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而這兩橫一豎的鐵路沿線,東到連雲港、北至大同、西至玉門關、南至漳州。在建成之後,從長安到玉門關只需兩三日,從金陵到漳州原本普通人需要兩個月的旅途,現在三到四日便可抵達。
如果在這裏嗅到商機,那真的是活該發財,包工程說的誇張了,就單單是給工程隊做飯,一年下來都能賺得滿手是油。
這裏還有一個比較隱晦的內容,那就是現在巴蜀之地仍處於那幾個西南王之間的遊戲場所,但下個十年這巴蜀之地也是要進行一定規模的開發的。
但這裏宋北雲沒有明說,只是隱約釋放出一種信號,一來是給當地的土皇帝們打一記預防針,再有就是希望他們不要有對抗情緒,否則一旦阻礙整體計劃的施展,他們可就不是單純的中華民族罪人那麼簡單了。
當然了,吐蕃方面宋北雲也有貪圖,不過在這裏倒是沒有怎麼提起,因爲就現在的條件來說,高原作戰損失不起的,說的太多了反而會引發國際糾紛,但從他的語氣裏可以聽出來,可能在不遠的將來,他就得把吐蕃國自古以來了。
這件事實際上已經造成了吐蕃使者的恐慌,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回去通報情況就已經被皇城司的人堵住請去喝茶了。
他們緊張兮兮的出去,如沐春風的出來,誰也沒說什麼誰也沒幹什麼,畢竟誰能拒絕大宋這種繁華之地呢?
只是他們腰間嘩嘩作響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扎耳。
“朕覺得宋北雲更像個皇帝。”趙性側過頭問道:“你說呢?”
他旁邊是展着扇子的晏殊,晏殊聽到這話,瞄了趙性一眼卻是沒說話,因爲天底下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事,趙性看出來也不稀奇,只是晏殊不知道趙性突然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因爲他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這兩人兄弟鬩牆。
“要不朕偷偷摸摸給他下詔傳位吧?”
晏殊的表情頓時老人手機了起來,他叉着腰抿着嘴:“三爺,我去方便一下。”
“正精彩的時候,你走?”
第859章、十年1月19日 雨
沒錯,正如趙性所說的那樣,真正精彩的部分現在纔開始,因爲總結前十年和規劃後十年之間,則是當下立即馬上要乾的事。
這裏宋北雲或明或暗的擺出了霸道的不容任何駁斥的態度,或者稱之爲三條底線。
首先,一切的出發點都要以發展爲主,從今日起任何阻擋中華民族腳步的個人、團體和勢力都將成爲整個中華民族的敵人。
這個態度非常明確,這其中的內容如果仔細分析可以透露出一個訊息,那就是整個大宋乃至整個中國的戰略部署都將從被動防禦變成了主動防禦。
如果遭遇外敵入侵或者滋擾時,不會再進行談判爲主而是直接選擇進入反擊狀態。
這是與之前所有的策略都不相同的戰略模式,對大部分人來說它沒有區別,但實際上這將會是擴大影響力的第一步。或者說這將會是下個階段國防和國際戰略的主導方向。
其次,宋北雲首次談到了有關於統一的問題,不光是宋遼的統一而是整個中華文化圈的統一。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敏感內容會遭到他國的使者的不滿甚至抗議,但現場卻無人敢發聲,因爲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不是爲了民生和經濟,除了遼國能跟宋國一較高下之外,其他任何地區和國家在宋國面前都不過是不值一提的玩物。
而宋遼在這個方面的內核其實沒有區別,所以算是利益共同體,只是現在沒有機會去尋求共同的解決途徑,於是他們很默契的放棄了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去解決矛盾,將現在的所有爭議都交到子孫後代的手上,而在現在宋遼幾乎是放棄對抗而選擇全盤合作的。
