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92章

作者:漱梦实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寶貝孫女的心竟然被那男人給拐走了!

直周很在意倒幕的大業,但他也同樣很在意自己的寶貝孫女。

一色花今日那副將“再優秀,難道還能優秀得過一刀齋嗎?”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模樣,讓直周相當地憂慮

就在直周爲一色花的未來擔憂着時

咚咚咚

房外突然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這密集的腳步聲,讓直周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瞬間睜開了雙目。

怎麼回事?!

直周在心中發出驚恐的大喊,並迅速拿下放在牀邊刀架上的打刀。

來不及穿衣服,直周就這麼穿着睡衣奔出了房間。

直周房間的隔壁,正是如水、阿實兩夫妻的房間。

在直周提刀奔出房門的同時,如水也正好提着他的佩刀自他們夫妻倆的房間奔出。

如水並非自個一人孤零零地衝出房間,他的妻子阿實提着薙刀、神色冷峻地跟在如水的身後。

自從薙刀這一武器被長槍所淘汰後,薙刀術漸漸變成了武家女子所修煉的武術。

稍微有點家世的武家,其家中女子都必定多多少少懂得一些薙刀術。

阿實出身自家教極好的家庭,在嚴格的家教培育下,她的薙刀耍得極好。

出於習慣,阿實一直將她的薙刀放在她的牀邊,爲的便是方便隨時能扛起薙刀去砍殺私自闖入他們一色家的小偷、強盜。

直周、如水、阿實3人互相對視一眼後,便急匆匆地衝向仍有密集腳步聲響起的大門。

他們一色家共有三層樓。

直周、如水、阿實三人住在2樓。

他們家中僅有的3名侍者住在1樓。

直周他們仨剛下到1樓,便聽到了他們家的侍者的慘叫聲。

臉色變得更有陰沉的直周等人,加快了腳步。

在他們的一路飛馳下,他們總算是趕到了奇怪聲響所傳出的地方1樓的大門。

抵達大門後,呈現在直周等人面前的景象,讓直周的瞳孔猛地一縮大門處,站着二十餘名一身黑衣打扮的人。

這幫黑衣人的爲首之人,是一個一身虛無僧打扮的人。

直周:“你們是”

什麼人。

直周的這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他便看到了那個虛無僧猛地一擺手:“動手。”

虛無僧的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下,其餘的黑衣人紛紛掏出了各自的兵器,朝直周等人撲去

因爲較早睡覺的緣故,所以一色花現在睡得正熟。

一色花的房間位於他們家的最高處3樓。

住得高,再加上睡得熟,因此一色花直到她的爺爺、父母都提着武器衝出房間後,才幽幽地醒來。

怎麼回事?爲何有那麼多腳步聲?!

一色花面帶驚愕地掀開身上的被子,拿過旁邊刀架上的佩刀,身着白色的浴衣,赤着小腳急急忙忙地往一樓奔去。

沿着樓梯匆忙往一樓趕,在來到二樓的樓梯間後,傳入一色花耳中的聲音,猛地一變。

腳步聲中,多出了許多喊殺聲。

在這道道喊殺聲中,一色花依稀聽到了許多對她而言,極爲耳熟的聲音。

爺爺的聲音父母的聲音

一色花臉上的血色變得更加稀少,腳步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纔剛下到一樓,呈現在她眼前的景象,便讓一色花的腦袋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之中。

她看到了大量的黑衣人。

大量的黑衣人揮舞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在和她的爺爺、父母纏鬥着,一樓變得一片狼藉。

人數的劣勢,讓戰局變得一邊倒,

直周也好,如水與阿實也罷,都不是什麼能夠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頂尖高手,面對數量佔了絕對優勢的黑衣人,直周他們僅能苦苦支撐,毫無還手之力。

正喘着粗氣,招架着5個人的夾擊的直周,其眼角的餘光現在正站在不遠處的樓梯口的一色花。

在發現一色花後,直周近乎是不帶任何猶豫與思索地用盡全身力氣朝一色花喊道:

“小花!快逃!去找奉行所!”

幾乎是在直周發現一色花的同時,那個虛無僧打扮的傢伙也就是樓羅,也發現了小花。

“樓梯口的那年輕女人應該就是一色花了。”樓羅冷冷地說,“把她抓住。”

站在樓羅身旁的6名黑衣人齊聲應了聲“是”後,如餓虎般撲向一色花。

一色花可不是什麼蠢貨。

在下到一樓,看着被這夥有絕對人數優勢的黑衣人,一色花的心裏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決斷了。

她知道就以自己的實力,就算衝上去也不可能起得了什麼作用。

所以哪怕沒有直周剛纔的那句大喊,一色花也知道她現在最佳的選擇,是趕緊逃出去,然後去找奉行所的人來幫忙。

因此那種哭着喊着“我不走!我不要走!”的戲碼並沒有在一色花的身上上演。

直周剛纔的那句大喊還沒喊完,一色花就已經轉身逃開了。

一色花所奔向的地方是一樓的某座房間

黑衣人們對這間屋子並沒有那麼熟悉,再加上一色花逃跑的時機很早,黑衣人們一時半會難以趕上,所以直到一色花的身影都鑽進一樓的某座房間裏好幾秒了,那6名受命前去捉拿一色花的黑衣人才將將衝進這房間裏。

