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20章

作者:漱梦实

緒方對關西話有着十分奇特的感情。

因爲阿町就是關西人,她是關西的近江出身。

壓根不會講這個時代的普通話的阿町,只會講關西話。

聽阿町的關西話聽久了,緒方不僅口音被帶偏,連帶着對關西話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雖說一色的關西話講起話來略有些生疏,但在聽到一色這口略有些生疏的關西話後,緒方還是不自覺地對其產生了種奇異的親切感。

一色從小到大聽過的各種各樣的讚美聲,可謂是數不勝數。

對於他人的讚美聲,一色早已習慣。

但不知爲何一色在聽到緒方剛纔對她關西話的稱讚後,竟感到心臟的跳速加速了幾分。

“謝、謝謝……”

一色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淡淡的紅霞在她的雙頰間浮現。

“那你和你爺爺踏遍了西日本的各個要地,一定收穫不少吧?”緒方的話題再次跳轉。

“嗯……算是不虛此行吧……”

一色正想接着說下去,但緒方這時卻突然把腦袋轉了過來。

他蹙着眉頭,朝一色投去疑惑的視線。

“你怎麼了?怎麼總感覺你講起話來,聲音變虛了好多啊?”

“啊?”一色一驚。

糟!糟了!

“沒、沒有啊……”一色連忙強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中氣十足,“是你聽錯了吧……”

儘管一色已十分努力地想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充滿中氣,但她那已暈得連注意力都沒法集中的腦袋,讓她的這些努力都變成了徒勞。

她剛纔的那句話不僅沒讓緒方打消疑慮,反而還讓緒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色君,你在這浴池裏泡多久了?你該不會是泡暈頭了吧?”

“沒、沒有啊……”

“還說沒有,你講起話來都有氣無力的了。”

緒方的話音剛落下,一色便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踏水聲。

一色慌忙朝自己的身後望去只見緒方正緩步朝他這兒走來。

“你現在快到浴池外面休息一下吧,你現在能走嗎?需要我來扶你嗎?”

“不不不不、不用了!”一色的臉現在已因焦急而漲得通紅,“我、我自個能走!”

說罷,一色便維持着背對緒方、雙手交叉捂住自己胸口的動作快步朝一旁的浴池邊走去。

因心情焦急的緣故,一色的腳步走得格外地快。

“啊,小心,別走那麼快……”

“啊!”

緒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色的驚叫便猛地炸起。

一色現在已暈得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毫無規律地旋轉了,能站穩都很不容易了,更別說是快走。

果不其然一色纔剛走出幾步,便腳一軟,朝水面跌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一色下意識地放開了交叉捂住自己胸口的雙手併發出驚叫。

瞅見此狀,18點的敏捷與15點的反射神經,讓緒方下意識地動了起來。

僅眨眼之間,緒方便以宛如瞬移般的速度來到一色的身後。

緒方原本是打算自下往上扶住一色的兩腋的。

但是,因事發突然,緒方也沒法那麼精準地把握自己雙手的力道和扶住的位置。

最終緒方成功扶住了險些跌倒的一色。

然而……他雙手扶住的部位,和他所設想的位置……產生了些許的偏差。

緒方的雙手,扶住了……比腋下更靠前一些的位置。

這是……什麼……?

已是傻眼狀態的緒方,一臉呆愣地看着身前比他矮一個頭的一色。

此時此刻,緒方感到彷彿要將他的雙手手掌給彈開的奇妙觸感正源源不斷傳到他的雙手手掌。

這種觸感,緒方並不陌生這是他常能在阿町身上體驗到的觸感。

雖然因一色現在仍背對着他,所以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但緒方能看到一色的兩隻耳朵,現在都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鮮紅色。

緒方也好,一色也罷,現在都被現在正發生在他們身上的這小小意外給驚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二人因遲遲沒能回過神而沉默着,保持着現在的這種詭異的姿勢……

昨天的章節標題被和諧了豹頭痛哭jpg,原本的標題名是一色:緒方的身體……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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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江戶第一劍豪與妖刀·遮那【6600】

緒方現在只感覺……自己陷入了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的窘境之中。

緒方的理性告訴他:現在這個時候,必須得趕緊做點什麼。

但他現在只感覺自己腦袋空空……想不出有何良策能脫離這種窘境。

他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尤其是正託舉着的雙手手掌。

不僅如此,就連要說什麼話也不知道。

而一色現在也一動不動的,這也讓緒方更難做出決策。

但好在將緒方和一色從這尷尬的氛圍中解救出來的救星及時地出現了。

“請問有人在裏面嗎?”

浴池的出入口外,響起一道中年男聲。

這道突然刺進需方和一色耳中的男聲,立即讓二人從混沌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有有、有人要進來。”一色慌忙道,“可、可以幫我擋一下嗎?”

