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看着琳的這種反應,以及琳所說的這句話,源一、間宮、牧村、溇�4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統統露出了會心一笑。
而島田這時也發現了間宮等人沒有像他一樣,在聽完琳剛纔所述的故事後露出欽佩之色。
於是島田以驚訝的目光看着間宮他們:“難道說前輩們你們也早就都知道主公調查不死的原因了嗎?”
“我剛纔也都說了嘛。”牧村說,“你作爲新來的,自然是沒可能將太多祕辛告訴你的。”
琳這時已經腦袋轉了回來,直視着緒方。
“你的第二個問題,我也回答完了。”
“有什麼想要追問的嗎?”
“沒有了。”緒方搖了搖頭。
“既然你已經沒有其他想問的問題了。”琳這時將腰桿稍稍坐直了些,“那麼就請輪到我嚴肅地問你一句吧”
琳換上嚴肅的表情。
“緒方一刀齋,你要不要和我們葫蘆屋聯手,一起調查不死?”
緒方几乎沒做太多的猶豫。
他想知道的所有關於葫蘆屋的謎團,現在都已清楚。
現在的他,已找不到任何拒絕眼前這現成的盟友的理由。
在琳的話音落下後沒多久,緒方便露出湝的微笑:
“請像去年合力對付不知火裏那樣,互相多關照吧。”
聽到緒方的這句話,琳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我這邊也同樣請你多關照了。”
此時此刻
大坂,一色劍館,某間雜物房內
一色花此時將自己的大半截身子塞入這間塞滿雜物的房間的壁櫥裏,只將會讓男性充滿上前用力拍一巴掌的衝動的臀部露在外面。
一色花正在壁櫥內搗鼓着什麼,導致露在外面的臀部跟着輕輕搖晃着,讓人看着更想在上面用力地拍一巴掌。
“小花。”直周這時慢騰騰地走了過來,“這裏的密道如何?有沒有出現什麼需要修繕的情況?”
“密道沒什麼問題。”以屁股對着直周的一色花,緩緩將身子從壁櫥內抽出。
“嗯,那就好。”直周點點頭。
“爺爺。”一色花這時朝直周投去帶着不悅之色的視線,“這種密道到底有什麼修建、維護的必要呢?我們又不是什麼隨時都會受戰亂之擾的戰國時代的大名,需要建多個密道方便自己逃命。”
“小花,要我說多少遍啊。”直周板起面孔,“密道這種東西,修建和維護都不需要多少錢。”
“只需要用一點小錢,就能讓自己多一個應對任何突發情況的手段,這麼好的東西,爲何不建?”
直周在那喋喋不休着。
面對直周的嘮叨,一色花充耳不聞,併發出一道無聲的輕嘆。
爺爺真的是魔怔了
一色花在心中暗道。
在大概5年前,不知是年紀大了、思維方式變得不同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以前對什麼密道一直沒啥興趣的直周,在5年前聽信了他的某個朋友的勸導和建議,拿出了不少的錢在他們一色家中建了不少能夠通向外頭的密道。
當初,包括一色花和一色花的父母都很反對建這種感覺屁用也沒有的東西,但直周十分執拗地表示不聽,振振有詞地說:我朋友說得對!密道這種東西說不定在不知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必須得建!
說不過直周的一色花等人,也就只能無奈地陪着直周任性了。
本來計劃着明日和朋友去慶祝元旦的,但計劃有變,改成1月2日去慶祝了,所以明日照常更新,改成1月2日請假,望周知
第648章 擒殺緒方逸勢與天誅、人誅、法誅【5200】
直周嘮嘮叨叨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放過”了一色花。
在與一色花一前一後地離開這間裝有密道的雜物房後,直周像是陡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迅速扭過頭,朝一色花說道:
“小花,差點忘記和你說了。”
“今天傍晚,我要和你父親去參加清談,你要不要一起來?”
“清談”一色花她那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段次郎會參加今夜的清談嗎?”
“嗯,段次郎大人也會參加今夜的清談。”
“那我不去了。”一色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小花”直周面露無奈,“爲何你就是那麼討厭段次郎大人呢?”
“我應該有跟爺爺你說過吧?我討厭段次郎那種恨不得每天都泡在遊廓裏的男人。”一色花的眉頭這時皺得更緊了。
“段次郎大人的確是好色了一點,但這並不是什麼不能容忍的缺點,很多大人物都好色。”
“除去有點好色這個小缺陷之外,段次郎大人是一個從各方面來講都極爲出色的男人。”
“雖只是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平民,但卻有着連我都不得不折服的氣度”
直周的話還沒有講完,一色花便將直周的話頭打斷:
“行了,爺爺。不管段次郎大人其他方面有多出色,總之我就是討厭這種遊廓的常客。”
“今夜的清談,你和父親去參加就好。我就不去了。”
“行吧”直周撓了撓後腦勺的頭髮,“你不想參加,那就算了。”
“你今晚留家也好。”
“既然你今晚打算留家的話,那我給個任務給你吧。”
“小花,你今晚就專心跟你母親學習下書道吧。”
“書道?”小花她那剛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爲什麼?”
“沒啥特殊的原因,就只是想讓你更有武家子女的風範而已。”直周以帶着幾分不滿的視線,瞥了一色花一眼,“你應該也知道你的書道有多麼差勁吧?”