這是一間堆放雜物的雜物房。

在衝進這房間後,那6名黑衣人驚奇得發現房間裏只見雜物,不見一色花的身影

不需要任何人的吩咐,這6名黑衣人自覺地散開,翻找着這房間的各個角落。

不一會兒,他們便在這雜物間的壁櫥內發現了一個大大的洞,洞的後方是一條不知通向何處的密道

“頭好暈”

北原扶着自己的額頭,倚靠着旁邊的牆壁,休息着。

本來還不是很暈的頭,因酒勁上湧的緣故,越來越暈,令北原不得不倚靠着牆壁,暫作歇息。

已經走到六丁堀了嗎離家還很遠呢

北原轉動着腦袋,查看着周圍那熟悉的街景。

查看周圍街景時,北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到了自己右手邊的街口。

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憤懣。

此時,沿着他右手邊的街口直走,便能抵達他那心上人的家。

以前,光是看着這個街口,北原便會感覺心跳加速。

而現在不知爲何,已不會感到心跳加速了。

此時看着這個街口,北原只感到有股股憤懣之情從他的心中冒出。

那個真島吾郎真幸福啊能被一色小姐那樣笑臉相迎

爲什麼一色小姐就不會也對我那麼笑呢

北原自憐自哀着。

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在北原的視野範圍內出現。

北原皺了皺眉頭,定睛看去。

在看清了這白色的身影爲何人後,北原的雙目猛地一睜。

“一色小姐?”

一色花從未想過自己還有慶幸爺爺在家中各處興建了密道的這一天。

但是倘若可以的話,一色花希望自己之後永遠不會再爲家中有密道而感到慶幸。

赤着雙腳在大坂的街面上奔跑着的她,現在只感到腳底傳來陣陣刺痛。

家境優渥,從小到大都沒幹過啥重活、粗活的她,雙腳自然保養得極好。

嬌嫩的腳底在佈滿砂石的地上飛馳是什麼樣的體驗光是去想象,便能想象出這有多疼。

即使不用去看,一色花也能感受出來自己的腳底現在已經被尖銳的砂石割出數道的細小傷口了。

腳很疼,但一色花現在只能強忍着。

她沒有停下來的餘裕,她家中目前所出現的變故,讓她絲毫不敢停下奔赴奉行所的雙腳。

她也不敢停下,因爲她身後指不定有多少追兵。

剛從密道中鑽出來時,一色花曾想過要不要向周圍的鄰居大聲呼救這個想法剛從一色花的心中冒出,便被一色花自個打消了。

這個方法實在太蠢了,遠不如趕緊去找奉行所的人幫忙。

他們一色家的周圍根本沒有多少鄰居,而且現在正是大家都熟睡的時候,哪怕一色花用盡全力去喊,大概也就只能喊醒部分人,而這部分被喊醒的人,願意助且有能力助一色家一臂之力的人有多少?

更重要的是隻要大聲一喊,便會將那些黑衣人引過來。

佛祖啊!請保佑我的家人!讓他們都能平安無事吧!

篤信佛教的一色花,在心中高聲祈丁�

一色花現在的狀態完全可以用兩個詞彙來形容:腦袋空白與心亂如麻。

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幫黑衣人上門變故出現之緊急,讓一色花甚至都沒有靜下心去思考的餘裕。

她現在只想趕緊趕到奉行所,讓奉行所的官差們趕緊去救救她的家人。

事態本就緊急,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道新的變故讓一色花的臉色一變。

“一、一色小姐!你你、你怎麼在這?”

一色花聽到前方有人在結結巴巴地喊她。

臉色大變的一色花循聲看去正是北原。

喝得醉醺醺、都有些大舌頭的北原,擠出一抹笑容,朝一色花招着手。

北原剛纔的大喊,在這條寂靜的街道上,傳得格外清楚。

面對剛纔無意間說不定已經幫那些黑衣人確定了她的位置的北原,一色花也升不起什麼怪罪他的念頭,畢竟不知者無罪,但還是不禁對北原升起了幾抹埋怨。

但這幾抹埋怨,很快便轉變成了喜意。

北原雖然現在一副喝了酒的樣子,但看上去還是能正常地走路。

他畢竟是男人,腳程自然是要比一色花要快上一些。

讓他也一起趕去奉行所報官,能多一道保險,即使她被抓了,也能剩北原接着趕赴奉行所搬救兵。

北原恰好就在一色花前進方向的正前方,因此在拉近到與北原之間只剩10步距離的位置後,避免讓黑衣人聽聲辯位的一色花便壓低嗓音急聲道:

“北原君,快去奉行所報官,我家遭偃艘u擊了。”

現在心情急切的一色花,滿面焦急,臉上此時自然是沒有一點笑意。

一色花不知道她現在的這副沒有心情露笑顏的臉,讓北原的嘴角瞬間拉了下來。

剛纔喝了太多酒的他,本就處於一種沒腦子的狀態。

他聽到了一色花剛纔那番焦急的大喊。

但他卻下意識地忽視。

他此時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一色花現在的表情上。

又是這副笑都不笑的表情

你面對我總是這樣的表情面對那個真島吾郎時,卻能笑得那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