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他之所以能知道這則情報,便是因爲在今日早上,他收到了他們老大的邀約:今夜一起到紫藤屋去玩上兩把。
長谷川依據着這則情報,迅速擬好了行動計劃今夜緊急監視會有大佛薰出沒的紫藤屋。
若發現了以白川爲首的“血霧小背蓡T則立即將他們拿下。
若是沒有發現“血霧小钡某蓡T,則拿下,則拿下大佛薰,將他“請”回奉行所內,從他口中問點情報出來。
因爲今夜的紫藤屋可能會非常地“熱鬧”,所以長谷川便友善地提醒了下這名提供了大佛薰行蹤的“大佛一族”的內鬼今夜就別去什麼紫藤屋了,在家好好待着吧。
紫藤屋的周圍,現在可謂是已被長谷川佈下了重兵。
負責監視的部下們穿着便衣,散佈在四周,密切監視紫藤屋。
負責衝進紫藤屋內拿人的部下,則都集中在長谷川目前身處這座就位於紫藤屋斜對面的旅館內,準備隨時衝進紫藤屋內抓人。
給負責監視的山內遞完水後,長谷川並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站在窗戶邊上,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不遠處的紫藤屋。
隨後露出淡淡的笑意,用只有他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道:
“手好癢啊……真想去玩上兩把……”
說罷,長谷川用力地撓着自己的右手掌這副用力抓癢的模樣,彷彿右手掌不幸被蚊子給叮了十幾個大包一般。
……
……
一直在佛系賭博的緒方和風魔,已經一口氣玩了十幾輪。
不知是不是因爲他們完全是在亂賭的緣故,他們的勝率反而維持在了50左右。
每輸掉一塊籌碼,往往很快就能將輸的給贏回來。
因爲輸沒了的籌碼的數量,和贏回來的籌碼的數量大抵相等,所以賭了十幾輪下來,緒方他們手中的籌碼數量基本沒變。
嘩啦啦啦……
坐在緒方斜對面的壺振以熟練至極的手法搖着裝有2顆骰子的藤壺,隨後將藤壺一把扣在地上。
“請。”壺振一攤雙手。
壺振剛一攤手,風魔便隨手將手中的一塊籌碼扔到了身前的“單”上。
其餘的賭客也紛紛跟上,投注着賭資。
然而,就在這時
“哦哦!這裏恰好有2個空位呢,都讓讓!讓讓!”
緒方他們的身後響起一道略有些嘶啞的年輕男聲。
回頭向後望去
一個年輕人摟着一個十分美麗的妖豔女子,朝緒方他們這兒大搖大擺地快步走來。
而這年輕人的身後,跟着6個一臉嚴肅的武士。
這6名武士不斷地掃視着周圍,警戒着四方這6人大概便是這名年輕人的保鏢了。
緒方注意到:在這年輕人現身後,在場的不少人都面露畏懼之色:比如現在就坐在緒方右面的一個髮際線很高的禿頂中年人。
“這人是誰?”緒方朝身旁的這名禿頂中年人問道。
“他是管理這座賭場的大佛一族的首領:大佛薰的義子:大佛隆之。”禿頂中年人沉聲道,“是個在其他地方就唯唯諾諾,在自己的場地裏則囂張跋扈的二世祖。真是晦氣……竟然在這種地方碰到他……”
大佛薰的義子?
