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初、初光小姐,請等一下。”柴田急聲道,“你的這個計劃雖然聽起來很美妙,但感覺實在太危險了啊。”
“雖說預備部隊中的一半人手都已從本陣調離了。但留守本陣的人依舊不少。”
“就算成功潛入進了那座存放武器和彈藥的房間裏,然後又成功地點燃了存放在那兒的火藥,那又該怎麼逃出來?”
“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會跟着龍水寺一起被炸天了啊。”
“不行不行,這個計劃實在過於危險,我不贊同。”
柴田以懇切的言辭,對初光唱着反調。
自己的同伴雖不假思索地對自己的計劃做出毫不留情的駁斥,但初光的臉卻沒有絲毫的怒意或不滿。
她僅以平靜的目光與柴田對視。
“……柴田,你還記得我們倆曾經一起立過的誓言嗎?”
柴田愣了一下,隨後毫不猶豫立即說道:
“我們兩個要同心協力地在內部搞垮豐臣集團。”
聽着柴田的這回答,初光微微一笑:
“一路平安順遂地將豐臣集團搞垮柴田,你覺得這種事可能發生嗎?”
柴田:“……”
在柴田低着頭、正沉默着時,初光接着道。
“我們既然立志從內部搞垮豐臣集團,那自然是不可能連一點險都不去冒。”
“風險往往代表着機遇。”
“此次計劃若是成功了,我們將能一口氣斷掉豐臣信秀的2條臂膀,讓豐臣集團遭受在短期之內都恢復不過來的巨大傷害。”
“我當然也知道這個計劃很危險,搞不會會死掉。”
“但面對如此豐厚的利益,我願意去冒這個險。”
柴田:“……”
緩緩揚起自己視線的柴田,與初光對視。
初光眼瞳中的堅定光芒,像一束能夠融化堅冰的陽光,讓柴田眼中的混沌緩緩“溶解”。
“……我知道了。”柴田深吸口氣,隨後朝初光用力地點了下腦袋,“走吧,初光小姐!我們一起去將吉久和烙婦人給炸飛!讓豐臣信秀直接沒掉2個親信!”
“這纔像樣。”初光笑着拍了拍柴田的後腰,“柴田你做事每次都猶猶豫豫的呢。”
“我們倆之前合力將慘遭不死實驗的丁字號試驗場的人給救出來的前夕,你也在那給我陳述這麼做有多麼多麼危險。”
“畢竟我沒初光小姐你這麼大膽奔放啊……”柴田苦笑道。
“潛入進去,引爆火藥的任務就交給我了。”初光笑着說,“柴田你就留在外面,準備隨時來接應並救援有可能會因跑得不及時而被炸得半個身子着火的我。”
“初光小姐。”柴田哭喪着臉,“別說這麼可怕的話……”
……
……
這座用來存放武器和彈藥的房間,自然是嚴格控制用火。
房間內沒有任何照明用的油燈和火把,四周黑漆漆的。
好在初光受過嚴格的訓練,即使是在黑暗之中,她也能勉強視物,辨明方向。
初光檢視着自己的周圍,尋找着最適合用來引爆的火藥桶。
不一會兒,她便找到了一個被安放在房間正中央、盛着滿滿火藥的大木桶。
就這個了!
初光露出決然的表情,將這個火藥桶的蓋子掀開。
就在她把手伸進自己的懷裏,準備掏出火摺子以及準備當引線來用的浸滿了燈油的布條時
“初光,你……回來了啊。”
她的身後突兀地響起了一道蒼老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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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2個開“無我境界”的高達來了,怎麼辦?在線等【6000】
昨天說好今日要爆更8000,但是今日出了點小意外,不知是不是因爲廣州最近天氣冷的緣故,作者君昨日遲遲無法入睡,一直到凌晨4點多才終於睡着,一直睡到臨近下午才起牀。
作者君今日晚上還有些事,所以昨夜失眠直接導致今日能用來寫作的時間不剩多少,因此今天寫不了8000字了,請大家容許我將爆更鴿到明日吧,明日作者君再爆更8000豹頭痛哭p
雞皮疙瘩從身體的各處冒出。
冷汗在滲出。
原本正往懷裏掏火摺子與引線的手指僵住。
緊接着在下一瞬,猛然回頭,用縮至如針孔般的眼瞳,看向端坐在她身後的老人。
老人用雙手拄着根僅比打刀長上寸許、通身皆用鋼鐵鑄造而成的短槍,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個火藥桶上,以平靜或者說是冷漠的目光看着初光。
明明就只是以很普通的姿勢坐着而已,但初光卻感覺像是有座大山立在那兒。
是從什麼時候起這個老人的身影,讓自己覺得如同難以去逾越的大山
是從什麼時候起這個老人的身影,在自己身上刻下了難以抹消的恐懼。
啊,是的。
這老人是她的養父。
這老人是她的老師。
這老人是她最憎恨的人。
這老人是她最害怕的人。
在與老人他那冷漠的目光對視後,初光才終於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瞳孔縮放回正常的大小,向後連躍兩步,拉開自己與老人的距離,並拔出後腰間的脅差。
“吉久!”初光從咬緊的齒縫中擠出這名老人的名姓。
“不錯的動作與架勢。”老人或者說是吉久拄着短槍,緩緩站起身,“不愧是我傾盡心力培養的閉門弟子啊。”
嘭!
