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後來他又被李秋所救,成爲了李秋的死黨,處處都站在了李秋的利益一邊。
所以他也就一樣成爲了士族官員們集體針對的目標。
不過,面對着腥说淖啾荆钍烂窬谷粵]什麼明顯的反應。
更沒有說要如何去處置這張蘊古。
他的這種近似於包庇的態度,更是惹得羣臣不滿。
宰相封德彝此時出列,“陛下,這民爲邦本,若是每個官員都如這張蘊古一般。”
“把治下的百姓統統都放走,治下的百姓都沒了,那豈不是國將不國了?!”
“所以這種行爲,一定要予以重責啊!”
而見到腥藝執N古,魏徵站了出來力挺。
“陛下,臣認爲,這治理流民,就如同大禹治水一般。”
“單靠這圍堵是堵不住的。”
“必須要疏堵結合纔行。”
“並且,雖然大唐律法中寫明瞭禁止人丁隨意遷徙。”
“但那是指常態的情況之下的。”
“臣認爲,這律法的使用,也要因地制宜,因時制宜纔是。”
“眼下關中本就大旱,又趕上了突厥入侵,兵亂之下,存糧被搶了,房屋也被燒了。”
“這流民太多,朝廷哌^來的糧食又遠遠不足,養不活他們。”
“難道張蘊古真的就做錯了嗎?”
“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餓死不成?!”
說到這裏,直脾氣、一生都無所畏懼的魏徵,轉身面對了那一大羣朝臣。
“諸位大人,魏徵在此代替這些流民求求你們了。”
“與其你們有功夫去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倒不如去想一想,怎樣把那些流民給養活!”
“那些,可都是我們大唐的黎民百姓啊!”
聽着魏徵的話,封德彝、裴寂等大臣自然是奮力抗爭,羣起而攻之。
眼看着朝堂之上越來越亂,李世民擺了擺手。
“行了,不要吵了!”
“朕以爲,魏徵說的話,不無道理啊。”
“而張蘊古呢,雖然這麼做是情理之中,但是他沒有上報,私自做主,你們彈劾的也沒錯。”
“就革去他的京兆府尹一職,等待後續安排吧。”
“至於這些流民該怎麼辦?”
提及此事,李世民不由得皺眉。
大道理誰都會說,引經據典也很容易,但是說到這具體的治民之策和好辦法,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然後呢,李世民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天在芙蓉園中,李秋所說的關於這流民的話。
要說能夠標新立異,獨闢蹊徑,想到別人想不到的解題之策,就非李秋莫屬了。
於是乎,他當即下令,去把李秋給朕速速召來!
大概好一陣兒時間之後,這倒黴的還在被窩中的李秋就再一次被抓到了這朝堂之上。
在聽到了之前腥擞懻摰脑掝}之後,李秋無所謂的攤攤手。
“想要治理流民遷徙?”
“這個好辦啊!”
聽到他的話,李世民心中就想笑。
這個混小子到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一種灑脫態度。
而至於封德彝等羣臣呢,自然是嗤之以鼻,暗道此子太過狂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時,李世民問道:“李秋啊,既然你覺得這件事好辦,那就說說,你打算怎麼去辦?”
李秋躬身領命,回答道:“陛下,咱們華夏之人,講究的是故土難離。”
“若非逼不得已,哪個百姓願意去背井離鄉,變成了官府追捕、驅趕的流民?”
“想要阻止流民,只需要能讓他們填飽肚子,安居樂業,他們自然就不會走了。”
“所以,臣以爲,這治理流民的根本,還得在於天下大治啊。”
聽着李秋的話,李世民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喜色和深深的欣賞之意。
李秋呢,向來都是立意深遠,眼界超羣,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
而王珪、魏徵等人呢,也是心中讚許。
其實在平時的閒談交流過程中,王珪和魏徵的觀點,也是如此。
而李秋口中的那些文縐縐的專業名詞和術語,也都是從他們兩人那裏學來的。
如今也是現學現用,還有鼻子有眼的。
不過李秋的話,聽在其他人耳中,就絕對不是這麼的舒服了。
“呵呵,我說長澤郡王啊。”
“你說的這些,都是些泛泛之談,每個人都懂。”
“什麼天下大治,安人理國,風調雨順,讓百姓安居樂業。”
“這些迳咸砘ǖ脑挘蠹艺l都會說。”
“而眼下呢,陛下問你的是眼下,而不是將來。”
“就憑着你的這些話,難道就能讓城外的百姓,關中的流民得以解決嗎?”
