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236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所有產出增加兩成、兵員增加三成、戰鬥士氣提高三成,持續五個回合。

扔一次骰子算一個回合,而五個回合之後,宋北雲的部隊已經出了川。

接着他開始瘋狂甩後勤牌,在人家都在徵兵、徵糧、添甲、磨刀的時候,他在買咻敗�

當所有人都注意到在邊邊角角的地方突然竄出兩支破爛軍隊時,他們甚至顧不上去管那些,只是不停在中原地區和江南地區你爭我奪。

宋北雲這時把所有軍事牌都扔給了左柔,自己則拿着所有行政牌:“來,整起!”

“幹他們!”左柔興奮的一握拳:“開始!”

很快,許多地方勢力發現不對勁了,西南角那兩個破爛軍突然就金光閃閃的殺到了面前,人家後勤點的多,人家用五六個回合才能到達預定地點,人家在後勤加持下兩個回合就喫下了一座城,接着行政牌在小宋的手中被玩出了花樣,“一鼓作氣”“民心所向”和“雖遠必誅”三個效果幾乎同時發動,破爛的川軍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以比別人快兩三個回合的速度閃的那些人眼睛都睜不開。

而在行政牌使用的空檔,軍事牌的發動也是恰到好處,什麼閃擊、什麼滋擾、什麼焚燬、什麼謠言玩的也是異常麻溜。

腥藙偡磻^來這西南邊的軍隊已經不容小覷時,小宋已經在西南站穩了腳跟,勢力範圍直逼荊楚大地。

“這種默契?”夏竦皺起眉頭:“晏大人,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你可知道是誰?”晏殊笑道:“不去看看?”

“等勝負分曉之後,自然知道了。”

夏竦笑了起來,但他其實心中也滿是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把這玩意玩得如此得心應手,這根本不像是等閒之輩能玩出來的。

每個人都有單獨的回合數記錄,而所有操控者都是在小房間中由傳令兵將五次命令一併回饋到大沙盤,再由傳令兵反饋到小沙盤上的,沒有人知道誰是誰,更不可能有合縱連橫一說。

而當佛寶奴發現西南角的異變之後,她仔細觀察一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回防西南!”

第422章、二年10月15日 晴 行船復西南

西南角的進度被突然出現的奇兵卡死,小宋得到的回饋是這隻部隊正在沿江駐防,渡口已被全部封死,而另外一邊由另外一支部隊卡在了咽喉要到上。

築城、經商,甚至也點出了特殊加成“軍民一心”,生生靠着強大的長江天塹把小宋的金光閃閃破爛軍給卡在了長江邊不得動彈。

“這人發現我們意圖了。”

左柔揹着手在小屋裏來回走動着:“我們裝備不夠精良,如果消耗太久,糧草跟不上不說,戰力也根本不支持強攻。”

小宋沒有回答,只是盯着小沙盤靜靜出神,記憶中好像諸葛亮六出祁山似乎就是輸在這個因素上。

恍惚間,他好像突然之間置身於廣袤的戰場上,周圍都是衣衫襤褸但精神飽滿的川軍,身後的糧草暫時還夠,但河對面卻是嚴陣以待、兵強馬壯的地方軍隊。

拼?拿命去拼?想不說渡江之戰就如以卵擊石,就光是裝備壓制都足夠讓他喝上一壺了。

耗?怎麼耗?即使點了咻斢屑映桑思冶晨块L江,面向西南,陣線拉出了四百五十里,後頭還有一支同樣嚴陣以待的精兵在遊走。

“如今之計只有鋌而走險,繞過這裏,直取廬州。拿下廬州放能有迴旋餘地。”

“卡不夠。”小宋搖頭道:“巴蜀到廬州三千里,你怎麼去?一路掠劫而去?等到了那組織度都歸零了,還有爆炸的民怨。正規軍交戰絕對不能以農民起義的模式來思考。”

“那你說如何是好?”左柔也是有些着急了,她揹着手來回走動:“在長江面前,計忠褵o用。”

小宋愣愣的看着棋盤,彷彿自己現在就站在了江邊,作爲主帥他深感無力,身邊還有個擾亂軍心的參將。

“來人啊,把左參將拖出去斬了。”

左柔:“???”

