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66章

作者:漱梦实

“天知道這麼個無血無淚的傢伙,突然將主公給抓去,是打算做什麼。”

“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主公給救出來。”

“那我問你”牧村眉頭微皺,瞪向溇叭绻覀儸F在去高野山,卻發現主公其實根本不在高野山,我們撲了個空,那該怎麼辦?”

“那我也要來問問你了。”溇桓适救醯鼗氐赡链濉霸谖覀儼床烤桶嗟乜絾柲莻�左右衛門時主公突然有了不測那該怎麼辦?”

“那個”在葫蘆屋地位最低的島田,這時默默地插話進來,“我可以發言嗎?”

腥丝聪驆u田。

“我覺得牧村前輩的話更有道理一些”不敢去看溇砬榈膷u田以有些瑟縮的口吻慢慢道,“還是先設法弄取更多的情報爲好。”

“最起碼也得設計一個既能救到主公又能保全我們自身的行動計劃”

“柑實大人他剛纔說得對”島田將視線轉到不遠處的風魔的身上“高野山並不是二百年前的比睿山現在的高野山,是毋庸置疑的聖地。”

“二百年前織田信長火燒除了禮佛之外什麼惡事都乾的比睿山,還能有些人叫好。”

“而現在,擅闖高野山可不會有什麼人給你講好話世人可不知道企圖顛覆江戶幕府的豐臣氏就潛伏在高野山。”

“貿然闖入聖地可是會背永世罵名的而且說不定還會得天罰”

“喂。島田。”面露不悅的溇畠擅家回Q“天罰?你啥時候成佛教徒了?”

“我並不信佛”被溇o瞪得有些害怕的島田縮了縮脖頸,“我只是覺得神佛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得對人家抱有一定的尊敬”

“切無聊。”溇擦似沧臁皪u田,那我問你一百多年前江戶幕府驅逐國內所有切支丹時,怎麼就不見切支丹他們的神來救救他們給江戶幕府降下神罰呢?”

“倘若神佛真的存在且有那麼大的能耐,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悲劇了。”

注切支丹:日本戰國時代及江戶時代對基督徒的稱呼在江戶幕府建立後,爲維護統治,江戶幕府驅逐了國內所有的切支丹,並嚴令禁止任何人再成爲切支丹

被溇f得啞口無言的島田,默默地垂下腦袋,不再言語。

“間宮。”溇@時將目光轉到間宮的身上,“你怎麼看?”

“”間宮沒有立即回答他抿了抿嘴脣,作沉思狀。

就在這時

“那個我可以發表下我的意見嗎?”

誰都沒有想到的聲音,陡然響起。

腥思娂妼⒂牣惖囊暰�,投到剛纔那句聲音的主人緒方的身上。

高野山某地

“呼嚕呼嚕呼嚕”

