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113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你這就過份了呀。”

“你非要我很無情的拒絕你是嗎?真不懂事,好感度還沒刷夠呢。”妙言笑嘻嘻地說道:“等着吧。”

長嘆一口氣,宋北雲獨獨對這傢伙一點辦法沒有,人家不喫自己那一套啊……

“對了,我幾個姐妹說,這些日子那個王文遠整日就泡在了幾個大場子裏,喝花酒嗑小藥,人已經快廢了。”

“王文遠是誰?”

“你左娘子的未婚夫!”

“哦……”宋北雲一拍腦袋:“我一直叫他王少爺,還真不知道他字文遠呢。怎麼說呢,其實他沒幹什麼壞事,完全是因爲我個人的喜好毀了他一輩子。”

“這算什麼。”妙言渾然不當回事:“好人在這個世道里活不久的,要不你是真的打算看着你家小左跟他洞房花燭、早生貴子?”

宋北雲當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答案,他這麼自私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豁達嘛,得不到就毀掉這種事雖然他也不屑幹,可既然是他的別人也別想碰。

閉關第五天的宋北雲,最終還是喝醉了,同時一起喝醉的還有雞王妙言小姐姐,不過說什麼酒後亂性的真的是沒喝醉過的,真正喝醉的人躺在那都天旋地轉,別人碰一下殺人親媽的心思都有,還亂性……

所以當他被凍醒來的時候,只是感覺自己半邊身子冰涼的跟個死人一樣,而被子全被裹在了妙言身上。

“你還搶被子……”宋北雲扯過被子角將自己也裹了進去,接着就這麼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他倒是睡到了中午時分,睜開眼時妙言居然還在睡,可能是因爲昨夜降溫的緣故,外頭顯得格外冷冽,深秋的氣息突然就彰顯了出來。

“早……”

宋北雲的動靜把妙言也驚醒了,她眯着眼睛看着宋北雲:“男人的被窩真的有三十多度啊,你是不知道往年我冬天都是怎麼過的,你別動……我再躺一會兒。”

“不行不行,我還有事呢。”宋北雲起身:“手鬆開。”

妙言纔不搭理他,只是死死拽住他的衣服不讓他跑出去,另一隻手則往被窩裏探了下去,直至蓋住了肩膀:“外頭好冷啊……你別動,我乾點你捨不得走的事。”

一直磨蹭到外頭有人敲門,宋北雲才依依不捨的從被窩裏爬出來,穿好了外衣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往外走去。

開門之後發現是小魚和晏殊正站在門口,他詫異的瞄了一眼這兩個人:“你們怎麼碰上的?”

“就在門口碰上的。”晏殊搖着扇子,突然湊到宋北雲身前嗅了嗅:“女人香。”

說完他就要往裏頭闖,但被宋北雲一把拽住:“你瘋了是吧?這幾天沒打你你心裏癢癢嗎?”

“沒聞過的女人香,你叫外食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宋北雲側頭看了一眼小魚:“小魚去買些喫喝的來,身上還有錢吧?”

“有。”小魚點頭:“我這便去安排。”

晏殊一臉嫌棄的看着宋北雲:“我這等拈花惹草的能耐,當真世間一等。對了,這幾日你跑去哪了?來了幾次都撲了個空。”

“別提了。”宋北雲指着客廳:“你先進去坐,還沒喫呢吧?”

“來你這裏,我幾時是喫飽了來的?”

第201章、10月25日 晴 香炷遠、同祝壽期無限

小火鍋、打邊爐,這個季節最棒的消遣活動了,這幾年天氣都有些反常,去年十月的雪災導致顆粒無收,今年也冷的有些極端,但卻並沒有下雪,不過幸好秋收已經差不多進入了尾聲,預料的旱災也並沒有發生。

總體來說今年跟過去的幾年相比,年景的確是要好上一些的,只是這冷的實在讓人不舒服,明明還沒入十一月,這已經能見着口中的哈氣了。

“去年大雪,今年卻是冷得讓人心焦。聽聞北方來的遊學先生說,上個月草原就零星有飄雪了。”晏殊搓着手,將一塊豆腐放在碗中,輕聲說道:“看來今年草原的幾個部落怕是要有大行動了。”

宋北雲點頭道:“如果太早入冬的話,草原那邊是要餓死人的,他們爲了不捱餓一定會跨過國境去掠劫,說不準還會喫人。”

晏殊長嘆一聲:“替邊關百姓心疼,那曾也是大宋子民。”

宋北雲沒說話,只是皺着眉頭看向旁邊的妙言:“你說蒙古帝國會不會提前成立?”

妙言想了想,重重的點頭:“會!”