“沒事,活躍一下氣氛。”小宋嘆氣道:“不是沒辦法,還有一招。這不是兩軍之戰,而是軍閥混戰。”

“那你有何打算?”

“借刀殺人。”小宋把小旗幟往地上一按:“築城,整備!”

一聲令下,行政牌就開始使用了起來,屯田、整頓、築城、防洪等政令又開始瘋狂的甩了起來。

而河對岸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兩邊就隔江相望,這樣靜靜等待着。

在宋北雲部開始打陣地戰持久戰,在荊州建立根據地的時候,左柔部全員輕裝上陣,三回合奔襲五百里在華容駐紮了下來。

兩部互爲掎角之勢,開始了第二輪全圖大開發。小宋這邊完全放棄了所有的軍備,只稍微升級了一下弓箭,剩下的裝備卡全部都點給了左柔部。

在看到這樣的佈置之後,佛寶奴也感到莫名其妙,因爲對方若是退守川渝巴蜀,她一點法子都沒有,但對方就原地開始築城,這樣便拉開了一個極漫長的後勤線,會使首尾不相連,非常容易就會被逐個擊破。

加上對方選擇一支部隊在長江對峙,另外一支部隊居然去了數百里之外的地方,這可是兵家大忌。

但接下來傳令兵傳來的訊息卻讓她更是迷惑,因爲這兩支無名部隊都在幹讓人很費解的事情,一支部隊瘋狂的內政、一支部隊瘋狂的整備,而且偏偏是和他們對峙的那支部隊在進行內政而非增加軍備。

這讓佛寶奴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看不清對方的意圖,但作爲統帥,她也並沒有放過這次的好機會,直接發動奇襲,從對方的留白之處殺了過去。

可渡江剛到一半,那支兵強馬壯的部隊就也從另外一邊開始移動了,大有互相抄家的架勢,嚇得佛寶奴趕緊把隊伍給拉了回來,繼續嚴防死守,而在天塹防禦加成之下,這道天險無人能度。

在她加強防守之後,對面也再次撤回到了華容,最終足足有十五個回合大家誰都沒有動彈,蹲在那互相對着疊甲。

小宋看到她走進了自己的佈局,抱着胳膊笑着對左柔說:“左參將,做好準備打一場硬仗。”

“末將得令!”左柔入戲極深,她現在的滿臉認真是以往任何時候都沒有出現過的。

“元帥,該打哪裏!?”

小宋指了指對岸駐軍的左下角:“等,你死守這裏就好,等下頭有人來進攻他們,你就負責喫掉被他們打敗的隊伍,算好時間一定要在閃擊生效時發動進攻,速戰速決。”

“得令!”

果然不出小宋所料,因爲對岸那個整備的部隊在這十幾二十回合裏不斷在強化自己,而讓第三方產生了危機感,很快就有數支部隊出現在了左柔的防禦圈中,但他們顯然並沒有打算渡江,而是急頭白臉的衝着佛寶奴的部隊過去了。

畢竟主動渡江可是極愚蠢的,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

佛寶奴部發展了這麼多回合早就兵強馬壯了,哪裏是那些一直在互相消耗的部隊所能撼動的,於是乎連續三次交鋒均以佛寶奴部大獲全勝告終。

可是還沒等她開始洋洋得意,卻發現跟他對峙的兩部中,那駐紮於華容的隊伍卻不知何時已經渡江,在被她擊敗的敵軍的必經之路上肆意收割。

這還了得?佛寶奴當時就急眼了,自己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卻讓人家摘了桃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她立刻吩咐後方警備的那支隊伍過去追擊。

但因爲華容部每次都會在閃擊效果消失之前完成渡江回到華容,這讓佛寶奴的追擊次次撲空。

“發財了發財了!”

左柔興奮的抱着宋北雲的胳膊:“好多戰爭點數啊!”

小宋笑着看着沙盤,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老子帶兵不行,但大局觀還是很棒的。”

“我之前還以爲你說借刀殺人是借那些人殺這支部隊,現在我才知道你是要借這個部隊殺其他人啊。”

左柔眼睛亮閃閃的看着宋北雲,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棒!”

