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39章

作者:漱梦实

沿途自然是碰見不少他的部下。

看着正在像拖小狗一般拖着初光的吉久,這些部下統統面露疑惑與不解,但沒有一人敢上前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不一會兒,吉久便拖着初光回到了目前空無一人的“指揮室”。

“初光。”吉久將初光往房間中央一扔,讓初光重重摔在地上,“我以叛變罪將你羈押,你可有什麼異議?”

初光沒有出聲回應吉久的這句話。

此時的初光,已不再像剛纔那樣,眼中往外閃爍着狠厲的光芒。

她只默默地從地板上坐直起身,然後用平靜的目光與吉久對視。

“看來是沒什麼異議了呢。”

“初光,我可是有着很多的問題要問你啊”

吉久緩步走向初光,然後在初光的跟前蹲下身,以輕柔的動作撫摸着初光的秀髮。

“初光,你爲什麼要背叛我?是爲了報我當年強行將你和你的家人拆散,逼迫你成爲我伊賀的一員的仇嗎?”

咚咚咚!

這時,“指揮室”外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隨着房門被“嘭”的一聲摔開,腰挎雙刀的烙婦人咋咋呼呼地快步走到吉久的身側。

“喂,吉久,我剛纔已經聽說了!你將一個女忍像條小狗一樣拖着!這女忍幹什麼了?!”

“烙婦人。”吉久緩緩說,“這就是我剛纔和你所說的若是待在本陣,說不定便能碰見的有趣事情哦”

“我麾下相當看重的一個部下真的背叛我了,還打算點燃彈藥庫的火藥,將我們全部炸死。”

“喂,吉久,這就是你剛纔所說的有趣的事情嗎?”烙婦人臉一沉,“自己的部下背叛了自己這種事哪兒有趣了?”

“嗯?你不覺得有趣嗎?”吉久緩緩道,“被自己悉心培養的關門弟子,兼將振興伊賀的希望寄託在其身上的人給背叛了。”

“哈?你腦子壞了嗎?這種事都能覺得有趣?”

在烙婦人在那以看低能兒的目光看着吉久時,初光垂下眼眸看了看將自己給捆得嚴嚴實實的麻繩,接着揚起視線看了看身前的2位魔人。

“你原來早就知道我已經叛變了嗎。所以特地在今夜設局來抓我。”

“初光啊”吉久將視線轉回到初光的身上,然後再次抬手繼續輕撫初光的頭髮,“果然就不該寄希望於你會乖乖聽我的話呢”

“你的推斷錯了。”

“我並沒有早就知道你已經叛變。”

“我可是直到剛剛,在見到你打算將這整座龍水寺給炸飛後,才確信你已經叛變了。”

“在此之前,我只知道你的形跡可疑。”

“初光,我可是伊賀之裏的現任首領喲。”

“伊賀之裏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吉久撫摸初光頭髮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不少。

“我在好久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你的形跡可疑。”

“在察覺出你的形跡可疑後,我立即派人重點調查你。”

“結果不論怎麼查,都查不出什麼能證明你已經背叛的有力證據。”

“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怎麼查都查不出什麼問題的情況時,只有兩種可能。”

“一: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並不是叛徒。”

“二:這個人是做間諜的好料子,善於隱藏自己。”

“僅論個人感情的話,我是真心希望你是前者,是我等多心了,你並沒有背叛我們。”

吉久撫摸初光頭髮的動作又變溫柔了起來,講話的語氣也變得柔和了。

“你是一塊完美的璞玉,有着無與倫比的天賦。”

“爲了不讓你這塊璞玉蒙塵,我傾盡我的所有,親自教導、訓練你。”

“我相信憑你的天賦,只要嚴格訓練,假以時日定能成爲日後復興伊賀的關鍵人物,所以我取初始之光之意,給你改名爲初光。”

“我不論如何都不希望你背叛伊賀之裏,背叛我啊”

吉久撫摸初光頭髮的動作又變得粗暴起來,語氣也重新變得低沉。

“我對你的感情,讓我不想懷疑你。”

“但我的直覺卻告訴我你的的確確是有問題的。”

“既然沒法從你身上查出問題,那就設法讓你露馬腳吧。”

“我對你這麼多年的收養,可不是白白收養的啊。”

“你的性格,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哦。”

如太陽般的和煦笑容,在吉久的臉上緩緩綻放。

“你是個性格熱情、奔放、大膽的孩子。”

“我以你已經背叛了我們,而且想置我們於死地爲前提條件進行推理。”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殺掉我們呢?”

“於是我就想到今夜若有機會的話,你多半會來利用存放在這兒的火藥吧。”

初光她那一直與吉久對視着的雙目,眼中所蘊藏的目光於此時微微閃爍,眼瞳深處流露出幾絲錯愕。

“點燃彈藥庫的火藥,將我等全部送上天這種事完全符合你的性格。”

“因此在今夜的作戰正式開始之前,我就決定要在順利完成豐臣大人所下達的所有任務的同時,順手弄清楚你究竟是忠還是奸。”

“在讓大坂府的行政能力癱瘓的任務基本完成後,我就開始設局。”

“傳令兵在無任務時,只能待在固定的幾個地方,行動起來遠沒有外出去尋找緒方一刀齋要來得自由、方便。”

“因此之所以讓原本是一員傳令兵的你加入到對緒方一刀齋的搜尋,只是爲了讓你能更自由、更方便行動一點,讓你更容易露出馬腳而已。”

“原來如此。”初光咬了咬牙關,“你將預備部隊中一半的人手都調去搜尋緒方一刀齋,也是爲了引我入套嗎?”

