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有沒有讀者能夠猜到:爲什麼明明有4個男忍,但章末前來抓緒方的只有3人?這可能比較難猜哦。
第676章 蹤跡被發現的緒方和一色花【4500】
壓抑着呼吸。
儘管並沒有在水裏,但一色花此時卻做出了宛如潛水般的憋氣動作。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極其有力地跳動。
心臟的跳動力度之大,讓一色花忍不住地懷疑會不會讓那3名不速之客聽到她的心跳聲。
頭頂的髮旋處感到股股溫暖的氣流這是緒方噴吐出來的呼吸。
此時此刻,一色花以背靠着緒方的姿勢,蜷縮在緒方的懷裏。
雖說二人現在的姿勢頗有些曖昧,但一色花的心中現在沒有半點與男女之事有關的念頭。
外頭的那陣陣腳步聲,如一柄柄敲擊在一色花心頭的重錘,讓一色花的心中升不起半點雜念
躲在這裏真的沒問題嗎
一色花以憂慮的目光環視着自己目前所身處的逼仄環境。
這座廢棄的佛堂,啥傢俱也沒有。
僅有的2樣物事,就是背靠着北邊牆壁的實心佛臺,以及擺在佛臺上的那座木製佛像。
緒方和一色花現在就躲在佛像與其後方的牆壁間隙之中。
佛像與牆壁之間的間隙極窄,但好在緒方是那種身形偏纖細的人,而一色花除了臀部與熊部的肉比常人要多了一點之外,其他地方都很苗條,所以二人努力擠一擠的話,還是能夠勉強擠進縫隙之中的。
站上佛臺,藏在佛像的後方一色花作爲虔盏姆鸾掏剑龑哆@種事情,還是比較牴觸的。
但事態緊急,她也顧不上那麼躲了。
藏雖是成功藏起來了,但一色花卻並沒有感到絲毫放鬆。
畢竟他們所藏身的地方,並沒有多麼地隱蔽。
只要跑到佛像的兩側,就能看到擠在佛像後方的二人。
腳步聲,在逼近。
隔着佛像,一色花聽到有3道腳步聲正自不同的方向,從佛堂的南面,緩緩靠向佛堂北面的佛像、靠向他們。
即使不用緒方來跟她慢慢介紹,一色花也猜得出來外頭的這3個不由分說闖進這座佛堂的人,肯定就是今夜一直在追殺緒方的那些人。
而他們也是綁走她的爺爺、爸媽的人。
一色花一面用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胸脯,試圖用這種方法來降低自己那因緊張、憤恨而不斷加快的心跳聲,一面仰起頭,讓視線去追緒方的臉。
人在感到緊張、不安中,常常會下意識地去看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人。
視線追上緒方的臉看到的是一張半閉着雙目的臉,神情平靜。
他的這副模樣,彷彿在說:這種情況,小狀況而已,沒啥好怕的。
不知爲何看着緒方這副平靜、淡定的神情一色花在喫驚之餘她那原本急促的心跳竟慢慢放緩了下來。
倘若一色花能夠聽到緒方現在的所思所想的話,那她可能會更加喫驚。
因爲緒方不僅僅是神情淡定那麼簡單而已。
他那平靜、淡定的外表下,大腦在飛速轉動着、思考着。
自那3名伊賀男忍闖進來後緒方就一直在思考着:倘若出了什麼意外後,該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仨都給幹掉。
左邊那人7步中間那人7步右邊那人6步
半閉着雙目的緒方將大半的精力、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雙耳,仔細聆聽着那3名伊賀男忍的位置以及他們與佛像也就是緒方和一色花現在的藏身地的間距。
看來寄希望於他們不會來檢查佛像的後面,多半是不可能的了。
右手邊的那人現在走得最快最先來到佛像側面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緒方攥緊手中的打刀面朝着自己的右手面。
和緒方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位於緒方右手邊的人是走得最快的。
另外兩人都以一種連螞蟻可能都不會踩死的輕柔步伐在佛堂內行進只有他的腳步速度很快。
僅2個呼吸的時間此人就已經來到了佛像的側前方。
離藏在佛像後方的緒方和一色花,僅剩2步不到的距離。
一色花此時也握緊了初光送給她的那柄脅差並用力地嚥了口唾沫,隨時準備在看到有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後,用力地將手中刀刺過去。
緒方和一色花都已握緊了各自手中的刀做好了隨時殺出去的準備。
就在那名離佛像最近,再往前走個1、2步就能看見緒方他們的忍者即將往前邁步時
“等等。”
佛堂的寂靜被突然打破。
這是離佛像最遠的那名忍者的聲音。
在道出這句“等等”後此人接着說道:
“你就這麼靠過去,太危險了。要學會活用忍者的武器。”
話音剛落緒方便聽到自己的頭頂響起極輕微的異響。
抬頭一看身前佛像的頭頂處,被套上了一個用麻繩系成的繩套。
緒方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瞬間意識到了那忍者想要幹什麼。
而緊接着所發生的一幕也完美印證了緒方的猜想
轟隆!