緒方和風魔此時有着神同步他們同時扭頭看向正摟着那個妖豔女人的大佛隆之。
……
……
大佛隆之和他義父大佛薰一樣,是個嗜賭的人,幾乎每夜都會去他們“大佛一族”麾下的各大賭場去玩上兩把。
今夜,他義父大佛薰邀請了不少有同樣喜好的人來紫藤屋玩上幾把隆之便是收到邀請的人之一。
他義父不知何時纔會來,已經按捺不住“賭博之魂”的隆之決定帶着他新勾搭的女人提前入場等待。
他最愛玩的賭博遊戲,就是“猜單雙”。
剛進到紫藤屋的賭場,便看到有座“猜單雙”的攤位,恰好還有2個空位。
在摟着他的新女人朝那攤位走去時,他注意到周圍的不少人都正朝他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
絕大多數的目光中,其中所蘊藏的情緒都是畏懼與豔羨。
這些目光,讓隆之暗爽不已,帶給隆之一種“人上人”的快感。
心中舒爽得不行的隆之,下意識地加大了揉捏懷裏的新女人的力度,勾起陣陣自懷裏發出的嚶嚀。
這時,隆之發現自己正要去賭上幾把的猜單雙的攤位上,有一個戴着斗笠、面巾,披着準[色羽織的傢伙,以及一個光頭老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從這倆人的目光中,隆之察覺出了一絲火熱。
哼哼!盡情羨慕吧!
認定這倆人應該是羨慕他才朝他投來火熱視線的隆之,得意地在心中大笑着。
他們的心裏,現在肯定非常羨慕老子!非常渴望能像老子一樣可以抱着這麼好的女人吧!
……
……
緒方:待會可以將這大佛隆之給綁了。
風魔:待會可以把這大佛隆之給綁了。
二人再次神同步,於同一時間,在心裏道出了相同的話
緒方現在只感覺迄今爲止的苦等都是有價值的。
現在雖然沒有等來大佛薰,但卻等來了大佛薰的義子。
緒方現在已打定主意:倘若今夜大佛薰沒有在這紫藤屋內現身,就把這大佛隆之給綁走,從他口中問出大佛薰的所在地。
這人是大佛薰的義子,若說他不知道自己的義父平常都住哪兒,緒方是肯定不信的。
今夜的辛苦沒有白費,這讓緒方的心情都變舒暢了一些。
玩了十幾輪猜單雙,緒方早就玩得不耐煩了。
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情之一,就是做一件自己壓根就不感興趣的事情緒方和風魔剛剛就一直在忍受着這樣的煎熬,玩“猜單雙”玩得頭皮發麻。
雖說這大佛隆之的身旁跟着6個保衛他的保鏢但這又如何呢?
隆之此時已經摟着他懷裏的那個女人,在與緒方和風魔相隔3個身位的空座盤膝坐下。
屁股剛一落地,他便咧嘴一笑:“哦哦!還沒開壺嗎?那正好!剛好能賭一把!”
說罷,他低頭朝他懷裏的那女人問道:
“阿常,你覺得這壺裏的點數是單還是雙?”
正躺在隆之懷裏的這個女人……緒方雖不想用這個字眼來形容一個女人,但思來想去後,還是覺得除了“騷”之外,沒有第二個字眼能完美形容這女人的模樣。
臉上化着濃到都散發出詭異氣息的濃妝,但還是能依稀看出她的五官很精緻、漂亮。
頭髮梳成現在最流行的島田髻,頭髮上插有着各種各樣的裝飾物。
身上穿着一件似乎是故意穿得這麼鬆垮的大紅色和服。
下襬分得很開,露出白皙的小腿與雙足。
上身的衣襟也同樣分得很開,露出顯眼的“大刀疤”。
說得不好聽一點……緒方感覺可能吹陣強風過來,都能將這女人身上這件鬆垮的和服給吹掉。
不知是不是妝容的緣故,這女人的身上一直散發着一股妖豔的氣息。
聽到隆之這麼問後,被隆之稱爲“阿常”的這個妖豔女人歪着頭作思考狀,然後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我覺得是雙呢”
“好!那就投雙!”
隆之十分豪氣地大手一揮,將2塊價值最高的籌碼代表1兩金的黃色籌碼扔到了寫着“雙”的大紙上。
在隆之拋出這2塊黃色籌碼後,周圍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聽着周圍的抽氣聲,隆之他那剛剛放平的嘴角,又因得意而翹起。
“隆之君,你投2兩金啊?”阿常抬手捂着自己的嘴,擺出帶着幾分做作氣息的驚訝狀。
“哈哈哈!”隆之用力揉捏了懷裏的佳人幾下,“不過是小錢而已!壺振!開壺吧!”