倚靠着身後的石牆睡覺的長谷川,打着極響亮的呼嚕聲。

豐臣信秀爲長谷川提供的牢房條件還算優渥,喫喝不愁,飯食也還算美味,還能在榻榻米上睡覺。

除了沒有自由之外,什麼都好。

因爲無事可幹,沒有任何能打發時間的娛樂活動,所以長谷川這些天除了喫就是睡,只能靠“喫”和“睡”來打發時間。

豐臣信秀關押長谷川的地方,是一座沒有窗戶,不見天日的牢房。

剛開始,長谷川還能根據自己發睏的時間,來計算自己被豐臣信秀給抓來並關押於此的天數。

然而近些日因爲睡得太多,導致長谷川的生物鐘都稍有些紊亂了,使得長谷川目前已無法再根據何時犯困來判斷現在的時間。

此時此刻,在長谷川現在睡得正香時

嘩啦,嘩啦,嘩啦

牢房外突然響起大量的腳步聲。

過多且過於密集的腳步聲,組成了“嘩啦呼啦”的奇怪聲響。

被腳步聲驚醒的長谷川,連忙睜開雙眼,然後撲到身前的柵欄上,向外張望。

往外張望的同時,他在心中暗道: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是那個豐臣信秀來了嗎

在提到“豐臣信秀”這個人名時,長谷川不禁面帶憤恨地咬了咬牙關。

自與豐臣信秀初次見面過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這個怪模怪樣的年輕人。

豐臣信秀之前言之鑿鑿地跟他說:之所以將他抓過來,是看中了他的才能,打算將他收入豐臣麾下。

結果,在與長谷川見過一面後,豐臣信秀便再也沒來過這座牢房,也沒有再派別的人來跟長谷川做接觸。

就這麼一直將長谷川給關着,像養寵物一樣將長谷川養在牢房裏。

 p; 這讓長谷川都不由得感到納悶了起來。

因爲在他的認知裏,試圖將某人給收入麾下時,不應該是要派出大量說客來進行遊說嗎?

豐臣信秀一直將他關在這,也不派人來對他進行遊說,究竟是要做什麼?

長谷川寧可看到豐臣信秀派大量人來遊說他,也不想再像現在這樣每日無所事事地在牢房裏睡覺。

最起碼前者不會感到無聊,而且還能從說客那套到一些說不定有用的情報。

牢房外的腳步聲,以極快的速度向長谷川所在的方向迫近者。

沒一會兒,他便看清了來者都是誰。

一大幫負責看守這座監獄的獄卒,推搡着身上稍有些髒亂的3人,以粗暴的動作將那3人推進位於長谷川側前方的一座閒置牢房中。

“老實點!只要老實點就對你們溫柔一點!”獄卒們在對那3人這般大吼過後,趾高氣昂地大步離去。

目送着獄卒們離開,確認獄卒們都盡皆離去後,長谷川將目光轉回到新來的那3個“同伴”身上。

這3人中,二男一女。其中一名男性的年歲蠻大,看上去起碼都有60歲了,頭髮都已花白,3人的精神狀況都不怎麼好,尤其是那個老人家,看上去憔悴至極。

這些天,長谷川一直都是孤零零地住在牢房中,連個能談天的對象都沒有。

久違的和人聊天的慾望,以及急於借那3人之口知道外面情況的期望,讓長谷川迫不及待地壓低聲線,朝那3人快聲道:

“喂。你們叫什麼名字?是怎麼被關進來的?”

那3人中的老者,揚眸朝長谷川投去疑惑的視線。

“你是?”他問。

“我叫長谷川平藏。”長谷川回應,“已經被抓到這兒來好一段時間了。”

“長谷川平藏?”老者以及他身旁的那一男一女,這時都因震驚而緩緩睜大,“你就是那個鬼平?”

“嗯。我就是那個鬼平。”長谷川苦笑道,“說來真是慚愧我堂堂貴平竟然也有淪爲階下之囚的一天你們3人叫什麼名字?你們是因爲什麼而被抓來的?”

“老夫名叫一色直周。”老者指了指他身旁的那一男一女,“這位是犬子:一色如水,這位是我的兒媳:一色實。”

“我們在大坂經營着一間劍館。”

“至於爲何會被抓住”

直周沉默了下來。

“抱歉這個可以不說嗎?”

“當然可以。”長谷川沉吟片刻過後,點了點頭,“那在你們被抓來這裏之前,外頭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這個我們不知道”直周搖搖頭,“我們三人之前一直被關在一個昏暗的小屋子裏。”

“大概是在昨日?因爲一直不見天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了,總之就是在之前沒多久,我們三人被套上頭套、押上馬車。”

“再睜開眼時,就已經來到這裏了。”

“之前被關在一個昏暗的小屋子?是被關在大坂的某座小屋子裏嗎?”長谷川追問。

“應該是。”

“你記得大概坐了多久的馬車嗎?”

“這我就不記得了但1、2個時辰應該是有的”

1、2個時辰也就是說,我現在被關在距離大坂有1、2個時辰的車程的地方嗎

長谷川默默消化着剛從一色直周那得來的重要情報。

“那你記得你們當時乘坐的那輛馬車中,拉車的馬有幾匹嗎?”

