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363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對於這個分配,百姓不知內情,雖然宋佔了大頭但更高興的卻是遼國人,他們已經放炮仗慶祝了半個月,因爲收復的本身就是遼地。

妙言這幾日比較忙,沒時間陪小宋,畢竟現在整個遼國手中最有權的就是這位妖妃了,遼國皇帝已臥牀許久未見人影,甚至連大臣都已習慣了這位妖妃的行事風格。

至於小宋麼,他其實真的挺想快點回去看看自己小兒子的,但無奈這糟糕的天氣根本就容不下兩日晴朗,這山高水長的,貿然上路保不齊小命都要耽擱在上頭。

“晚上我有個國宴,你要去就去,不過有金國使者,我推薦你別去,那個啥被你宰了,那是金國的大英雄。”

“又有國宴?”

“沒辦法。”妙言戴上鳳冠:“你乖乖的,要是實在無聊就去折騰你那個橙姐姐,啥時候把她給訓練好了,啥時候你就能出發回家了。”

“我看都不想看到她,一臉喪氣。”小宋啐了一口:“兄弟們把晦氣打在公屏上。”

“好啦好啦。”妙言走過來捧着小宋的臉啪嚲陀H了一下:“委屈一下。”

小宋唉聲嘆氣的看着妙言披着狐皮大氅走了出去,而他卻只能趴在窗戶上看着下頭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左思右想,覺得還是得找點事來乾乾,不然老這麼幹等着他都快這場無窮無盡但像拉稀似的雪給憋瘋了。

“你別想着給我找事。”妙言到了樓下,抬頭看着二樓的宋北雲:“要麼去折騰你橙姐姐,要麼就去逛廟會,要麼就老老實實在這睡覺。”

“哦……”

被拆穿的小宋默默的嘆氣,不能搞事情那是真的無聊,雖然以前可以在家裏憋一個冬天,但場景不一樣,那會兒在家裏有俏俏、有左柔和愛害羞的巧雲姐、有金鈴兒,還有煉丹爐和蒸餾器,可是在這裏除了一張牀之外什麼都沒有。

百無聊賴之下,他開始坐在屋裏烤着火設計起了未來的軍服,甭管好看不好看,反正先設計出來然後再讓俏俏改就好了。

不過設計軍服也不能消耗他多少時間,最後他終於撐着一把傘上了馬車去往了趙橙所在的小屋。

下了車之後,趙橙老遠看到他就轉身鑽進了屋子鑽進了被子中蒙着頭,一如往常。

而小宋走進屋中之後,坐在那給自己倒了杯粗茶,看着連頭不都露出來的趙橙:“橙姐姐,你躲有什麼用啊,真不懂你的行爲模式,我今天過來也懶得刺激你了,就是過來給你講講道理。”

跟女人講道理是宋北雲的特長,他坐在那一講就講了兩個時辰,天都黑了他還在給趙橙灌輸平平淡淡纔是真的道理,趙橙此刻都已經睡了一覺醒來……

“你剛纔打呼嚕了。”小宋翹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趙橙:“我是萬萬沒想到,你好歹也是公主居然也會打呼嚕。”

“我沒有!”

趙橙終於忍不住說話了,她這些日子委屈極了,不知道被這個混蛋用言語侮辱了多少次,但那些她都忍了,可是說她打呼,這她忍不了。

“說你有就有。”小宋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不過你也真是狗膽包天,你就當着我的面睡覺?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萬一我打算玩點刺激的,你就要糟。”

趙橙翻過身去繼續不搭理他,這些事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反正生與死也就那個樣子了,她甚至恨不得宋北雲殺了自己,這樣他就欠得更多了,下輩子給自己當牛當馬當狗!過年就他殺了喫肉!

