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88章

作者:漱梦实

“我祖先起於微末,一個連武士都不是的平民,靠着努力與對機遇的把握,坐上天下人的寶座。”

“我的出身也同樣不好,託了我那將全家積蓄都拿走的混賬哥哥的福,我差點餓到要去撿垃圾來喫。”

“所以我立志要向我祖先學習。”

“當年,祖先豐臣秀吉以葫蘆爲自己的馬印束在大將身旁的指示物,用來誇大自軍的威勢以及表示自軍總大將所在的地方,葫蘆馬印伴隨着祖先完成了天下統一的霸業。”

“因此立志向祖先學習的我,將我商會的名字定爲了葫蘆屋,並將葫蘆定爲了我葫蘆屋的標誌。”

“葫蘆屋草創之後,經過了幾番艱苦的奮鬥,總算是成功讓葫蘆屋穩定咦鳎瑏K穩定地爲我帶來財富。”

“在有了點錢後,我就想給自己佩一柄好刀。”

“伯公在歸國後,便將我收爲了弟子,傳授我無我二刀流。”

“我一直沒有一柄能叫得出名號的好刀我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畢竟我也算是一個劍客,沒有一柄好刀,便感覺身體像是缺了一部分一樣。”

“於是我動用我的人脈關係,四處尋找我能看得上眼的好刀。”

“然後就找到了這柄被本象寺收藏着的閻魔。”

琳再次抬手摸了摸放在她身體右側的閻魔。

“在我的詳細調查之下,查明白了此刀還和我有着不湹囊蚓夁@柄閻魔曾是我祖先豐臣秀吉的藏刀之一。”

“據傳聞,此刀是用一種特殊的金屬打造而成,所以刀身才成漆黑色。”

“論鋒利,它不算是最頂尖的那一類。”

“但論堅韌,沒什麼刀能與其爭鋒。”

“出於對祖先豐臣秀吉的崇拜,我對這柄曾被祖先收藏的打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與願將其收爲己有的意願。”

“因此我便帶着那時已入我麾下的九郎趕赴奈良的本象寺。”

“順便一提那時的九郎,其職務是打算盤的。”

琳的嘴角此時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溞Α�

“九郎的算盤打得非常好,所以他那時是專管我葫蘆屋的財務的。”

“我以前曾經在江戶學習過打算盤和記賬的方法。”間宮冷不丁地補充道。

“在抵達奈良的本象寺之前,我有預想到這趟購刀之旅一定不會順利。”

“畢竟這柄閻魔可是本象寺的鎮寺之寶,沒可能只用三言兩語,就能將這柄刀買到手。”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本象寺的主持:雲鶴,其態度極其強硬。”

“我都已經把出價抬到我當時幾乎所有的積蓄:1000兩金了,他都不爲所動,不願出讓閻魔。”

“我不想就這麼放棄此刀,於是就在奈良暫住了下來,領略下從未來訪過的奈良的古都風光的同時,思考着能說服雲鶴賣刀的方法。”

“也就是在我於奈良暫住時一位本象寺的僧人:彌雀偷偷找到了我。”

“他跟我講了一件讓當時的我冷汗直冒的真相。”

話說到這時,琳的臉色緩緩沉了下來。

一旁的間宮的臉色,也變得不再好看。

“彌雀告訴我:他們本象寺的主持雲鶴,其外表雖慈眉善目,但實質上卻滿肚子男盜女娼的惡棍。”

“他一直藉着大寺院主持這一身份的便利,矇騙那些對佛教虔盏呐ⅲ瑢⑺齻兺低稻薪谒聫R內,凌辱着她們。”

“本象寺絕大部分的高層人員,都有參與雲鶴的這一惡行向我舉報此事的彌雀也曾是雲鶴他們的一份子。”

“據彌雀所言:他受雲鶴所邀、加入他們的惡行後,最開始也很享受這種能肆意凌辱女孩的感覺。”

“不過漸漸的,看着女孩們的那些慘狀後,還未像雲鶴他們那樣喪盡人倫的彌雀漸漸感到痛苦,並最終再也忍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決意揭發這黑暗。”

“但是雲鶴與奈良的町奉行的官員們的關係都非常地好,報官的話,他的舉報極有可能因奈良町奉行和雲鶴的沆瀣一氣而石沉大海。”