長谷川朝一色直周問出新的問題。

然而一色直周還沒來得及對他的這問題做回應

啪噠,啪噠

牢房外的走廊盡頭,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的腳步聲,不再是嘩啦啦的一大片。

從聲音聽來,來者僅有二人。

聽着這2道腳步聲,長谷川連忙閉緊嘴巴,然後抬手示意一色直周不要說話。

長谷川將臉再次緊貼在牢房的柵欄上,循聲朝牢房外看去。

腳步聲很急。

不一會兒,長谷川便看到了來者是誰。

在看清來者的模樣後,長谷川的瞳孔立即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縮:

“豐臣信秀?!”

“呀,好久不見了呢。長谷川先生。看到你還那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有些時日未見的豐臣信秀,還是老樣子腰間佩着把紫柄的打刀,臉上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與氣質。

他的身後,跟着一個長谷川此前從未見過的光頭僧人。

那個光頭僧人的年紀頗大,其年歲應有60以上,有着相當多的眼角紋與皺紋,身披袈裟的他,亦步亦趨地跟在豐臣信秀的身後。

“抱歉啊,長谷川先生。”豐臣信秀快步走到長谷川的牢房前,面帶歉意地朝長谷川鞠躬道歉,“這段時日,我實在太忙了,有太多許多我去操心的事情,所以對您久疏問候。”

“少說這些有跟沒有的事情。”長谷川壓低嗓音,沉聲道,“我的部下們現在怎麼樣了?”

當初,長谷川是與他的部下們一起被迷昏的,長谷川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部下們現在都被關在了何處。

“放心吧。”微笑着的豐臣信秀,朝長谷川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你的部下們現在都喫的好,喝的好,住的好。”

“我跟你說過的吧?我的目標,是將你收至麾下。是不會對你和你的部下做出太無禮的事情的。”

聽完豐臣信秀剛纔的這一番話,長谷川原本陰沉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你來這裏做什麼?”長谷川一邊掃視着身前的豐臣信秀,一邊試探性地問道,“是來像之前那樣,勸我背叛德川,加入豐臣嗎?”

“不不不。”豐臣信秀優雅地搖了搖頭,“倘若可以的話,我的確是想於現在再和你多聊聊。”

“可時間並不允許我這麼做。”

“我現在還急着去看我那許久未見的可愛的妹妹。”

“我此次前來,就只是單純地在去看妹妹時,順路來看看許久未見的你,看看你現在的精氣神如何了而已。”

“妹妹?”長谷川先是眉頭微微皺起,隨後嗤笑一聲,“擁有豐臣氏直系血脈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嘛。”

“擁有豐臣氏直系血脈的人,也就只剩我和妹妹,還有伯公了。”豐臣信秀莞爾一笑後,再次向長谷川行了一禮,“確認你精神狀況良好,我就放心了。”

“那麼請容許我先行告退了,待之後有空了,我再前來。”

說罷,豐臣信秀轉身欲走。

可就在他剛轉過身時,他注意到了現在住在長谷川側前方的牢房裏的一色直周等人。

豐臣信秀愣了愣,然後壓低聲線,用只有他和他身後的那老僧人才能聽清的音量,朝那個老僧人問道:

“上人,那3人是?”

“大坂一色劍館的一色直周、一色如水和一色實。”老僧人用同樣只有他和豐臣信秀才能聽清的音量回應,“豐臣大人,您忘了嗎?您前些日下令將他們3人帶到高野山來。”

“哦哦。”豐臣信秀抬手拍了拍腦門,露出帶着愧意的笑,“我想起來了。他們三人就是一色家的人嗎”

“上人,待會你幫我告訴獄卒們,將那3人好生看管。”

“他們3個,可是之後的江戶合戰的備用人柱。”

“得確保他們不會在江戶合戰開始之前死掉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