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335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可是……可是我見公主殿下還有遼皇陛下都很氣憤,宋大人……要不小魚護送你跑吧,跑去迎接官家,官家來了就有人能護着你了。”

“他?他護他奶奶個球。”小宋往地上啐了一口:“這逼,答應要立暖玉爲後,被青龍苑否了之後,自己都不敢去跟暖玉說,非拉着我說宮裏有香肉喫把我騙過去跟他老婆說,就這麼個鬼東西,他能幹什麼?”

小魚不好非議君王,只能表情古怪的站在旁邊沉默了許久,最後終於忍不住地說道:“可小魚見她們真的很生氣。”

“嘿嘿……”小宋拍了拍小魚的屁股:“你沒喜歡的人,你不知道。這次我就利用了她倆都喜歡我這一點,打了個信息差,再說了她們又不是那麼熟,因爲性格原因也不可能交流私房話,所以這件事就等於坐實了。你說,她倆人誰還不知道我是個混賬東西呢,可是又沒什麼辦法,所以她們現在過去基本就是找臺階下了。我只要再哄個幾天,以後避免倆人過多見面就完事了。”

小魚愕然的看着宋北雲,輕輕搖頭:“小魚是不懂這些的……”

這裏頭太複雜了,但有一點,他是個反派他是個混賬,他到處留情,人渣、敗類、淫佟5@又能如何呢,至少不管對於金鈴兒還是佛寶奴來說,她們都沒什麼更好的法子懲治小宋。

可要是換個角度,讓金鈴兒知道佛寶奴是白給、讓佛寶奴知道是金鈴兒是悶騷,那她倆人可就要互相鄙夷厭惡了。那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會抓這個點互相攻擊,然後越看對方越噁心,最終不死不休。

讓她們煩小宋,小宋難受幾天,讓她們互相噁心,小宋難受一輩子。

這就是取捨,反正自己好色也不是一天兩天,讓她們罵唄,大不了撐死就當榨汁姬唄,以她們的身份又沒孃家給他們回。

小宋有練過哦,這些日子他早早的在西夏商人那邊買了百多斤枸杞,黑的紅的都有,還有冬蟲夏草、肉蓯蓉,幹就完事了,根本沒在怕。

其實坐在外頭的小宋都知道她們大概要談什麼內容了,以這兩個人的身份、見識和智慧,絕對不會去傻乎乎的談什麼小宋的歸屬,這倆人還能不知道麼?小宋是她們能控的住的人?

所以小宋斷定,她們討論的內容絕對不是自己的歸屬而是關於未來的相處模式問題。

那這個怎樣相處是她們的事,跟他宋北雲又有何干?怎麼?他還指望能把遼皇娶進家門或者是把守節的太平公主娶了?都不可能嘛,這倆人就像是自由女神和埃菲爾鐵塔,死活高低一輩子也碰不見幾次面,怕?怕個屁!

小宋哼着歌走到門口,臉色一正,用極卑微的語調說道:“陛下,公主……工坊那頭有些事,我先去處置一番。晚上……”

果然,正如他所料,裏頭傳來金鈴兒的聲音:“晚上去公主府上再說。”

“謝公主恩典。”

可這時佛寶奴的聲音傳來:“那朕呢?”

“是是是,謝遼皇陛下聖恩。”

“滾吧。”佛寶奴好不容易能在宋北雲面前揚眉吐氣一次,聲音裏透着高興:“我與宋國公主好生聊聊。”

宋北雲慢慢退去,搖頭尾巴晃的前往工坊的方向。

在他走之後,金鈴兒和佛寶奴的聊天內容果然都被宋北雲抓得死死的。首先,這兩個人都不是一般人,面子要的吧?人家宋狗把那些丟人不要臉的事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作爲女人家家的還能去否認?所以兩人心中都留了一份羞赧,攻擊性自然也不是那麼強了。

但終歸是要說些什麼的,談論宋北雲的歸屬?宋國皇帝不行、遼國皇帝也不行,就兩個弱女子想讓操控宋北雲?她們可沒膨脹到那個程度。

所以聊着聊着,就聊到懷孕這件事上了。剛巧,遼皇陛下這幾個月來都在爲了這件事苦惱,因爲懷孕的關係她的注意力不能集中了不說,耐心也變差了,胃口也不行了,甚至身子骨和性情都變化了。

這不巧了麼,金鈴兒當初也是深受妊娠反應荼毒的人,她對這些是深有體會,於是一來二去這麼一聊起來,居然還讓這倆互相看不順眼的人慢慢找到了共同話題。

“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家兒子。”金鈴兒發出了邀請:“乖巧秀氣又聰明。”

