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二人以融洽的氛圍攀談着,在不知不覺間,二人竟聊到了這“大試合”的起源。
“大試合最初是由全兵館的上代館主提議舉辦。”一色花緩緩道,“其本意就是爲了能讓各劍館能更好地交流、切磋。”
“大試合舉辦至今,已有10年的歷史。”
“算上今年這次,是第10次舉辦大試合。”
“以前的大試合還算是有趣。”
“但近2年的大試合都變得無聊起來了。”
“今年此次的大試合,想必也會是很無聊吧。”
“無聊?爲什麼?”緒方問。
“因爲以前的大試合,競爭都相當地激烈,鹿死誰手無人可知。”
“但自從全兵館出了北原重國這個天才後,關於大試合的最終勝者會是誰,便變得好猜了起來一定會是北原。”
“北原就是剛纔在劍館門口對你出言不遜的那個人。”
北原那張雖長得英俊,但被月代頭這一發型給拖了顏值後腿的臉,浮現在緒方的腦海。
“北原他是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得到了香取神道流免許皆傳的證書。”
“更是於幾個月前,成爲了全兵館的師範代。”
“2年前,北原初次參加大試合,便已近乎碾壓的優勢奪得了大試合的魁首。”
“然後在去年,北原第二次參加大試合,再一次以近乎碾壓的優勢,蟬聯了大試合的魁首。”
“目前,北原是自大試合舉辦以來,首個奪得了二連勝的人。”
“今年的這次大試合,沒有什麼厲害的新人物出現。”
“今年的魁首,大概又要被北原所得了吧。”
說到這,一色花停頓了下。
隨後眼瞳中流露出淡淡的狡黠之色。
“真希望能有誰可以打斷北原的連勝紀錄”
“嗯?一色小姐,你不喜歡那個北原嗎?”緒方問。
“嗯,我的確不怎麼喜歡那個北原。”一色花點點頭,“但這不是我希望他的連勝紀錄被打斷的原因。究其原因,只是因爲我單純地不喜歡全兵館而已。”
“因爲全兵館有着一段我不怎麼欣賞的歷史。”
“全兵館是我們大坂目前歷史最悠久的劍館。建立於二百多年前的戰國時代末期。”
“全兵館的初代館主建起這座劍館時,恰逢織田信長因遇叛亂而亡,豐臣秀吉繼承織田信長的衣愣伙w沖天、展開全國統一戰爭的時刻。”
“那時,全兵館的初代館主是一面倒地支持放眼全日本已無對手的豐臣秀吉,對豐臣秀吉不斷地高唱讚歌。”
“因爲全兵館的館主那時是大坂知名的劍客,所以被豐臣秀吉於私下裏接見過。”
“在與豐臣秀吉會面時,全兵館的初代館主可以說是好話說盡,馬匹拍盡,甚至連家傳的寶刀都送給了豐臣秀吉。”
“結果在豐臣秀吉死去,豐臣氏衰微,原爲豐臣氏部下的德川家康雄起並篡奪豐臣氏的大權後,全兵館的初代館主便以極快的速度變臉,轉而一面倒地支持德川家康。”
“據說在德川氏最終成功攻滅豐臣氏的大坂夏之陣種,全兵館的館主有暗中幫助德川家康。”
“我很討厭這種朝秦暮楚的牆頭草。”
“所以我連帶着也忍不住對全兵館產生了偏見。”
“不過北原的連勝紀錄被終結什麼的我也就只能想一想而已。”
“又鍛鍊了一年,北原現在想必是變得更強了吧。”
“今年所有的參與試合的人員中,應該是無人能及北原了。”
緒方並沒有發覺只不過是在和一色花進行普通的聊天的他,在不知不覺中拉了許多的仇恨
“媽的”北原低聲罵道,“那個混賬到底還要和一色小姐聊多久啊”
北原不,應該說是以北原爲首的還未上前跟一色花打招呼的追求者們,現在都在心中怒罵着緒方。
一直在和一色花聊天的緒方,害他們遲遲找不到上前與一色花打招呼的機會。
別人正與他人說話,或是在幹什麼別的事情時,貿然上前跟人家打招呼這是一件兴苤臉O沒禮貌的事情。
北原他們作爲一色花的追求者,自然是不想在一色花面前做出任何失禮的事情。
於是他們等啊等一直等到現在連大試合都快開始了,都未等到任何那二人的攀談要停下來的跡象。
找不到上前與一色花打招呼的機會這還不是讓北原最惱火的。
最讓北原感到惱火的是正與緒方熟絡地閒聊的一色花,其臉上竟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認識一色花那麼久,他本人幾乎從未在與一色花的聊天中,看到一色花對他笑過
那個戴斗笠的混賬到底是什麼人?!
爲什麼一色小姐好像和他很熟絡的樣子?!
他們在聊什麼?爲什麼一色小姐看上去很開心?!