“所以彌雀便繼續強忍着良心的譴責,默默等待着揭發這一黑暗的時機。”

“就這麼一直等到了我和間宮的到來。”

“彌雀說他那時已經快要被自己的良心給譴責得快要瘋了,再不趕緊想辦法舉報雲鶴這幫惡棍,他可能真要瘋掉了。”

“於是破罐子破摔的他,決定寄希望於他覺得眼神很正直的我與九郎。”

“無法自由離開,同時也沒有那個能力離開奈良的彌雀,讓我和九郎去找專管佛寺、神社的寺社奉行,向寺社奉行通報此事。”

“我那時對彌雀的話半信半疑,畢竟雲鶴是滿肚子男盜女娼的惡棍什麼的,完全是彌雀的一面之詞。”

“不能排除彌雀是在惡意舉報雲鶴的可能。”

“所以我便計劃着等到天黑之後,與九郎一共潛入到本象寺內刺探情報,看看彌雀所言是真是假。”

“等確認彌雀的那番話的真假後,再作下一步的計劃。”

“可誰知夜幕纔剛降臨,意外便來了。”

“向我舉報完雲鶴的惡行後,爲了不讓雲鶴髮現他的背叛,彌雀便匆匆回到了本象寺。”

“天剛黑,我和間宮便看到了渾身鮮血淋漓、拼盡最後一口氣逃到我面前的彌雀。”

“原來雲鶴早就有懷疑彌雀有背叛之心,所以每次彌雀外出時,都會偷偷派跟蹤的高手跟蹤彌雀。”

“就在今日雲鶴終於抓到了彌雀背叛的證據。”

“於是在彌雀回寺後,雲鶴便設計想弄死彌雀,可沒成想卻讓彌雀僥倖逃了出來。”

“不過雖說是逃了出來那時身上的血都快流乾的彌雀,在逃到我那兒時,已經不剩幾口氣”

琳這時緩緩垂下頭,看着自己那攤開的左手掌。

“鮮血淋漓的彌雀,那時用盡全力地抓着我的手,讓我快點到本象寺那救救那些可憐的女孩。”

“雲雀在得知彌雀真的背叛了他後,他便匆忙動員他所有的同謧儗⒛切┍凰麄儾卦谒聝鹊目蓱z女孩們殺掉,並毀屍滅跡,消滅證據。”

“在用盡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讓我去救那些可憐的女孩後,彌雀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我與九郎提着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本象寺。”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在我和九郎趕到本象寺、潛入本象寺的寺內深處後,很快就找到了一間有着濃郁血腥味的密室。”

“那時正有2個僧人在那密室裏打掃,我與間宮好生審問了這僧人一番後,總算是知道彌雀所說的關於雲鶴的那些惡行全都是真的。”

“那些女孩都已經被殺,其屍首也都被清得乾乾淨淨,再無能證明雲鶴他們做過那些齷齪事的證據。”

“沒了這些證據,官府將拿雲鶴沒有任何辦法不過這種事已經無所謂了。”

“因爲我那時已決意不讓雲鶴再看到明日的太陽了。”

“這就是我襲擊本象寺的真相。”

“火焚本象寺什麼的,純屬是意外我和九郎在與那個雲鶴纏鬥時,不慎打翻了燭臺。”

“翻倒的燭臺點燃了屏風、紙窗等易燃物,那一夜剛好又是個乾燥、無風的夜晚,火勢瞬間就失控,將整座本象寺吞噬。”

“主公你和間宮兩個人與那個雲鶴纏鬥?”島田這時把眼睛瞪圓,“那個雲鶴有這麼厲害嗎?竟然能與主公和間宮倆人纏鬥?”

