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渡口和夏州城。”
“這突厥的打法卻是透着詭異。”
“在渡口之時,他們大軍衝鋒式大面積過河。”
“在夏州城,他們更是從未僅有過的,不顧損耗,四面合圍,晝夜猛攻。”
“這裏面實在是太過詭異。”
“若是搞不清這一點,等到他們兵臨涇州城下時,我們的大軍就不敢貿然的突襲或是奇襲。”
“太過被動了。”
也就在這時,門外有太監稟報,兵部侍郎郭福善有要事求見。
像這種情況,兵部侍郎都直接闖到了承慶殿這裏。毫無疑問,是出了大事了。
於是李世民不敢耽擱,急忙宣郭福善進來。
隨之,郭福善幾乎是一路小跑着,闖進了承慶殿中,也僅僅是拜了拜李世民,就無比急促的將一份軍情遞到了龍案之上。
“陛下,諸位大人,幽州北平王緊急軍報。”
“在十幾日前,雲中公主親自率領一支精銳深入草原腹地,探知到了無比重要的軍情。”
“這一次突厥大軍壓境,幾乎調走了所有人的兵馬,就連老人和十四歲的孩子也悉數上陣。”
“同時,他們的突利可汗還將各個從屬部族的兵士全部輪換掉。”
“所以每逢戰時,這些突厥軍隊纔會如此反常,不要命一般對我們發起猛攻。”
聽到了他的話,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全都急迫的圍到了李世民的左右。
一同觀看起李秋髮來的這份緊急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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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杜如晦用力的一拍大腿,“原來如此!”
“若是這樣的話,一切謎團也就都隨之明瞭了!”
“這一次,李秋和雲中公主,可是爲立了大功一件啊!”
而房玄齡,也是隨之建議說道:“陛下,突利如此用兵,此時士氣正旺。”
“巴不得我大軍同他們交戰,硬拼。”
“臣覺得,我軍當以攻心爲上。”
“避開其鋒芒,扼守涇州險地。”
“待時間一長,突厥大軍軍心渙散,矛盾突發之時,我們再擇機行事,對其發動反擊。”
長孫無忌,此刻無比認真和嚴肅的看向了李世民。
這種眼神,以前只有在玄武門之變前夕,長孫無忌第一個勸說李世民先下手爲強時纔出現過那麼一次。
“陛下,從李秋的情報來看,這突厥的突利,在去年冬天之時,就已經開始着手跟我們玩命了。”
“可我們,直到現在,卻依然只是按尋常對待。”
“那些戶部、禮部的官員們,還整日的在歌功頌德,忙活着節日和祭祀。”
“就連遠在幽州的李秋,也都早已經嚴陣以待,大舉徵兵。”
“若是再這樣下去,我長安,我大唐危矣!”
“這非常時期,當以非常手段應之纔行啊!”
房玄齡,此時也是附和說道:“陛下,長孫大人說的不錯。”
“那突厥人,一輩子都是在馬背上度過。”
“他們的十幾歲的孩子,就已經能夠上馬騎射。”
“可我們中原,好多人家連馬都從未摸過。”
“突厥徵召而來的,是即戰力。”
“可我們徵召的百姓,鄉勇,卻也只能守城。”
“眼下這突厥大軍即將抵達慶州,有夏州的例子在先,距離涇州怕也撐不到一月時間。”
“此時此刻,真的已經是迫在眉睫,容不得半點怠慢了!”
第376章 與時間賽跑,拼了
在聽了腥说脑掅幔鎸ψ叛巯碌男蝿荩钍烂竦男闹幸彩且粯拥倪_到了搏命的時刻。
“王珪,擬一道政令下去,從即刻起,整個長安和大唐進入非常時期。”
“無論是糧草,物資,還是所需人力,最大限度輸送涇州,死保涇州。”
“同時,抽調大唐腹地,山東、關內,東都,各處州府的人力、物力,加緊修築長安城。”
“但凡有抗命者,陽奉陰違者,予以重責,絕不姑息!”