若不是顧及自己的形象,北原真想一個箭步衝上去,將這些疑問對緒方和一色花進行逐一質問。
時間無情地流逝。
在時間來到朝五時早上8點後,一名頭髮白了一半的中年人準時起身,然後緩步走到了道場中央。
“諸位!請安靜!”中年人朗聲喊道。
“這人是南條勳。”一色花側過小腦袋,幫緒方介紹道,“全兵館的現任館主。”
在幫緒方做完介紹後,一色花規規矩矩地坐定,不再與緒方進行攀談。
以北原爲首的追求者們終於等來了他們苦候已久的一色花不再與緒方聊天的時機然而現在“大試合”已經開始了
他們現在只能忿忿不平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繼續在心中怒罵着緒方
突然出場的南條勳,其實就是上前來發表宣告“大試合”正式開始的開場白的。
古往今來,這種類型的開場白都是最無聊的。
爲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緒方轉動目光,打量着周圍。
此時,這座寬敞道場的四條邊總計入座了100餘號人。
四大劍館中,來人最少的是一色劍館,只來了不到20號人。
一色花剛纔有簡單地跟緒方介紹過各劍館的成員所入座的位置。全兵館那兒人最多,差不多有40餘號人。
南條勳所發表的開場白既不算短,也不算長。
待他終於結束了開場白的發表,從道場的最中央離開後,“大試合”總算是正式開始。
“大試合”的每場比試的選手,都是現場隨機選出來的。
在公佈第一場比試的選手後,現場發出了低低的驚呼。
緒方也不禁挑了下眉。
據一色花所言,今年大概要讓他奪得三連霸的北原,竟要在第一場比試中就出場。
好了冷靜下來吧,北原重國。
被選爲第一場的選手的北原,現在正於場下用束袖帶綁着衣袖,並不斷做着深呼吸,調整情緒與狀態。
那個斗笠男應該只是剛好和一色花是熟人而已。
這不代表着什麼。
他能被一色先生如此禮遇,一定是因爲他有着什麼很不得了的背影吧。
但那又如何?
一色小姐她喜歡的是劍術強悍的男人!而不是背景了得的男人!
北原不斷地在自個的心中,進行着宛如自欺欺人般的自我安慰。
我現在是第一個上場這可是天賜良機!
在一色小姐的面前好好地表現一番吧!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後,北原起身、大步走向中央的道場,然後於道場的東側站定。
在起身後,聽力還算不錯的北原便聽到了一道道讓他的嘴角不禁翹起的討論聲:
“今年大試合的魁首大概又是北原了。”
“是啊,畢竟北原君是天才啊。”
“三連霸嘖嘖嘖,真是不得了啊”
這些討論聲,讓北原的自信心隨着嘴角的上翹而不斷攀升。
北原這一場比試的對手還是緒方眼熟的人。
正是剛纔那名將柴田叫走的額頭有刀疤的壯漢。
在負責編排各場比試的選手的人員,剛剛高聲宣佈第一場的比試選手時,緒方聽到了此人的名字:安芸右之助。
安芸現在也已於道場的西側站定,將木刀隨意地扛在肩上,以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打着哈欠。
站於北原和安芸二人之間的裁判,見二人都已入場並於各自的位置上站定後,便高呼一聲:“行禮!”
北原與安芸雙雙用左手將木刀貼在左腰間,然後緩緩蹲下身,向着彼此躬身行禮過後,模擬着拔刀的動作,將貼於左腰間的木刀緩緩拔出,然後以雙手握刀的姿勢從地上站起身。
做好這套切磋的禮儀之時,便是切磋開始之刻。
定要在第一場就打出威風!讓一色小姐爲我側目!
呼!
一道破風聲驟然炸起。
一柄木刀重重砍在了北原的左肩和左脖頸之間的位置。
北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重重倒地,接着昏死了過去。
而握持着這柄將北原給一擊砍暈的人自然正是與他做對手的安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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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阿町有着“村姑”的屬性,她其實就是一沒文化的村姑。我直到最近才發現:我總是在無意識間創作出村姑型女主。我的上一本小說的女一號也是沒文化的村姑。
第637章 我起了,我秒殺你了(上)【5000】
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北原被一擊打昏之前,腦海中所浮現出來的最後一句話。
在他剛於心中高呼“讓一色小姐爲我側目!”後,便見着對面的安芸以精湛的步伐近了他的身。
近身的同時,將掌中木刀高舉。
在北原進到他的攻擊範圍後,木刀恰好已舉到最合適的高度,然後重重朝他劈來。
安芸的這一系列動作實在是太快。
北原的眼睛跟上了他的動作。
但身體卻跟不上。
直到安芸的刀都劈下來了,他纔將將反應過來,試圖舉刀防禦。
安芸的刀已重重劈中他的身體了,他還沒擺好防禦架勢。
被劈中的部位傳來讓北原的脣舌不受控制地發出慘叫的劇痛。
這股劇痛迅速傳遍北原的全身,衝擊着北原的大腦。
緊接着,眼皮越來越沉、黑暗逐漸佔據他的視野範圍他就這麼昏了過去。
……
……
寂靜。
滿場的寂靜。
現場幾乎所有的人,都用着精彩的表情,看着被秒殺的北原,以及秒殺了北原的安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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