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nbssp; “因爲那間店鋪可以免費幫人在衣服上繡家紋,我就順便讓他們在這2件羽織上都繡了我們緒方家的家紋。”
說到這,阿町換上不悅的語氣:
“本來他們說是今天下午就可以繡好家紋,結果我今天下午去取衣服時,他們竟然又說還沒繡好要我今晚再來,搞得我跑了個空。”
“所以你剛剛外出,就是爲了去取衣服嗎?”緒方問。
阿町點點頭:“來,你快點試試看!”
緒方接過阿町遞來的這2件羽織。布料摸起來的手感相當不錯。
“你不是喜歡準[色嘛,我本來想給你買2件準[色的。”阿町這時補充道,“但買2件一模一樣的衣服,感覺有些怪怪的,所以就改成一件準[色,一件深藍色了。”
和緒方結伴那麼久了,他喜歡喫什麼、喜歡什麼樣的顏色,這些關於緒方的各種“冷知識”,阿町早就弄得一清二楚了。
“稍微有些感動呢。”緒方一邊將那件準[色的羽織披到了自個的身上,一邊微笑道,“我最近剛好正想着買一件新的羽織。”
將羽織披於身後,緒方低下頭,粗略地打量了一番大小正合適,觸感也相當不錯。
羽織的左右胸口處以及背後,這3個地方各繡有着一個他們緒方家的家紋桔梗花。
緒方穿戴繡有他們家的家紋的服飾與物品。
在他的印象中他上次穿戴繡有桔梗花的衣服,還是在北上蝦夷地前夕,與阿町的那場簡易婚禮上。
在以前,家紋的使用規則還是很嚴格的。大家光看家紋,就知此人來自哪個家族。
但現在不一樣,在進入江戶時代後,除了桐紋、菊紋等極個別家紋仍不能隨意使用之外,其餘家紋的使用都變得氾濫了。
就連平民都可以擁有自己的家紋。
像緒方的桔梗花就屬於那種早就被用爛了的家紋,現在以桔梗花爲家紋的武士、平民家族,可謂是數不勝數。
“哦哦!非常不錯的衣服呢!”坐在緒方對面不遠處的風魔道。
而一旁的阿築此時也出聲附和着:“嗯嗯!一刀齋大人!很適合你呢!”
緒方也對阿町特地給他買來的新衣非常滿意,所以再次朝阿町道了聲謝。
“好了。差不多都可以睡覺了。”風魔將手中酒杯中所盛的清酒一飲而盡,“明天我們還要早起呢。”
緒方他們已經計劃好了明日一早,就正式啓程出發,前往南方的大坂。
京都到大坂,直線距離不過40公里,步行過去的話,據緒方他們的估算,大概只需2、3天的時間,便能抵達大坂。
“嗯。”緒方點了點頭,“說得也是。現在的確差不多該睡……”
緒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突然一頓。
然後偏轉過頭,看向屋外。
不僅僅是緒方做出這樣的動作,風魔、阿町、阿築3人此時都做出了相同的動作他們齊刷刷轉過頭,看向屋外。
“……風大人,你是請來了什麼客人了嗎?”緒方問。
“……據我所知,我在京都的人望還沒有好到能有人在這樣的深夜到訪我家。”
……
……
“那裏就是那個老頭所住的地方嗎?”一個有一隻眼戴着眼罩、容貌凶神惡煞的獨眼中年人問道。
“沒錯。”站在他身旁的一個臉上有大刀疤的人應道,“就是那兒。”
“那個大佛的弟弟真是一個廢物啊。”某個矮矬子發出不屑的冷笑,“對付一個老頭,竟然還被反殺、扭送到奉行所去了。我若是像他一樣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我早就切腹自盡。”
“好了,都別聊了。”一個個子很高的高佬沉聲道,“快點依照吩咐,將那老頭子大卸十塊吧,現在雖說已是春季,但夜晚的天還是蠻冷的。”
說罷,高佬朝自己的雙手哈了口熱氣。
“要是那老頭子有孫女什麼的就好了。”矮矬子面露遺憾,“我已經好久沒玩過女人了,島原的女人又太貴了,實在消費不起。”
“你之前可真是變態啊。”刀疤臉戲謔道,“竟然當着丈夫的面玩人家的妻子。”
“你懂個屁,這樣才刺激。”
獨眼、刀疤臉、矮矬子、高佬這4人就是被白川派來將風魔大卸十塊的人。
這4人也是血霧械睦先肆耍虐状ㄒ黄饛年P東流竄到京都,壞事做盡。
這4人此時完全是抱着種外出散心、旅遊的態度來執行今夜的態度畢竟他們不論怎麼想也想不出今夜的這任務有何難度或危險可言。
在看到風魔的家仍舊亮着燈後,獨眼點了點頭:“看來那老頭似乎還沒睡覺,你們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當然是直接殺進去了。”說罷,矮矬子直接一馬當先,朝風魔的家大步而去。
譁!