壺振顯然是認識隆之的,聽隆之要求開壺,他連把把藤壺拿開2點與4點,雙。
“隆之君,我們贏了”
突然現身的這對男女,自然是毫無疑問地成了全場的焦點。
幾乎所有人,即使是那些討厭隆之的人,在看向隆之時,眼瞳的深處都潛藏着幾分羨慕。
誰不想像隆之一樣,懷裏抱着個漂亮的女人,然後隨隨便便就能拿出2兩來作賭金?
在隆之正準備開始第2場賭局時,他陡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哎呀?隆之,你已經到這了啊。”
隆之:“哦哦!喜治郎!你來了啊!”
這名跟隆之熱情地打着招呼的人,名叫喜治郎,是他們“大佛一族”的高層之一。
喜治郎的身後跟着烏泱泱的一大羣人,其中的不少人都是“大佛一族”的幹部。
他們都是受大佛薰所邀,於今夜前來紫藤屋一起玩上兩把。
“喜治郎!來來來!我們一起來賭上幾把!”
說完,隆之扭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其餘賭客們,像是在驅趕什麼蒼蠅一樣擺了擺手,然後用極沒禮貌的語氣說道:
“喂!你們都給我滾開!讓個位出來!”
在隆之坐到他們這個攤位來後,這攤位絕大部分的賭客本就如坐鍼氈畢竟跟著名的“大佛一族”的首領義子一起賭博,誰知道會不會遭遇什麼意外?
但他們也不敢就這麼拍拍屁股就走因爲這麼做,也有可能惹來麻煩。
你幹嘛要走?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賭博若是被隆之這麼發問,那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纔好。
現在聽到隆之讓他們滾,他們紛紛如蒙大赦,抱着各自的籌碼快步離開。
但也並非是所有人都離開了。
比如就有2人沒有離開,仍舊坐在原地。
“喂!”隆之皺緊眉頭,一臉不悅地朝這兩人喊道,“那個穿噁心的準[色羽織的傢伙,還有那個腦袋光光的老頭,你們是耳朵聾了嗎?沒聽到我讓你們快讓個位出來嗎?”
跟大家預告一下:作者君明天應該要請一天假。
今年在進入秋冬季後,作者君不知爲何,喉嚨就一直容易癢、想咳。這毛病一直拖着不治也不是辦法,所以打算在明天去一個據說很牛皮的中醫館治治,所以明天應該要請一天的假了。
第619章 緒方:爲何就不能讓我低調呢?【5400】
對雅庫扎,緒方一直是毫無好感。
什麼正事也不做,只會欺凌弱小——若有人能對這樣的羣體產生好感,那緒方倒還真想看看此人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不過討厭歸討厭,若是這個大佛隆之能以友善的態度來請緒方他們讓個位,緒方也不是不能讓,畢竟不過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然而——大佛隆之這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來命令緒方依他的意做事的蠻橫態度,讓緒方相當不悅。
這會讓緒方想起那個以蠻橫、不講理的態度來要求他的師兄弟自相殘殺的松平源內。
自那一夜過後,緒方便對這種自認爲人上人、態度蠻橫不講理的傢伙,有着極度的反感。
這股強烈的反感,轉化爲一團無名火在緒方的胸腔熊熊燃燒。
這團無名火讓緒方牢牢地跪坐在原地,沒有半點聽隆之的命令行事的興趣與打算。
本來,緒方的心頭就已經燃起一團無名火了,結果隆之剛纔緊接着說出的那句新的話語,則讓緒方心頭的這團火燒得更旺了一些。
緒方所鐘意的準[色在這個時代一直被認爲是相當老土的顏色,只有鄉巴佬纔會穿準[色的衣服。
京都更是歧視準[色的重災區。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