在被佛像的腦袋套上繩索後,這名離佛像最遠的忍者立即往後一拉。
木製的佛像,本就沒有多重。
在他的拉扯下,佛像宛如摔倒了一般,往前重重倒去。
佛像坍倒,藏在佛像後方的緒方和一色花自然而然就這麼暴露在了腥说难矍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見少了風浪的一色花直接怔住了。
而就在她仍怔在原地時
呼!
她的身側颳起了風壓。
緒方,已經動起來了。
在佛像被拉倒的同一瞬間,緒方就迅速反應了過來並展開回擊。
緒方不帶助跑地躍向那名離他和一色花最遠、將佛像給拉倒的那名忍者,藉助着重力將高舉過頭頂的打刀劈了下來。
那名忍者的神色一變連忙拔出後腰間的脅差,匆忙迎敵。
而在緒方“飛”出去後,一色花也終於後知後覺、如夢初醒般地攥着手中的脅差,衝向離佛像最近的那個忍者。
即使是生病了的飛龍,龍也照樣是龍。
鐺!鐺!鐺!
緒方連揮3刀,便破開了忍者的正面防禦,接着當面一劍,刺穿了此人的喉嚨。
啪啪啪啪!
身側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側頭看去是另一名忍者正奔向不遠處那幾扇剛纔被他們踢碎的窗戶,打算逃跑。
緒方沒有立即去追,而是先把手伸進懷裏,掏出了某樣閃着金屬光澤的物事,將其用力地拋向那名逃跑忍者的後背。
被緒方扔出的這樣物事,是他的手槍梅染。
梅染和霞凪現在因進水而不能用了,但他們那堅硬的外殼,姑且還是能當暗器來用。
梅染精準地命中逃跑忍者的後背,令逃跑忍者的身形一頓。
而緒方也瞅準了這個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對着這逃跑忍者的後背重重劈了一刀,他向前踉蹌了數步後,也步了那個最先被緒方刺死的忍者的後塵,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一色花的實力不及緒方,再加上她也不擅用脅差,所以在緒方都已乾淨利落的動作解決掉了2名忍者後,一色花還在與她身前的敵人纏鬥。
不過一色花與她敵人的纏鬥,至此也可宣告終結了。
在見到自己的2個同伴都被緒方給幹掉後,那名僅剩的忍者不僅沒有士氣與鬥志大減,其雙眼中還閃爍出了凌厲的兇光。
他揮刀的速度一口氣加快了不少,將原本還只是勢均力敵的一色花給一口氣壓制。
此人也就威風了那麼一小會兒。
嗤!
刀刃切入肉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在解決那個逃跑忍者後,緒方立即趕了過來,將這最後一個敵人砍倒在地。
“哈哈哈哈”
緒方以單手將刀拄在地上,半蹲於地,連喘着粗氣,調勻着自己的呼吸。
他那過於難看的臉色,讓一色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連忙跑到緒方的身旁半蹲着。
“一刀齋大人。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太累了而已”
硬挺着如此虛弱的身體,連斬3人緒方已經想不出還能用什麼辭藻來形容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了。
連喘了好幾口氣,呼吸終於順暢了些後,緒方用手撐着大腿,緩緩站起身。
“一色小姐,你趕緊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
“嗯。既然已經有人找到了這兒來,就說明這裏已經不太安全了。”緒方輕聲道,“出現第二波找到這兒的敵人,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你快點離開這兒,並且不要再跟我待在一起。”
“再跟我待在一起的話,就會像剛纔那樣被人所追殺。”
“快離開。最好直接離開大坂,最起碼也得逃到大坂的郊外。”
“謝謝你的食物和飲水。”
“我之後一定會踐行我對你的諾言,將你的家人都給找回來,並讓那些抓走你家人的傢伙付出代價。”
說罷,緒方以打刀做柺杖,以有些搖晃的步伐,緩步朝剛纔某面被那仨忍者給打碎的窗戶走去。
“一刀齋大人,你要去哪?”
“我剛纔也說了,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也要去找個新的藏身地。”他說,“你就向着與我相反的方向離開吧。”
聽着緒方的這番話,一色花先是因驚訝而愣了愣。
隨後不假思索地衝上前去,來到緒方的身側,攙扶着緒方。
“一色小姐?”緒方朝一色花投去訝異的目光。
“你是想讓我去做那種對落入險境的朋友不聞不問的小人嗎?”攙扶着緒方的一色花直視着前方,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
“再跟我待在一起,可是很危險的。下一次來襲的敵人,說不定就不是3個人,而是一整支大軍了。”
一色花沒有理會緒方的這句話。
沒做任何回應的她,只默默地繼續攙扶着緒方,向前筆直地走去。
緒方見狀,抿了抿嘴脣,露出了無奈神情。
隨後不再多說什麼,任由着一色花攙扶着他。
過去一段時間後
距離緒方他們藏身的佛堂有段不短距離的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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