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71章

作者:漱梦实

“我曾試想過阿逸他說不定能和已經死了200多年的織田信長成爲好朋友呢。”

“畢竟他們倆都能眼睛都不眨地拿佛像去燒火。”

“啊!是清澄大師!”

“是清澄大師!”

這時。

就在阿町話音剛落時,他與阿築雙雙聽到前方陡然傳來極爲喧鬧的聲響。

這些喧鬧聲響中,夾雜着道道歡呼,以及一聲聲以恭敬的語氣道出的“清澄大師”。

心中疑惑的阿町和阿築面面相覷了一陣後,稍稍加快了腳步,向前奔去。

向來奔了百來米後,二人便看到前方的街道中央,有個慈眉善目、披着褐色袈裟的老和尚。

這個老和尚的周圍簇擁着不少人,這些人熱情地跟這位老和尚道着好,而老和尚則逐一朝他們點頭微笑示意。

“這和尚什麼人啊?”阿築咋舌,“這麼大陣仗……”

“嗯?你們不知道清澄大師嗎?”一名站在阿町、阿築的前方,滿臉疙瘩的中年人,在聽到阿築剛纔的這句呢喃後,扭頭朝二人投來疑惑的視線。

“不知道。”阿築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這清澄大師是什麼人啊?怎麼看上去很受人愛戴的樣子,那麼多人圍在他身邊跟他問好……那個清澄大師被那麼多人圍着,感覺都快走不動路了……”

“這清澄大師可是我們大坂這兒著名的活菩薩啊。”“疙瘩臉”露出自豪的表情,“他是龍水寺的主持。不僅佛法高深,還精通醫術。”

“只要有空閒,他便會到寺外,免費幫那些窮人做治療。他是不少人的救命恩人,所以許多人都非常地感念他。”

“清澄大師他現在大概又要去什麼地方給窮人做救治了吧。”

正聽“疙瘩臉”介紹着這位清澄大師時,清澄大師已經從阿町他們的身旁不遠處走過。

在清澄大師與她們錯肩而過時,阿町只感到一股特殊的、令人聞了後只感覺渾身清爽的香味朝她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味道……”阿町抽了抽可愛的鼻子。

“哦哦,這是清澄大師所特製的薰香。”“疙瘩臉”道,“清澄大師除了是寺廟住持、醫師之外,同時還是一個傑出的香道師。”

“你剛剛所聞到的香味,正是他所特製的薰香。味道好聞吧?這是全天下獨此一份的香味。”

“清澄大師他常常用他的這特製薰香來將他的衣服給燻得香噴噴的。”

“只可惜清澄大師的這特製薰香,香氣所能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啊。若是能改正這一缺陷,那這薰香就真的完美了。”

香道與花道、茶道並稱的日本“雅道”之一。

制香、聞香、賞香這便是香道師。

阿町的出身……說難聽點,就是個沒啥涵養的村姑,連漢字都不認得,所以也聞不出個什麼雅俗來,只聞得出清澄大師的這特製薰香的確是非常好聞,是阿町喜歡的味道。

阿町忍不住用力地深吸幾口氣,努力多吸幾口這好聞的氣味後,扭頭朝“疙瘩臉”問道:

“清澄大師有販賣他的這特製薰香嗎?”

“呃……這個沒有。”“疙瘩臉”搖了搖頭,“清澄大師從不賣他的薰香。”

