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李泰的體重,飆升的還是比較快的。
到了後期,他和李承乾一樣,進宮面聖,上早朝都是有些費事。
人家李承乾,那是因爲足疾,沒有辦法。
而他李泰,純粹就是因爲胖的。
胖到走路都費事。
此刻見到岑文本訓責自己,李泰也是嘿嘿一笑。
撓着頭認罰認罵。
見他如此,岑文本也是不忍多說什麼。
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殿下,臣以爲,在自制這件事上,您真的應該注意一些。”
“殿下是極其聰敏之人,我也不用多說些什麼。”
“只是希望殿下時刻自制,未雨綢繆。”
“免得到時一旦有天大的際遇落在殿下面前。”
“殿下就因爲此等小事,而與其失之交臂。”
“到那時,怕是殿下就要悔恨一生矣。”
聽着岑文本的話,確實是聰敏無比的魏王李泰,瞬間就捕捉到了那一絲不一樣的地方。
對於他這位大唐皇帝的嫡次子來說,那天大的際遇只可能有一樣。
那就是儲君之位。
而要說他自己心中一直對儲君之位沒有想法,自然是不可能的。
從小到大,他都一直比自己的這個哥哥,聰明,伶俐。
更受父皇、母后,曾經的太上皇的喜歡。
只可惜,李承乾比他邭夂茫錾脑纭�
所以一直以來,他心中都是不服氣李承乾的。
覺得他自己,才更適合做這個大唐的儲君。
未來的皇帝。
隨後,李泰謹慎的旁觀了一下四周。
在確定了絕對的安全之後,才壓低了聲音,非常迫切的詢問。
“老師,您方纔此言,所爲何意?”
“弟子實在是愚鈍,還望老師賜教。”
於是,岑文本就非常客觀的,將今日之事同李泰說了一下。
一聽到此,李泰簡直是沒能控制住心中的喜悅。
“老師,太子那邊的足疾,如今都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了嗎?”
岑文本點了點頭,“今日臣親眼所見。”
“太子如今,行甚艱難。”
“不過,還是一直以來的那句話。”
“無論外面發生什麼,您都不要過問,插手。”
“安安靜靜,把您正在做的事情做好,這就足夠了。”
“陛下如今正值壯年,距離未來,還有着太多的變數。”
“很多事情,現在去爭,沒有意義。”
“此乃下手。”
“不過臣覺得,太子足疾這件事,將來一定會是一件大事。”
“雖然陛下嘴上說,不在乎太子的些許小疾。”
“但臣覺得,也非盡然。”
“所以殿下您此刻什麼都不能爭,卻要同時做好萬全的準備。”
聽到此,魏王李泰起身,畢恭畢敬的給岑文本施禮。
“學生受教了,定將遵從老師的教誨!”
……
另一邊,在芙蓉園中。
隨着青州崔家的案子塵埃落定。
魏徵和馮立,自然也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回到了長安城中。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秋必須是大擺宴席。
感謝這兩位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幫了自己和芙蓉園太多的恩人。
不僅是魏徵和馮立,王珪和韋挺兩個,自然也是一同到來。
一來是好久未見,趁機聚聚。
二也是李秋這邊第一個孩子滿月,他們如今過來探望,給孩子補上一份厚禮。
第601章 這一手堪稱驚豔
在看過了孩子,大家樂呵了一通之後,李秋、王珪、魏徵、馮立等人也回到外面的涼亭中,盡皆落座。
這時,見沒有了外人,馮立也才大笑着說道:“李秋啊,這一次你就說得怎麼感謝一下我和魏徵吧。”
“就因爲你,我倆可是在那青州滯留了兩個多月。”
“還得與那清河崔氏,青州本地的官員們鬥智鬥勇。”
“就那清河崔氏和本土的官員們,也真是大膽。”
“這些天來,我是一刻都不敢放鬆,生怕有變,他們萬一舉兵造反,再衝殺進來,對我和魏徵不利。”
“至於魏徵要不要你的好處,我就不管了。”
“反正我這邊也不爲難你。”
“你不是許給了唐儉一匹名馬嗎?”
