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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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夷地,某地,幕府軍第二軍陣地。主帥大營中
此時此刻,全軍地位最高的倆人松平定信與稻森,現在都在這座營帳中。
“老中大人,你真的確定要去視察那個峽灣嗎?”
稻森用帶着幾分擔憂之色的目光看着身前的松平定信。
“嗯。”松平定信正在立花的幫助下穿着衣服,“我此次前來蝦夷地,除了是爲了督戰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爲了親眼視察蝦夷地。”
“倒不如說親眼視察蝦夷地,爲之後開拓蝦夷地做準備,纔是我此番北上蝦夷地的最主要的理由。”
“督戰什麼的,只是順手爲之而已。”
“可是……”稻森仍舊是面帶遲疑,“您要去視察的那個峽灣……會不會太遠了一些……?”
松平定信搖搖頭:
“遠是遠了一些,但那個峽灣卻十分有視察的必要。”
“我要去親眼看看那個峽灣,看看那個峽灣適不適合搭建港口。”
“倘若能在那個峽灣搭建一個港口,那對蝦夷地日後的開拓將大有裨益,能通過海路源源不斷地將重要的人力、物資都送進蝦夷地的腹地裏。”
“港口?”稻森的眼中浮現出幾分驚詫,“老中大人,您打算在蝦夷地建港嗎?”
“我目前的確有這個打算。”松平定信輕聲道,“蝦夷地十分廣闊,日後若要開拓蝦夷地的話,勢必會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目前偌大的蝦夷地,只有松前城那有一座港口。”
“港口數過少,所以有必要在蝦夷地多建幾座港口,好方便在日後通過海船將足量的人力、輜重送上蝦夷地。”
“我不會離開太久。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就繼續按部就班地率領軍隊挺進紅月要塞。”
“只要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我應該能趕在你們兵臨紅月要塞城下之前,與你們匯合。”
“……我知道了。”稻森點了點頭,“那麼老中大人,需要我多組織點人手來當你的護衛嗎?路途有些遙遠,我認爲還是多帶着護衛比較妥當。”
“……也好。”松平定信思考片刻後,點點頭,“那稻森你再撥50名精兵給我吧。”
“50名?數量會不會太少了?”
“足夠了。我又不是去打仗。”平常總是面無表情的松平定信,其臉上此時難得出現了一分笑意,“從這裏到那座峽灣的這一路上,沒有什麼阿伊努人的聚落。而那座下午的附近,好像就只有一座名爲乎席村的阿伊努聚落,所以不必太擔心會遭到什麼襲擊。”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09章 老中大人的眼睛……好漂亮(吞口水)
讓大家久等了QAQ
感覺自己被詛咒了。
自從跟大家說更新時間延遲到11點30分後,好像沒有一天是準時過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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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素瑪等人剛與緒方分別時——
“那、那個!艾素瑪!”一直走在艾素瑪側後方的普契納突然高聲道。
“嗯?”艾素瑪轉回頭,朝普契納投去疑惑的視線,“怎麼了?”
“這、這個給你!”普契納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一邊將毛茸茸的大手探進懷裏,從懷中取出一朵漂亮的花。
“啊,謝謝。”艾素瑪抬手接過這朵花,“這花真漂亮。”
“這是我剛纔找到的花。”普契納露出憨憨的笑,“爲了將這朵花送給你,我剛纔四處找你呢。”
“謝謝。”艾素瑪將這朵花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輕輕嗅着,“讓你費心了。”
“不不、不客氣。”普契納的結巴比剛纔更嚴重了一些,“你喜歡就好。”
“我現在要帶我弟弟去練弓。”艾素瑪接着說,“你要一起來嗎?我看你最近好像也有點荒廢弓術了,你也得好好練練了。”
“我今晚沒時間……”普契納抓了抓頭髮,“我和我的朋友們有約了。”
“這樣啊……那好吧,那就等之後再一起來練弓吧。我和我弟弟要去我們常用的那塊地方練弓了,明天見!”
艾素瑪衝普契納擺了擺手,然後抓着自己弟弟的臂膀,大步朝旁邊的一條岔道走去。
普契納繼續擺着憨憨的笑,目送着艾素瑪的離去。
然而就在艾素瑪的身影即將離去之時,普契納猛地想起了什麼,立即高聲道“
“艾素瑪!”
