文書,漸漸的就同其他部門一樣,變得越發的規矩和篇章華麗。”
聽到此,李秋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我就懂了。”
“老郭,這件事你也一同處理一下。”
“將現有的所有規矩,統統更替成以前杜大人所在時那樣。”
“兵部這邊也就給其他部門打個樣,一切以務實,簡明爲主。”
“不要那些亂七八糟的。”
“更不要什麼引經據典,弄那些晦澀難懂的東西。”
聽着李秋的話,郭福善連連點頭。
就是他的心中,也是喜歡以前杜如晦所在時的那種做事風格。
高效,快速,直接。
隨後,李秋乾脆把這一摞文書又給郭福善帶了回去。
讓他以兵部尚書的職權去試着處理。
等到有他處理不了的,再過來找自己。
如此一來,還能更輕鬆些。
等到郭福善一走,一旁的房玄齡很是欣慰的輕嘆了一口氣。
“李秋啊,你可能想不到。”
“自從克明故去後,咱們這尚書省,好久都沒有如此輕快過,高效過了。”
“在以前,我負責的是這六部之內的梳理。”
“克明他不怕得罪人,專門是來做的惡人。”
“那時候的尚書省,效率頗多,政令也較爲的通暢。”
“上傳下達,幾乎沒什麼阻礙。”
“後來,這右僕射之職,幾經更迭。”
“但沒有人,再能達到克明那時候的效率。”
“就算是長孫無忌,也是一樣。”
“我這個人,待人寬容,是做不來惡人的。”
“而長孫無忌,更是長袖善舞,上下融洽。”
“但從根本上卻解決不了問題。”
“就好比兵部目前的狀況,兵部尚書空缺。”
“兵部侍郎這麼重要的一個位置,卻找了一個頗有資歷,但不通兵略的人來擔任。”
“郭福善他不知道偷偷找我求助了多少次。”
“可直到你來,纔算是解決掉這個問題。”
聽到此,李秋打了一個哈欠。
“房大人,要不以爲咱們兩個也職責分工?”
“你統管六部之政務。”
“而我,專門的負責做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