如果這連續兩年的災禍讓草原各個部落提前整合的話,那麼未來將會出現一支極可怕的騎兵部隊,正常情況下遼國一定最多隻能低檔三波攻勢,第四波必然會導致金人防守退縮,接着蒙古的觸手深入中原,這逐漸會形成一個新的平衡,也就是提前誕生的蒙古、金和遼。

這三個國家一定會互相打亂成一團,而如果這個時候的大宋加快軍備和人力的建設,說不準還真的是個天賜的機會。

“你們在說什麼呢?”

面對晏殊的問題,宋北雲放下了碗筷,從屋裏取來一張地圖鋪在旁邊的案臺上。

“金國將遼國趕到了中原打得大宋抱頭鼠竄,大宋割地賠款後,遼國再次雄風再現與金國對峙得有來有回。但是去年雪災,草原人南下。”宋北雲在山西的地界圈了一下:“不對,是草原人先下來,大宋被兩方夾擊,不得不割地賠款。之後草原喫下了大同關,整個中原連同山東都在遼國的控制之下,金國盤踞東三省。是這麼個狀態吧?”

妙言走上前看了一圈,輕輕點頭:“遼國像一道屏障一樣橫在宋和草原、金國中間。不管金國還是那個未來的蒙古帝國,想要侵犯大宋,就一定要從遼國的屍體上踏過去。”

“除非遼國玩一手近攻遠交的騷操作,讓金、蒙古借道他們的國土下來,大宋纔可能有危機。”宋北雲坐在那沉思了片刻:“大遼不能倒啊!大遼倒了,大宋就涼了呀。”

“哈哈,還真是個脣齒相依的關係呢。”晏殊也走上前觀望了起來:“若你是宋帝,你會如何?”

這句話頗爲大逆不道,小魚在旁邊聽得直皺眉,但最後想了想卻還是繼續喫起了東西。

“先宣了蒙古和金國,傾國家之力幫助遼國。”宋北雲一隻手直接拍在地圖上:“遼國拿出礦產,我們生產裝備反哺於他,這法子能給大宋續命十年。”

“爲什麼宣蒙古?”妙言眯起眼睛想了想,接着手一拍:“我明白了,就是老一套的合縱連橫、近交遠攻。但是你不出兵,把遼國推上去頂在前頭,讓他們三國形成制衡,那大宋其實就是有機會成爲打破平衡的那一方了。”

“在國際政治裏,想要東食西宿的人一定沒有好下場。”宋北雲敲了敲地圖:“遼國是不是敵人?當然是敵人,但是帕麥斯頓說過什麼來着?”

“沒有永遠的朋友,僅有永遠的利益。”妙言點頭:“給予遼國利益最大化的途徑,他就永遠不可能去冒險幹一些不靠譜的事。”

晏殊在旁聽時,腦子也沒閒着,他的核心處理器在飛速咿D着,雖然很多話他聽的不太明白,但他是何等聰明的人,大概理解了一下就知道這其中的意思了。

再看向地圖時,卻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他輕輕咳嗽一聲:“如果能給大宋續上十年命,說不得是要有鉅變的。只是此法說不得會讓那些個文臣不齒。”

“什麼齒不齒的,這裏頭創造的百分之十利潤落到他們口袋裏,你看他們還齒不齒。”宋北雲摸着下巴說:“大宋有最先進的鐵器冶煉技術和最多的工匠以及整個亞洲最高的識字率,這就是優勢。進口資源出口成品,利用技術賺取差價,既囤積了資源又催化了產業,還能爲自己打造一面盾牌。何樂而不爲?”

“可遲早有一天遼國……”晏殊表情凝重:“若是兵強馬壯的遼國反戈相向,該如何?”

宋北雲跨坐在椅子上,停頓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賭國摺!�

好一句賭國撸麤]有說到底是賭什麼國撸皇沁@三句話就足夠讓人熱血沸騰了,大宋已經沒有退路,再往後便是茫茫大海,但若是一直這般下去,大宋的氣數最多二十年了,二十年之後國力就將被內耗一空,但如此一來的話,說不得還真的是個頂好的法子。

“行了,先喫東西吧,這種事你們跟上級領導去商量。”妙言笑着說道:“眼下的危機不是太皇太后的生辰嗎?宋北雲,你準備好東西了沒有?可是還有兩天了。”

“那是當然準備好了。”宋北雲手指頭繞了兩圈:“不過現在保密。”

而晏殊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說:“太皇太后的生辰你要準備個什麼東西,你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抱歉,駙馬爺,恕我眼拙。”

“去去去去。”宋北雲趕着蒼蠅:“上次趙相找你過去是幹什麼?”