衝在最前頭的矮矬子一把拉開沒有上鎖的房門,在拉開房門的同時,拔刀出鞘,隨後順着被拉開的房門衝進房內。
另外3人這時也紛紛拔刀在手,緊隨其後。
然而他們在衝進房內後,卻驚奇地發現房內竟空無一人。
“嗯?人呢?”矮矬子眉頭緊皺,“沒人在家嗎?”
他們4人此時正站在風魔家中的廳房內。
環顧四周竟空無一人。
“……不對。”獨眼摸了摸廳房內的一張座墊,“座墊還是溫熱的……這裏剛剛還有人在。走,我們到二樓去看看。”
矮矬子這時抽了抽鼻子,然後咧開嘴笑起來:“我好像有聞到女人的味道耶,這座房內剛剛有女人在,而且似乎還不止一個。”
矮矬子的這句話,直接讓其餘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排成一條直線,準備烏泱泱地朝房子的二樓進發。
然而……他們都還沒離開廳房呢,便統統聽到頭頂的天花板發出奇怪的聲音。
隨後,廳房東北角和西南角的天花板被迅速拉開,2道人影分別從被拉開的天花板上急墜而下這2道人影,分別是一個老人家,以及一個年輕男子。
這2人的雙足剛一落地,便迅速如飢餓的猛虎般朝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的這4人撲去。
……
……
緒方的第一個目標,是離他最近的那個矮矬子。
風魔有特意吩咐過:最好不要用刀,因爲這會把他的家弄髒,血跡這種東西即使清乾淨了,也會有難聞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緒方也不想把風魔這本來就已經很髒的家給搞得更髒了,所以他沒有拔刀,只徒手迎向這夥不速之客。
緒方的雙手按住了矮矬子的右肩與脖頸。
直到此刻,矮矬子等人終於回過神來了只不過已爲時已晚。
緒方使用不知火流柔術,將矮矬子放倒在地,然後將他的腦袋轉了個新穎的角度。
叮!使用不知火流忍術不知火流柔術,擊殺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35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經驗值30點
目前個人等級:401815/6400
不知火流忍術等級:8段7020/7500
在緒方幹掉了矮矬子時,風魔恰好也將那個獨眼給幹掉,並開始對付刀疤臉。
既然風魔去對付那刀疤臉了,緒方便轉去應付高佬。
遭到緒方和風魔的奇襲,這些人此時已經亂作一團。
高佬一邊發出驚恐的嚎叫,一邊朝緒方亂揮着手中的刀。
他的心已亂,揮出來的刀毫無章法可言,緒方閉着眼睛都能躲過去。
輕鬆躲過高佬的攻擊後,緒方一手抓住高佬持刀的右手,另一隻手則抓出高佬的右肩。
他先用柔術卸了高佬手中的刀,然後將其重重甩在了地上,將他甩到地上的同時,順手將他的右臂給折斷,令其失去再反抗的能力。
叮!使用不知火流忍術不知火流柔術,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20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經驗值20點
目前個人等級:401835/6400
不知火流忍術等級:8段7040/7500
風魔此時再次與緒方神同步,他也幾乎於同時將刀疤放倒。
他們二人沒有殺刀疤和高佬因爲他們需要有活口來問問他們是誰、爲何襲擊他們。
從緒方和風魔發動奇襲,再到戰鬥結束統共纔過去了10秒不到。
噌。
將刀疤臉按倒在地的風魔,抽出刀疤臉的脅差,然後將脅差抵在了刀疤臉的脖頸上。
“說吧。”風魔淡淡道,“你們是誰?爲何要襲擊我這無辜的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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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京都的地下皇帝【6000】