一色花臉上的表情因尷尬而一僵。
“身爲武家子女,不論如何至少都得要有能寫個好字的能力。”直周接着道,“要不然,等你嫁出去後,你那醜陋的字跡極有可能會引得夫家人的嗤笑。”
“以前對你太放縱了,我現在得對你更嚴厲些纔行。”
聽到直周提及“嫁出去”等字眼後,一色花的眼角跳了跳。
“爺爺,你對我的婚事,真是念念不忘啊。”
“那當然,畢竟我可不想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孫女變成年齡大到沒人要的老婆婆。”
直周淡淡道。
“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已經有好多我本很看到的家庭,就因爲你今年已經21歲了而直襬手,不願讓這麼大年紀的女孩來做他們的兒媳。”
“我覺得就算一輩子嫁不出去,也沒有所謂啊。”一色花扁了扁紅潤的嘴脣,“我鍾愛着劍術,即使只是獨身一人,但只要有劍術傍身,我也能過得很開心。”
“哼!”一色花的話音剛落,直周便重重哼了一聲,面露不悅,“少說這種蠢話。”
說罷,直周頓了頓。
沉默片刻後,才接着道:
“我本來是想等過幾日,再跟你提這事的。”
“但還是現在就將這事告訴你吧。”
“在半個月前,我經朋友的介紹,找到了一位非常不錯的俊傑奈良白象館的長子:有馬早雲。”
“我已經跟這位有馬早雲接觸過了,的確是個極優秀的俊傑。”
“良好的家世,不俗的談吐,相貌堂堂,年紀也正合適,今年正好20歲,而且他的父母並不介意自己的兒子娶了個21歲的大齡妻子。”
“我有意讓你和他最晚在夏天的時候見一面。”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那個有馬早雲。畢竟他是你喜歡的類型,我已經親眼見識過他的劍術了。”
“不愧是奈良名門白象館的長子,劍術水平無可挑剔,在同齡人中絕對可算是出類拔萃,再給他1、2年的時間,大概便能達到免許皆傳的水平。”
直周在那侃侃而談着,並沒有注意到走在他側後方的一色花,其表情從剛纔便顯露出了極明顯的不耐與厭煩之色。
“又揹着我,偷偷去找這種所謂的優秀俊傑了嗎”一色花用只有她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嘟囔。
直周繼續在那跟一色花介紹着這個“有馬早雲”的優秀。
他不知他的這些話語,聽在一色花的耳中,跟蚊子哼哼般無異。
一色花臉上的不耐與厭煩之色越來越濃郁。
接着一色花的脣舌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自己動了起來:
“再優秀,難道還能優秀得過一刀齋嗎?”
剛說完這句話後,一色花便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並垂下眼眸,用驚詫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剛纔下意識動起來的嘴脣。
而走在一色花身前的直周,這時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色花。
“小花。”直周的臉此時緩緩沉了下來,“我應該有提醒過你,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去做他人的小妾。別說是一刀齋,即使是天皇也不行。”
直周的話還沒說完,一臉複雜神色的一色花便用力抿了抿嘴脣,然後將身子一轉,一言不發地朝不遠處的樓梯口奔去。
“小花!小花!”直周追着一色花的背影大喊着。
不論他怎麼喊,一色花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看着因一色花那因登上二樓而消失在他眼前的身影,直周重重地嘆了口氣:
“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孩子”
大坂,新町,七草屋
叮啷
大坂目前的第一藝者:初光,此時正於她的練琴房內端坐着,半闔雙目,雙手撫琴。
突然初光頭頂的天花板突然發出了詭異的響動。
緊接着,隨着“喀拉”的一聲輕響,初光頭頂天花板的一塊板子被挪開,一道黑影自天花板上急墜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初光的跟前。
“柴田,何事?”初光停下了撫琴的雙手。
突然出現於初光身前的人,正是初光的那位護衛:柴田。
“初光小姐。”柴田將手伸進懷裏摸索着什麼,“有新的命令。”
說罷,柴田從懷裏摸出一張疊得只有2個拇指那麼寬的信紙,用雙手將這信紙呈給初光。
接過這信紙並將其展開的初光,一目十行地看起來。
這封信上所寫的內容並不多,初光一下子就看完了。
待閱讀完畢後,初光將這信紙遞還給柴田。
“柴田。把它燒了。然後下去準備準備吧,今晚有重要的任務要去執行了。”
初光將懷裏的三味線放到一旁,然後面露疲憊地用力伸了伸懶腰。
“今晚要正式佈局擒殺修羅了。”
“擒殺修羅?”眼中閃過幾分惶恐的柴田,用力地嚥了口唾沫,“初光小姐,我有點不理解。”
“在修羅攻破了京都的二條城後,豐臣大人他不是一直都很想將他收爲己有嗎?”
“爲了找到緒方一刀齋,不惜動員伊賀忍者的大半戰力四處尋人。”
“爲何現在又突然想要將修羅給殺了?”
“誰知道。”初光撇了撇嘴,“那傢伙是個腦子有問題的變態,你若能理解變態的想法,那反倒才奇怪呢。”
“我們有辦法擒殺修羅嗎”柴田嘟囔,“那可是連一萬幕府軍都能擊潰的怪物啊”
“耍劍弄刀,自然是極難抗衡那個修羅了。”
“但是豐臣信秀那個變態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初光做了個開槍的動作。
“還有這個。”
緊接着,用嘴發出大炮發射的擬聲詞。
今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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