在王珪領命後,李世民又看向了中書侍郎岑文本。
“文本,你去傳朕的旨意,免去戶部尚書戴胄之職,將他調任爲大理寺卿。”
“戶部尚書的職位暫由杜如晦兼之。”
“不惜一切代價,保證涇州的物資供應,糧草供應,以及整個大唐的物資咿D。”
在聽到了李世民的這道旨意後,岑文本心中大驚,但表面上還是面如平湖的恭敬領旨。
也正如他一樣,整個朝廷的大臣們在聽到這樣一道旨意後,同樣是震驚不已,一臉的難以置信。
戴胄,可是之前的宰相。
無論是在士族心中,還是在羣臣之中,地位也是響噹噹的存在。
後來以後一系列變故,他被革去了宰相之職,成爲了戶部尚書,主管錢糧。
在腥丝磥恚呀浭沁^爲苛責了。
可是如今沒想到,當今皇上又再一次的將戴胄官降一級,竟然連戶部尚書都不讓當了。
其實,也正因爲是戴胄當上了這戶部尚書,才讓尚書右僕射杜如晦拿他無計可施。
杜如晦的脾氣火爆,要是換成一般的尚書、侍郎們,也沒人敢去觸他的虎鬚。
沒事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這戴胄卻不然。
按理說,戶部、工部、兵部、禮部、吏部、刑部,這六部中的所有人都是隸屬於尚書省兩位宰相管轄的。
可是這戴胄雖說擔任着戶部尚書,但地位和資歷依舊是宰相級的,在朝中的話語權也很大。
這也導致了杜如晦拿他沒有辦法,也纔出現了之前的種種拖沓的現象發生。
因此而耽誤了大事。
對於朝廷官場上的這些事情,高高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別看從不過問,但是心裏面卻是門清的。
所以如今在一氣之下,竟然再一次的將戴胄貶了一級。
這件事,在朝堂和大臣間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不過這一切都還是在慢慢的發酵之中。
遠在幽州,李秋也接到了夏州城三日城破,三十五萬突厥大軍進逼慶州,威脅涇州的軍報。
在那一刻,一股無比的焦急直衝李秋的心頭。
當即,他直接下令,自己管轄內的十三個州,進入戰時狀態。
取消一切的休假,取消一切的節日,取消一切的活動。
幽州書院的所有學生,閒置家中的所有百姓,都要在官方的統一帶領下開始春耕。
這方面的工作交由武珝、宋佑等官員負責。
位於薊州的一萬多匹成年馬匹,全部調至幽州。
之前徵兵而來的新兵,開始正式的騎兵訓練。
這方面的重任交到了羅可心、範興、羅良等人的肩上。
而李秋,直接親自來到了薊州和平州。
在薊州,他直接叫停了這邊的林場和木坊,將這裏所有的工匠,全部調至了平州待命。
而馬場這邊,由於大批量的戰馬已經調走。
所以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繼續飼養那些馬駒,其他人也同樣的調去了平州。
而當李秋來到了平州等地後,這裏的已經被開採出來的煤炭已經是堆積如山。
鐵礦石,雖然不像煤炭那麼多,但現存礦石也足夠一年使用。
所以,李秋接連的把煤礦和鐵礦也都給停了。
對於這裏聚集而來的好幾千名工匠,李秋只有一個命令。
在熟練鐵匠的傳授和指引下,所有人轉行開始打鐵!
而讓他們用來練手的,就是之前生產出來的那些鋼性不夠,質量不合格的鎧甲。
李秋讓他們把這些鎧甲全部改制成馬匹專用的面罩、盔甲。
縱使尺寸不大合適,強度不太夠,但是給馬匹用還是綽綽有餘了。
一時間,在平州這片巨大的土地上,數千個臨時搭建的簡易鐵匠棚出現在這裏。
每天叮叮噹噹的聲音敲打不斷。
雖說隔行如隔山,讓這些木匠、力工、馬伕們都過來打鐵,他們一時間還是生疏的很。
打造出來的很多東西連馬匹都裝配不了,只能重新回爐。
但是這些人裏面的大多數,還是心靈手巧之輩,隨着時間的延長,也總能摸索出一些規律和技巧。
漸漸的敲打出來的東西,已經足夠可以供馬匹使用的了。
另一邊,李秋不容分說,自己直接住進了鐵坊之中。
見狀如此,張鴉九等人不住的相勸,“王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眼下的難關攻克。”
“這裏的條件太艱苦了,您這……”
不待他們說完,李秋目光凜冽的看着他們說道:“眼下沒有時間了!”
“這個難關,你們不論如何,都得給我攻克下來!”
說完,李秋一揮手,有侍衛直接將盛放着一百兩黃金的托盤拿了上來。
李秋這時候看着腥苏f道:“無論是誰,只要找到了解決這個難題的辦法,這一百兩黃金都是屬於他的。”
“我李秋說到做到。”
“從今天開始,鐵坊這裏不分晝夜,我就親自在這裏陪着你們,守着你們,直至找到辦法爲止。”
“諸位,我們整個大唐的安危,全都掌控在你們每一個人的手裏了!”
在李秋的這種大額懸賞和高壓刺激下,張鴉九等幾十名精英鐵匠,也是同樣的更加玩命的鑽研、嘗試起來。
連人家身爲何等高貴的北平王都在這裏陪着你們熬夜,喫苦,你們喫得好,睡得好,拿得錢又多。
還有什麼臉面和理由不去拼命?!
第377章 玩命?我大唐將士從來就沒慫過
之前在芙蓉園中時,張鴉九曾經就用這些有缺陷的鐵器重新熔鍊出了靈犀和永夜兩柄短劍。
但那時候是加入了諸多昂貴的金屬和隕鐵,才能最終成型。
可眼下,李秋要的是能夠裝備出一支大軍的鎧甲和武器,不可能也沒有那麼多的隕鐵和貴重金屬給他用。
所以他們要找的是一條可以量產的,真正解決這個難題的辦法。
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李秋親自坐鎮的平州鐵坊,每天都有大量的廢掉的半成品鐵器從這裏咚统鋈ァ�
然後變成了那上千座臨時鐵匠鋪裏面打造馬匹防具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