“我也不太明白,就是將我叫了過去,問東問西的,煩人的緊。什麼詩詞歌賦的聊了許久,想來是拉攏我當門生的吧,不在意了,我看中的是他家女兒又不是他,他那點子東西,我去我也行。”

別人說這話,那必然吹牛逼,可是晏殊說這話,那絕對沒問題。他本身就是執宰天下之才,知人善用的能耐又是一等一的好,他的學生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震懾古今,包括他自己也是個曠古爍今的大佬。

不過他既然盯上了人家女兒還用這種態度對待老丈人,是不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對了。”

重新回到飯桌上,幾人繼續喫了起來,晏殊似乎對豆腐和羊肉情有獨鍾,碗裏裝滿了這兩樣東西,而聽到宋北雲的呼喚時他抬起了頭:“啊?”

宋北雲給自己倒了杯黃酒:“我覺得你應該跟我一樣要當京官的,一般情況下不會把你往外派,你有何打算?”

“我都行。”晏殊滿不在乎地說道:“不就是做官嘛,如同兒戲,不過聽趙相的意思,說是春闈之後要將我先安頓到太常寺當個主簿。只是你想去何處?”

“工部。”宋北雲脫口而出:“我就是想去工部,哪都不去。”

“工部?你要去給人蓋茅廁?”

“小魚,先打他一頓。”

“別別別。”晏殊連連擺手:“就說說罷了,爲何你要去工部?就我看來,你這等的人便是直接去了那尚書省也是可以的,就是會死得快些,別的也沒甚的毛病。”

宋北雲一邊笑着一邊將筷子在乾淨的抹布上擦了幾下,晏殊端着碗躲到了一邊:“吏部、戶部、兵部哪個不比工部好啊,九寺也行啊,爲何要去工部。”

“我樂意,管着麼你。”

“罷了罷了,與你說這些無異對牛彈琴。”晏殊嘆氣道:“好好的苗子,就要去與人蓋茅廁了。”

工部當然不是蓋茅廁,它就大概是相當於住房和城鄉建設部、工業和信息化部、交通部、水利部、林業部、發改委等等一系列職能單位的合稱。

之所以晏殊會這樣調侃,其實說到底還是這個時代的士人對工人的輕視,士農工商中排倒數第二,大部分人都不願意去跟工匠打交道,因爲低檔嘛。

這也就是爲什麼明明待機年限超級長的中國,卻始終沒有出現幾個能夠改變世界的科學巨匠,不是中國人不行而是社會真的不重視這個門道。很多東西在中國誕生的時間其實要比西方社會更早,甚至更早幾百年,可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停滯不前或者就此消失。

說到底不就是因爲斷了傳承,而爲什麼斷傳承,說白了就是不重視嘛。

宋北雲早就跟妙言商量好了要去工部,原因是什麼?還不是那個心心念唸的宋北雲科學獎嘛。

想要提高社會對工業、對科學的認可程度,千金買馬骨嘛,不然呢?還能怎樣。

所以工部是宋北雲的不二之選,而且去了工部,他的研發計劃就能名正言順的開始執行了,只要拿到批文他就是合理合法而且沒人會去搭理他的正規爆炸物生產廠家了。

在他的產品第一次投入戰爭之前,沒有人會去管這麼一個閒散的人幹什麼的。

而當他的東西投入了戰爭之後嘛……

誰敢管?

第202章、10月26日 晴 宮人爭唱《後庭花》

皇城司的事已經過去十天,這十天裏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但風頭總算是隨着福王的離開而逐漸平息了下來。

雖然到現在爲止大家心中都清楚幹這事的是誰,因爲勒死重要證人的手法怎麼看怎麼眼熟,而那根帶子的紡織工藝也只屬於大內織造。

大內織造嘛,這種事去織造局查一下什麼都清楚了,但能查麼?太后的皇城司被皇帝的司命司的給辦了,這種事誰往上捅誰他孃的就是腦子有坑不配做官。

即便是外戚集團也都非常剋制的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因爲不管皇帝有沒有實權,他都是皇帝,而且如果真的要把皇帝推到了文官集團那頭的話,最後倒黴的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幹傻事,於是在太后壽辰的前一天的清早,大理寺證物房不明原因的燒了一把火,什麼都沒了。

朝堂上那些個官員難得一次達成了統一口徑,就是紛紛惋惜就在這即將水落石出的節骨眼上,那可惡的偃司尤粴牧怂凶C據,還紛紛拍着胸脯保證這件事一定追查到底。

但即便是趙性心中也都明白了,這件事想來就不會再追查下去了,也許他們查到了什麼也許沒查到什麼,但都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趙性爲了撫慰這些官員連日來的辛勤勞作,特地從內府庫中撥了真金白銀五萬貫獎勵一小案文X塗地”的臣子。

