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要是弄暖棚吧,自己一沒塑料膜,也沒玻璃窗,缺乏光照,條件限制的很厲害。
……
在另一邊,太子李承乾所在的東宮之內。
傳來了一陣陣的痛呼,以及沮喪的打砸、咒罵聲音。
是太子李承乾的足疾,又犯了。
自從他當上了太子之後,他的這個足疾就如同惡魔一般,一直圍繞着他,讓他茶不思,飯不想,還經常的做噩夢。
因爲他自己也知道,世人迷信,一位儲君的身體有病,尤其是這種表徵明顯的足疾,是大大的不祥。
這也讓生性純良,略有怯懦的他,更爲的自卑。
此時此刻,在李承乾的眼神中,是透着無比的憎恨和懊惱的。
自己的這足疾,就是在八九歲時,有一次在玩耍過程中,被小一歲的弟弟李泰,有心暗害的!
當時,自己年幼,性格又溫順、純良,看着李泰哭的那麼傷心,那麼的怕受到父母的責備,他也就心軟。
沒有將這件事告知給父母,自己一個人強忍着疼痛,把這件事給瞞了下來。
可是也因此,這足疾的病根就落下了,反而隨着年齡的增長越發的棘手。
尤其是當他成爲了太子之後,這足疾就成爲了他致命的一個污點。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那個陰險的弟弟造成的。
當年,自己還以爲他是無心的。
可是隨着年齡的增大,以及他對李泰這個人的瞭解,才恍然大悟。
當年的李泰那個無意,是多麼的蒼白和無力!
他分明就是嫉妒自己是長子,心理不平衡,蓄意的報復!
沒想到,在七八歲時,這個李泰就有了這麼壞的心眼!
這時候,太傅李綱,搖搖頭在旁相勸。
“殿下啊,這瞧病,治病,可不是着急的一件事情。”
“宮中名醫甚多,總會有辦法將你這足疾治好的。”
不過,李承乾卻是沮喪的搖着頭,“不會的,治不好了。”
“這已經治了好多年了,卻始終不見好,反而近年來倒有加重的趨勢。”
“老師您就不用這樣安慰我了。”
第159章 重新開啓賺錢之路
看着他如此,大儒李綱,也是心中百般的難受。
“殿下,就算這足疾治不好,咱們也不妨往開了想想。”
“如今陛下聖明,娘娘賢德,又是那麼的恩寵殿下。”
“而殿下您又是這大唐的儲君,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我想啊,殿下如今過於的在意這足疾,並且因此而消耗掉了殿下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實在是太不值了。”
聽到了李綱的勸慰,李承乾果然安靜了許多,看向李綱的目光中,也漸漸變得平靜和鎮定。
這時候,李綱又接着說道:“殿下啊,您現在已經十五的年紀了。”
“陛下呢,也已經明顯的有要進一步的培養你的意思。”
“就好比今日的朝堂之上,陛下曾問過殿下要怎樣處理李秋吧?”
“而殿下您又是怎麼回答的呢?”
李承乾想了想,“我是按老師您教導的,虛心納諫,聽取了多數大臣和朝中主要重臣的意見。”
“要嚴懲李秋。”
年紀已大,身體一向不好的李綱這時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殿下啊,在這件事上呢,你仔細想想看,是不是有兩個地方你考慮的欠周啊?”
李承乾恭敬的施禮,“還請老師教誨。”
李綱點點頭,接着說道:“這其一,殿下是一國儲君,以後是要做皇帝的人。”
“這滿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左右逢迎,模棱兩可。”
“但唯獨殿下你不行。”
“一個君主,必須要有自己的主見,要有決斷。”
“這其二,是殿下對於這朝堂之上的關係、派別,看得太滐@。”
“這文臣和武將啊,二者的區別很大。”
“武將呢,平治天下用的。”
“我大唐的根基,都在於這些武將身上。”
“說白了,這李唐江山,能夠坐多久,坐多穩,最終都要看軍隊和武將的。”
“但是啊,殿下可以對他們恩寵,但又必須防備、制約,必須讓文臣壓着他們一截,這樣纔不容易出問題。”
“而這些文臣呢,治國治民用的,在他們的身後呢,還有着天下士族的利益和影子。”
“對於這些人,也得處處制約,可不能什麼都聽他們的。”
“不然的話,這天下就不再是李家的天下了,就成了他們士族的天下了。”
“現在,殿下您可曾想明白一些了?”