在緒方和風魔將這4位不速之客給快速打倒後,阿町和阿築也都從剛纔藏身的天花板上下來。
對特意留下一條命的刀疤臉和高佬這2人的審問,很快便結束了。
他們只不過是一幫靠作奸犯科爲生的匪徒,又不是什麼經過專業訓練的死士,在風魔用脅差抵住那個刀疤臉的脖頸,刀疤臉就立即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而那個被緒方所壓制住的高佬則更沒骨氣一點緒方都還沒開始威脅他呢,他就自顧自地求饒,然後表示“自己什麼都願意說”。
從“大佛一族”和“血霧小毕嗷ズ献鳎俚剿麄兪艽蠓疝沟奈毲皝韺L魔大卸十塊這兩人將這些事情全數抖得一乾二淨。
問清楚了他們的身份、來意後,風魔他那平常總是慈眉善目的面容,罕見地變爲毫無表情,變得一臉不爽。
“大佛一族和血霧袉帷�
“那個大佛薰也太囂張跋扈了吧他弟弟來我家偷竊,我將他送去奉行所,這麼合情合理的事,他不去教訓他不成器的弟弟,反而來教訓我”
“果然雅庫扎就是雅庫扎只會爲禍一方,正常人該乾的事情,他們一件也不幹”
“真令人惱火啊莫名其妙地便被雅庫扎給找麻煩了。”
凡是有長着眼睛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出風魔現在的情緒非常糟糕。
不過緒方倒也非常能理解。換作是他碰上這種事,也會非常地不爽。
自己啥錯事也沒做,正當捍衛了自己的權益,將來自家行竊的竊偎偷椒钚兴Y果卻遭到了毫無道理可言的報復。
若不是因爲他們都有着一點點自保的能力,剛纔就已被這4人給亂刀砍死了。
緒方深深地看了眼低着頭、作思考狀的風魔一眼後,說道:
“風大人,將前往大坂的日期,稍稍延遲一點如何?”
“可以嗎?”
“當然可以。反正延遲個一、兩天也沒有什麼所謂。”
“感激不盡不在出發前解決掉這夥找我麻煩的雅庫扎,我的確沒法安心跟你們出發呢畢竟我可不想在從大坂回來後,發現自己的屋子被人給燒了”
“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儘管向我提。”緒方說,“我願盡綿薄之力。”
就以自己與風魔的交情,再加上風魔一直以來都有不遺餘力地給他提供各種幫助,不論是論情還是論理,緒方都想不出有什麼理由不幫現在遇到了點小麻煩的風魔一把雖然緒方覺得這件事多半也不需要他幫什麼忙。
“哦?”風魔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笑意,他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你願意幫我嗎?那我感覺別說是區區一夥雅庫紮了,即使是與京都奉行所爲敵,我也無所畏懼了呢。”
對於風魔的這半真半假的玩笑話,緒方莞爾:“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什麼大佛一族?要直衝他們的根據地嗎?”
“那可做不到。我和這大佛一族根本不熟啊,我連他們位於京都的據點有哪幾處都不知道。”
“那你認識什麼對大佛一族很熟悉的朋友嗎?”緒方追問。
“還真有。不過”說到這,風魔輕嘆了口氣,“我不大喜歡跟他打交道便是了”
不遠處的阿町和阿築一直在聽着緒方和風魔剛纔的這一番對話。
這時,阿築突然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阿町,在阿町將耳朵靠過來後,用複雜的神情問道:
“風大人他這是想找那幫雅庫扎算賬嗎?京都的老人都是這麼彪悍的嗎?”
阿築憋了半天,才憋出了“彪悍”這一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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