雖然這也算是一個國家兩個朝廷,說起來是有些尷尬,但好在現在宋遼之間並沒有像南北草原那樣出現戰爭風險,甚至這幾年兩國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在宋遼金三國盟約之後,同文同種下的身份認同越來越模糊,即便是大宋的科學院也是允許遼國的人進入其中,各大學院也都會默認給予遼國學生同等待遇。
相比較而言,其他國家可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即便是草原那也只是在長安能夠享受到相對平等待遇,在其他地方仍然也會多少有歧視現象出現。
不過宋遼之間這種問題就比較少,畢竟再往前,宋遼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唐。
而遼國因爲當年遼皇的一個“宋有遼需有”的政策,現在遼國連基礎教材都跟宋一樣了,甚至於現在遼國爲了能追趕宋國的經濟,他們連稅務、律法都開始與宋趨同,並且在韓琦的宗族改革之後,現在遼國對於宗族的苛刻程度絕對不亞於宋國對世家的苛刻程度。
要說佛寶奴意識到沒意識到,那其實是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即便是她沒意識到韓琦也意識到了,這就是宋北雲的融合計劃,但問題是如果不按照他的佈局走,可能遼國都等不到融合的那一天就要崩了。
而也正是因爲宋北雲,一個新名詞“軟侵略”也開始在科學院中成爲了一項專門的課題,有上百人沒日沒夜的鑽研。
最後,也就是最精彩的內容終於來了,宋北雲開始宣傳新大陸了,他鼓動人們去新大陸淘金探險,把那個地方說成是前所未有的新機遇,並且說等到探索艦隊回來確定好方位之後,普通人就能夠選拔後參與其中了。
新的大陸就是新的世界,那裏充滿了未知和風險,有人眷戀家鄉自然就有人渴望遠方,許多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新大陸的名字,而他們同樣也對宋北雲的話深信不疑,所以這一段話他們聽得非常仔細。
不過要說誰對新大陸最嚮往,其實不是那些巴巴盼望着發財的人,恰恰是站在下頭的萬歲爺,趙性的思緒現在已經隨着宋北雲飄到了那個神祕未知又充滿了驚喜的新大陸,他時而幻想着自己率領着人在蒼茫的叢林中與獅虎搏鬥、時而又幻想着在無邊的大海上與風浪角力。
他自從自封爲東海平波大元帥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天是把心思放在朝政上的,原本宋北雲還打算讓趙性在連雲港幫忙盯着第二艘鉅艦的,但後來想想覺得他很有可能帶着艦隊直接幹日本去了,所以索性把他一起給帶了回來。
可帶回了趙性的人卻沒能帶回他的魂,原本他能在金陵坐得住那是因爲沒有見識過外頭的波瀾壯闊,現在他經歷過了,再坐在這個地方,怎麼都覺得死氣沉沉。
什麼繁華什麼昌盛,那跟他都沒有什麼關係,他心中只想着那蒼茫的大海、那無垠的廣袤和蔚藍天空之下的勇往直前。
新的旗艦如果叫趙性號,再帶着九艘遠字輩的船組成龐大的艦隊在那大海上四處探索,或貿易或遊蕩,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最終,未來三年之內,海事學院將正式開始招生,所有想要進入學習者都可以報名,而如果想要隨着移民艦隊去開拓新世界的,在年後也會陸續開放報名。”
這個消息一出來全場轟動,因爲在他們的概念裏,那個世界充滿了數不清的機遇,甚至連房子都是黃金蓋的。
不過這邊倒也是有人問了,就說如果當地有土人的話會怎麼樣,對此宋北雲笑而不語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也許可以幹,但絕對不能說。大宋不會和另外一個時空的殖民者一樣對當地的土著人進行殘忍的屠殺,但有些事卻還是不好說出口的。