腥松胶羧f歲,朝堂氣氛異常和諧。

唯一不太明白道理的卻是太后娘娘,她在退朝之後召見了自己的人,用最柔和的語氣說了最兇狠的話,反正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將兇手緝拿歸案,不管是殺皇城使的人還是燒大理寺的人,反正寧殺錯不放過。

那些官員嘴上連連說此案必破,但離開了皇宮之後,他們也都紛紛去喫酒快活去了。

新的皇城使上任了,皇城司衙也在工部的張羅下開始修葺了,禁軍的事情由定國公出面安撫,反正大家都相安無事的準備貓冬過年了。

至於太后的火氣,就隨她去吧,女人是這個樣子的,脾氣麼發發就好了,放在那過幾天她自己都想不起有這件事來。

而經過這件事,趙性真的對宋北雲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認識,之前他已經通過小魚傳話過去了,想問問他如今該怎麼辦,但人家的回答言簡意賅,就是等着。說最多十日,這天大的事也就成了屁大的事,不過是死了一個皇城使、不過是燒了幾間屋,那些一品二品的大佬絕然不會爲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把對方的臉皮撕破,更不可能爲了一個不值錢的皇城使去討好太后抖落出司命司。

趙性之後還問了爲什麼,宋北雲當時是這樣回答的“給太后做了再多的事情那也是理所應當,但給官家做一些事情卻是能有意外之喜。前有福王的勳貴在那虎視眈眈討說法、後有死敵文官集團狼顧環繞要喫人,在這件事上將官家抖出來絕對是蠢中之蠢,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真要如此幹了,就無異於將官家推到文官集團中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兩段話可謂是讓趙性茅塞頓開,難怪說自己這些日子過得舒服了許多,原來是外戚和文官在這件事上一個不想得罪自己一個想盡力拉攏自己,自然很多地方也就不會難爲自己。

這件事不光讓趙性知道了宋北雲的能力卓越,更是讓他明白自己在這朝堂上所處的地位,原來他纔是真正能左右朝堂的那個人。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帝王術?許是的吧,但第一次感覺自己舉足輕重的趙性,終究是開心的,所以封賞這事壓根就不手軟。

有錢!就是有錢!江西農場秋收之後,前日所有分紅錢銀已經到入庫,雖說一部分是以糧抵金,但那收益可是實實在在的四百多萬貫。投資的三分之一就已經拿回來了,這才過了多久?

不過現在倒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明日就是皇祖母的誕辰,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趙性這幾日本是爲皇城司的事傷透了腦筋,但今天因爲大理寺的一場火讓他整個人都得到了洗禮,感覺就像排掉了半年積攢的宿便似的渾身輕鬆。

這一輕鬆下來,他就開始惦記起皇祖母的誕辰了,雖然早就有宮人去張羅了,但自己一點都不關注總歸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探望一番皇祖母,看看老人家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擺駕去了太皇太后寢宮,剛過去就看到在宮外迴廊上用碳爐子架着個鐵皮子烤肉的金鈴兒。

趙性奇奇怪怪的看了自己這個妹妹一眼,搖搖頭就走進了寢宮。

“皇兄!”

金鈴兒在外頭喊了起來,趙性慢慢退了回去,站在門廊處看着這個作惡多端的堂妹。

“你又鬧什麼呢?皇祖母的寢宮你也敢亂來,我看到沒說你,你還敢將我叫回來?”趙性揹着手,一派莊嚴地說道:“我看你是自小被寵壞了,不懂規矩了。”

“別嗶嗶了。”金鈴兒指着自己鐵皮上的五花肉:“來來來,嚐嚐。”

趙性身爲皇帝,從登基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再沒有喫過任何來路不明的食物,哪怕是想喫,但也都會被王老太監給制止,畢竟一國之君容不得閃失。

但今天看到自己這個從小就神經兮兮的妹妹招呼自己喫這種古怪東西,他其實是有些心動的,畢竟那滋滋響伴着油香滋味的肉片,着實誘人。

“狗東西祕製調料。”金鈴兒用筷子將肉片放入盤子裏,然後又從旁邊的盤子中取出新鮮切好的豬肉放在鐵板上,滋滋聲再次熱烈的傳來,接着就是濃烈的肉香。

趙性吞了口唾沫,他當皇帝以來連知了猴都沒喫過了,這一個爐子一張鐵皮倒是讓他頗爲想念過去的時光。

看了看四周圍,發現四下無人後,趙性快步走過去用筷子夾起一片肉就塞進了嘴裏,接着一股辛辣鮮香就湧了出來,咀嚼幾口之後更是口舌生津,肉香四溢。

“當真好喫……”

趙性小心翼翼的將龍袍捲起,蹲在了金鈴兒身邊,再次拿筷子喫了起來:“這東西倒是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