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見到他這般,李靖不由得皺眉。
“福善啊,你這是?”
見到兵部尚書李靖發問,郭福善輕嘆了一口氣。
“尚書大人啊,今天這些其他各部的官員。”
“都不願意來此找您,於是就全都跑到了下官那裏。”
“起初,我也是不願意來推卸工作,來勞煩您。”
“可是這裏面的很多的事項,我這個侍郎是處理不了的。”
“於是也就只能來這裏找您了。”
在這當場,哪一個不是人精一樣的人物?
聽郭福善這麼一說,腥艘簿退查g懂了。
看向李秋的目光中,也是覺得頗爲的有趣和玩味。
隨後,李靖也就讓郭福善將這些文書都放下,然後與李秋一起,處理起來。
出乎了他的意料,李秋的工作效率是極高的。
沒到半個時辰,就把分發過來的文書處理的一乾二淨。
然後繼續開啓了他的溜號,打盹,坐班生涯。
在臨下班大半個時辰前,李秋就將那一摞文書放在了李靖的桌案前。
“大帥啊,我這就先走了。”
“沒辦法,誰讓我住的芙蓉園距離這皇城太遠。”
“就拿昨天來說,等我要出城時,天都快黑了,差點都被關在城門裏。”
聽他這麼一說,李靖也只能是笑着擺擺手,讓他先行離去。
等到李秋一走,房玄齡、杜如晦,李靖三人,則是相互的對視了一眼。
隨即是搖搖頭苦笑。
杜如晦:“唉,別說,有這小子在這兒坐鎮,咱們這也是難得的清閒上了一天。”
“你看,今天這一天下來,咱們見到的六部官員都是有數的。”
房玄齡此時深吸了一口氣,慢聲細語的說道:“如此說來,把李秋找過來,倒是有了一種年節掛桃符,辟邪驅鬼的功用。”
“不過可別忘了,招他來做兵部侍郎,陛下本身是不大願意的。”
“這也只是權宜之計。”
“咱們的主要目的,不還是爲了範興嗎!”
就在這時,李靖輕嘆一聲,很是無奈的將手中的一份,李秋處理的兵部文書直接丟在了桌案上。
見狀如此,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不約而同的看過來,問道:“怎麼,難道是李秋處理的文書出了問題?”
李靖也沒說話,直接又拿起兩份文書,同樣丟到了他們兩人的身前。
“你們兩位也一起看看吧。”
“李秋此子,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才華也是毋庸置疑。”
“就是他寫的這字,真的是叫人看着難受。”
此時,房玄齡和杜如晦兩個也是打開文書觀瞧。
果然還是一樣的配方,相同的味道。
李秋寫的字,依然是筆墨浸透紙張,字體也是春蚓秋蛇,慘不忍睹。
除此之外,他還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獨特字體,寫十個字至少錯四個。
全都是經過他獨家簡化過的簡體字。
因爲當初房玄齡可是得了李世民的諭旨,要教李秋書法。
但如今一年時間過去,李秋卻還是這般樣子。
又怎能叫房玄齡不頭疼,上火?
不過,也就在他搖頭,嘆息,深感無奈之時,一旁的杜如晦,眼神卻是亮了起來。
……
另一邊,在回到了芙蓉園中之後,早已經等待着的羅可心和武珝兩個,則是非常體貼的上前,詢問今天過的如何。
李秋在羅可心的幫助下,脫去了外面的大衣。
然後往牀上一趴,讓武珝幫忙敲打敲打,按摩一下。
“今天這一天,倒也沒什麼忙的。”
“就是在那坐着,陪那幾位爺聊聊天,喝喝茶。”
“就是有些無聊,還耽誤事。”
羅可心這時候微笑着說道:“只要沒什麼大事就好。”
“今天在夫君你走後,白天又來了幾波人。”
“裏面絕大多數都是沒什麼真本領的,也就讓高侃以芙蓉園不再收人了爲由驅散開。”
“不過卻是有兩個工匠,號稱是魯班後人,前來面試。”
“高侃拿不定主意,便將他們引了進來。”
“而我,也就讓他們現場展露了幾手技藝,着實是稱得上是能工巧匠,技藝非常了得。”
“我也就做主,將他們留了下來。”
“後來經過詢問,他們來此倒不是爲了賺錢,而只是爲了他們的孩子能進入芙蓉書院讀書。”
第321章 我攤牌了,你們到底要幹嘛?