因爲這種事往好聽了說就是叫讓當地人用土特產換文明,而說的難聽一點就是通過工業附加值進行壓榨。
就像在蝦夷一樣,一把刀最貴被賣到了一斤黃金,這還是艦隊並不貪心的情況。
可想而知,如果真正打開這條線的商路之後,即便是不用進行屠殺,當地土著也很快會被有着絕對科技碾壓能力的中國人給耗光家產。
之後和平的買賣對於他們就會變成一種掠奪了,畢竟那個卵文明雖然有着極先進的天文曆法,但其實卻還發明出輪子。
在貿易掠奪進行到一定程度後,其實就會演變成生存空間的戰爭,這是很無奈卻又無法避免的事情,因爲大宋再強大,其實也還沒有能夠完全兼濟天下的生產力。
於是乎在這樣的環境背景下,衝突必然會產生,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將是對方先對大宋發起衝擊。
而如果大宋退讓了,就會永久失去新大陸的開拓權,而大宋不退讓就會爆發戰爭。
宋北雲從來不是聖母,甚至用心狠手辣來形容都是比較溫柔的。
大部分時候他的確是把紀律性和和平主義都落在了實處,但一旦涉及到了民族利益的時候,他絕對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現階段的生產力擺在這,如果想要大踏步往前走的話,必須要從其他文明身上吸血。
這是現階段不可避免的難題,所以怎麼說呢……罪在當代功在子孫吧,畢竟他沒有那崇高的思想境界。
而這些事,其實是沒有辦法對任何人去說的,他不能鼓動任何人去進行掠奪和侵略,因爲哪怕是說了一句相關的,將來“自古以來”就很難站穩腳跟。
至於問出這種問題的人,其實說壞也不是壞,普通人嘛,沒幾個會往那個方向想,絕大部分的人都想着的是怎麼經營好眼下的一畝三分地,至於這個層面上的東西,他們想不到屬實正常。
未來整個中國將要面臨的必然是全世界的圍追堵截,因爲如果沒有意外,百年內中國的體量將大到難以想象,而它所需要的資源也必然會隨着工業發展和科技發展而成爲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那在這樣的環境下,怎麼想都是應該優先滿足自身發展,先富帶動後富嘛,上來就整聖母那一套多少有些不合適。
宋北雲的講話持續了大概三個鐘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異常龐大,能聽懂的人熱血翻湧,而即便是聽不明白的人也滿心快活。
當然,這裏頭也是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的,比如有人認爲宋北雲的想法過於激進,有礙大宋寬厚之名。
但這都不是重點,太陽都能有人不喜歡,有反對意見也屬實正常,當它放屁就好了,誰在乎呢。
還有一部分人則開始誣陷宋北雲,就是那種偷偷摸摸的宣傳,宣傳的內容就是“宋北雲意圖取皇帝而代之”,理由就是今日這番話本不該由他一個三品官來說。
這種傳聞流傳的很快,顯然背後是有推手在推,但似乎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因爲如果知道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宋北雲按着今上的狗頭,那廝老早就把皇位禪讓給臺上的那個人了。
至於什麼挾天子令諸侯更是一派胡言,因爲現在已經沒有諸侯了,而趙性雖然老早就將政權下放了,他現在基本就是個甩手掌櫃,但軍權卻還是握着的,大宋百萬雄兵在某種程度上就是趙性一句話的事。
對於此,高位上的人都是莞爾一笑,而至於下頭的人,大家說笑一陣也就過去了,畢竟對他們來說皇帝姓趙還是姓宋,與他們何干?
第860章、十年1月19日 雨
“這東西就是火車?”
