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但隨着我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大大小小的戰鬥越打越多,我的觀念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大概是在攻擊二條城的時候,我就領悟到畏懼並不需要去克服。心生畏懼也並非什麼壞事。”
“畏懼能讓你以更加謹慎的心態來面對你目前所面臨的險境。”
“所以與其去克服畏懼,倒不如去包容畏懼。”
“一直以來,我就是靠着對畏懼的包容,打敗了一個又一個強敵,走到了今天。”
包容恐懼
阿町的呼吸慢慢放緩。
不再做着深呼吸。
也不再在心底裏給自己打氣、鼓勁。
就這麼任由畏懼之情於她的心間存續。
對心間的畏懼採取“置之不理”的態度後,阿町環顧着四周,觀察着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並絞盡腦汁思考着從這裏逃出來的方法。
奇妙的事情,在此刻發生。
阿町剛纔一直對着自己說“不要怕”,畏懼之情反而在心底裏不斷滋生。
而現在不再理會心中的畏懼,雖然心臟仍舊跳得極快,雙手手心仍在冒汗,但思路反而變得敏捷了許多。
我現在帶在身上的武器只有素櫻、緋櫻這2把手槍,一柄被我改裝過,刀柄裏裝有很多止血藥的脅差,還有3根苦無
除了素櫻、緋櫻這2把手槍之外,阿町平日裏還隨身帶着3根忍者們最常用的投擲型暗器:苦無。
這是身爲女忍者的她一直以來的習慣,不論在何時何地,身上最少也要帶着3根苦無。
還不知敵人的總數,儘快逃離這裏纔是上策
現在離我最近的出口在那裏
阿町扭頭看向位於她正西面的一扇正緊閉着的紙窗。
檢查着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的阿町,很快便有了個大發現在她與西面的窗戶之間的地上,有着灘積水,積水旁邊是一個掉在地上的小水盆。
這水盆大概是那幫殺了予二大師、將予二大師的家翻得亂七八糟的人,在翻東西時不慎打撒在地的。
位於拜鄉他們身後的,是剛纔被他們破開的房屋大門。
大量皎潔的月光順着這扇被破開的大門照進屋內。
位於阿町西面這一大攤積水,也徽衷谠鹿獾恼丈湎隆�
積水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同時也倒映出站在她藏身的櫃子前方的5道模糊至極的人影。
阿町的眼中,思索之色緩緩湧出。
她看了看西面的窗戶。
然後又看了看被丟在旁邊不遠處的一柄大鐵錘。
在自己發出赤裸裸的威脅後,藏於櫃子後方的阿町遲遲沒有做出反應。
拜鄉本就是個沒啥耐性的人。
被阿町這般無視,拜鄉他那本就不多的耐性還是被迅速消耗殆盡。
就在耐心耗盡的拜鄉準備示意身旁的部下們衝進去抓人時
“是不是隻要我乖乖投降,跟着你們走,你們就不會對我怎麼樣?”
阿町的聲音,終於自櫃後傳出。
聽着阿町的這句話,拜鄉揚了揚眉,然後放下了正準備示意部下們衝過去抓人的手。
“當然!我倘若想要殺你,或是想要對你怎麼樣的話,纔不會這麼和和氣氣地跟你談判呢!”
“我知道了。我這就出來。”
拜鄉面露欣喜。
以和平的手段將這個疑似是修羅的妻子的女人給擒住這自然是拜鄉最想要的結果。
然而他臉上的欣喜之色還沒有持續多久,他的表情便僵住了。
他沒有看到阿町從倒地的大櫃子後走出來。
他只看到2個黑洞洞的管狀物從櫃後猛地探出。
這2根管狀物自櫃後猛地探出的下一剎那
嘭!嘭!嘭!嘭!嘭!
火舌傾吐。
這2根管狀物,正是素櫻和緋櫻的槍管。
阿町將這2柄手槍的子彈一口氣打空。
傾瀉而出的5發子彈,將屋內以拜鄉爲首的5人的要害全數洞穿。
拜鄉算是中大獎了他被威力最大的緋櫻的子彈命中。
緋櫻的子彈正中他的腦袋。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的力氣便飛速流逝,朝地面倒去,視野以恐怖的速度被黑暗所徽帧�
在生命的最後,出現在拜鄉腦海裏的是3句話。
第1句話是他剛纔問佐久間爲什麼不給他一點有意思的任務時,佐久間給他的回答:
你做事衝動,行事魯莽。等啥時候你學會冷靜思考後,自然會將有意思的任務交給你。
第2句話是剛剛長之助得知他要親自帶人進屋內抓阿町時,長之助跟他說的話:
你要親自帶人進去?爲謹慎起見,我覺得將這屋子團團圍住,然後逼那女人出來更好哦。
第3句話,就是他在聽到長之助勸他將屋子團團圍住、逼阿町出來時,他對長之助的回應:
不用這麼麻煩!一介女流,哪需那麼麻煩?