想到這裏,趙橙甚至忍不住笑了出聲。

而小宋完全不知道她是爲什麼發笑,但從這笑聲中他卻是能感覺到被人看不起了……

又變得無趣了起來,小宋走了出去,來到門口侍衛的身邊往牆上一靠。

但還沒等他開口,那個侍衛的臉色驟變,把手中長戟往牆上一靠對不遠處的同伴說:“我腹痛難忍,先去方便一下。”

說完他就跑了,而那個侍衛的同伴看到這一幕,恨的那叫一個牙癢癢,但卻因不可兩人同時離職守,只能牙打落了往肚子裏吞。

“小哥,你哪人?”小宋走到這個被留下來的侍衛身邊:“看樣子不像是契丹人啊。”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

小宋側過頭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你行。”

他默默嘆了口氣,連侍衛都不想理他,一股悲涼油然而生,思索半天他從圍牆上抓了一把雪,用力的捏成了個冰坨子走回了趙橙那邊。

趙橙仍然是臉衝着牆面,聽到他的腳步也絲毫沒有動作,但他的腳步卻越來越近了,然後趙橙感覺自己的被子被掀開了。

她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等待着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來臨,但等來的並不是奇怪的事情,而是後脖子領口被拉開然後一枚冰溜子就這麼扔了進去。

“啊!”

趙橙從牀上跳了起來,但因爲衣裳包裹的比較緊,還沒等她抓出來,那冰溜子就已經差不多化了水,看到她上躥下跳的樣子,宋狗在旁邊拍手大笑。

強忍背後溼漉漉冰涼感覺,趙橙坐在牀頭用殺人的眼神看着宋北雲,而宋狗卻當沒事人似的靠在那將腳放在桌上:“來殺我啊,來啊來啊。”

趙橙看到他的樣子,真的恨不得當場就把他碎屍萬段,但之前她已經不止一次試過了,根本沒有用,即便是色誘都沒有用,這個人就是鐵了心的要把自己逼瘋。

“趙橙啊趙橙,你也有今天。”小宋搖晃着腳丫子:“別這麼看我啦,你不過就是個被打入冷宮的皇后罷了,我怎麼玩都不會有人救你,這就是你在遼國的命,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隨我回大宋,回你父王身邊?”

“你也敢?”趙橙眯起眼睛,凶神惡煞的看着宋北雲:“你把我放回去,你以爲你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那行呀。”

小宋走上前一把捏住趙橙的脖子,拎着她就往外走:“那我在這弄死你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趙橙拖到了浴盆的旁邊,按着她的頭就伸到了浴盆中,趙橙掙扎但卻怎麼可能是宋北雲的對手。

而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之前,宋狗又將她提了出來,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像金魚一樣大口大口呼吸,笑着說道:“感覺到痛苦了沒有?”

趙橙的眼神裏全是驚恐,她不止一次想到死,但剛纔那一刻卻是她有生以來最恐懼的一次,雖然她現在在劇烈咳嗽,但她的耳朵裏全都是自己的心跳聲。

“公主殿下,這是我最後的耐心了。如果你再這樣,我真的會下殺手。”小宋鬆開她,低垂眼瞼看着滑落在地溼漉漉的趙橙:“我給你一夜時間考慮,我給你一條陽間路你不走,可就別怪我送你上奈何橋。對了,現在去把衣服換了。”

趙橙驚恐的看着宋北雲卻是沒有動。

“不換嗎?”小宋撩起袖子:“那我幫你。”

趙橙當時就清醒了過來,連滾帶爬的衝進了房間,死死的關上了門。

“嘁,又蠢又怕死,還跟我玩這一套。”

第646章、四年12月31日 晴 年度工作總結

在宋北雲折騰自己大姨子的時候,宋國也迎來了每年的考覈日。

今年過年因無閏月,所以過年相比較往常要提前了一個月,換算成公曆的話,便是一月中旬便要開始爲期七日的全體休沐了。

所以提前半個月的年度績效考覈也正式開始了,此法在宋國已成常制。從兩年前開始,每年年終之時各級監管部門都會將評分績效表遞交呈上,先是由吏部、禮部考覈,再經由樞密院、御史臺考覈,最終審評結果遞交於大宋最高執行者進行最終評議。