“這樣啊……”阿町的臉上浮現出遺憾的神色,然後再次用力吸了幾口已經因清澄大師的離去而變得淡薄的香氣。

第636章 對一色花的舔狗的爆殺!【6000】

我果然是不該鬼迷心竅地化妝呢

腦袋微微垂低的一色花,以失落的口吻在心中這般暗道。

從離開一色劍館到抵達全兵館的這一路上,一色花的自信心可謂是不斷走低。

本來,一色花對自己搗鼓了許多時間才塗好的紅脣與畫好的眉毛還算是有點信心。

然而在離開了一色劍館、前往全兵館時,一色花在半路上碰見了許多妝都化得非常漂亮的女孩。

大坂經濟如此之發達,化着美麗妝容的女孩是隨處可見。

看着那一個接一個妝容美麗的女孩,一色花不由得將頭下意識地緩緩埋低

下意識地想要隱藏起自己這拙劣的妝容

我待會還是找個機會把臉上的妝給擦掉吧

在一色花於心中暗暗盤算着該如何把臉上的妝給去掉時,柴田的那句“咦?真島君?”中斷了一色花的思緒,讓一色花與自己的爺爺等人一起,一同朝不遠處的柴田投去疑惑的視線。

“真島先生,這位是?”直周看了看正朝他們這兒快步奔來的柴田,然後又看了看緒方。

“這位是我認識的人。”緒方解釋道。

在緒方剛跟直周解釋完此人是誰時,柴田恰好已來到了緒方的跟前。

“一色大人,初次見面。”在來到緒方的跟前後,柴田並沒有立刻與緒方進行攀談,而是先十分禮貌地朝直周鞠躬、問好,“我是元明館的弟子柴田龍之。”

直周向柴田點頭示意。

“柴田。”緒方朝這位自己還蠻有好感的開朗壯漢問道,“你這是來參加大試合嗎?”

“哈哈哈,並沒有。”

柴田爽朗地笑道。

“我還沒有得到參加大試合的榮譽。我只是前來觀看而已。”

“我是元明館的學徒。在擔任初光小姐的護衛之前,我就是元明館的學徒之一,一直在元明館裏深造。”

“即使現在成了初光小姐的護衛,我也沒有退出過元明館,每逢閒暇依然會到館內繼續磨練劍術。”

元明館共襄“大試合”這一盛舉的四大劍館之一,傳授無外流劍術。

無外流也是鼎鼎有名的劍術流派,以實戰價值高而著稱,不少人將無外流稱爲“殺人劍”。

“今次雖未能代表元明館參加大試合,但也有幸受到師傅的垂青,允許前來觀看。哈哈哈,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偶遇到你。”

語畢,柴田看了看一旁的直周等人。

“真島君,你原來是一色劍館的成員嗎?”

“不是。”緒方搖了搖頭,“我只是受一色先生之邀,前來觀看試合的外人而已。”

“喂!柴田!”

這時,不遠處的一名長相極壯實、額頭處有條橫向的猙獰刀疤的年輕人,一邊朝柴田用力地搖着手,一邊接着高喊道:

“柴田!現在有空的話,麻煩過來一下!”

“哦哦!安芸,稍等一下,我立刻就過去!”

柴田朝這名正呼喚着他的壯漢用力地擺了擺手後,將視線轉回到緒方身上。

“真島先生,我朋友現在似乎有事要找我,那我就先告辭了。”

“之後若有機會的話,再好好地聊聊吧!”

“嗯。”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啊。”

目送着柴田快步離去之後,緒方跟着直周等人朝他們一色劍館的座位區域該道場的南部走去。

直周毋庸置疑地坐在最前方。

而緒方則坐在直周的左面偏後一些的位置。

至於一色花,她則與緒方並肩而坐。

身爲大坂的知名大劍館館主的孫女,一色花自幼所接受的教育,自然是普通老百姓難以企及的精英教育,是標準的大家閨秀。

在於略有些冰涼的地板上屈膝坐定後,一色花便將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放在雙腿之上。

腰桿挺直,優美的天鵝頸稍稍向後收,目不斜視。

“大家閨秀”的氣質,於此刻盡放。

在與一色花一同在地板上坐定後,緒方便不禁側目打量着身旁的一色花。

她此時的模樣,和之前在那艘偷渡船上,以及那間旅店中所看到的有着遊俠氣息的“一色龍馬”相比,儘管容貌相同,但看上去已完全是判若兩人。

緒方心想着:這大概纔是真正的一色花吧。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和撫子。

若是能將其身上的這股冰冷氣場收一收,那一色花此時的模樣便真的像是“大和撫子”這一稱謂的人形化身了。

一色花的臉,一直都面無表情,她那好像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在內的臉與眼瞳,能讓人聯想到“冰霜”。

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出一種“生人和熟人都勿近”的冰冷氣場,就像一大塊人形的冰塊立於地上。

現在距離“大試合”的正式開始,還有一小段時間。仍能見到有不少賓客仍在陸陸續續地進場。

無數精於社交的人,就抓緊這一小段等待“大試合”開始地時間四處走動、

直周身爲一色劍館的館主,前來向他問好、寒暄的人,自然是絡繹不絕。

幾乎每一個跑來跟直周問好的人,都有向直周詢問坐在他身旁的這個“斗笠男”何許人也。

而面對這些詢問,直周則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他是我最近認識的友人”等回答,來展開滴水不漏的應對。

不僅僅是直周“受歡迎”而已。

就坐在緒方身側的一色花,也是極受歡迎

“一色小姐,好、好久不見!”

