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足以稱之爲戰功赫赫。”
“在很多軍中,這北平王都被士兵私底下稱之爲戰神。”
“軍功,就是武將的立身之本。”
“像這樣一位能夠爲陛下和朝廷驅除外辱,開疆闢土之大將。”
“況且還是這麼的年輕,絕對是我大唐未來的軍中支柱。”
“陛下和娘娘又怎會不寵信於他?”
“所以,前些年吳王李恪同這風頭正盛的北平王結怨,實屬最大的不智。”
“殿下您可要引以爲鑑纔是。”
聽到此,李泰頗爲自得的笑了笑。
“老師,我可沒有吳王那般自以爲是和愚蠢。”
“想當年,就在這個北平王風頭剛起之時。”
“我就曾動過拉攏之心。”
“不過那時候的他很是狡猾和小心,對於我的示好也非常的冷漠。”
“擺明了就是不想同任何一位皇子產生瓜葛。”
“當時我也沒料到他日後能達到這樣的一種高度。”
“所以也沒太上心。”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若是當時我再多拿出一些找鈦恚瑢⑺轿业纳磉厑怼!�
“那此時咱們這邊的情形可就大爲不同了。”
“以我在文臣心中的地位,再加上他在軍中的威望和兵權。”
“到時候?”
還不等他的如意算盤打完,對面的岑文本輕笑了兩聲。
“到時候,殿下您也就進不到這武德殿中來嘍!”
聽到此,魏王李泰不由得皺眉。
“老師,您這是何解?”
岑文本搖頭笑笑:“我由於處在中書侍郎這個位置。”
“得以有很多機會同聖上接觸,交談。”
“對陛下之心意,猜測的也較別人更準確一些。”
“現如今,在陛下的心中,仍是堅定的支持着太子的。”
“也沒有明顯的想要換儲的意思。”
“殿下你之所以能夠入主武德殿。”
“一方面確實是陛下和娘娘對殿下您恩寵有加。”
“另一個方面更多的,還是爲了能勉勵太子一些,敦促他成長。”
“所以,殿下你的心中,也千萬不要因此而驕傲自滿。”
“還需要進一步的潛下心來,謙虛,篤學纔是。”
聽到他的話,李泰臉上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沮喪。
“是,老師之言,學生受教了。”
見狀如此,岑文本又笑笑。
“當然殿下也不用太過妄自菲薄。”
“目前來說,殿下的每一步都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尤其是在娘娘病情加重的這段時日,殿下幾乎每天都去立政殿中請安。”
“這份孝心,也是聖上讓殿下您入主武德殿的主要原因之一。”
“反觀東宮那邊,自從張玄素遇刺以來,這太子是越發的懶散起來。”
“加起來他去立政殿的次數,都不過一手之數。”
“長此以往,再由於他的足疾,殿下您還是值得去潛心等待的。”
第658章 我竟然睡在了宮中?
稱心,關於母后之病,你能不能治?”
“最近我聽宮裏的人說,母后她怕是撐不過這一年了。”
雖然自從有了稱心之後。
李承乾就沉溺於了一種虛幻的極樂世界之中。
可是偶爾在閒暇時,本就較爲孝順的他,也會想起自己母后的病情來。
聽着他的問題,稱心的心底深處不由得閃過一絲無比陰冷的笑意。
縱使是他,都深知這位長孫皇后,絕對稱得上是一位賢后。
無論是從精神上,還是實際所發揮的作用,對於大唐皇帝和整個朝廷,都是無與倫比的重要。
對於他來說,長孫皇后一死,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利好的事情。
所以他加害長孫皇后都巴不得,又怎麼可能去救?
“殿下,稱心之前也同殿下說過。”
“天下之醫術,大體上分爲幾個流派。”
“你們中原的醫術,以治療臟腑之疾尤爲擅長。”
“而我們草原上的薩滿,對筋骨外傷,凍傷,蛇蟲所傷較爲的擅長。”
“娘娘之病,發自於內裏。”
“若是連宮中的太醫都無能爲力的話,稱心極大可能也是治不好的。”
“當然,在沒有見到娘娘之前,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稱心師門傳承下來,又經過家師窮其一生心血加以淨化的藥輪包,就在稱心身上。”
“興許裏面也有會見效之藥也說不定。”
“不過稱心之事一旦被外人知道,怕是就再也不能留在殿下您的身邊。”
“甚至是還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稱心本是可憐之人,就算死了也沒有什麼。”
“但是殿下您足疾的治療,就要被耽擱下來。”
“這也是稱心最爲放心不下的。”
聽到此,李承乾的心臟都不由得一緊。
一方面,他是真的捨不得稱心離開自己身邊。
捨不得稱心死掉。
另一方面,更主要的,他擔心稱心一旦出了意外,自己的足疾再復發,繼續嚴重下去。
將來再丟掉皇位和江山。
那可就不敢想象了。
所以,最終,對於稱心的愛和對自己皇位的迷戀,大過了最疼愛自己的母后的性命安康。
“既然如此。”
“那還是算了。”
“稱心,你還是不要露面的比較好。”
“算起來,距離上次我去探望母后,也有十幾天的時間過去。”
“等明日,我再進宮去探望一下。”
聽到此,稱心也是眼前一亮。
“殿下,稱心近日來也是在東宮之中有些煩悶。”
“不如明天稱心做殿下您的車童,送殿下進宮。”
“正好也能坐在馬車前面,看一看這長安的熱鬧和繁華。”
“想必應該是很有趣吧?”
見稱心這樣講,李承乾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
在起居舍人唐儉的府中。
他的大兒子唐蒙,一臉興奮的闖進了自己父親的房中。
唐儉見狀,不由得皺眉。
“唐蒙啊,你這都馬上該訂婚、成親的年紀了,怎麼整日裏還是這樣的不穩重?”
唐儉這個人的性格,向來是心寬體胖類型的。
對於自己的這些子女,也很少去管,更不會苛責。
所以這些子女更怕他們的母親,對於唐儉是從來不怕。
“父親,孩兒聽宮裏麪人說,北平王好像回長安來了。”
“那之前父親您答應孩兒的狗?”
芙蓉園中的狗仔,目前真的是風靡於長安。
隨着繁殖的越來越多,現如今的行情也不再是有價無市。
一般情況下,像與芙蓉園關係好的人家,府上,若是去要,也都能如願。
而以唐儉和李秋之間的交情,就更是不在話下了。
所以之前,他也曾許諾過自家的兒子,許諾他等北平王回來,他就前去幫他要一只回來。
於是,這件事就被唐蒙給惦記了上。
這時候,唐儉輕笑一聲。
“你小子如今也是厲害了。”
“今天北平王剛剛回到長安,你這裏竟然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怕是又利用我的職位之便,問的宮裏人是不是?”
“行吧,等明天上午時,我就帶你去一趟芙蓉園,讓你也拜見一下這位你的偶像。”
聽到此,唐蒙自然是喜出望外。
……
第二天一大早,快要連軸睡的李秋大概早晨五點多就已經醒來。
由於冬季,外面的天色仍是黑的。
就在李秋皺着眉頭,看着周圍這陌生的一切,思索自己是在哪裏時。
老太監徐德已經滿臉笑容,趕了過來。
然後只見他壓低了聲音,笑着對李秋說道:“王爺啊。”
“昨日您一路奔波,實在是太過勞累,就在娘娘這裏的立政殿睡着了。”
“娘娘心疼王爺您,不忍讓我們將您叫醒。”
“所以就特意安排你睡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