這裏頭有一個總表和分表,總表上呈現的是地區平均分,比如江南西道地區平均分爲八十九點七分,這就是正常分值。如果全國都是這個分段,就說明當年吏治平穩,而如果某個地區比如嶺南東道的評分只有八十三分比去年下跌四個點,這時候這個地方就會由皇家審計司進行復核評定,如果評定結果跟表格上的沒有出入,那麼評分最低者將會接受調查。

這個制度十分嚴謹而複雜,需要大量的基層官員要去完成這些事情,而一級一級的複覈機構也是需要龐大的勞動量,所以現在這些機構裏容納了大量的人員,看上去整個政府機構要比以前龐大了三到四倍有餘。

但即便是如此,人仍然還是不夠用,很多機構甚至形成了仇視和敵對關係,越是如此他們工作就越是認真,這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宋國這兩年的基層吏治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清明,冤假錯案的比例從趙性登基那一年的百中有七八落到了如今千中無一。

趙性同樣工作到深夜,他疲憊的抬起頭揉了揉額頭,回頭看了一眼旁邊趴在桌子前已經熟睡的暖玉,他輕輕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雖然如今已經有了皇后,但最貼心的還是這個沒什麼能耐的傻姑娘,不論多晚她總是會陪在自己身側。

而等稍微整理了一下卷宗之後,他拿出了宋北雲遞來的迷信,仔細的閱讀了起來,上頭的內容有些讓他心驚肉跳,雖然白天已經看過一次了,但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所以他當時未敢細看。

這夜深人靜之時,再拿出來看看,瞌睡都被趕跑了。

奪軍權、建軍區,裁軍、治軍、黨人碑……這些詞疊在一起,趙性看完直嘬牙花子。

趙性早已經不是那個被人一手掌控的傀儡皇帝了,他明天就要宣佈改年號了,可今天這一手生生把他給整蒙了。奪福王軍權啊……

不過他也清楚,就像宋北雲信中說的,現階段軍中體系錯綜複雜,皇帝也不可能做到毫無阻礙的調動軍隊,這就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太平年景中平均一年一次半兵變的詭異情況。

而更改軍制之後,槍桿子直接握在中央手中,軍區制更是可以方便進行大方向的管轄,以及各軍區的首長的輪換制度更是可以大概率的避免兵變的情況發生。

這對國家的長治、久安、穩定都是莫大的好處,但……真的好難。福王早就不止一次說想要交出軍權了,但問題在哪?他根本找不到一個切入口,他在軍中威望十分高,高到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來軍中對朝廷的質疑,所以福王即便是被朝中所有大臣攻擊,他最多最多也只是退到了自己的封地,福州。而軍權卻是誰也沒敢多說一句,畢竟大家都知道腦袋跟刀比,啥也不是。

不過幸好,大宋有宋北雲這麼一個鬼才,他有自己一整套奇怪但合理的計劃安排,至於怎樣讓福王卸下手中的兵權,這件事趙性不行、宋北雲更不行,唯獨只有福王自己纔行。

所以趙性如今唯一要乾的就是繼續等,等到大朝會時宋狗入京……

“狗東西啊。”趙性嘆了口氣:“不知不覺狗雲也是封疆大吏了呢。”

而迷信下半段倒是還好,只是提醒一下趙性要開始實行早就定好的三支一扶計劃了。

所謂三支一扶便是支農支教支邊扶貧,既然皇帝將自己定位爲百姓的皇帝,那這些事就必須要幹,支農支教支邊都比較簡單,扶貧卻是有些難。

不過宋狗倒是在信中提出了一個設想,那就是各地童生秀才,自願報名三支一扶的,只要在當地工作崗位上滿五年便能夠根據政績享受直接入職官吏的待遇。

以現階段的發展趨勢來看,朝廷如果一直以科舉入士,那一定會長期處於缺人的狀態,但如果以這種方式進行破格提拔,其實會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不過這裏頭最大的阻礙就是小地主和鄉紳的問題,但隨着各地國有農場和與之配套的私有工廠的建設,這個問題很快得到解決,以國有壟斷形式遏制土地兼併的發生,以政府強制干預民生產品的價格,再以此來限制小地主和商人的無限增值。

