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看來當初只要你10兩的酬金,真的是要少了啊。”白川道,“倘若我的那4名部下真的都被那老頭在沒有幫手的情況下給幹掉了,那這老頭相當不得了啊……”
雖然自己的部下現在可能遇到不測,但白川的神情仍舊相當淡定,對那4名被派去對付風魔的部下的生死,似乎毫不關心。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白川追問道,“是要去搜尋那個老頭嗎?”
“那當然。”大佛薰的神情一黑,“我說過了,不將這個害我弟弟進奉行所的傢伙給大卸十塊,我怎麼舒心、怎麼服校俊�
“那你要怎麼找人?”白川聳聳肩。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大佛薰冷笑了幾聲,“就算最後沒有將他給找到,至少也得把他的家給燒了才能解恨。”
“等找到他之後,就告訴我。我親自出馬去對付他。”白川舔了舔嘴脣,“他若真有能將我的那4個部下都打倒的實力,那他可是不得了的高手呢……不去會會這樣的高手,實在可惜。”
“沒問題。”大佛薰冷笑一聲過後,長出一口氣,“好了,這事就先聊到這吧,之後再細談。”
“該做正事的時候就認真做正事。”
“該娛樂放鬆的時候就娛樂放鬆。”
“現在就先專心享受賭博的樂趣吧。”
二人談話之間,已經走到了紫藤屋的大門前。
已經忍不住想快點進到賭場裏玩上幾把的大佛薰,其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大佛薰也好,白川也罷,他們此時都沒有發現——在他們的不遠處,有個乞丐正透過頭頂的破爛斗笠的縫隙細細觀察着他們。
在大佛薰他們還未進到紫藤屋內,這名乞丐便不急不緩地站起身,拿着剛討到2文錢的破爛飯碗朝旁邊的一座漆黑小巷走去……
小巷內,一名平民打扮的人正靜候在其中。
在來到這個平民的跟前後,乞丐沉聲道:
“快去向長谷川大人彙報——發現‘血霧小陌状恕!�
……
……
僅片刻之後——
“長谷川大人!”
某名年輕人拉開房門,急急忙忙地奔到了長谷川的跟前。
“發現白川了!白川和大佛薰在一起,一同進入紫藤屋了。”
這名年輕人言簡意賅地完成了彙報。
原本正閉目養身的長谷川猛地睜開了雙眼。
“白川身上有帶武器嗎?”
“有。”
“除了那個大佛薰之外,白川的身邊還跟着多少人?”
“8人。”年輕人報出一個精準的數字,“除了那個大佛薰的身上有佩着一把脅差之外,其餘人的身上都佩着打刀和脅差。”
長谷川迅速站起身:“召集所有人!準備抓人!”
……
……
紫藤屋內——
大佛薰剛踏上那通往二樓的樓梯,便看到有不少賭客神色慌張地衝下樓梯。
——怎麼回事?
這個疑問剛在大佛薰的心頭中冒出,他便看見一人神色慌張地朝他奔來。
此人是他們“大佛一族”的幹部之一,專門負責管理紫藤屋的賭場。
見着大佛薰後,此人立即以驚慌至極的口吻說道:
“大佛先生,不好了,有人在賭場裏鬧事,隆之少爺他有危險了!”
聽到這話,大佛薰的神色頓時一變,隨後言簡意賅地朝這名幹部下令:“隆之現在在哪兒?快帶我過去!”
“是、是!”
幹部領着大佛薰衝上二樓,然後拉開某個房間的房門。
房門剛一拉開,呈現在大佛薰眼前的景象便令其神色大變。
只見賭場內橫七豎八地躺着許多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這些人,大佛薰都有印象,是隆之和喜治郎等高級幹部的護衛。
這些護衛躺了一地。
至於隆之和喜治郎等高級幹部們則傻站着或癱坐在地。
隆之還有他那新勾搭上來的女人,現在都癱坐在地,一臉驚恐地看着他們倆身前的一個光頭老人,以及一個用斗笠和麪巾將自己的臉給遮得嚴嚴實實的傢伙。
*******
*******
11月的最後一天,手頭還有月票的書友,請投月票給本書吧!(豹頭痛哭.jpg)
第620章 見識下“緒方流暗殺法!”【6400】
2個人打12人,而那2人中的其中一人還是個老頭這種戰鬥,隆之自個都想不明白這要怎麼輸?