“呵,初光,你又推斷錯了。”

吉久用鼻子“哼”了一下,發出帶着戲謔之色的嗤笑。

“我的的確確是爲了增強搜尋修羅的隊伍,才從預備部隊中調出了一半的人手哦。”

“畢竟相比起確認你是忠還是奸,還是完成豐臣大人所下達的任務要更重要一點。”

“減少本陣的守備力量,增大引你上鉤的成功率這只不過是順手爲之而已。”

“我今夜心裏一直都是非常地忐忑哦。”

吉久撫摸初光秀髮的力度再次增大論力度,已經不能算是在撫摸頭髮,說是在“硬捋頭髮”還差不多。

“一邊提防着你任何可能的襲擊,一邊在心中暗自祈蹲挪灰匆娔阕龀鋈魏伪撑盐业鹊男袕健!�

“我是真心希望那些對你的舉報,以及我的直覺,都是錯誤的。”

“但最終呈現在我眼前的結果是那麼讓我失望”

吉久猛地暴起!並一把揪住初光的頭髮,將初光給提起來!

“你怎麼能背叛我?!!”

平常總是一副冷靜模樣的吉久,此時目眥欲裂,喉間發出着低沉的吼聲。

“你是我的得意之作!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怎能背叛我?!爲何連你也背叛我?!!”

“我給了你我所能給的一切!!我給了你所能想到的最好待遇!!我恨不得將我腦海中所有的知識!所有的經驗!全部授予給你!爲何連你也要背叛我?!”

“爲何你也要背叛我?!!”

一旁的烙婦人此時用着錯愕的目光看着吉久。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吉久露出這副模樣

咔吧,咔吧,咔吧

頭髮斷裂的聲音以越來越快的速度響起着。

被吉久用力揪着的頭髮一根根斷裂,被揪着的那一小片頭皮以詭異的幅度上提着,彷彿在下一刻,這片頭皮便會被扯掉。

頭髮被硬生生的扯斷這股劇痛讓初光也不禁發出低沉的痛呼,眼角泌出些許的淚水。

然而即使疼得感覺頭皮都要被撕開了,但初光還是強忍着這股劇痛,睜大本能地泌出淚水的雙眼,不帶分毫退怯地瞪着吉久。

“問我爲何背叛你?”

初光的嘴角翹起嘲諷的弧度。

即使因劇痛而沒法順暢地將話給講出,但她還是用着堅定的口吻,一字一頓地說: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

“在你這種噁心的老頭底下做事想不升起叛心都很難啊!”

“什麼視我爲女兒啊!”

“你對我的感情只不過是病態的佔有慾而已!”

“我爲你做了那麼多,而你卻一直視我爲仇寇嗎”吉久的臉上,這時竟浮現出了幾分落寞。

這時最後一根頭髮斷裂。

缺了一塊頭髮的初光跌坐回地上。

“你應該也是有同夥的吧?”

吉久的面容,這時重歸平靜。

他將從初光的頭上硬拔出來的頭髮給隨手扔掉,隨後接着道:

初光不理會吉久。

“我猜你即使有同夥,你應該也不會說出來的。”吉久將雙手背到身後,“現在就先請你去臨時的監獄度過今夜吧。”

“我之後會親自對你使用我們伊賀代代相傳的酷刑,讓你將你的同夥全部說出來。”

“哈。”初光仰起頭,朝吉久投去赤裸裸的嘲諷目光,“那我還真的是很怕呢。”

“吉久,你還能囂張、得意的日子,大概也就只剩現在了。”

“終有一天,你們這些滅絕人性的瘋子定會被誅滅!”

“終有一日嗎那我還真是很怕呢。”吉久模仿着初光剛纔的語氣,聳了聳肩,“那我倒要看看這個終有一日,要終到什麼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外突然響起人的慘叫聲。

不是一道慘叫聲。

而是一道接一道的慘叫聲。

這一道道慘叫聲讓吉久和烙婦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發生什麼事了?”烙婦人驚呼。

吉久正欲踏出房間去查看外頭的情況時,“指揮室”的房門便被猛地拉開。

“敵襲!敵襲!”

一名男忍急急忙忙地衝進“指揮室”內。

“吉久大人!有敵人來襲!”

“敵人?”吉久臉一沉,“來了多少敵人?”

“來、來了”

這名忍者的話還沒說完

嘭!

他身後的房門便轟然“炸”開。

一名忍者從房外倒飛着撞上房門,將房門撞碎後,繼續往房內飛,緊接着便撞上這名正向吉久彙報敵情的男忍,兩人一起在半空“飛翔”,重重地撞到牆壁上才停下。

“指揮室”內,吉久、烙婦人、初光3人以各不相同的神情看向已經用特殊的方法來打開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