“別鬧……”宋北雲回頭看了左柔一眼:“穿男裝幹這個事情,怪噁心的。”

左柔笑着拍了一下宋北雲的胸口:“那等回去的!”

不過她說完,突然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可是這樣,我們也打不出去啊。”

“爲什麼要打出去?”小宋歪着頭看着她:“我們這次兵棋是爲了爭霸天下嗎?是爲了晉級下一輪啊。你要搞清楚。”

而兵棋上幾輪下來,自己的勝利果實都被人摘掉之後的佛寶奴也有些氣急敗壞了,本來積分第一的她,現在居然已經落到了第三,而那跟她對峙什麼都沒幹的兩部卻是分列第一第二。

這讓她銀牙都快咬碎了,扇子用力的拍在手掌心,怒氣衝衝的發出指令:“殺回中原!放棄荊州!”

接着小宋就眼巴巴的看着對方從岸邊撤了出來,甚至還讓出了荊州。

“哈哈哈哈……笑納笑納。”

兩部匯合後,終於進駐到他們心心念唸的襄陽了,而一進了襄陽,宋北雲就苟了下來,心中計算着積分,如果積分低了就出去溜達一圈,喫掉幾個完全胡搞瞎搞的部隊,然後再迅速躲回襄陽城,城門一關開始築城屯糧。

外頭廝殺得那叫一個血肉橫飛,小宋在襄陽城裏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

佛寶奴三次從襄陽城門口過,但兩人似乎有了一種詭異的默契,佛寶奴不滋擾襄陽、宋北雲不出城攔截。

最後佛寶奴理所當然的高居榜首,而且積分居高不下,小宋的積分也落到了十名左右。

但這有什麼關係呢?一共七十多人,怎麼淘汰也是輪不到他的,因爲最後至少要有三十二支隊伍才能打單挑大循環。

“我們就在這築城啊……”左柔倒是急了:“你看呀,我們都兵強馬壯了。”

“不行不行。”小宋連連搖頭:“外面的世界好危險的。戰爭這種事,就跟游泳一樣,淹死的都是覺得自己水性特別好的。”

而此刻,正在大沙盤上看着他們行動的福王爺氣得臉發綠,指着襄陽城就罵了起來:“混蛋小兔崽子!真是個混賬東西啊!”

“王爺,您怎的了?”

“本王生氣!”福王深吸一口氣:“天底下會打出這種仗的人,本王僅認識一個,該死!”

宋北雲是真的苟,有時候人家都已經圍襄陽了,他死都不出門,等人家一走他立刻帶着渾身的內政加持衝出來對着人家屁股一頓輸出,接着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佛寶奴的兩部就如瘋狗一般撲上來將人撕扯殆盡。

等分完了戰爭點數,宋部跟奴部就會像看不見對方似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小宋繼續躲進襄陽城,佛寶奴繼續在前頭殺個片甲不留。

不過最終佛寶奴因爲積分都快溢出了,於是也同樣兌換了一身Buff之後,她打算回頭喫掉襄陽城時,卻發現襄陽城城門都被拆走了……而她心心念念想喫掉的那兩部又特麼躲在了河對岸跟她遙遙相望。

“我不喫下你,誓不爲人!”佛寶奴終於忍不下這口氣了,下令仗着金身護體強攻渡河。

但小宋也在他們渡河的時候,使用了一把火攻,然後掉頭就跑,直接仗着閃擊加成衝刺回到了蜀道之難處。

望着崇山峻嶺,因爲渡河損失三成輜重和士兵的佛寶奴終於罵出了聲音:“混賬東西!哪有這般打仗的?”