聽着他的話,李秋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看着封德彝等人反問道:“封大人啊,你們說我是泛泛之談,迳咸砘ǎ@些我都承認。”
“我是武將啊,我所專的,是擊退突厥強敵,攻城拔寨,敲掉了朔方城。”
“說到底,這如何的,務實的將城外的流民治理好,安頓好,讓他們不至於在這冬天雪地裏餓死,我想都是你們這些朝臣的職責所在吧?”
“我懂得道理是少,但起碼知道有一句話叫做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你們除了在朝堂上扯皮,一天奏這個奏那個的,還能做點關乎大唐,關乎百姓的實事不?”
“要我是你們,那城外的流民一天不絕,我就一天不拿俸祿。”
“沒那個臉啊!”
第161章 你行你上,不行就閉嘴
李秋的這番話,自然是引爆了整個朝堂。
無數朝臣開始對他進行攻擊,說什麼黃口小兒,口出狂言,膽敢如此等等之類的。
這時候,李世民厭煩的擺了擺手,讓他們都停下來。
“行了,都不要吵了!”
“李秋,你來說說,這些流民怎樣去處置比較好?”
李秋這時躬身答道:“陛下,眼下這城外的兩千餘戶流民,臣願意替陛下解憂。”
李世民皺眉,“哦?你打算如何替朕解憂的法子?”
李秋答道:“回陛下,臣打算將其中小部分的流民,繼續留在原處。”
“而大部分的流民,臣要將他們遷移至臣的封地之內。”
“並讓他們能在那裏安居樂業,衣食無憂,快速的安定下來。”
“從而,替陛下,替大唐解憂排難,一次性解決眼下長安城周邊的流民問題。”
聽了他的話,李世民、王珪、魏徵、長孫無忌、杜如晦等人不由得皺眉。
這兩千餘戶流民,近萬的流民,又哪裏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這種東西,每每都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想要完成目標則是要更難。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將流民的問題從入秋一直拖到了現在。
而另一邊,那羣朝臣們,對於李秋的話卻是嗤之以鼻,甚爲不屑的。
“呵,真是好一個長澤郡王。”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那幽州等地,環境惡劣,人口稀少,兵亂不斷。”
“那裏的百姓想要逃難都來不及,如今你卻要把關中的百姓遷移過去。”
“難道是想把他們都生生餓死在那荒蕪之地不成?”
這時候,李世民也是嘆了口氣,心中同樣的不認爲李秋的這個提議可行。
“李秋啊,你的這份心思,確實是好的。”
“不過關於流民之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明擺着,李世民這是在爲李秋撐口袋,避免他說了大話無法收場。
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李秋這時以無比堅決的口氣繼續堅持着。
“陛下,臣有這份心思,更有這份能力,去幫陛下和朝廷解決眼下這流民的難題。”
“臣只需要給這些流民兩個月的口糧,以及一支幾百人的軍隊,帶領護送他們到達幽州等地即可。”
“從長安到幽州,長途跋涉,臣不敢保證沒有意外發生,一個人都不死。”
“但是,臣敢保證,絕大多數的這些百姓都會順利的抵達幽州,並且真真正正的安居下來,成功的度過這個冬天。”
“凍死、餓死的人數,也要遠遠好過眼下將他們封堵在原地。”
聽了李秋的這番話,写蟪夹闹邪迪病�
這近萬的百姓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在眼下這個季節,從長安趕赴幽州,鬧不好就會死掉好多人。
那時候,他們可就有的是手段去奏本李秋了。
看着李秋那無比堅定的眼神和神情,李世民總覺得有些恍惚。
竟像極了曾經年輕時的自己。
有一種堅定且強大的自信,以及爲國分憂,爲民解難的豪氣存於胸中。
“好!”
“李秋,朕相信你,能兌現你今日許下的諾言。”
“玄齡,回頭由你負責,點撥給李秋供這些流民喫上三月的糧食。”
“李秋那邊如果有困難,你極力的幫助他一起解決。”
“另外,李秋啊,你還有其他的要求沒有,此時儘可提出來。”
李秋想了想,躬身答道:“啓稟陛下,這麼多的流民在抵達了幽州等地後,一定得需要一個有能力,且真正的愛民如子的好官纔行。”
“所以臣舉薦張蘊古爲幽州刺史,協助臣統管幽州等十三個州的政務。”
一聽到李秋的舉薦,封德彝、裴寂等人盡皆出列,表示反對。
“陛下,這幽州和另外的十三州,原本已經有刺史存在。”
“如今在他們沒有任何過失的情況下,臨時增加一個統管他們的官吏,這不合規矩啊。”
“這官場,可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能隨意胡鬧的。”
這張蘊古呢,之前任京兆府尹時,就是正三品的官員。
而幽州是重鎮,上州,這上州刺史本身就是從三品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