聽了李綱的話,李承乾恍然大悟,連連的點頭。
……
在以後的幾天時間裏,李秋就帶着最爲信得過的手下,開始了對釀酒坊的建設。
不過這一次,所佔用的院落,屋子,面積,都遠遠超過了之前老宅中的小作坊。
所以關於這酒坊的建設,選人,都是層層把關,重中之重的。
這芙蓉園,是有一部分緊貼長安城的城郭的。
也是進入芙蓉園後,位置最深,最爲隱蔽,最爲安全的地方。
所以李秋就將酒坊和自己的蔬菜基地,放在了這裏。
同時呢,在他的心中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將芙蓉園分爲外中內三個層次。
其中外部,顧名思義,是芙蓉園的最外圍。
這裏呢,李秋不做任何的改動,同以前一樣,進來後,能夠看見一部分景緻。
而在外層和中層之間呢,可以攔截成一個區域。
至於中層和內層之間,再建立一層隔離帶。
自己的家人,以及最重要的祕密,都在這內層,絕對不允許外人進來。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要是實施起來的話,絕對是一個大工程。
大概用了半個月時間,李秋纔將這座酒坊弄出來一個雛形。
剩下的估計還得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正式成型,並開始生產。
這時候,芙蓉園原本的那些費肉的猛獸,像豹子、狼等等,已經被宰殺的差不多了。
這一天,李秋又帶着羅可心和武珝兩個來到了這裏。
只見到那飼養猛獸的屋子,蛔樱呀浛樟艘淮蟀搿�
剩下的都是一些溫順的,喫草的動物了。
之前這裏的鹿,早已經被喫掉了。
那兩頭駱駝,被李秋給賣了。
對於剩下的那些,要麼體型太小,要麼口味不好,又不值錢,李秋暫時還沒太大的興趣。
當來到了最裏面的一間的大房子時,李秋就找到了今天的主角,大象。
一看見它,李秋就不由得注意起那一對象牙和高端食材,象拔了。
這時候,羅可心有些緊張的說道:“李秋,它好像只喫草料……”
武珝:“李秋哥哥,我們來過這裏好幾次了,這個大象雖然塊頭挺大,但一點都不兇。”
“聽人說,當年這頭象哌^來費了好大力氣,還是經過馴養的呢?”
看見她們兩個不忍心宰殺這頭大象的表情,李秋笑笑。
然後較爲小心的走到了這頭象的近前,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身子。
竟然是出乎了意料的溫順。
看來還真如武珝所說,這頭象挺通人性,是馴過的。
“行啊,既然你們兩個不捨得殺,那就繼續養着好了。”
“等到夏天之時,還能帶它下水去玩。”
“或是上街騎着,也是很拉風和不錯的一個選擇。”
聽到了他的話,羅可心和武珝兩人大驚。
“這東西還能騎?”
李秋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了。”
“在它的故鄉,就是波斯那裏,這大象還是很普遍的。”
“作用呢,就如同我們這裏的黃牛差不多了。”
(唐朝所謂的波斯,是泛指絲綢之路上的那些國家。
因爲國家數目太多,唐人百姓分不清楚,也就泛指爲波斯了。)
在當時的大唐,就連駱駝,見過的和認識的人都少。
也就長安城中多一些。
而像大象這種物種,確實是比較稀奇的。
李秋也是納悶,當初他們是怎麼從絲綢之路把這大象給哌^來的?
就在這些天內,朝堂之上,因爲治民的理念問題,爆發了一場相當火爆的爭論。
第160章 要臉與不要臉
這場巨大爭論的由頭,還是那京兆府尹張蘊古引起的。
由於之前的突厥兵亂,在長安城周邊的很多村縣,糧被搶走,房子也被燒了,人也是死了不少。
如今冬天已至,這些百姓無法生存,過活,就想着往南方遷徙。
畢竟那裏溫度高些,人口稀少,物產也算豐富,活下來的幾率也算大些。
可是按照唐律,是禁止人丁私自遷徙的。
理論上是應該將這些百姓統統趕回去的。
可是這張蘊古,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
朝廷的救濟糧食遲遲下不來,這寒冬季節,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羣百姓餓死。
於是就私自下了令,把周邊村縣的百姓都放了。
這一下,可就惹下了大禍,遭到了一大堆御史和重臣的奏本、彈劾。
原本這張蘊古,也是士族中的一員。
但是他先是得罪了蜀王李恪,因此受封德彝、裴寂等前朝的老臣們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