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92章

作者:漱梦实

“只可惜我現在還得四處旅行呢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沒有那個閒心去結婚”

說到這,一抹轉瞬即逝的黯色在阿築的眼瞳中閃過。

“你的這旅行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嗎?”緒方不着痕跡地問,“竟然讓你連結婚的心思都沒有。”

“是呀。”阿築不假思索地答道,“現在對我來說,旅行是最重要的事情。除此之外的事都是小事。”

“你到底是爲了什麼而旅行啊?”緒方追問道,“爲了見識天下美景嗎?”

“這個嘛”阿築嘻嘻一笑,“祕密”

經過3日的相處,緒方也對阿築的性格略有些瞭解了。

一言以蔽之是個不論說話還是行爲舉止,都透着幾分天真浪漫的氣息。

說得簡單點,就是個身上還有着幾分孩子氣的小姑娘。

這大概也跟她的年紀不大有關。

順便一提:這3日,緒方有問到阿築的年紀。

阿築的年紀和緒方所猜測的完全吻合今年剛好15歲。

不過明明是個身上仍帶着孩子氣的小姑娘,但卻在某些方面非常地精明。

在得知阿築之所以將這“邉拧绷畠r售賣就只是爲了湊齊旅行的旅費後,緒方就對阿築旅行的目的感到了幾分好奇。

這孩子是伊賀忍者的後裔呢?還是說只是個普通的平民之女,不過在各種陰差陽錯之下得到了這“伊賀流禁術”呢?

這孩子是知道這是“伊賀流禁術”,但仍舊將其廉價售賣呢?還是她其實真的不知這是“伊賀流禁術”呢?

不惜將這武學廉價售賣也要湊齊旅行的旅費是爲了什麼呢?

緒方其實已經不止一次或直接或間接地詢問阿築旅行的原因。順便也詢問了幾番阿築的出身,想確認她與伊賀的關係。

但都被阿築給糊弄過去了。

問及旅行的目的時,阿築就含糊其辭,或是直接裝傻。

問及出身時,就一直說自己是普通的商人之女。除了強調自己是商人之女外,也不再說其他自家的事情。

面對阿築這種對這些問題含糊其辭的態度,緒方其實也不惱畢竟自己也只是一時好奇來問問而已。

直到現在,緒方其實對伊賀仍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面對阿築,緒方對其的定位一直是“下了這艘偷渡船,便與她再沒有任何瓜葛與相見的可能的人生中的過客”。

所以即使這位人生中的過客一直不正面回答他的這些問題,緒方也並不怎麼在意。最多隻對自己的好奇心沒能得到滿足而感到有些遺憾。

“要起來喝點水嗎?”

