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436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可是哪成想,上天竟然會給她如此的一個轉機。

竟然讓自己的兒子將自己的病給治好了。

至於長孫無忌,那就更是喜出望外了。

一方面,是因爲自己最疼愛的親妹妹大病得治。

另一方面,他也是爲整個長孫一脈而高興。

有這樣一位皇后在宮中,和沒有長孫皇后在宮中,對於長孫一脈來講,這差別可就太大了。

真正讓長孫一脈如此榮光的,並不是自己和太子。

而是皇上心中最離不開的那個人,皇后娘娘。

隨後,在欣喜了一番過後。

腥司陀只氐搅藙偫u那個無法走出的漩渦之中。

長孫皇后這病,到底是怎麼治好的?

這區區山楂丸加上那樣一副湯藥,就真的有如此奇效?

這一點,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不可能……

可就在他們討論這件事之時,忽然就聽到了身後不遠處傳來的巨大呼嚕聲。

腥穗S之望去,竟然是李秋太過疲倦,竟然坐在地上,靠在柱子上直接睡着了。

見狀如此,長孫皇后心疼的不行,急忙吩咐徐德,安排人找個牀榻來。

將李秋輕輕的抬到牀榻上,再蓋上被子,讓他睡的更舒服些。

而長孫無忌,也急忙將孫思邈和幾位太醫這些閒雜人等,都驅趕出去。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長孫皇后才問向阿珂。

“雲中,你們兩個在回到長安之前,幾天未閤眼了?”

阿珂想了想,略有爲難的答道:“具體的天數,雲中不知。”

“不過從離開遼西那天起,我們幾乎一直都在趕路。”

“李秋擔心娘娘您的病情,所以就沒有停下來休息過。”

聽到此,李世民、長孫無忌和長孫皇后幾人,均是臉上露出無比的震驚之色。

隨之眼神中和心裏,滿是唏噓和感動。

那遼西還要在幽州的東北部很遠。

距離長安又豈止是千里迢迢?

單單的這份情誼,又怎能不讓人爲之心疼和感動?

隨後,長孫皇后緊緊拉着阿珂的手,連連嘆息和自責。

“哎呀,你們這兩個孩子。”

“何以至此啊?”

“一會兒就讓宮女服侍你沐浴、更衣,在我這好好的睡一覺。”

“今天你們兩個孩子,就都不要走了。”

這時候,阿珂緩緩說道:“母后,其實我還好。”

“在師門中曾經受過訓練,就是一個月連續不睡都沒事。”

“習慣了。”

“但李秋受到的訓練與我不同,所以纔會睡的這麼死。”

聽到阿珂這若無其事,無比正常的話,長孫皇后眼裏滿是心疼之色。

就是一旁的李世民、長孫無忌兩人也都是不由得咋舌。

“雲中啊,你們的師門和這位師父,當真是了得。”

“不過這也正應了那句話,寶劍鋒從磨礪出,嚴師出高徒。”

說到這裏,李世民又停頓了一下。

“雲中啊,這裏已經沒有外人。”

“你跟朕如實說,這治好了皇后重疾的藥,是不是跟李秋有關係?”

“很明顯,皇后服用的這山楂丸和剛剛幾個太醫嘗的,應該不一樣吧?”

在李世民心裏以爲,像這種奇藥,怕是到哪裏都得當成寶貝一樣。

必須被當成隱祕。

雲中公主未必會說。

可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阿珂竟然沒有什麼猶豫的就直接承認下來。

見到阿珂點頭,李世民和長孫無忌更是驚奇。

“難道這藥還真是李秋那小子製出來的?!”

“他真的有這等醫術??”