可別小看趙性,他真的只是因爲好說話性子弱,所以纔會給人一種小垃圾小廢物的感覺,但實際上他天資聰慧、勤勉好學,這些年下來的學習和積累已經讓他擁有了超越一般人的見識和能力了。

就比如前段時間在大宋八大報紙之一的商彙報中,他就匿名投了一篇名爲《宋國未來二十年之探討》的文章幾乎引來了全社會的廣泛回應,之後他又把自己寫的幾篇論文投了上去,社會反響強烈而且引發了一輪劇烈的討論。

百家爭鳴的好處在這裏得以體現,各種思想開始逐漸長出了粗壯的樹幹,當他們開始碰撞的時候,國家就會變得生機勃勃,雖然有時候火藥味也蠻重的,但終歸是要比那獨大的一葉障目要好上太多了。

趙性的文章被人讚賞也被人批評,更是激發了許多人跟着一起探討大宋未來的二十年,鍼砭時弊者有、暢想未來者有,趙性從來不管,只是把有用的信息收集起來整理成冊,印刷出來提名《內參》發放各級官員。

雖然有時候趙性也會被說的不舒服,但他仍是記得宋北雲的話,那廝曾經說過“我可以找人宰了罵我的人,因爲我不需要大格局。但官家必須要聽,因爲只有真心找庾鲑I賣的人才會挑毛病,看熱鬧的都只叫好”,這句話影響了趙性的政治思維,甚至直接推進了社會整體的開化程度。

而現在宋國才過了沒幾年卻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宋國了,宮殿還是這座宮殿,但卻沒有別國使者再膽敢昂着頭走進來不打招呼的走出去了。

這時趙性才明白什麼叫國家的面子不靠宮殿來撐腰,當初在大殿上叫囂的金國使者,前日跪在殿前請求宋國可不可以多加三成糧食的出口額度、那年揹着手在大殿上橫平豎直張揚的遼國使者如今想要進殿需提前三日手寫請見書。

而那個被人叫做傀儡皇帝的趙性,站在宮牆上時也會有黃髫小兒隔着數十丈朝他揮手激動的大喊皇帝老爺。

沒有經歷過那種恥辱的人永遠不知道今日這般種種有多來之不易,所以在從回憶中走出來之後,趙性拿出硃砂筆在密信上很鄭重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後頭還跟着一個張狂有力的“準”字。

第二日,趙性主持早朝時候經由禮部宣佈大宋年號改順德並宣東海、南海四縣去縣升州,分別是杭州昌國縣,也便是東海新軍所駐之舟山。廣州南海縣,也便是後之佛山。泉州浯洲島,也便是後之金門。揚州海門縣,也便是後之上海。

新四州地方都不大,但以特區計,直屬金陵調度,新四州駐軍皆爲東海新軍。

之後在朝會上,趙性還親切的接見了兩金來使,接受國禮並敲定兩金在宋設立商會之事,並與金帳汗國使者洽談了有關於兩國互通有無之實惠。

最終,寶慶年最後一次朝會在一片和諧之聲中落幕,下一次朝會便是在順德元年了。

趙性下了朝會,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參加廟會去了,雖然往年都有去,但今年聽說從波斯那邊來了天竺來了一幫子辣妹,這不去看看能行?

“天底下還能有比朕這金陵還熱鬧的地方?”

旁邊的小魚掩嘴而笑,他很久沒看到官家這般幼稚了,特別是當宋大人離開之後。

就趁現在!小魚找準時機,深吸一口氣後,往後退了一步:“官家……”

“嗯?你說。”

小魚露出爲難的表情:“小魚……”

“知道啦知道啦。”趙性揮了揮手:“朕看着你長大,還不知道你要放什麼屁,去吧。去跟着那宋狗吧,算是朕把你賞給他了,那廝常年在外頭,經歷了幾次刺殺着實讓朕心中不安,你去了也好。不過你得給朕把接班人準備好。”

“是!小魚定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行了,別說這些屁話。你可惜就可惜是個小太監,要不然啊……八成你兒子都給那狗東西生出來了。”趙性一邊看着戲臺上天竺美女柔軟的肚皮,一邊吐着瓜子皮說道:“當朕看不出來你每次看見那狗東西都眼睛發亮嗎?”

