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臨走時,李秋也終於將芙蓉書院工匠們趕製出的全新茶具,給每個人帶走了一套。
這也讓長孫無忌、杜如晦、李靖、秦瓊等人頗爲的滿意。
誇李秋這孩子孺子可教。
同時還不忘嘲諷了一番,那些奏本李秋,斥責芙蓉園奇淫技巧的儒家朝臣們。
就在當天夜裏,長安城大理寺的監牢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直被關押在這裏的範興,選擇了自盡。
這一下,可是在深夜,驚動了太多的人。
從當初的綏州城陷落到如今,已經過去了數月時間。
可對於範興的處理,一直被拖延到了現在。
李世民、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李靖等人不想讓這樣的有功之臣含冤而死。
而其他的幾乎所有的朝臣們,大唐的百姓們,則是沒有人希望他活。
就在這樣的矛盾狀態下,範興不忍因自己而讓陛下和諸位大人們爲難,選擇了自己來結束自己的這條性命。
幸好,當時被意外經過的牢頭及時發現,急忙喊人,叫醫,纔將他從鬼門關前重新拉了回來。
在第二天,早朝之後,李世民也是從長孫無忌那裏聽說了這件事。
隨即眉頭緊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是朕,以及這個大唐,虧欠了他範興啊!”
“輔機,你向來足智、多帧!�
“範興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
“儘量給他一個交代,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說完,李世民轉身走了,可長孫無忌卻犯了難。
然後就跑到了尚書省,房玄齡和杜如晦這裏。
恰好此時,兵部尚書李靖也在。
(在從涇州回到長安城後,李世民就短暫的封李靖兼任兵部尚書,與房玄齡、杜如晦一起,更好的籌備明年的戰事情況。)
“就範興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死局。”
“之所以拖了幾個月時間到現在都沒有處理,不就是因爲誰都沒有這個辦法嗎?!”
“現如今範興要死,陛下將這件事交到了我的頭上。”
“我要是真有辦法,那還用等到現在了嗎?!”
房玄齡此時幽幽的輕嘆一聲,“這範興一事,殺,冤。”
“不殺,不能平民憤。”
“這锌阼p金,積毀銷骨,在羣臣和百姓面前,怕是熬到了最後。”
“也只有一種結局。”
李靖此時也是皺眉說道:“這朝堂之上,比那戰場還要波雲詭譎,陰險、複雜的多。”
“範興,他出身卑賤,一直爲羣臣所不容。”
“但卻是個大才之人。”
“當初在綏州,他就看破了突厥的陰郑韵萘私椫莩牵瑏斫o我朝大軍示警。”
“而如今,他又是看破了這個局,以自盡的方式來爲陛下和朝廷解決掉這個難題。”
“此乃我大唐的棟樑之臣啊,要是冤殺於他,可惜了。”
聽着他們的話,不停擺弄着手中那個金質小茶杯的杜如晦思索着說道:“之前我們都一直覺得這是一個死局。”
“可是現在,我似乎看到了原本這個無解局勢中,卻有了一絲不一樣的變化。”
聽到他的話,幾個人同時看向了他。
杜如晦也就放下手中茶杯說了兩個字:“李秋!”
“這小子行事、思維,與常人截然不同。”
“在我們看來的死局,到了他那裏,卻未必就無解。”
這時候,長孫無忌嘆氣着搖了搖頭。
“沒用的。”
“關於這件事,我曾經問過他。”
“這小子就說,這事簡單啊,讓陛下或是兵部,直接下令放人就是。”
“可他說的容易,要是能放人,我還用得着去找他?!”
杜如晦這時候笑着說道:“李秋這小子,難道你還不瞭解嗎?”
“本身性格憊懶,一天又忙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那樣去問他,他肯定也是無解。”
“你只有逼着他去認真的關注這件事情時,他才能給你想出這真正的破題之策來。”
“至於怎麼去逼他?”