佛寶奴眼睛晶晶亮,連連點頭,然後剛開始還準備甩開膀子開乾的人,就這樣結伴去玩崽了……

而小宋彷彿沒事人一樣繼續工作,金國下午時剛巧遞來國書,想要邀請宋北雲出使一趟金國,金國皇帝親自發出的邀請,甚至說要以國士之禮待之。

小宋麼,其實遲早都要去一趟金國的,但現在實在是走不開,一個是因爲現在這裏有個熱氣球的項目馬上要進行第一輪測試了,如果沒有意外這是人類首次征服藍天的行爲,象徵意義重大,比金陵還綁着豬的滑翔機整體條件都更加完善。

還有一點就是聽佛寶奴的意思就是她現在根本沒辦法回遼國,從現在到預產期之後都要住在這一邊。拋開一切亂七八糟的身份,這個大肚婆小宋是必須要負責的,這一點都不需要理由,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那只是因爲自己是個色批,但要是放着佛寶奴挺着大肚子沒人照顧,那可就是雜種行爲了。畢竟終其一生,佛寶奴可能都沒有比現在更脆弱的時候了。

婉拒了金國使者之後,宋北雲寫了一封親筆信感謝金皇,並承諾在手頭的事都完成之後,一定會在啓稟大宋皇帝陛下後,帶隊前往金國進行顧問考察。

在寫信的時候,小宋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就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蘇秦,掛六國相印的那個蘇秦。原本不死不休的三個國家,現在因爲他的關係,在極大的程度上減少了戰爭發生的可能。

這件事許多人都不懂也看不明白,但誰在意呢,小宋自己都不在意,只是偶爾暗爽一會,轉過頭跟家裏人吹吹牛,笑口一開倒也是一笑而過。

“宋大人,這是這個季度的報表。”

“放那吧。”小宋正在伏案練字,聽到屬下的報告時隨口說道:“讓徐未宗來一趟。”

“好的宋大人。”

不多一會兒,那個叫徐未宗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朝宋北雲鞠躬道:“宋大人,您找我?”

“現在報過來的項目有幾個?”

“哦,我給您彙報一下。”

長安這裏的基層管理者幾乎都是年輕人,他們大部分是兩年期技術學校裏走出來的,在這裏擔任一些基層的小吏,他們學習的都是新式的教育體系,雖然還不算精通,但能量強的人總是有法子不斷提高。

“嗯,你說下。”小宋放下筆:“我聽說經費有點短缺是不是?”

“是……主要是我們現在有二十一個項目上馬,先是全新結構建築的測試和淡水魚分層養殖技術。然後……”

一堆的項目擺在小宋的面前,他揉了揉臉,靠在椅子上:“這麼浪費可不是個辦法,你下去跟各個項目負責人說,我雖然捨得給他們花錢,但也不是無限度的,有些項目可以先擱置一陣,等到第二期再報吧。”

“是。”

小宋繼續說道:“不過醫學、化學、數學、物理這四個地方的經費一分不能少,基礎學科必須往死裏給我發展,要多少錢都行。”

“屬下明白。”

小宋佈置完工作之後,突然窗外一道影子掠過,他轉頭走過去看向,發現一個熱氣球正在不遠處進行預熱,但看上去效果似乎並不是很好。

這人類第一臺載人的熱氣球,至今還沒有飛起來,但可以說是萬事俱備了,只剩下蒙皮材料的解決了,他們現在使用的是魚膠和某種膠紙漿混合成了蒙皮,但這個重量問題仍然是難以攻克的問題。

不過小宋給出了方向,細節他也就只是關注和提點,剩下的就是讓他們自己去琢磨,因爲工科是一門神奇的學科,在他們琢磨通往目的地的過程中,會有無數的附屬品誕生,誰也不知道這些副產品中有什麼會成爲人類的救星。

有些事記不得,今年是第一批基礎科技產品井噴,如果沒有意外,再經過兩到三次這樣的井噴,大概……就能開始爲工業革命做準備了吧。

“宋大人,遼國御史求見。”

“御史?讓他進來吧。”小宋皺起眉頭:“遼皇都不在,哪來的御史?”