“我……”

“行了,正常的。”趙性揉着小魚的腦袋:“可惜了,你要是個女娃娃,真的是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第647章、五年1月4日 晴 各位老爺小年快樂

因要返回金陵城參加每年一次的大朝會,所以小宋即便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卻還是要登上了返回金陵城的馬車。

雖然沒辦法立刻見到自家的小崽子,但已經好久沒有跟紅姨玉生哥一起過年了,想來也是不會那麼孤單。

只不過就是這幾日的路程有點不好走,除了路上積雪嚴重之外,還有就是馬車裏還有個趙橙。

說實在的,小宋跟趙橙就是典型的相看兩厭,雖然趙橙全程都是青衣小帽低着頭一言不發,但這麼個玩意在眼前晃就是煩人。

兩人現在的狀態既是無話可說也是看着就煩,雖然誰都沒說出來,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北雲也沒有繼續刺激她,畢竟能讓她跟着一起返回金陵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了,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同意,但只要把她安全的送到那邊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遼新都去金陵平日只需五六天便能到,可是這雨雪不斷的日子,最有經驗的車伕的樂觀保守估計也要十天往上,難怪這個時代的人一聽說徒三千里,那就跟死了爹媽一般,這別提三千里了,就是八百里那可能都是一生最漫長的一次旅途。

整個宋國上下,人均年裏程數不到五十公里,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趁着這漫天雪色,小宋開始琢磨起了火車這個神奇的大寶貝來。

如果有了火車,鐵軌這麼一鋪起來,那整個國家得多出多少個魚米之鄉啊,而且如果咻斈芰ιS之後,在未來即將要來的大荒災年的衝擊之下可以更好的保存實力和應對突發狀況。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抗災作物的培育和發現,以及對海南島的產業升級和轉型,那個得天獨厚的地方不能光用來喂蘇東坡喫生蠔。

米袋子、菜籃子、肉盤子三大工程要搞起來,生產力低下一些,那就多些人一起,調動全民生產熱情,嚴厲打擊盤剝農民勞動果實行爲。

嗯,這樣看來年後是時候開展專項打擊行動了,哪裏不對打哪裏,就宋國現在這個程度的管控力度,地方武裝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至於朝中的反對之聲其實不足爲懼,誰反對維護農民誰就是跟天下作對,誰跟天下作對那趙性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他的腦袋。

什麼叫大勢所趨?這就是大勢所趨,當積攢了足夠多的能量,大勢就會歸附於某個人或者某個集體的意志至上,不隨他人的意志轉變而轉變。

而這個能量其實歸根到底還是由社會生產力所產生的,馬克思大爺簡直就是個天才。

現在其實宋國已經走在了工業化革命的道路上,只是跳過了農場主血腥積累的階段而是直接以國家形式進行介入,雖然這有點四不像,但管他黑貓白貓呢,先把他孃的歷史遺憾給掰過來再說,至於後頭中華文明會不會演變成掠奪性文明,那也不是他宋北雲能管的,也不是他這輩子能看見的。

就在他一路上嘴裏唸唸有詞自我辯證的時候,旁邊的趙橙就像看病人一樣的看着宋北雲,對他的厭惡更加深邃。

不過很快,小宋發現了這一點,他回過神來看向趙橙:“你肯定覺得我逼逼叨叨的一路很有病對吧。”

趙橙連忙低下頭不再說話。

“你也犯不着視我爲仇寇,我把你交給王爺,然後咱倆儘可能這輩子別見面了。”小宋嘆氣道:“其實你剛出場的時候還蠻驚豔的,怎麼後頭成這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