“嗯”阿町輕輕地點點頭。

見阿町點頭,緒方扶着阿町坐起身,擰開裝着清水的竹筒,一點一點地給阿町灌着水。

現在的時刻,是剛過正午。

阿築的身上似乎是真沒有其他的乾糧,這3日一直都靠緒方此前以“代替錢財買她的草鞋”的名義所交給她的乾糧爲生。

不知是阿築飯量少,還是說是爲了有意控制乾糧的消耗,只見她只喫了一小條魚乾後,便沒再喫別的東西,開始倚靠着牆角呼呼大睡起來。

阿築的睡相用好聽的話來講,就是豪邁。

倚靠着牆角,頭顱揚起,嘴巴微張,嘴角隱約可見一滴晶瑩剔透的口水欲要淌下。

並且還隱隱能聽到有低低的鼾聲自她的口鼻處傳出。

因爲阿築的睡相實在是太顯眼了,令阿町在喝完水後,忍不住朝其投去古怪的目光。

“真虧那孩子能在這麼吵的環境下睡着啊”阿町感慨道。

“是啊。”緒方出聲附和過後,扭頭看向不遠處。

只見在船艙的中央,裏三圈、外三圈地圍着不少人。

圓圈的中央,是一名佩着刀,剃着整齊月代頭,頭頂中央有塊顯眼胎記的武士他是這艘船的護衛之一。

這名“胎記武士”現在正滔滔不絕地說些什麼,而圍在他周圍的人則認真地聽着。

因爲這“胎記武士”的聲音較大,令整座船艙都變得稍顯吵鬧了起來,所以阿町纔會感慨阿築在這麼吵的環境下竟然都能睡着。

這艘船共有8名護衛,無一例外都是腰間佩刀的武士。

這8名護衛時不時地就會輪流來船艙這裏站哨、巡邏,檢查是否有偷渡客搞事情。

包括緒方在內的所有偷渡客,恐怕對這個頭頂有胎記的武士最爲熟悉了。

因爲這個“胎記武士”是個話癆。極愛跟船艙內的腥酥v述他以前的種種英勇事蹟。

緒方曾因無聊聽過幾段“胎記武士”的“演講”這“胎記武士”以前是個在奧羽地區四處遊蕩的浪人,他主要就是講述他還是個浪人時所經歷過的種種事情。

而這個“胎記武士”恰好又是個口才很不錯的人,所以也有很多人願來聽“胎記武士”講述他的事蹟。

此時此刻,“胎記武士”又在講他的種種英勇過往了。

“我所研習的劍術。名叫天真飛鷗流的劍術。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

胎記武士模仿着說書先生的口吻。

圍在周圍他周圍旁聽的人們紛紛露出疑惑的面容。

“這是僅在出羽地區小範圍流傳的劍術流派。”

“不過就如同不起眼的街頭巷尾常出現高手一樣,劍術流派中也常出雖名聲不顯,但卻非常強勁的流派。”

“就比如我所研習的這天真飛鷗流。”

“之所以命名爲天真飛鷗流,便是因爲其中有招以海鷗在海面上捕食的動作而創造出來的祕劍鷗切!”

“如同海鷗捕食一般,將劍迅速劈落,將敵人一刀斬斃!”

“因爲是祕劍,所以按照師門規定只有得到目錄許可的人,才能學習此招。”

說到這,胎記武士露出得意之色。然後伸出右手拇指朝自己比了比。

“而我十分有幸,靠着努力得到了門派的目錄許可,獲得了學習此招的資格。”

周圍的旁聽者中紛紛響起驚呼與驚歎。

“那可以跟我們演示一下嗎?你們門派的這招祕劍?”某名年輕人壯着膽子問道。

這名年輕人一言既出,其餘人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到這名胎記武士的身上。

或許是因爲腥说倪@視線讓胎記武士有些飄飄然了吧。胎記武士在猶豫了一會後,清了清嗓子:

“這是師門的絕技,一般來說是不能隨便給外人展示的。”

“但既然你們如此想看,那就給你們演示一下吧。”

說罷,胎記武士拔出腰間佩刀,然後以略有些詭異的姿勢,將掌中刀高高舉起。

因爲這胎記武士的嗓門實在太大,緒方想不聽到都不成。

在聽到這胎記武士要演示他所謂的門派祕劍後,緒方也好,阿町也罷,都不由得產生了幾分興趣,扭頭看向那名胎記武士。

胎記武士將佩刀以詭異的姿勢高高舉起後,便不斷做着深呼吸,蓄着力,在蓄足了力氣後,他把刀朝前方的空氣重重劈下。

他的這記下劈,就論氣勢的話,的確是很足,讓周圍那些不懂行的聽袀兗娂娒媛墩痼@和稱讚之色。

至於那些懂行的

“呵”緒方露出“就這?”的表情,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胎記武士並沒有注意到現在正露出“就這?”的表情的緒方,已將佩刀收回鞘中的他,現在正沉浸於周圍人所投來的震驚與稱讚目光中。

但就在這時

“這就是你這所謂的天真飛鷗派的祕劍嗎?這麼華而不實、毫無實戰價值的招數都能充作祕劍,那你的這天真飛鷗派多半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劍術流派了。”

一道冷冽的嗓音響起。

這聲音剛響起,立即讓全場所有還醒着的人都面露錯愕之色包括緒方在內。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這聲音的主人身上一個長相極俊美的美少年。

這個美少年坐在離緒方較遠的地方。

他的長相令緒方想起了溇际悄欠N俊美到若是告知緒方有許多偏愛械赖哪腥税B他們,緒方都不會感覺喫驚的美少年。

和緒方一樣沒有剃月代頭,而是留着總髮,不過沒有像緒方那樣挽成髮髻,而是把頭髮在腦後束成一條高馬尾。

年紀感覺要比緒方輕上一些,大概17、8歲的樣子。

這名美少年的身旁盤膝坐着一個大概60來歲的老者,這個老者現在正不斷扯着美少年的衣袖,並不斷跟這美少年低語着什麼,但這美少年一直都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模樣。