這時候,阿珂又緩緩搖了搖頭。

“李秋不懂絲毫的醫術。”

“母后的病,嚴格上說也不是李秋治好的。”

“當年家師還在世時,留下了一些丹藥。”

“對於內傷,尤其是臟腑之疾,甚至是驅毒,都有着奇效。”

“說是危急時刻,或許能救下我們的命。”

“這一次娘娘病重,李秋就將家師留下來的所有丹藥,都混入到了那山楂丸之中。”

“所幸娘娘的病也並非那種急症,所需的藥效並不用太強。”

“這些已經制成的山楂丸,足以夠娘娘服用數年之久的了。”

“剛剛那幾位太醫服用的,就是普通的山楂丸。”

“和娘娘服用的不同。”

直到此刻,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兩人才終於恍然大悟。

敢情折騰了半天,都是李秋放出來的煙霧彈,事情的關鍵竟然在這裏。

而長孫皇后,她並沒有去在意事情的真相。

而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待了這件事。

“雲中,你的意思是說。”

“你和李秋,把你們師父留下來的,你們兩個自己用來保命的神藥,都拿給了我喫?”

“這以後,如果你們再遇到危險,就再沒有藥喫了?”

聽到此,阿珂緩緩的搖了搖頭。

第657章 暗流與紛爭

其實阿珂如此說,也是李秋授意給她的。

對於這種奇效之藥物,可謂是最爲敏感的一件事。

天底下之人,誰不想長生?

必須要打消李世民的疑慮纔行。

隨後,阿珂也被長孫皇后安排去沐浴、更衣,用膳,休息。

這立政殿之內,也就只剩下了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兩個。

以及處在外間,正在熟睡的李秋。

因爲擔心他冷,長孫皇后特意吩咐徐德,將外間的碳爐燒的暖和一些。

又找來屏風,將有可能從門口透進來的寒風給擋住。

隨後,她又徑直的坐在了李秋的身旁。

無比憐惜的爲李秋掩好被褥的縫隙。

也就在這時,長孫皇后的淚珠實在是控制不住,如豆粒一般掉落下來。

見狀如此,李世民急忙的在旁安慰。

“觀音婢,你瞧你這大病剛剛見好一點。”

“怎麼又傷心上了?”

“這要是因此再嚴重了,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孩子的一片孝心?”

聽着李世民的話,長孫皇后含着淚搖了搖頭。

“二郎,從秋兒生下來那天起,我們就從未有盡過爹孃的責任。”

“我們虧欠了他太多,太多。”

“現如今,他又將自己將來用以救命的藥,全都救治了我。”

“天底下,又哪有我這樣狠心和無情的孃親啊?!”

“我對不起這個孩子啊……”

看着長孫皇后傷心落淚,李世民也是不由得嘆息一聲。

不住的相勸,好生安慰。

等過了好久,長孫皇后的情緒才略微平復下來一些。

在臨走前,她又無比憐惜和疼愛的,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頭髮,面龐。

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就如同當年剛生下他來時,一樣的疼愛和小心。

……

就在另一邊,皇宮和東宮之間位置的武德殿內。

魏王李泰正在同岑文本兩人對坐,飲茶。

“老師,聽說那個北平王今日回到長安了。”

“而且還直接去拜見了母后,還說什麼要給母后治病?”

“有時候我就是想不明白。”

“這個李秋,在幾年之前,還是長安城東市裏一個小小的酒館商賈。”

“怎麼就突然間搖身一變,成爲了這大唐最炙手可熱的紅人?”

“偏偏父皇和母后,又對他格外的恩寵。”

岑文本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殿下您倒是消息靈通。”

“這北平王,確實是回到了長安。”

“至於他爲何會這麼受寵,這件事倒也不難解釋。”

“如果殿下能靜下心來,認真的去想一想北平王這些年立下的戰功。”

“或許也就釋然了。”

“這一次,房玄齡親手寫的捷報上說,北平王率領幽州五萬餘大軍,竟然佔據了遼西走廊。”

“還攻下了整個遼西的門戶,懷遠城。”

“想當年,前朝四次征討高句麗,但均是鎩羽而歸。”

“這也一直是我中原每個人心中的恥辱。”

“所以單單是這一份功勳,就足以和之前的打下突厥王帳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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