“嗯?”艾素瑪站住、轉回頭。
“那、那個……”
普契納面露糾結之色,眼中帶着淡淡的猶豫之色。
在這樣猶猶豫豫了片刻後,普契納終於咬了咬牙關,臉上的糾結之色漸消,轉化爲淡淡的堅定。
“你以後……可以不要再跟那個和人了啊?我覺得還是不要去跟那和人學那種知識比較好……”
語畢,普契納在心中補充道:
——如何高效地殺人的知識……這種知識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艾素瑪在聽到普契納的這句話後,她先是眼中閃現出幾分疑惑,隨後面露了然之色。
——普契納他是不希望我去學習和人的文化嗎……
普契納算是艾素瑪的青梅竹馬,二人不僅同齡,還自幼一起玩耍。
因爲是自幼一起長大的緣故,所以艾素瑪對自己的這個好友的爲人也是一清二楚。
她知道——普契納是個蠻保守的人,一直不怎麼喜歡異族人。
普契納之所以會有這樣保守的思想,可以說都是拜他的父親所賜。
他的父親——雷坦諾埃,那是出了名的保守。
雷坦諾埃崇尚“遵從傳統”的理念,認爲阿伊努人就該遵從傳統,用代代相傳的狩獵技藝過着傳統的漁獵生活,過自給自足、與世無爭的生活,不跟任何異族人往來。
普契納身爲雷坦諾埃的兒子,其思想自然而然也受到了他父親的影響。
雖然沒有他父親那麼保守,但對於異族人,他也是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
雖然能理解普契納的這種不希望她與和人來往的心態,但在聽到普契納剛纔的這番話後,艾素瑪還是感到淡淡的不悅。
艾素瑪很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私生活指手畫腳。
艾素瑪覺得:自己想和什麼人聊天、聊什麼,是自己的自由,外人無權插手,也無權指示她該怎麼做。
“普契納。”普契納畢竟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所以艾素瑪也不講什麼太難聽的話,“這樣隨便干涉他人的私生活,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哦。”
說罷,艾素瑪不再理會普契納,領着自己的弟弟大步離去。
而普契納則因遭受了過於強烈的“精神攻擊”,傻站在原地,目送着艾素瑪那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範圍內的背影。
“喂!普契納!”
這時,普契納的背後響起了幾道對普契納來說非常熟悉的聲音。
是普契納的那3名剛纔跟着他一起找艾素瑪的好友。
“你們怎麼在這?”普契納呆呆地問。
“因爲我們一直跟着你啊。我們剛纔一直遠遠地看着你、跟着你。有成功聽到艾素瑪和那個和人都聊了些什麼嗎?”
“聽是聽到了,但我不說。”普契納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啊?爲什麼?”
“就是不說。”普契納再次搖了搖頭。
艾素瑪姐弟倆有在跟那個和人學習殺人相關的知識——普契納不想讓任何人得知這件說不定會讓艾素瑪惹上非議的事情。
因此普契納決定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不與任何外人說。
“那你剛纔跟艾素瑪說什麼了?爲什麼艾素瑪剛纔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我好像惹艾素瑪生氣了……”普契納耷拉着腦袋。
壯碩地和熊一樣的普契納此時耷拉着頭、一臉委屈——這強烈的反差產生出了幾分喜感。
普契納將自己剛纔和艾素瑪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自己的朋友。
“你是傻瓜嗎……?!”普契納的這3名友人中的其中一人直接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連我這種和艾素瑪不是很熟的人都知道艾素瑪性格強勢,最討厭別人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了……你怎麼能對艾素瑪說那種話呢……”
聽着朋友們的斥責,普契納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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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要塞,林子平的關押地——
“你剛纔說那個乎席村距離紅月要塞並不算很遠。‘不算很遠’這種字眼也太含糊了吧。”緒方質問面前的林子平,“具體是有多遠?”
林子平沉吟着,作思考狀。
“……乎席村位於紅月要塞的西南方,直線距離約10裏。”
“我在好久之前就在研究蝦夷地的地理情況了。所以我不會記錯的,蝦夷地的地理情況,我基本上已是背得滾瓜爛熟!那座乎席村就位於紅月要塞西南方向的10裏之外!”
“10裏……”緒方的眉頭微微皺起。
江戶時代的1裏,約等於現代的4公里。
所以10裏等於40公里。
算是不遠但也絕不算很近的距離。
即使緒方他們有馬可以代步,但要在這兩地之間往返的話,可能也是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在蝦夷地這種地方,並不能用簡單的數字來計算在兩地之間往返的時間。
目前的蝦夷地,用現代術語來形容,就是“基礎設施極差”。
除了最南方的被和人所控制的松前藩之外,蝦夷地的其餘地方都是“完全未開發狀態”,沒有能稱之爲“路”的東西。
“我現在就是欠缺有力的、能夠證明我是學者,而不是幕府的間諜的證據。”林子平此時補充道,“若是能夠弄來那3本書的話,就能擺脫我們現在手頭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的現狀了。”
緒方微微頷首。
林子平所說的這方法,無疑是有點用的,若是能弄到那3本他親筆寫的書籍,將是證明他的學者身份的一大有力佐證。
但這方法其實也是在碰邭狻�
那3本書是林子平在4年前送給人家的書,這麼長的時間,那3本書還有沒有被完整地保留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搞不好——那個收到林子平所贈的書的老村長,已經死了。
在現在這種醫療不發達的時代裏,歲數已大的老人傢什麼時候死掉都並不奇怪。
雖然“尋書”有種種不確定性,但緒方在仔細思考一番後,發現他們現在也沒有比“尋書”還要好的能給林子平洗清間諜嫌疑的方法了。
對於手握着說不定會對緒方很有用的情報的林子平,緒方自然是希望能儘快讓他恢復自由,然後讓林子平帶着他與阿町去找那個十分奇怪且可疑的醫生。
於是,緒方在仔細思量了一番後,輕嘆了口氣:
“……行吧,那我就去一趟那個乎席村吧。”
“拜託你了!”林子平的眼中、臉上滿是激動。
……
……
蝦夷地,幕府軍第二軍大營——
松平定信現在正在自己的營帳中,默默地閱讀着《韓非子》。
松平定信平生最崇拜2個人——唐土的商鞅與韓非子。
前者讓羸弱的秦國強大起來,松平定信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商鞅救秦”一般,讓目前十分虛弱的幕府再次強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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