然而呈現在他眼前的事實就是這麼殘酷他那一擁而上的12名部下,僅瞬息之間,便全數倒地。
那個斗笠男的刀舞得極快,每出一刀都必有一名他的部下倒地。
幾乎所有被那斗笠男砍倒的部下,都是連攻擊都還未來得及發動,就再沒有揮刀的機會了。
至於那個老頭則只從懷裏拿出了一柄懷劍就十分常見的、平民最常帶在自個身上防身的那種短短的懷劍。
那老頭就用這和打刀相比跟玩具差不多的懷劍迎敵。
所有朝他砍來的刀,他都能敏捷地躲開,而且閃躲的時機、方向、距離都精準得令人瞠目結束。
能靠半步躲開的攻擊,他就絕不會用一步。
在避開每一記攻擊後,老頭手裏的懷劍定會如出洞的毒蛇一般,捅向剛對他發動攻擊的傢伙的要害,一擊斃命。
這樣的閃躲速度,這樣的出劍動作,讓人難以想象他是一個連頭髮都已經掉光了的老頭……
一擁而上的12名部下,僅過去了不到10秒,便全數倒地……
而那倆人毫髮無損,身上連鮮血都沒有佔到幾滴……
12名部下中,斗笠男一人就解決了8個,而另外4人則是被那老頭所放倒。
在這些護衛們全數倒地後,隆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站在隆之旁邊的喜治郎等幹部的神情也和隆之差不多他們也已經被嚇傻了。
其中一人還是個老頭的2人,大氣也不喘地輕鬆放倒12人這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在戰鬥剛開始時,不少賭客就因害怕遭受牽連而匆忙逃離賭場,此時的賭場異常寂靜,僅剩緒方二人和隆之一行人,還有部分膽子特大,還想看熱鬧的賭客們。
緒方朝身側的空氣猛地一揮刀,將刀身上所附着的鮮血盡數甩到旁邊的柱子上,然後緩步朝隆之走去。
望着朝自己這邊緩步走來的緒方,隆之嚇得驚叫出聲,也顧不上懷裏的女人,手腳並用地連忙向後退去。
至於那個剛纔一直躺在隆之懷裏的騷氣女人,現在也是被嚇得花容失色、大哭出聲,從她眼眶中淌出的淚水,都把她臉上的濃妝給弄花了。
這個直至剛剛還一臉狐媚的騷氣女人,此時一邊以相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伏在地,一邊用哭腔嚷嚷着什麼。
她身上的那件大紅色和服本就穿得鬆鬆垮垮的,此時做着如此劇烈的動作,她身上的這件衣服更是“搖搖欲墜”,不少春瀉出。
因爲太過慌亂、害怕,再加上哭得相當厲害,緒方根本聽不清楚她在嚷嚷些什麼,只能推測她大概是在求饒吧。
緒方僅瞥了這個臉頰已被哭花了的妝容給弄得這裏紅一塊,那裏黑一塊的女人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他的目標現在只有隆之一人,除隆之之外的其餘人,緒方沒興趣,同時也沒有必要去應付。
“我並不是要殺你。”緒方這時緩緩道,“只是想把你帶走,然後問你一些問題而已。”
“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們,我們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我、我纔不、不要!”隆之下意識地用顫抖的聲音尖叫着,“我、我纔不會跟、跟你們走!”
“你、你們還愣在那幹什麼!”隆之朝不遠處的喜治郎等人喊道,“還還、還不快來將這倆人幹掉!”
目前這座賭場內,還有辦法幫隆之的,就只剩以喜治郎爲首的一袔植苛恕�
隆之大聲嚷嚷着,讓喜治郎他們別再傻站在原地。
而喜治郎在聽到隆之的這番大喊後,神色微變然後繼續站在原地不動。
他們的感性告訴他們:必須得不惜一切代價來救這位他們“大佛一族”的下任領袖。
但他們的理性則告訴他們:衝上去的話,和送死沒什麼差別。
他們的護衛如此厲害,在一擁而上的情況下,卻還是被瞬間擊潰。
自己有幾斤幾兩、是否有那個本事應付連他們的護衛都不是對手的人他們還是非常清楚的。
感性和理性在他們的腦海中廝殺。
最終,是理性稍占上風。
看着因畏懼緒方他們而不動如山的喜治郎等人,驚慌與恐懼之情立即以驚人的速度增長、擴散,充溢着隆之臉上與眼中的每一處角落。
不過,就在這時。
他們不遠處的房門被猛地拉開。
緒方二人也好,隆之等人與仍在看熱鬧的賭客們也罷,紛紛扭頭看向突然被拉開的房門。
站在房門處的,是一個有着三層下巴的大胖子。
看着這個大胖子,隆之先是一愣,隨後其臉頰因萬分驚喜與激動而變得漲紅:“父親!”
拉開房門的人,正是在聽聞有人鬧事後,急忙趕過來的大佛薰等人。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賭場,大佛薰先是臉色一沉,然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明顯是鬧事者的緒方和風魔,沉聲問道:“不知二位是?”
緒方和風魔都沒有理會風魔的這個問題。
不僅沒有理會,風魔還面帶笑意地朝緒方輕聲道:“緒方老弟,看來已經不需要再費那個功夫去綁走那個大佛隆之了呢。”
“嗯。”緒方也露出笑意,“看來……我們今夜沒有白等呢……”
突然出現的這個大胖子的長相,和今早從因心那看到的大佛薰的畫像一模一樣,那個足足有三層的下巴,實在是太過顯眼。
再加上隆之剛纔脫口而出的“父親”,這個大胖子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本來還想着要以不鬧出太大動靜的方式來完成今夜的目的。”緒方這時突然朝風魔說道,“但現在看來……再執意搞悄無聲息的暗殺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說到這,緒方特意瞥了眼已經被他們搞得一片狼藉的賭場,然後露出無奈的笑。
“現在這種情況……乾脆直接使用緒方流暗殺法好了。省時又省力。”
“那是啥?”風魔疑惑道。
“這是我自創的一種暗殺法,之前曾在蝦夷地用來對付一個差點把阿町給殺了的混賬。”
“至於這暗殺法具體是什麼樣的,你馬上就能知道了。”
……
……
大佛薰此時是滿臉的不悅。
他問緒方二人是誰,結果這倆人不僅沒有理會他,還在那交頭接耳着。
換作是平常,他可能早發脾氣了。
但他現在卻強忍着。
因爲他看到了那躺了滿滿一地的護衛們。
這倆人並不好惹!
大佛薰並不想將一對身手極爲了得的人得罪地太死。
剛剛在賭場負責人的帶領下衝上二樓時,大佛薰已從他的口中得知了這場鬧劇的起因結果這場鬧劇的起因只不過是因爲隆之用相當不講理的方式來讓這倆人讓位置而已。
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有和談的餘地。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