若是讓一個外人看到一個女人在男浴裏面泡澡,可能光是要解釋都不知要解釋多久。

緒方瞬間明白了一色在顧慮什麼。

所以聽到一色這句結結巴巴的話後,緒方便近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即應了聲“好”,隨後迅速放下了雙手正託舉着的那對重物,轉過身,面朝着浴池的出入口,坐回池子裏。

“你躲到我的身後來。”

聽到緒方的這句話,一色也沒多做猶豫地立刻聽從緒方所言,躲到了他的身後,因爲一色的身子比緒方嬌小,所以將身體都藏在緒方的身後,綽綽有餘。

二人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後,浴池出入口處的大門外再次響起剛纔的那道中年男聲:

“請問浴池內有人嗎?”

“有人!”緒方回答道,“有事嗎?”

“方便讓我進來嗎?”

“請進吧!”

緒方話音剛落下,出入口處的大門便被緩緩拉開,一名年紀大約40歲上下、一身男侍打扮的中年人便出現在了緒方的視野範圍之內。

這名中年男侍先是迅速打量了一遍浴池內的狀況,然後在視線定格在了緒方身上:

“這位客官,浴池內就只有您一位嗎?”

看來他沒有發現一色……

緒方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着,一邊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嗯,沒錯,就只有我一個。怎麼了?是到了澡堂關閉的時間了嗎?”

緒方可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沒有人皮面具來遮蓋面容,所以爲了不讓這中年男侍看清他的臉,緒方特地把頭垂低,讓對方因視角的緣故難以看清他的臉。

“呃,是這樣的。”中年男侍的臉上浮現出慚愧之色,“澡堂門口處的簾子,不知被誰給互換了。”

“原本應該是掛着男浴簾子的,變成了掛着女浴簾子,本該是掛着女浴簾子的,現在則變成了掛着男浴簾子。”

聽到中年男侍的這番話,緒方也好、現在正躲在緒方身後的一色也罷,現在都因驚愕而瞪圓了雙眼。

“你的意思是說……”緒方的神情不知覺地變得怪異了起來,“這裏原本應該是女浴嗎?”

中年男侍點點頭:“正是如此。但好在現在夜深了,沒有多少人會再來洗澡了,所以沒釀成什麼大禍。”

“原來是……這樣……”緒方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

“客官,您要接着泡澡嗎?若要接着泡澡,請您移步到隔壁真正的男浴。”

“……我能接着在這裏泡嗎?”緒方沉默片刻後,輕聲道,“你們澡堂應該也快關閉了吧,我也懶得再換地方了,我在這裏再泡一小會後就離開。”

聽到緒方這麼說,中年男侍面露爲難。

但好在在沉默了一會後,中年男侍點了點頭:

“……那好吧。那簾子就等澡堂關閉後再換回去吧。”

見中年男侍同意再讓他在這兒待一會,緒方暗暗鬆了口氣。

隨後,中年男侍說了些“給您造成不便,請您見諒”之類的套話,並提醒緒方這座澡堂再過不久就要關閉,所以要注意時間後,便拉上了浴池出入口的大門,從緒方的視野範圍內消失。

浴池內,重新變得只剩緒方和一色二人。

確認那名中年男侍已經離開,浴池大門外沒有其他人後,緒方努力調整着面容,盡力讓自己的神情看上去很淡定,接着緩緩轉過身。

爲了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緒方特地把自己的視線抬高,看着頭頂的天花板。

“那個……你現在走得動路嗎?”

“勉強……可以……”

“那我把身子背過去,你先離開這裏吧……”

說罷,緒方將整個身子一轉,面朝着浴池的東面。

在緒方將身子轉到看不見一色的身體的朝向後,一色揚起視線,朝緒方投去……以懊惱和羞澀爲主的複雜情緒。

她將雙手搭放在剛纔被緒方託舉着的重物上。

肌膚仍殘留着與緒方的手掌相碰的觸感。

感受着這抹仍未散去的觸感,她眼中的這抹複雜情緒更盛。

她的嘴脣翕動,似乎是打算和緒方說些什麼。

但最終她未發一言。

默默地用雙手交叉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言不發地朝浴池邊默默走去。

大概是因爲腦袋還很暈的緣故,同時也是爲了不重蹈剛纔不慎摔倒的覆轍,一色走得很慢。

緒方也不催她,靜靜地等待着。

二人之間的氛圍,並沒有就這麼陷入略顯尷尬的寂靜之中。

因爲沒過一會後,緒方就面帶慚愧地朝一色說道:

“抱歉啊……是我不慎進到女浴池裏了……”

“這不是你的錯……”一色輕聲回應,“簾子被換,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雖然此事獲得了一色的諒解,但緒方沒有因此而放鬆分毫。

因爲還有一件更要命的事情等着他去道歉……

“我剛纔……不小心摸到了些不該摸的地方……”緒方臉上的慚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爲尷尬,“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因角度的緣故,一色看不到緒方臉上的尷尬。

而緒方也看不到一色那現在正微微泛紅的雙頰。

“……你也是爲了扶住差點要跌倒的我……剛纔的事,就當從沒發生過吧。”

以難以讓人捉摸其中情緒的語調快速說完這句話後,一色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