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40章

作者:漱梦实

在阿築的世界觀中,主動找無惡不作的雅庫扎麻煩這是一件十分難以想象的事情

“沒錯。”阿町在沉默了一會後,用力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京都的老人都是這樣的。”

翌日,早晨

“風大人,你的那個朋友該不會是穢原的因心吧?”

“哦?你認識因心?”

“談不上認識,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那我白賣關子了啊”風魔苦笑道,“沒錯。我的那個朋友正是穢原的因心。”

此時此刻,緒方等人正站在島原的大門前。

走吧,我帶你們去找我那個一定知道“大佛一族”的情報的朋友這是剛纔在離家之前,風魔跟緒方他們所說的原話。

現在風魔被“大佛一族”給盯上,若是留在風魔的家中,保不準又會遭到他們的襲擊。

誰也說不準他們見強攻無效後,會不會改用什麼齷齪、防不勝防的方法來襲擊他們。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緒方、阿町、阿築他們3人一起行動,都跟着風魔去找他所謂的朋友。

他們就這樣一路跟着風魔,一路來到了島原的大門前。

島原和江戶的吉原、大坂的新町相齊名的三大讓這個時代的男兒都魂牽夢繞的地方。

在發現風魔的目的地似乎是島原後,緒方便立即意識到了風魔所謂的那個朋友,似乎正是自己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因心,於是便問出了剛纔的那一問題。

在大半年前,初次到達京都時,緒方就來過一次這赫赫有名的島原了。

不過不是來享樂,而是被牧村帶到這兒來躲避官府的搜查。

在島原的深處,潛藏着“另一個京都”穢原。

說得簡單點,穢原就是京都潛藏的一座貧民窟,匯聚着無數無法在京都光明正大、拋頭露面地生活的人。

掌管這座穢原的,便是一位名叫因心的老人。

這因心和牧村也是老相識,當時牧村就是委託因心,讓因心幫忙將緒方藏起來,避開官府的搜查。

雖說自那之後,緒方就再沒有去過穢原,也沒見過因心,但這座與外表光鮮的京都形成鮮明反差、幫京都“藏污納垢”的地方,以及掌管這塊地區的因心,至今仍給緒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走吧。”風魔朝緒方等人招了招手,“我們進去吧。”

島原雖和江戶的吉原齊名,但論規模是遠遠不如號稱有3000遊女的吉原的。

因爲規模不及吉原,所以島原也就沒有像吉原那樣,有着座四郎兵衛會所來專門管理吉原。

風魔領着緒方等人大步走進島原後,向島原的深處筆直前進。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島原的姑娘們基本都在休息的時刻,所以島原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相當地安靜。

一路來到島原的深處後,風魔來了個急轉彎,朝旁邊的一條小巷直直衝去。

緒方記得這小巷這小巷正是連接穢原的出入口。

和上次來此地相比,這條小巷變乾淨了一些,地上少了許多的垃圾。

在這連接穢原的小巷中穿梭時,緒方朝走在最前頭的風魔說道:

“風大人,想不到你和穢原的因心竟是朋友啊。”

“這個因心以前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風魔緩緩道,“他的地位和身份有些難以形容。簡單來說在以前,京都及京都周邊所有的雅庫扎都唯因心馬首是瞻。”

“我以前也曾跟某個雅庫扎團體爆發過沖突,接着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就認識了因心。”

“在我所認識的所有朋友中,就數因心他最有可能掌握大佛一族的詳細情報。”

“因心在好久之前就已從腥说囊曇把Y淡出,搬到穢原這兒來隱居。”

“他這人有些錙銖必較,所以我也不大愛跟他打交道,而我也不喜歡穢原這塊地方。因此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因心了,希望他沒有衰老到連話都講不清吧。”

緒方和風魔談話之時,不遠處的某片黑暗處冷不丁地傳來冷冷的聲音:

“是誰”

此人的最後一個音節都還沒來及發出,風魔便率先出聲道:

“我有事要找因心。因心現在在嗎?”

