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他這次來,也只是過來打一聲招呼。
並不涉及於站隊。
他這邊剛一走,兵部侍郎郭福善就抱着一大摞兵部的文書走了進來。
見狀如此,李秋急忙的將這摞文書幫着接過來。
然後不由得深嘆一口氣。
“我說老郭,你這是做什麼?”
“我這邊剛上任你就帶頭造反是不是?”
李秋有時候說話的思維、方式與古人迥異。
他說的造反,是開玩笑。
可聽到郭福善耳朵裏,卻是如同驚雷一般。
“哎呀!”
“我說李秋,李大人。”
“您現在都已經是這大唐的宰相了,身份地位可與以前大不一樣。”
“可不能再胡亂說話了!”
“這要是被御史聽了去,回頭再奏你我一本,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一見到他如此,李秋不由得笑笑。
“我說老郭,你瞧瞧你,開句玩笑話你就急眼了。”
“還有,你弄這麼多文書過來,不是都要等着我處理吧?”
聽到李秋的話,郭福善心中甚爲無語。
可能整個大唐,也就他這麼一位,敢拿造反這個詞開玩笑的。
“李相你可能不知。”
“自從大帥出征之後,這兵部尚書一職始終都是空着。”
“在前兩個月,就連長孫大人也卸任了右僕射一職。”
“所以這本就缺人的兵部,就更加忙碌和艱難。”
“這段時間來,都是我和房大人艱難支撐。”
“如今李相你就任了右僕射,可是太好了。”
“不論是對於軍務,還是對於兵部這邊的事情,你都瞭解。”
“我區區一個兵部侍郎,可是有太多的事情做不了主。”
聽到他的話,李秋不由得看他一眼。
然後一邊處理起兵部的文書,一邊說道:“老郭啊。”
“你說你,這都好幾年過去了。”
“你還是這樣畏首畏尾的。”
“眼下既然兵部尚書空缺,那你兵部侍郎就是代兵部尚書之職。”
“你都在這侍郎的位置做了這麼多年,論資歷和經驗,誰能比得過你?”
聽了他的話,這郭福善是不住的搖頭。
想說些什麼,但是想想李秋,他覺得還是算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跟李秋說的好。
這時候,一旁的房玄齡幫着郭福善說了兩句話。
“李秋啊,你可能是忘了,這侍郎之職,可是有兩個人。”
“除了郭福善,還有一個侍郎,名叫吉剛。”
“所以在沒有明確的政令下,郭福善也不可能獨攬兵部政務的。”
聽到此,李秋不由得抬起頭來。
“吉剛?”
“這個人我怎麼從未聽過?”
房玄齡這時候給他解釋說道:“這吉剛。”
“是從御史臺那邊調任過來。”
“有一年多的時間。”
“聽說好像是士族溫家的女婿。”
一聽到房玄齡直接交了實底,郭福善就不住的心裏焦急。
心想我的房大人啊!
這種事情,你同這位爺說什麼?
他要是因此挑起點事端來,我這本就捉襟見肘,舉步維艱的兵部就不用過了!
但無論如何,都已經晚了。
果不其然,一聽到房玄齡的話,李秋直接輕嗤了一聲。
“御史臺?”
“現在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跑到兵部做侍郎了嗎?!”
“房大人,不知道我這右僕射對這兵部,有多大的權力?”
一聽到李秋的問話,房玄齡心中就不由得一笑。
簡直就是秒懂。
“李秋啊,這麼說吧。”
“除了這兵部尚書,兵部侍郎的任命,你無法直接做主。”
“其他事情你基本上都可以做主。”
“比如說要想臨時分配一下權力,安排誰做些什麼政務,這些都是可以的。”
聽到此,李秋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
“那個誰,盧右丞,你幫我起草一份政令。”
“讓兵部侍郎郭福善,暫時代理這兵部尚書一職,統管兵部所有的政務。”
聽到李秋的話,郭福善心裏面暗自叫苦。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房大人啊,房大人,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又該怎麼收場?
而就在這時,尚書右丞盧德,皺着眉,不卑不亢的對李秋說道:“李大人,您今天剛剛接任這尚書右僕射之職。”
“對各部門的政務,官員,尚不熟悉。”
“那兵部侍郎吉剛,在朝中頗有資歷。”
“又是士族出身,師出名門。”
“就連宰相蕭大人,都對他青睞有加。”
“李大人你這番任命,直接讓郭侍郎統管整個兵部,怕是很難服小!�
聽着這盧德之話,李秋差點被氣樂。
“呵,士族出身,師出名門?”
“是能當飯喫?”
“還是能打仗?”
“他一個御史臺的官員跑來做兵部侍郎,我都懷疑他連戰場都沒去過!”
“經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你再給我加上一條,命兵部侍郎吉剛,趕赴西域前線,進行歷練。”
“什麼時候仗打完了,李靖大帥回來時,他再什麼時候跟回來。”
“至於能不能服校R大人你無關。”
“你直接代我起草政令便是。”
第708章 直接丟出去
盧德這時候面色冷峻,眼神中滿是不屑。
“很抱歉,李大人,這樣的一份政令我心中無法認同。”
“還是你自己來起草吧。”
聽着他的話,李秋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一絲凌厲。
在軍中已久的他,早已經習慣了軍隊中令行禁止的氛圍。
像這種分內之事,理所當然的命令,他還是第一次被下屬以如此的方式拒絕掉。
隨之,李秋眼神凌厲的看向了盧德。
“要是我沒記錯,尚書右丞就是佐右僕射處理日常政務的吧?”
“如今我讓你替我起草一份政令文書,你居然拒絕?”
盧德帶着一絲挑釁的目光看着李秋,隨之輕笑了一聲。
“呵呵,李大人,我是尚書右丞,陛下欽點的堂堂正四品官員,不是你府中任你責處的家奴。”
“我也有自己的政務,事情。”
“總不能你讓我做什麼,我就要立即做什麼吧?”
“像你說的起草這政令,很抱歉,我一時不想去做。”
“若是你覺得心裏不舒服,也可以理解爲我公務繁忙,沒時間去做你交代的這件事。”
看見李秋和尚書右丞盧德起了衝突,一旁的房玄齡面帶憂色。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盧德,仗着自己是盧家的核心,就有恃無恐。
膽敢如此的公然同李秋叫板。
這可是李秋啊,同其他官員大大不同的人。
難道剛剛纔發生的清河崔氏的事情,他這麼快就忘了嗎?
而兵部侍郎郭福善,就更是急的不由得跺腳。
想要出言相勸,但眼下這種氣氛他都不知道該怎樣去勸。
這時候,李秋心中的怒火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趨勢。
瞪着盧德一字一句的再次問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
“讓你起草的這份政令,你是做還是不做?”
對着李秋這凌厲無比的氣勢,這個盧德也是聚集起全身的力氣。
“李大人要求的這份政令,很抱歉,我不做。”
“若是大人你心生不滿,也完全可以去向陛下去狀告於我。”
“不過我這裏還是想提醒一下李大人你。”
“你今天能狀告我,明天能狀告其他人。”
“可你總不能將這尚書省內的所有官員都狀告一遍。”
“到時候,陛下只會覺得是李大人你無能,勝任不了右僕射這個職位。”
“一句好言相勸,還望李大人你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