緒方瞥了眼現在正站於一色身前的這位看上去有些靦腆、說聲“好久不見”都因緊張而咬了舌頭的青年。

如果沒有數錯的話緒方記得這應該是第3個跑來向一色問好的人了

“鳥山君,好久不見。”一色話面無表情地朝這青年點頭示意。

這名青年十分熱情地跟一色花寒暄,而一色花的回應則極爲冷淡。

緒方注意到不論是誰來向一色花問好,一色花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高冷模樣。

待這名靦腆青年把能於現在和一色花講的話都講了個遍、從一色花的身前離開後,緒方忍不住以半開玩笑的口吻、用只有他和一色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朝身旁的佳人說道:

“一色小姐,你真的很受歡迎呢”

“抱歉,讓你見笑了”一色花低聲回應過後,發出一道輕嘆,臉上浮現出幾分疲倦。

敏銳捕捉到她臉上的這幾分疲倦的緒方,緩緩道:

“被這麼多人所追捧、追求,一定很辛苦吧?”

“嗯。非常辛苦。”一色花毫不遲疑、毫不避諱地說道,“就跟有幾十只蚊子繞着我的耳邊飛一樣。”

“蚊子”緒方啞然失笑,戲謔道,“聽到你這樣的評價,那些苦苦追求你的人可能會哭哦。”

“在我眼裏,他們的確就跟蚊子差不多。”一色花毫不猶豫地說,“我一直都是十分直白地表露出對他們的不喜。”

“從不給他們任何好臉色。”

“從不對他們示好。”

“但他們卻仍舊是像蚊子一樣趕也趕不走,一直在耳邊嗡嗡嗡地叫。”

“他們是覺得只要鍥而不捨地對我示好,我對他們的印象就能改觀嗎真是愚蠢”

說到這,一色花再次面帶疲倦地發出一聲嘆息。

“真希望他們最起碼在今天不要過來煩我這是我第一次來觀看大試合,不想因此弄出太多不美好的回憶”

“我覺得這很難耶。”緒方說。

這時,一隻漂亮的黃色蝴蝶突然從緒方的身前飛過。

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這隻漂亮的黃蝴蝶給吸引的緒方,繼續用平靜的口吻說:

“一色小姐你本來就很漂亮,現在化妝過後變得更美了,想讓你的那些追求者於今天之內不再來打擾你,這應該很難啊。”

視線正因追着那隻漂亮的蝴蝶而飄遠,所以緒方沒有看到身旁的一色花,臉“唰”地一下紅了。

“這、這種恭維話就免了吧”一色花連忙抬起較冰涼的兩隻小手,抱住自己那不斷髮熱的雙頰,冷卻着臉頰的溫度,“我不怎麼會化妝,就只會塗脣、畫眉而已,我自己都感覺我現在的這妝容不怎麼好看”

“嗯那這說明一色小姐你真的很漂亮呢。”緒方終於將視線從已經飛遠的蝴蝶那收回,微笑着看向仍在捂臉降溫的一色,“即使是化着尚不成熟的妝容,也仍舊能變得那麼漂亮。”

好不容易冷卻的臉頰,再次升溫。

這抹高溫不僅“燒紅”了一色花的臉頰,其耳朵也一併“燒紅”了。

“謝謝”一色囁嚅。

在囁嚅的同時,一抹開心的笑意緩緩隨着微微上翹的嘴角而在一色的臉上浮現。

這是一色今日自離開一色劍館以來,初次露出的笑容。

與一色簡短地聊了幾句後,二人之間的那原本稍有些拘謹的氛圍紛紛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