“你是?”

“如果因心在的話,去跟因心通報一聲,就說風來了。”

“請稍等片刻。”

傳出聲音的黑暗處,響起快步離開的腳步聲。

緒方他們並未等太久沒過多久,一個緒方覺得似曾相識的侏儒便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然後快步朝他們走來。

緒方仔細端詳了這侏儒的面容好一會後,纔想起來他是誰正是也曾見過一面的因心的侍從。

若是沒記錯名字的話,這侏儒應該是名叫阿宮。

“十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這侏儒在快步走到了緒方等人的跟前後,行了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鞠躬禮,“請跟我來,因心大人現在已備好了茶水,靜待諸位來訪。”

風魔點點頭:“帶路吧。”

在阿宮的引路下,緒方他們穿過這條陰暗逼仄的小巷,正式進入到了對緒方來說,也算是久違了的“另一個京都”穢原。

穢原內的光景,和大半年前所見的一景一幕別無二致。

因爲穢原地勢偏低的緣故,所以附近的許多污水都順勢流淌到了此地,令此地大部分的土都被浸溼成爛泥。

路上隨處可見各種模樣的穢原的居民。

阿町和阿築都是首次來到穢原,在進到穢原後,二人便不斷用錯愕、驚訝的目光環視着周圍的一切。

穢原說大也不大,緒方他們很快便來到了穢原的最深處,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座和周圍的破敗棚屋截然不同的漂亮屋宇。

阿宮領着他們進到屋內,接着再一路領到屋中的廳房。

廳房內,一張寬大桌案的後方,坐着名年紀雖大,但仍精神矍鑠的老頭赫然正是因心。

他的對面,擺放着4杯仍冒着熱氣的熱茶。

在將緒方他們帶過來後,阿宮便向因心行了個禮,然後自覺地提出了廳房。

在見到緒方等人後,因心沒有先跟他們問好,而是先朝風魔問道:

“我現在該怎麼稱呼你呢?”

問出這個問題時,因心瞥了眼他沒見過面的阿町、阿築二人。

“你叫我風就好。”風魔答道。

“風是嗎那麼風先生,緒方一刀齋,好久不見了。來,請坐吧。”

看見緒方和風魔同行,因心沒有展露出太多的驚訝,用親切的態度向二人問着好。

“因心,你的精神看上去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嘛。”風魔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因心的對面。

“我已經好久不再去摻和那些會費神的事情了,所以精神自然就好。”

因心抿了口茶水,隨後緩緩道:

“好了,說說你們的來意吧。需要我幫什麼忙,就儘管說吧。”

“你還真是直接啊,因心。”風魔笑道。

“我還不清楚你嗎?”因心笑着聳聳肩,“除了是有事要拜託我幫忙之外,還能有什麼理由能讓平常從不找我的你,突然來訪此地?”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廢話了。”風魔清了清嗓子,“事情是這樣”

風魔將昨夜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因心。

“原來如此。”因心點了點頭,“大佛一族嗎哼,這的確像是大佛薰那個愣頭青會做的事情呢。”

因心的臉上浮現出露骨的不屑神情:“這個大佛薰,沒啥大本事,之所以能成立起大佛一族,純是邭馐谷弧!�

說到這,因心抿了口茶水。

“所以你是想找大佛一族算賬嗎?”