第598章、四年6月11日 晴 戰爭在即,一觸即發

有些事情總是讓人難以理解,總有些人會費盡心思去破壞一些得來不易的東西,比如辛辛苦苦堆的雪人,會有人在走過路過的時候一腳踢碎、再比如一枝越牆的梅花,第二日再看時卻只剩了一截斷枝。

而這得來不易的和平也是一樣,就是有人見不得它,非要破壞它。

宋北雲遭暗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長安城,那刺殺者僞裝爲遼國御史刺殺宋北雲,後服毒自盡,線索斷絕。

至於雍州監備、太子少保宋北雲卻是生死難料。不知道刺殺者到底成功沒有成功,卻只是知道他被人護送出去之後就再沒了聲息。

這件事的發生直接導致了兩個國家之間的外交糾紛,雍州刺史夏竦代天子質問遼汝南王世子,而汝南王世子顯得比他還慌張,整個長安在一個下午的時候四周城門全部緊閉,宋遼兩國開始徹查了起來。

宋國皇帝如今已在路上,這個點出了這檔子事,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宋北雲沒事還好,若真的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遼國汝南王世子了,就是汝南王親自到來也擺不平。

畢竟別人都還好說,而那是宋北雲!太子少師宋北雲,已經清晰可見未來必然位列三公之人,天下名士有他一份,宋國之肱骨。就算宋國的脾氣再好,他要是真死球了,遼國又給不出個交代,這一仗必打。

所以因爲這一點,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觀望事態的發展,遼國那頭請來了最好的仵作和捕頭去驗證那個死士的身份,宋國則全員嚴陣以待,北海新軍全副武裝包圍了長安城,一半的炮對準城外、一半的炮對準城內。

“混賬東西!”遼汝南王世子在府中大發雷霆:“這便是恨我不死!”

他下頭的质恳彩且荒槹С睿骸笆雷樱瑢傧孪胍巴酵珔s被擋了回來。”

“廢話,你現在去探望,鬼才會讓你進去。遼國御史……笑話,天大的笑話。那幫廢物竟然能讓這樣的矇混過關,甚至還拿上了使節金印,新都的人都是死人嗎?”

汝南王世子整個人都沸騰了,現在的情況擺在這,如果宋北雲死了,他必然要被暴怒的遼皇給拉出去砍了,爲什麼?就是因爲在他地盤上有人僞造了遼國使節的文書,然後給了宋北雲一刀。

現在正是遼宋兩國合作的關鍵時期,遼國投資了一萬萬三千萬貫在大西北!這些錢能夠買世子九條命!

“世子稍安勿躁。”

“稍安?你讓我稍安?”汝南王世子指向窗外:“北海新軍的火炮對着我的頭,你讓我稍安?”

而就在這時,大門被一腳踢開,汝南王世子回頭一看,當時就噗通一聲跪下了:“家姐……”

佛寶奴走過去坐在主位上,滿臉鐵青:“說吧。”

汝南王世子是自己人,也知道佛寶奴的身份,但他同樣也知道自己這個家姐是個多可怕的人。

“家姐,你信我……我真是不知情啊,否則我又不是個傻子。”汝南王世子匍在佛寶奴面前:“家姐……陛下,你要信我啊。”

“我信不信你重要嗎?”佛寶奴起身,叉着腰深吸一口氣:“那個刺客是從萬年入境,身上還有文書,這件事你難辭其咎!御史!真的有御史,我難道還能不知?這說明什麼?說明你這廝就是在這混日子!”

“家姐……”

“你不要叫我。”佛寶奴抄起桌子上的盤子就摔碎在了汝南王世子的頭上,鮮血當時就湧了出來:“你可知你的疏忽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汝南王世子喫疼,但卻也不敢叫喚,只是匍匐在那裏:“臣罪該萬死……”

“萬死。”佛寶奴來回走動了起來:“若是那人真的將宋北雲殺了,你可知宋遼之間會是如何?”

“會起衝突。”

“衝突?”佛寶奴苦笑了起來:“遼國就亡了!”

現在各國之間的平衡來自於宋遼的同氣連枝,如果宋遼一旦出了狀態,金國和草原定然不會放過分一杯羹的,到時一個遼三國來喫,那除非遼國戰士都是神仙,否則遼國必亡。

別人不知道,佛寶奴知道,一直在遏制戰爭的恰恰就是宋北雲,如果沒有他的壓制和執行,戰爭必然會到來,而且以宋帝與宋北雲關係,這就相當於一刀宰了劉備的二弟,趙性再窩囊也不可能吞下這麼一口氣的。

“家姐,那宋北雲……如今生死如何?”

“不用你管。”佛寶奴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不讓人省心的混賬東西!”

佛寶奴氣沖沖的走了,质苛⒖虜v扶起汝南王世子,他看上去狼狽但心情居然好了起來,即便滿臉血也不太在意了。

“世子……這……”

“好了好了,沒事了。”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到底是自家姐姐。”

质砍聊陶f道:“世子的意思是……陛下是在幫您?”

“那可不。”汝南王世子指着臉上:“狼狽不?”

“狼狽。”

“狼狽就對了。”他胡亂抹了一把血跡:“走,去會見宋國刺史。”

“就這副樣子?”