“嘿,我也照同樣的規格來上一匹就好。”
“有如此良駒,我馮立這一輩子征戰沙場,也就足夠了!”
聽着馮立的話,李秋連眉毛都不皺一下。
“沒問題,沒問題,回頭定將一樣好的名馬,送去馮大哥你府上。”
上一次李秋一口氣用積分兌換了八匹馬出來。
羅可心的白蹄烏,阿珂的絕影。
剩下的也夠分。
一聽到李秋的話,縱使是馮立都不由得喫驚。
“你真的還有這樣的好馬!?”
“好傢伙!”
“在市面上和別人那,這樣的好馬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怎麼就到了你這邊,就好似遍地都是的一樣?!”
見他開玩笑,李秋自然是大笑着直襬手哭窮。
“馮大哥,你還真當我這裏是那龍王的水晶宮,遍地是寶貝不是?”
“不瞞您說,這好馬,我這裏一共也沒幾匹。”
“在給了你以後,基本上也就徹底沒了。”
“不要說我這了,就是整個的突厥草原,滿打滿算,這樣的名駒怕都超不過一手之數。”
這時,一旁的韋挺笑着說道:“馮立啊,你也不想想看。”
“當初李秋偷襲了鐵勒部駐地,而後又一鍋端了突厥的王帳。”
“那些兵士都是他幽州軍的人馬,這好東西還能少了?!”
說到這裏,他忽然間壓低了聲音。
“對於這些什麼名駒好馬,金銀珠寶,名貴字畫,我倒是不太關注。”
“只是我聽說,在那突厥王帳裏,可是有着不少的珍貴信件和孤本古籍。”
“這些東西當時在戰表上卻是沒怎麼見到。”
“像我們這些讀了一輩子書,做了一輩子學問的人。”
“可以視金銀如糞土,但對這些絕世孤本,以及上面記錄着的那些東西,真的是。”
“難以自制。”
對於他的話,李秋既不說有,也不說沒有,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微笑。
氣得韋挺真想上去爆錘他一頓。
這時候,王珪笑着拍了拍身旁魏徵的肩膀。
“這一次,關於青州崔家卷宗一事,魏徵真的是玩的漂亮。”
“已經很久,都沒見到如此驚豔的手筆了。”
“看來我的這位當年一起並肩作戰的老夥計,手段不僅沒有退步。”
“反而是更有精進,爐火純青了。”
“現在回想起當年,你我二人在太子身旁出謩澆邥r的那些日子。”
“也是頗爲的感懷啊!”
提到此事,馮立也是頗爲興奮的大笑着說道:“你們是不知道。”
“當初在青州執行魏徵的計策之時,也着實是讓人心裏緊張。”
“可偏偏這清河崔氏的一写镭洠谷粵]有一個人察覺到不對勁?!”
“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趕回來,親眼看見清河崔氏一腥说犬敃r難看的面色。”
“以及那崔永志,又是如何被氣死的?!”
聽着腥说脑挘横缫彩沁B連嘆氣。
“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在這裏誇我,吹捧我了。”
“想當初,自玄武門之後,我魏徵就立下誓言。”
“從今往後,只一心爲大唐,爲天下之百姓做事,执罅x。”
“可不料,這剛剛過去幾年,我就破了戒。”
“這一次,也是事發突然,迫不得已而爲之。”
“咱們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李秋身陷囹圄,我大唐折斷了這根未來的軍中支柱不是?!”
“不過李秋啊,以後你再行事,千萬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那門閥士族,遍佈天下各個角落。”
“有他們存在的地方,就到處都有不公和目無王法。”
“以你的一身蠻力,又能殺得了幾個?”
“你這種的做法,只是治標不治本,除了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對於魏徵的批評和教育,李秋自然是連連表示感謝和受教了。
這時候,魏徵又笑着說道:“像馮立,要去了一匹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