聽到此,李秋也是連連點頭,“不錯,像這樣的真正有技藝之人,一定要留下來。”
“更不要吝嗇花錢。”
“在有了他們之後,無論是蓋房子,還是修建城防器材,攻城器具,甚至是創新農具,都是大有用武之地的。”
在之前的朝堂爭論中,李世民最後拍板,命令芙蓉園再不可搞類似的東西了。
李秋表面上是聽令,但實質上,當遇見真正的有本領者,還是來者不拒的。
……
第二天,李秋再次準時的來到了尚書省。
可能是猜到了他這個時間段來,所以一路上幾乎沒碰見尚書省的官員。
比昨天時清淨了許多。
但還沒等李秋心中愜意多久,當他走到自己的桌位之時,一下子就愣住了。
只見到此時桌子上已經鋪上了紙張,一旁的筆墨紙硯也都準備完畢。
這種架勢,難道是誰打算在自己的桌子上寫書法?
就在這時,房玄齡緩步走到了他的身旁,“李秋啊,昨天你處理的兵部的文書,我們幾個也都看了。”
“你的能力上,還是值得肯定的。”
“不過這文書政令,可是代表着我們整個尚書省的臉面。”
“你的字寫成那樣,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些。”
“況且,加上陛下之前也有過口諭,讓我教給你書法。”
“所以從今天起,就是你練習書法的第一天。”
在聽到了房玄齡的話後,李秋頓時傻了眼,“啊?”
見到他這樣子,杜如晦忍不住的在旁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告訴你說,就你玄齡老師這學問,這一手字,在整個大唐都是有名的。”
“絕對的是家學淵源。”
“一般人啊,想求着玄齡指點,都不得門徑。”
“可你小子倒好!”
“瞧你那張苦瓜臉,還不快點收起來,虛心求學,刻苦學字?”
於是乎,李秋也就開啓了今天的悲催的練字生涯。
在李秋的人生中,最討厭的兩件事,一個是練字,另一個就是學外語背單詞。
可誰能想到,竟然還練上書法了。
其實在房玄齡的心中,也是非常愛惜李秋的才華的。
也想着將他培養成絕對的人才。
所以在李秋練字的過程中,他也一改平時的溫和,隨和,話說七分留三分的習慣。
也拿出來了絕對的嚴師的態度來,還真訓的李秋不得不下苦功,玩命的去練。
讓李秋如此喫癟的這一幕,簡直是成爲了這尚書省的一大奇景。
也引得了魏徵、長孫無忌、尉遲敬德等一大堆人的圍觀和竊竊私語。
就連尚書省的王珪和韋挺,都聞訊跑過來了觀瞧。
到了下午,當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李世民竟然都給驚動了來。
然後一邊揹着手,一邊笑呵呵的勉勵了幾句,“嗯,不錯!”
“李秋啊,能得玄齡如此的名師,可是別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你可得好好珍惜,刻苦練習纔是。”
時間好容易又熬到了臨近下班點,可今天的李秋卻是沒能像昨天一樣,急着早退回家。
而是直接哀嘆着舉手投降。
“諸位大人,我認輸了,舉手投降。”
“求您們幾位還是直接點,告訴我都需要做什麼好嗎?”
“就別換着樣兒的爲難我了……”
看着李秋的樣子,聽着他的話,杜如晦、李靖、房玄齡三個相互對視了一眼。
覺得時機貌似是差不多了。
於是,杜如晦清了清嗓子,率先說道:“那個,李秋啊。”
“其實我們這邊,最近還真有一件難事。”
“範興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到杜如晦的話,又用眼角餘光看了看房玄齡和李靖的神情,李秋的心中此刻真的是有一萬匹羊駝在縱意馳騁着:
我就覺得吧,這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們就怎麼好端端的把我搞來做這個兵部侍郎呢?
老子一個郡王,督管十三州的超級大都督,怎麼就要被拎來做一個兵部侍郎?!
不過這也真是夠有面子的了,能夠讓房玄齡、杜如晦、李靖,外加一個長孫無忌合起夥來算計自己……
當然無論李秋的心裏如何的腹誹,表面上必須是人畜無害,態度良好。
自己以後可是要指着抱這幾位的大腿呢。
不然萬一要哪次抗旨玩脫了,還得指着這幾位大爺救命呢嗎不是?!
隨後,杜如晦也就將範興的事情,給李秋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