人羣散盡,但在離弘文館不到五里的大廠房裏,文武百官就站在那仰頭看着面前還冒着氤氳熱氣的火車頭。
剛纔雖然這東西露面時間不長,但震撼還是屬它最震撼,只要稍微有些見識的人都能知道這個東西代表着什麼,它真正就是宋北雲口中新時代的代名詞。
丁相也不認得,他不是那種端着架子不下來的老派官員,見到自己不明白的東西,他能抓個人過來問個底朝天。
就像現在這樣,他一開始先是問了問“這玩意是不是叫火車”,在得到肯定答覆之後,後頭的問題那就是連成了片,比如“這大鐵疙瘩怎麼動起來的”“用馬拉不行嗎”“爲什麼下頭要支棱兩根鋼條”。
問題很簡單很單純,但他倒是沒有不好意思,反正就是不懂,不懂就得問。
而他的地位高啊,大宋現存唯一一個既是宰相又位列三公的大佬,剩下的宋北雲和晏殊一個是中書舍人一個是同平章事,都是三品的官,跟老丁實際上是差一檔的。
所以他一連串的問題把晏殊都給問崩了,最後還是拉來了工部老張纔算是緩解了自己不懂理科的尷尬。
“這東西馬可拉不動。”
同爲三朝元老又是同爲同窗好友,老張跟丁相說話就自在了許多,他剛纔哭的很兇,現在眼睛還是腫的,但聽到說老丁終於也碰到啥都不懂的地方了,他還是很高興的湊上前給他介紹了起來。
“這東西光一個車頭就重達八十噸,馬怎麼拉的動。”老張拍着火車頭興奮地說道:“要不是這鐵軌,它落地就得陷在地裏。”
“那能拉多少東西?”
丁相好奇的來回打量:“方纔我見了它好像一條長蛇。”
“它。”老張長嘆一口氣,像抱着年輕漂亮的八姨太一樣抱着火車頭前的欄杆,用一種油膩的語氣說:“在我們那,拉力用馬力來算。一馬力大概就是一秒鐘把個一百五十斤的東西拉高一米這麼算的,這車頭得有個兩千馬力。就是你冷不丁那麼一提,就能提起三十萬斤。關鍵不是它拉的多少,是它拉着跑不停,一個小時能跑四五十里呢,而且這還是試驗機,後續改進了會更厲害,我們的設計理念是讓它在後續的車型裏達到六千馬力,一小時跑到個一百里,現在主要還是鍋爐不行,正在加緊升級。”
老丁嘶了一聲,用力推了推火車頭,但他感覺就像是在推一堵牆,火車頭紋絲不動。
三十萬斤,那是能拉多少貨啊,要知道一匹馬能裝五百斤貨一日走個三十里就已經很了不得了,一個商隊邆�五萬斤糧食,那已經是大商隊了,一日幾十裏的路程也算不慢。
可是現在看來,只要煤炭夠用,這車就能一直跑一直跑,十二個時辰下來能跑個一兩千裏地,即便是從東到西四五千裏地,也不過只要兩三天便能抵達。
“宋北雲說的不是糊弄人的?”丁相詫異的看着老張:“老傢伙,你給我說實話,別跟着一起糊弄我。”
“糊弄你什麼?”
“天塹變坦途,三千里朝發夕至。”
“現在難,但看起來也不是辦不到,我們內部有個東西叫內燃機,它現在還在研發,效率比這玩意高,力氣更大速度也更快,將來的話……還真說不準呢,從上京到南京,算算五千多里的話,跑個直線下來大概也便是一天了。”
難以想象。
這對老丁來說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速度,但老張是個實在人,他不會像宋北雲那樣忽悠來忽悠去,他說能就是真的能。
那現在看來,將來是不是有朝一日自己從江浙去長安也是可以朝發夕至?
“宋北雲到底是年輕啊,他跟我說,過不了多少年啊,從金陵到長安,大概也就是兩個多時辰三個時辰不到就能抵達。哈哈哈哈哈……”老張笑着擺手道:“可當真是異想天開了。”
丁相沒有說話,只是揹着手仰着頭看着面前的鐵疙瘩,什麼三個時辰到長安這種話他是不信的,畢竟是宋北雲嘛,給人畫餅洗腦是他的強項,要是真的能做到那樣,那還不得是天神下凡?