琳點了點頭:“這就是我接下來要重點說的內容了。”

“那個雲鶴身手不算出校庹撋硎炙匀皇潜炔簧衔液烷g宮中的任何一個。”

“但是他是個極難死掉的人。”

緒方的眉頭猛地一跳。

隨後屏氣凝神,準備認真傾聽琳接下來的話語。

“他的自愈能力極強,在他身上砍一刀後,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身中十幾刀,也依舊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與我和間宮拼殺作一塊。”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在場諸位都不是不懂武學的人。應該也都清楚一個人的力量、敏捷、反應速度比你高多了,這代表着什麼。”

“再好的技巧,面對身體素質遠超你的人,也難以打出有效的攻擊。”

“當然那個雲鶴能在我和間宮的夾攻下撐那麼久,除了是因爲他的身體異於常人之外,還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因,是因爲我想生擒他。”

“我想知道他的身體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於是我和九郎出刀時,都留了幾分情。”

“他的自愈能力雖驚人,但並非是真正的怎麼砍也砍不死的不死人。”

“在給予了他一定數量的創傷後,他的傷口的恢復速度明顯變弱了。”

“在共計在他的身上砍了上百刀後,他傷口的自愈總算是停了下來。”

“但沒成想那個雲鶴卻也是個狠角色。”

“見求生無望,他便立即吞服了一種毒藥,讓我生擒他的計劃徹底失敗。”

“不過在他自殺前,他說了一句讓我極在意的話。”

“他說:要是我有真正的不死身,哪會怕你們!”

“喊完這句話後,他就服毒自殺了。”

“在他自殺後,奈良町奉行所的官差們也趕到快要被燒塌的本象寺外圍了。”

“我不想和官差起衝突,於是就只能和九郎暫時退卻。”

“離開本象寺之前,我順手將閻魔給拿走了。”

“讓閻魔待在本象寺這種如此骯髒的地方,是對這種寶刀的侮辱。”

“而且拿走閻魔也算是報復心理在作祟吧,雖說並不是本象寺所有的僧人都有參與雲鶴的惡行,但我還是對本象寺再無任何好感。”

“不過我也不是白拿。”

“在拿走閻魔時,我在原地放了我當時身上所帶的所有錢財,共計300兩。不過我這麼做也沒啥用便是了,我之後還是被當成了焚寺盜寶的惡佟!�

“不過也無所謂了,當時在決定讓雲鶴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陽時,我就已經做好了被當成佛門之敵的心理準備了。也不在乎我的名聲會不會變得更難聽一點了。”

“順利離開奈良後,雲鶴臨死前的那句話,讓我一直耿耿於懷。”

“根據雲鶴臨死前的這句吶喊,以及我的直覺,我不得不去懷疑:有個神祕組織或神祕人,有着能讓人的身體變成怪物般的身體的能力。”

“而且雲鶴的不死身應該還不是最完整的那一種,因爲他臨死前喊的是要是我有真正的不死身。”

“有個神祕組織或神祕人掌握着能讓人變成怪物的能力這件事讓我坐立難安。”

“畢竟這種能力若是落到了什麼瘋子或野心家的手中,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從雲鶴的品性來看,這種能讓人擁有不死身的能力落到心術不正之徒的手中的可能性極大。”

“這種事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影響到我夢想的實現了。”

“哪怕是對商業沒有任何瞭解的人也應該知道只有在一個安定、和平的環境下,才能做成生意。”

“如果天下被野心之輩搞得亂糟糟的,我還怎麼賺錢?”

“而且我也不樂意看到那種滿腦子只有自己的私慾的野心之徒搞得天下哀鴻遍地。”

“於是我決定去調查不死,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擁有這種能讓人變成怪物的能力。”

“查清楚不死的真相,肯定免不了爭鬥,於是我陸續將有着極好身手的彌八、七郎兵衛、勝六郎收入麾下。並擴大麾下生意的規模,賺取更充足的資金。”

“再接着,到了去年年初的時候,總算是收集到了有用的情報收聽到蝶島上出現不死人的傳聞,於是我便派九郎和彌八登島查看情況。”

“之後的事情,應該就不需要我再多贅述了。”

並不算漫長的故事,講完了。

緒方抿着嘴脣,默默消化着琳剛纔所講的故事。

而島田這時則摸了摸鼻子,笑着以欽佩的口吻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爲了這個而艱苦地調查不死呀。”

“不愧是主公呢願意爲了阻止野心家對天下萬民的肆虐而主動去淌這種渾水,換做是我的話,對這種渾水我應該是避之唯恐不及”

“你沒有認真聽我剛纔的話嗎?”琳將腦袋稍稍一撇,讓緒方等人都無法看到她的正臉,“我可不是爲了這麼崇高的理由而費盡心思地去調查不死哦,我主要是爲了讓我賺大錢、當大商人的夢想能順利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