在腦海中快速過完這3句話後,拜鄉眼中最後的一點神采消散。
在神采消散之際,殘留在拜鄉眼瞳中的是淡淡的後悔
佐久間派來幫助拜鄉收攏屍體的部下,共有10個。
其中2個已受命將裝滿屍體的手推車推回他們的本陣。因此拜鄉的麾下現在還剩8人。
這8人裏的其中4人跟着拜鄉一同入屋抓人,另外4人則與長之助一起包圍予二大師的屋子。
長之助參與過2日前的“奪走修羅的刀”的行動,所以對予二大師的家的構造,瞭如指掌。
這座屋子的大門朝着北面,東、西兩面皆有可供成人隨意進出的窗戶,唯有南面無門無窗。
因此長之助便將負責跟他一起包圍這屋子的4名火槍手分成人數同爲2人的兩隊,各自把守屋子的東、西2名。他獨自一人把守屋子的正門。
真慢啊拜鄉在搞什麼?
蹲在屋子北面的一條不起眼的暗巷內的長之助,百無聊賴地打着哈欠。
呵
長之助冷笑了一聲,然後以開玩笑的口吻接着在心中暗道:
拜鄉該不會是已經被那個女人給反殺了吧?
嘭!嘭!嘭!嘭!嘭!
剛於心中說完這番玩笑話,屋內便響起了素櫻和緋櫻傾瀉子彈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長之助以及負責分別把守屋子東、西兩側的火槍手們都爲之一驚。
把守屋子西面的火槍手還未來得及穩住心神,新的異響便再次炸起屋子西面的某扇窗戶突然自內部碎開。
有什麼東西自屋子內部撞上窗戶,將窗戶撞碎,飛到屋外。
被剛纔的槍聲搞得驚魂未定的這2名火槍手連忙將手中的槍抬起,將槍口對準剛纔撞碎窗戶、飛出屋外的物事。
緊接着,這2名火槍手雙雙面露驚愕。
因爲撞碎窗戶、飛出屋外的這件物事是一柄打鐵用的鐵錘。
在這2人的注意力被這柄鐵錘所引出時,某道人影順着剛纔被鐵錘撞碎紙窗的窗口飛出。
這道人影,正是端着雙槍的阿町。
阿町剛纔之所以詢問拜鄉“是不是投降就能友善待她”,只單純地爲了拖延時間而已。
爲自己根據旁邊的那攤積水辨清拜鄉等人的站位而爭取時間。
那攤積水有倒映出拜鄉5人的身影。
儘管十分模糊,但總歸是能相當勉強地看清這5人各自的站位。
阿町就憑藉着這攤積水,以及自己的邭猓懥税萼l他們5人的位置,然後用素櫻和緋櫻將他們統統槍殺。
拜鄉他們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一灘不起眼的積水上。
在幹掉拜鄉他們後,阿町便立即從藏身的櫃子後跑出。
徑直跑向被扔在不遠處地上的大鐵錘。
屋外極有可能還有敵人,撿起大鐵錘,扔出窗外,吸引屋外敵人們的注意力這就是阿町的第二個計劃。
阿町很幸摺�
她的這第二個計劃也成功了。
予二大師的屋子,阿町也曾來過一次,對這屋子的周邊環境,阿町仍有印象。
她記得這屋子的西面,適合藏身的地方並不多。
因此在緊隨鐵錘之後躍出屋子時,阿町就立即用她那驚人的動態視力,快速掃視屋子西面的每處適合藏人的地方。
很快,她便找到了那2名被鐵錘給引走了注意力的火槍手。
緋櫻沒法快速裝彈,但素櫻可以。
在自窗戶躍出時,阿町以快捷且熟練的手法在素櫻的槍膛裏裝滿了子彈。
在發現屋子西面的這2名火槍手後,阿町二話不說,抬槍便射。
你永遠能相信阿町的射擊水平!
兩顆子彈從槍管裏飛出,精準地打爆了這2名火槍手的腦袋。
阿町沒有忘記她的目的是逃跑。
因此在幹掉了這2名火槍手後,阿町沒有絲毫戀戰,使出不知火流的潛行身法,躍上旁邊的移動廢棄民房的房頂,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在聽到屋子的西面傳來破窗的聲音後,長之助便連忙循聲趕過去。
剛抵達屋子的西面,負責監視屋子西面的那2名火槍手已經被阿町給幹掉。
但不幸中的萬幸的是他清楚地看到了阿町的背影。
他看到了阿町是如何躍上旁邊的屋頂,是沿着哪個方向逃跑的。
這個身法是?!
長之助的瞳孔微微一縮。
“大人!”這時,負責監視屋子東面的那2名火槍手趕了過來。
“真是個不得了的女人呢。”長之助獰笑了聲,“那個女人往那個方向逃了,你們2個跟我來!”
“是!”這2名僥倖存活下來的火槍手齊聲喝道。
“哈哈哈哈”
阿町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拼盡全力地跑。
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口氣跑了差不多2公里。
一直跑到自己都快岔氣了、必須得停下來調勻呼吸後,阿町才終於停下了腳步,扶着旁邊的泥牆,慢慢調理呼吸的節奏。
穿着吳服,不穿鞋子這副裝扮真的很難活動呢
阿町苦笑着,低頭看向自己那沒有穿任何鞋襪的雙腳。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