“嗯,就這副樣子。”

世子不是莽撞人,他雖然之前的確是被佛寶奴給嚇壞了,但後來一番對話下來,他的心中逐漸卻是明朗了起來。首先,家姐跟那宋北雲的關係他知道。甚至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他在幫着家姐打掩護,這一點家姐也沒瞞他。家姐過來看似生氣,其實卻是做樣子,沒有下死手,不然以家姐的脾氣,自己現在八成已是被打死了。

這做樣子給誰看?自然不是做給宋國的刺史看,他還不配讓自己一個世子做樣子。那麼會是給誰看?長安誰最大?不就是宋北雲?

那個人吧……自己是弄不過的,雖然世子覺得自己也算是人中龍鳳,但遇到那個傢伙就沒有贏過,特別是現在這個局面,還想贏?示弱以最大程度的保住資源和職位就已經不錯了。

而且這也正從側面表示,那個人不但沒事而且還在背後洞察全局,家姐來這裏明面上是教訓自己,而暗地裏則是給自己喫了一顆定心丸,不至於亂了陣腳。

所以就這樣狼狽的去談最好,倒是上好的一出苦肉計。難怪家姐能當欺上瞞下的當上皇帝,光是這份考量和顧慮就不是常人能夠企及。

佛寶奴轉過身坐上嬌子回到宋北雲那裏,門口裏三層外三層的侍衛,但卻沒人阻攔她。

走進去之後,正看到宋北雲在把手深到一個鐵罐子裏掏自家兒子的餅乾喫,旁邊的兒子在那急得直蹦。

“不疼了是吧?”金鈴兒走出來奪下鐵罐子:“欺負兒子是把好手呢。”

“疼啊。”宋北雲撩開肩膀,上頭一個已經被縫合的血窟窿還在往外滲着粉紅色的組織液:“當時那把匕首滋的一聲就戳進去了,要不是軟甲給我擋了一下,他現在就戴着白布在旁邊哭了,還喫餅乾,喫個屁。”

小宋把兒子攬到了懷裏:“餅乾給爸爸喫好不好?”

鋼蛋哭着撲向金鈴兒,顯然對這個爹爹很不感興趣……

而這時佛寶奴走到了他們面前,用略帶着酸溜溜的語氣說道:“倒是好一副天倫之樂呢。”

“怎麼?通風報信完了?”小宋笑嘻嘻的看着她:“去告訴你那弟弟我還活着,讓他不用太擔心。”

佛寶奴轉過頭:“胡說八道,我只是訓斥他一番罷了,還順便把他的頭打爆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別追究他責任咯。”小宋靠在躺椅上,稍微觸碰一下就疼得嘶嘶作響:“給我個理由。”

“能叫我家姐的人沒幾個了……”佛寶奴知道在這廝面前玩那些話術也沒什麼卵用,索性就坦白了:“我護着自家弟弟,如何?”

“不如何不如何。”小宋擺手道:“行吧,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難爲他了,但是……”

這個但是直接把佛寶奴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因爲自己很瞭解這廝,他這顯然就是要坐地起價。

“但是,這件事自然不能不了了之,大宋皇帝還有十五日左右抵達,十五日內不能解決。”小宋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到時可就不是我說的算的,你要知道你們遼國派人刺殺的人,那可是宋國皇帝趙性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這個交代你們不光要給還要給得漂亮,不管是誰在背後主使這件事,那人都必須死。”

小宋眯起眼睛說道:“明白我的意思嗎?遼國皇帝陛下。即便是你的手足兄弟也不例外,如果你要護着,那便是戰爭。這不跟你開玩笑的。所以嘛,最好的結果呢就是這件事被你們證明是金國或者草原乾的,然後宋國發動一場戰爭,遼國以兄弟盟國參與其中,既然沒人承認就把他們國家打斷一條腿來。”

佛寶奴眼睛當時就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聽懂了就不要再問。”小宋晃着手指:“阿奴你是個成熟的皇帝了,有時候要學會自己分辨這裏頭的利害。”

第599章、四年6月13日 晴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長安城自從易主之後,迎來了第一次信任危機,宋國監備宋北雲遇刺的消息持續發酵,他是生是死也都在保密,但不管是金國的使臣、遼國的官員還是草原的使者都一晚晚的連覺都睡不着。

大家心中都很慌,真的很慌,都希望幹出這件事的人不是他們國家的人,但現在調查還沒有個結果,這塊懸着的大石頭始終也放不下來。

誰不想看到宋遼交好?那自然是金國,但草原有沒有可能?自然也有可能。這兩國使者一封封催命的信往國內寄,生怕自己被人給賣在了長安。

遼國人也不安生,畢竟從明面上的證據來看,這玩意就是遼國中人策劃執行,他們能睡着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