第423章、二年10月18日 晴 賽後覆盤最有趣

三日對抗賽,打得是異常熱鬧,戰場上的風雲變幻在這小小沙盤上展現的淋漓盡致,最終遼國大皇子以絕對優勢得到了第一名。

但誰也沒想到這第二名居然是會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九江辛晨,而後面第三名則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過來胡鬧的九江郡主……

而這一番較量,七十四個人被淘汰掉了四十二人,取積分前三十二名進入那最殘酷的最後一輪。

不過到這裏那個叫宋南雲的後門選手主動退賽了,他表示自己並不參加最後一輪,所以有一名本來被淘汰的選手成功復活。

賽後覆盤也是很有意思,大宋樞密院全體高層坐在一起自習分析着這次的戰局,而大遼皇子也和南院大王等高層坐在一起復盤戰況。

“這個混賬東西。”

福王和佛寶奴在不同的場景裏說出了同一句話,而且還是對同一個人說的。

小宋這一手着實是把他們兩個都給激怒了,這根本就不似在打仗而是在廣袤巴蜀、荊楚大地上玩了一出貓鼠遊戲。

這廝又當貓又當鼠的打法,不光是破壞了規矩而且還胡鬧的很,雖然他是第二名但實在是落下第一名太遠了。

而第一名理應高興,但實際上第一名被氣得兩天沒好好睡覺了,因爲只有當事人才能看清自己實實在在是被玩弄了三天。

堂堂一國皇子,被一個無名之輩玩弄於股掌之中各種戲弄,這簡直就是騎在她身上啪啪打臉。

“若是有朝一日,在真的戰場上遇見。”佛寶奴叉着腰喘粗氣:“朕……本殿一定將這人凌遲處死!”

南院大王撇了撇嘴,因爲他也是打了一輩子仗的人了,除了輸給過趙德芳之外,再無敗績。當時年少氣盛的他也放出過跟佛寶奴一樣的狠話。

但沒有用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打仗這種事就是這樣,一次打不過很大概率就是一輩子手下敗將了。

看似這一番是對方在戲耍,但作爲一名戰場老將,南院大王很清晰的知道,對方絕對是有着高超戰略素養之人,對大局觀看得格外仔細。無他,即是“求勝”。

分析那頭每一步的行動可以看出,這人對自身實力瞭解清晰、條理分明、不驕不躁,應是帥才。

“殿下,可知對方是誰?”

“一個無名之輩,還有一人是大宋定國公之女。”

“女?”南院大王豁然開朗:“難怪了,想來這場仗是由定國公之女打出來的,定國公與趙德芳乃一脈相承,絕非可小覷之人,將門之女說來怕也是虎父無犬子了。”

“區區一女子!”佛寶奴眼睛一瞪:“能做些什麼?”

南院大王表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佛寶奴眉頭皺了皺,沒再繼續說了下去,只是揹着手說道:“好好好,算她是個虎父無犬子,這倒是便宜了那個自制平庸之人了。”

“哈哈哈哈,世上意外本就多,殿下還是好生籌劃下一輪吧。”

佛寶奴還是有所不甘,雖然南院大王說是定國公之女的功勞,但她心中還是有一個朦朧又清晰的想法,那就是這絕非不是那個傻姑能幹出來的,很有可能會是那九江辛晨的所爲。

若是如此……在帶走宋北雲之前,是不是也能跟此人接洽一下?

而九江辛晨如今一下子就成爲了人家嘴裏的軟飯男,因爲在定國公之女左柔退賽之後,大家都清楚那個“宋南雲”到底是誰了。

對於這個沾了人家國公光的軟飯王辛晨,他們心中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好感,但是也並沒有什麼惡感。只是多了個能嘲笑的人,何樂而不爲,畢竟最後一輪怎麼都輪不到這個邭夂玫娜苏境鰜砹耍驙懽钺崮且惠喛刹皇强窟氣就能成的。

這“九江辛晨”也並不在乎人們的調侃揶揄,遇到誰都是滿臉笑容的抱拳說着“邭膺氣”,大家碰到這種躺平任撩的人,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攻擊性了。

只是在回去之後,這“九江辛晨”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跪下!”

福王坐在他家中,在他一進門之後,怒斥一聲。小宋二話不說噗通就給跪了:“王爺我錯了……”

“你錯了?”福王拿起教鞭:“本王也不問你哪裏錯了,這是當年本王師父教訓本王的鞭子,如今我便教訓教訓你。”

“王爺饒命……”小宋開始往後躲:“王爺……我晉級了。”

“哼!”

福王顯然不爲所動,一步一步逼近宋北雲,而小宋最怕死了,他趕緊往後跑去:“岳丈!岳丈大人!爹!爹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