吉久腳踏地面,身子化作一道被拉得長長的殘影,僅轉瞬之間,他便出現在了初光的跟前,緊接着挺槍刺向初光。
初光像是提早預料到了吉久的這突然襲擊一般,沉着臉向旁邊一跳,躲過吉久刺來的槍尖。
“嚯躲過去了嗎還以爲在大坂扮了那麼久的樂伎,你的反應會變遲鈍呢。”
吉久一轉槍身,用單手持槍,對初光發動新的、連綿不絕的猛攻。
譁!
這座彈藥庫的房門這時被猛地拉開。
那4名負責看守彈藥庫的忍者,這時終於因聽到彈藥庫內傳出異響而後知後覺地打開庫門查看庫內的情況。
看到吉久以及跟吉久戰作一團的初光後這4人先是面露驚愕,隨後下意識地想要衝上來協助吉久,結果卻被吉久厲聲喝道:
“全都退下!離開這裏!”
在吉久的訓練下伊賀幾乎所有的忍者都養成了對吉久的命令言聽計從的本能。
聽到吉久的這聲大喝後,那4名忍者立即像上了發條的玩具一般乖乖退回到彈藥庫的庫門之外。
“來吧初光。就讓我們師徒倆來久違地較量一二。”
話音落下吉久槍尖的刺擊速度猛地上升了數個臺階。
剛剛尚還能勉強靠着步法來將吉久的攻擊躲過的初光,現在已是徹底地連招架之力都不復尚存。
十數個回合下來初光的身上便被割出了數道或溁蛏畹膫凇�
身上各處傷口傳出的劇痛,讓初光的眼中緩緩浮現出狠厲之色。
她握緊手中刀,試圖展開反擊。
但在與吉久的目光對上後初光眼中的狠厲之色卻消去了大半。
過往的記憶片段在與吉久的目光對上時於初光的眼前飛快掠過。
冷漠的臉、無情的話語、毫不留情的訓練、讓人難以想象憑人力能將其打倒的強大
這些記憶片段共同組成了畏懼。
對吉久的畏懼。
一種宛如兔子發自本能地害怕雄鷹的畏懼。
這股畏懼讓初光每當想對吉久發動反擊時都禁不住地止住腳步,冷汗直冒。
呼!
吉久突然化槍爲鞭將鐵製的槍桿重重砸向初光。
他的這一擊,威力並不強大,但速度極快快得讓初光避無可避。
無奈之下,初光只能將手中的脅差立起
鐺!
刀刃與槍桿重重地撞作一塊。
力量本就不是女兒身的初光的長項。
因此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招架不住吉久的攻擊的初光抱着被搪回來的刀,向後倒飛了數步遠的距離後才落回地面。
她的脅差此時已被砸得彎成了詭異的形狀雙臂也像是痙攣了一般不斷地發着顫。
“嘖”初光扔掉手中已經沒法再用的脅差,抱着還在發顫的雙臂掙扎着從地上站起身,以惡狠狠的目光瞪着吉久。
儘管初光瞪向吉久的目光相當兇惡,但在這濃郁的兇惡之色中,仍能依稀看到幾分畏懼。
“還以爲你有膽量反叛我,肯定是因爲克服了對我的恐懼了呢”
吉久倒提着他的槍,緩步走向初光。
“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一看到我就發怵,真令人失望”
“好了初光,勝負已分了。”
“乾脆地投降吧,這樣一來,對你我雙方都好。”
“就以個人感情而言我其實也不大想再接着跟你打了。”
“畢竟你對我而言,就跟女兒一般。跟女兒刀劍相向,還是會讓我覺得心情很沉重。”
“女兒?”
女兒這個字眼,像是開啓了初光身上的什麼開關一樣,讓初光的表情先是一呆。
緊接着,她咬緊牙關,從齒縫間硬擠出宛如金屬摩擦般的尖銳嘶吼。
“你視我爲女兒?這種話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來?!”
初光猛地把右手伸進懷裏,從懷中掏出一根火摺子。
在用右手從懷裏掏出火摺子的同時,初光以左手推開身旁的一座火藥桶的桶蓋。
初光的這一系列動作,總算是讓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滿臉平淡、冷漠的吉久神色一變。
他立即腳步一錯,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高速閃身到初光的跟前。
初光下意識地想要遠離吉久,但她的速度還是要比吉久差遠了。
她纔剛來得及後退半步,便被吉久給按倒在地。
“你是想直接引爆這裏的火藥,跟我一起同歸於盡嗎哼。”
吉久的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唯有你的天賦,以及你的果決,能讓我給出一個極高的評價啊”
吉久像拖一條小狗一般,面無表情地拖着現在已被用麻繩五花大綁的初光朝他的“指揮室”,同時也是他今夜所居住的房間大步走去。
初光數度想站起來,但因爲吉久的腳步速度太快,再加上他拖扯初光的動作極其粗暴,所以讓初光遲遲無法站起身,只能以揹着地的姿勢被吉久拖着,磨得後背的肌膚直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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