“玄齡啊,還有李靖,你們二位可都是出了名的致赃^人。”
“就得由你們來出主意了。”
第318章 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聽了這個調令,就連羅可心和武珝兩個,也是一頭的霧水,搞不懂其中緣由。
無奈之下,李秋也就只好略微準備了一下,來到了這尚書省中。
一路上,在見到的那些士族官員們,紛紛對他躬身施禮。
不過眼神和氣質上,卻是拒他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疏遠感。
對於此,李秋是視如不見的。
這些官員不願意見到李秋,而李秋也是懶得去見他們。
等到了房玄齡、杜如晦這裏時,李靖和長孫無忌兩位尚書也都在。
一見到他來了,他們幾個就連眼神中都充滿了笑意。
“李秋啊,來的倒是挺快。”
“這年輕人啊,就是好,腳程快。”
而李秋,則是苦笑着對他們幾個拜了拜,“我說幾位大人,您們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怎麼讓我做了這個兵部侍郎?”
杜如晦這時候笑着說道:“你小子別不知好歹啊。”
“這兵部,總共也就兵部尚書一人,侍郎兩人。”
“那可是關乎着整個大唐的軍隊咿D,權力何等之大?”
“一般人就是想當,還當不上呢!”
“還有,這不吏部尚書長孫大人也在嗎?”
“你正好可以問問他。”
見到李秋的目光轉移過來,長孫無忌笑着說道:“李秋啊,這兵部侍郎這等重要的職位。”
“我這吏部可是沒有權力隨意任用的。”
“所以啊,你的這個侍郎之職,乃是陛下御筆親批。”
“最近幾個月,你就安心的在這尚書省坐班。”
“正好也能跟着玄齡、克明,李靖多學些東西。”
老帥李靖這時也是捋鬍鬚微笑,“不錯。”
“之前陛下派我兼了這兵部尚書之職。”
“如今又派你兼了這兵部侍郎,倒也合適。”
看着他們這幾位的意思,李秋的一顆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我說幾位大人,你們還真不會讓我當這個兵部侍郎吧?”
“還得要坐班?”
房玄齡這時候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了。”
“這整個兵部一共才兩位侍郎,忙得緊。”
“你當然得坐班了。”
“不得遲到,不得早退。”
“至於你的辦公位置嗎,李靖那邊有侍郎郭福善在,而你,就在我和杜大人這裏好了。”
就在這時,那邊就有人給李秋收拾好了辦公桌。
一個小桌子不大,上面有筆墨紙硯等日常用品。
就在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桌案的旁邊不遠處。
在看到了這樣一幕後,李秋心裏都快要哭了。
他在芙蓉園中當自己的悠閒王爺,或是回到幽州當自己的說一不二土皇帝多好?
怎麼就被搞到了這兵部來做侍郎?
這早出晚歸,每天亂七八糟的事務,還要被一堆人管着,簡直就是地獄!
隨後,他偷偷的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下來。
這裏面,他隱隱的感覺,貌似有哪裏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恰好外面的侍衛,將李秋帶來的碳爐和茶具拿了進來。
然後他也就笑着說道:“幾位大人,我這次來時,你們看,眼下寒冬季節,這尚書省內宮殿年久失修,寒風陣陣。”
“這一次我來時,恰好帶了幾個碳爐和焦炭。”
“還有一套銀製茶具。”
“也給幾位大人取取暖,沒事喝喝茶,增添點樂趣。”
見狀如此,杜如晦、長孫無忌、李靖等人可是樂了。
“好,李秋啊,你這一點做的可是不錯。”
“要有了你這碳爐,每天我們這屋裏,可卻是要暖和多了。”
“嗯,這茶具也是不錯。”
“雖然不是玉的,金的,銀的也還湊合。”
“這以後中午,或是閒暇時,能喝點茶,也是不錯!”
看着他們幾個心情大好,李秋恰到好處,討好般陪着笑說道:“那個,幾位大人啊。”
“你們看看能不能饒過我吧?”
“這兵部侍郎之職何等關鍵,我這才疏學湥欢w略,實在是德不配位。”
“況且我住那芙蓉園,距離皇城太遠。”
“這每天上朝的時間,城門都還沒有開,也確實不方便……”
聽着他的話,長孫無忌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銀茶壺。
“按照朝廷規程,這兵部侍郎有兩位。”
“一般都是一人上朝,一人留在兵部,處理緊急軍情。”
“你的情況呢,我們也是知道的。”
“所以這早朝,就由郭福善去就可以了,你每天也不必來那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