毫無疑問這名美少年剛纔的這句話,讓胎記武士的臉色大變。

“喂,你小子剛纔說什麼呢?”胎記武士陰沉着臉大步朝美少年走去。

“我剛纔說你剛纔的那所謂的祕劍,只不過是華而不實的招數。拿這種華而不實的招數來充作所謂的祕劍,你的那什麼天真飛鷗流一定也不是什麼很入流的劍術流派。”美少年毫不示弱地將他剛剛所說的話給大致重複了一遍。

胎記武士的表情現在變得很精彩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而這名美少年此時則接着說道:

“你剛剛的那招所謂鷗切,起劍架勢花裏胡哨,發動的攻擊也是空有聲勢。這樣的招數,根本毫無實戰價值。只能用來表演,糊弄一下不懂劍術的老百姓。”

“你用你的這招鷗切去和真正的劍術高手對招的話,恐怕你都還沒來得及擺出你那花裏胡哨的起劍架勢就被人一刀斬了。”

聽到這名美少年準確地說出胎記武士剛纔的那所謂的祕劍的種種缺陷,緒方不禁挑了挑眉,然後認真打量了那名美少年幾眼。

“唉”這時,美少年長嘆了口氣,“這種所謂的祕劍、絕劍真是害人不湴。鼈兊拇笮衅涞溃呛ΜF在的劍道沒落了的重要原因之一”

美少年剛纔那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一樣扎進胎記武士的心口。

惱羞成怒的胎記武士嘴巴又張又閉,像是在思索詞彙來跟美少年辯論。

但最後胎記武士選擇了把手搭上腰間的佩刀。

“你這混小子!區區一介平民,你懂什麼叫劍術嗎?竟然敢口出狂言侮辱武士!看我一刀劈了你!”

胎記武士的這正欲拔刀的行徑,把周圍不少人都嚇得不輕。

不少人攔在胎記武士和那名美少年之間,阻止胎記武士拔刀,並勸胎記武士冷靜下來。

而緒方這時也皺起了眉頭,做好了若是發生什麼意外,就迅速上前制止的準備。

至於阿築她現在正被這吵鬧的動靜給驚醒了,一臉擦着嘴角的口水,一邊一臉茫然地看着周圍。

至於這事件的主人那名美少年,現在仍默默地跪坐在原地,對於現在正欲拔刀斬他的胎記武士,一副不爲所動的模樣。

或許是因爲漸漸冷靜了下來吧,胎記武士的臉色漸漸好轉了一些。

用恨恨的目光瞪了那美少年一眼後,咬了咬牙關:“小子,你撿回了一條命呢,若不是因爲老大有規定不能在這艘船上擅用刀兵,否則我一定現在就斬了你。”

說罷,或許是因爲沒有心情再待在這了吧,胎記武士一拂袖子,大步離開了船艙。

隨着胎記武士的離開,船艙內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即消解了下來。

見事件以和平的結果結束,緒方的眉頭緩緩舒展開。

那些原本旁聽胎記武士講故事的聽袀儯N面面相覷,要麼朝那美少年投去異樣的目光,然後逐一散開。

至於阿築她見事情似乎結束了後,又把腦袋向後一靠,再次睡了過去,口水再次自嘴角淌出。

“我差點以爲要打起來了呢”阿町嘟囔道。

“我也是。”緒方接話道,“好在事情和平解決了。好了,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情吧?你要不要再睡一會?”

緒方只把剛纔的事當作小小插曲,沒有再多作理會。

但就在這時,緒方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以及一道帶着善意的問好聲。

“貴安,足下。”

緒方挑了挑眉,轉頭向後方望去。

正自他身後朝他走來,並向他問好的人,正是剛纔差點搞出大事件來的那名美少年。

而美少年的身側正跟着那名剛剛一直坐在他旁邊的老者。

相比起美少年的面帶善意,這名老者的臉上則帶着淡淡的無奈之色。

在這美少年十分自來熟地跪坐在了緒方的側面後,緒方平靜反問道:“請問有事嗎?”

美少年微微一笑,隨後壓低聲線:“足下是武士吧?”

緒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美少年就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