這時趙性倒是湊了上來,衝老丁老張他們點了點頭道:“有機會坐上車去長安啊。”
現在的其實倒不是不能坐車去長安,主要是這個鐵軌的鋪設問題絕對是個大麻煩,有炸藥可以開山,但有些地方卻還是要翻閱崇山峻嶺,還要橫跨江河。
所以必不可能走理論直線,但即便是這樣,火車的效率也要遠高於商隊,只是誰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坐上火車。
所以在趙性提到這個的時候,老張首先沉默了,他要長丁相幾歲,如今已經是個六旬老者了,他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火車通車的那一日。
如果真的看不到,那真的是天大的遺憾。
不過趙性倒是不管那許多,反正他肯定是能看到的,因爲宋北雲說最長不過二十年,二十年後趙性也才五十來歲,五十來歲坐車去大西北玩,現在已經成了乘船暢遊大海之外,趙性爲數不多的精神支柱了。
“宋北雲呢?”趙性突然回頭問道:“怎麼不見那廝。”
“正在外頭跟草原使者交談。”晏殊小聲道:“南北草原兩部同時找上了他。”
“哦?找他作甚?在金陵城爲何不找丁相?”
趙性的話讓丁相翻了個白眼:“官家,這外事還是交於宋大人吧,他精通此道,不是我等井底之蛙可比的。”
“丁相也太謙虛了。”晏殊笑道:“只不過這事倒還是讓那人處置比較好。”
之所以晏殊會這麼說,其實主要是因爲南北草原兩部找宋北雲的事都他孃的離譜。
北草原希望讓宋北雲儘快履行和親婚約,不管是讓他娶草原公主還是他兒子娶草原公主都行,反正要儘快。最好是結婚之後再給弄點糧食、兵器和藥品之類的彩禮。
而南草原則是南草原可汗希望父汗能夠親自前往草原蒞臨指導,還有一封宋平的親筆信,內容大概就是多年不見父汗,心中思念,但現在草原戰事焦灼抽身無力,想請父汗去草原看望看望他的乾兒子。
當然,看兒子多少得帶點小禮物吧,人家當兒子的要的也不多,就是想要一些糧食、兵器和藥品。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眼看面前兩個使者就要打起來了,宋北雲連忙阻止道:“咱們去個清靜點的地方吧……總歸比你們在大馬路上吵架好看一點。”
“一切憑汗王吩咐。”兩個使者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了起來。
第861章、十年1月20 雨
演講完之後,弘文館後頭的巨大廠房裏會有工業展,廣邀各界前來觀展。
宋北雲請了最漂亮的小姑娘來當展臺講解,還有正兒八經的科學院高材生爲各界名流介紹各類產品的工業指標。
這裏頭可不光是現在市面上存在的東西,很多內容都是第一次面世,比如可以在馬背上使用的快裝騎兵槍、腳踩着就能帶動勾針進行縫製的縫紉機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口徑的大炮、槍械,從制式裝備到精工訂製都有,反正突出一個人傻錢多快點來。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限制,那就是私人名義是不允許購賣槍支的,最少起步都需要個國級單位。所以在武器展臺那邊,宋遼的人比較少,大多都是西域、波斯的使者堆在那裏問來問去。
相比較槍炮這些東西,普通民懈矚g是那些看上去沒什麼卵用但實際上能讓工作效率翻倍甚至翻十倍的小物件。
縫紉機就成了當季最大贏家,很多開小作坊、小工廠的商家一眼就看上了這個玩意,它那個飛針的效率實在是高,原本要一針一線縫製的東西,現在只需要用腳一踩噠噠噠噠幾聲就已經縫好了,一件衣裳省下的時間都夠再縫七八件衣裳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還有農具方面也是大突破,脫穀機之類的配套農具往那一擺,就是現場最靚的崽,這一套新式的農具可以爲收穫節省太多時間了。
更關鍵的是這些東西的價格還便宜,整個工業展裏就屬農具便宜,便宜到讓人髮指,一臺手搖的脫穀機價格也就在四百文上下,一套脫谷、篩谷、研磨等等的農具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一貫錢出頭。
這價格放在以前也就是草原上他們買一把鐵鍬的價格,可想而知這究竟便宜到什麼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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