“不是找他算賬。”風魔淡淡道,“我只是單純地不想在未來哪天再被他們給騷擾,所以採取點防禦措施而已。”

“因心,告訴我他們大佛一族的根據地在哪,報酬什麼的,好商量。”

因心嘴角一翹,呵呵笑了幾聲後,又抿了口茶水。

“報酬什麼的,就不必了。就一點小忙而已,還不至於能讓我向你討要報酬。”

“大佛一族是一個脆弱的屋子,全靠一根巨大的柱子支撐,而這根柱子就是大佛薰。”

“所以只要把大佛薰給幹掉,他們大佛一族大概只需幾日的時間便會自行垮掉。”

“所以你們今夜去一趟日柳町的紫藤屋吧。”

“那是大佛一族所經營的規模最大的地下賭場。”

“大佛薰那傢伙嗜賭,近乎每天晚上都會到受他們大佛一族控制的各個賭場裏賭博。”

“但他每天都去哪座賭場,都是不固定的。”

“所以你們就拼拼邭獍山褚咕拖热ニ麄兿螺犚幠W畲蟮馁�場,看看能不能逮住那個大佛薰。總體而言,那個大佛薰出現在他們麾下最大的賭場的概率最高。”

“今夜碰不到,那就明夜再去,總有一夜是能在紫藤屋碰到大佛薰的。“

“紫藤屋表面上看,是一座居酒屋。”

“它採取着暗號制,只要你跟櫃檯的人說萬佛朝宗,櫃檯的人就會領你去他們的賭場。”

“就不能直接告訴我他們的根據地在哪嗎?”風魔挑了挑眉。

“風先生,我已經不問世事很久了。”因心聳了聳肩,“已過了二十多年隱居生活的我,早就不像之前那樣是個京都萬事通,只要是跟京都有關的事情,你問我什麼,我就能答你什麼。”

“對於大佛一族這個剛興起沒多久的團體,我的確是瞭解不多。要我告訴你他們根據地的位置什麼的,我實在是愛莫能助。”

“也罷。那你知道那個大佛薰長什麼樣子嗎?能給我他的畫像嗎?”風魔追問。

“這個倒可以。”因心點點頭,“還有什麼想問的,或是想要的嗎?”

“可以幫我清理掉昨夜膽敢襲擊我們的那4個傢伙的屍體嗎?”風魔說,“那4個傢伙都是因內傷而亡,所以應該會好清理一些。”

昨夜,在問出想知道的情報後,刀疤和高佬的脖頸便都被風魔和緒方給扭了個新穎的角度對於試圖殺害他們的人,緒方和風魔的觀點都是一致的:沒有必要對他們網開一面。

“這個好說。”因心點點頭,“我待會就派人去你家一地,將那4具屍體清理掉,還有什麼想要的或想問的嗎?”

風魔:“沒了”

“我想問一下”

風魔剛想說一聲“沒了”,坐在他身旁的緒方突然出聲道。

“你知道島原吉屋的一個名叫蝶音的遊女,還有一個名叫初風的遊女現在如何了嗎?”

“吉屋的蝶音和初風?”因心蹙了蹙眉頭。

蝶音大半年前,因心受牧村所託,安排緒方的藏身地時,就將緒方藏在了吉屋的蝶音的房間裏。

短暫藏身於蝶音的房間裏時,除了認識了蝶音了,緒方還認識了因染病而命不久已、一直被蝶音所照顧着的她的好友初風。

阿町曾聽緒方介紹過這二人,所以知道這二人是誰,因此面色如常,只有風魔和阿築朝緒方投去疑惑的視線。

“我對這倆人沒有什麼印象呢。”因心淡淡道,“你稍等,我去讓人問問。阿宮!”

因心朝廳房外大喊道。

很快,阿宮這個侏儒再次出現在了腥说囊曇肮爣畠取�

“阿宮,去查查看吉屋的蝶音和初風現在如何了。”因心迅速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是!”阿宮高聲應和一聲後快步退下。

“緒方老弟,那倆人是?”風魔疑惑道。

“算是曾給過我幫助的人吧。”緒方輕聲答。

阿宮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他便回來了。

“初風小姐在去年秋季就因病去世了。”

阿宮高聲道。

“蝶音小姐則在去年冬季被一富商贖身,據說現在已遷居到美濃,至於現在的生活如何了,便不知曉了。”

“多謝告知”緒方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