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07章

作者:漱梦实

“那個真島,以及那個叫阿町的女孩是什麼關係?”

“村長,你問這個做什麼?”艾亞卡反問。

“沒什麼,只是單純地有些好奇而已。”

“他們倆是夫妻。”艾亞卡答道。

……

……

切普克僅問了這一個問題,便讓艾亞卡離開了。

望着艾亞卡離開的身影,切普克抿緊着嘴脣。

然後冷不丁地朝身旁的瑪納克爾問道:

“瑪納克爾……我剛剛想到了。”

“想要讓其他村子或其他的什麼人瞧不起我們、欺負我們。除了增加年輕男人的數量之外。”

“我們還可以試着讓一些很厲害的年輕男人成爲我們村子的一員……”

“比如……那個真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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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90章 關於阿町的腰力與騎馬的探討【爆更1W】

大家久等了,晚了半個多小時,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瑪納克爾又不是笨蛋,他當然聽得出切普克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讓那個名叫真島的和人留在我們村子嗎?”瑪納克爾瞪圓雙眼。

“那個真島的身手有多厲害,你昨晚也見識到了吧。”切普克輕聲道,“如果他成爲我們村子的一員,那麼即使我們村子現在男丁很少,也能讓其他村子不敢瞧不起我們、欺負我們。”

“但是你要怎麼讓那個和人成爲我們村子的一員?”瑪納克爾沉聲道,“用女人留住他嗎?剛纔艾亞卡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和那和人女性是夫妻,他已經有妻子了。”

“關於這事,之後再慢慢細想吧。”切普克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兩邊的太陽穴,“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治好受傷的村民們。”

切普克把自己剛剛從村子裏唯一的一名村醫烏里帕希那得知的“無法治療槍傷”的事情,告知給瑪納克爾。

“烏里帕希治不了”瑪納克爾因驚愕而瞪圓雙眼,驚叫出聲。

話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門似乎有些太大了一點,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隨後換成小聲的語調:

“烏里帕希治不了那些被火槍打傷的人?那該怎麼辦?”

據瑪納克爾所知,被火槍給打傷的人可不少。

如果這些人都無法救治那瑪納克爾不敢想象這會是什麼後果

“我剛想到了一條有希望救治他們的方法”切普克輕聲道,“瑪納克爾,你去叫上”

切普克一口氣吐出5個人名。

這5人都是仍倖存着的、在村子裏頗有地位的人的名字。

“然後再叫上2名懂得和語的人。”

“動作快一些。”切普克接着道,“待會和我一起去找那個叫斯庫盧奇的白皮人。”

奇拿村,村外東面,斯庫盧奇的營地

斯庫盧奇有個怪癖,那就是極其喜歡睡吊牀。

即使是在帳篷裏面,他也在帳篷裏面系一個結實的吊牀,然後在吊牀上睡覺。

雖然昨夜發生了相當多的事情,但斯庫盧奇還是睡了個非常舒服的覺。

長年的探險生活,讓斯庫盧奇他養成了“枕戈待旦”的習慣。

即使是睡覺,他也不會脫下自己的衣服、鞋子,永遠將自己的武器放在自己的手能迅速夠着的位置。

睡了個很香的覺,從吊牀上跳下後,斯庫盧奇一邊伸着懶腰,一邊緩步走出自己的帳篷。

斯庫盧奇的帳篷坐西朝動。

剛出了帳篷,一束陽光便直直地打向斯庫盧奇。

今日是個大晴天,天空湛藍,陽光明媚,沒有煩人的雪點飄下。

望着這湛藍的天空,斯庫盧奇感覺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一些。

就在斯庫盧奇微笑着、叉腰享受着這清新空氣時,阿夫傑的聲音突然自他的身側響起:

“斯庫盧奇老大,你醒來了啊?”

“哦哦!阿夫傑!早上好呀!看你的樣子,你昨夜似乎睡得很不錯嘛!”

“昨夜晚上好好地邉恿艘恍卯斎幌悖贿^”阿夫傑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右肩,“一覺醒來後,我現在感覺自己的右肩很痛”

肯塔基長步槍的後坐力並不低。

昨夜使用肯塔基長步槍,進行了不知多少次射擊的阿夫傑,右肩受到了這麼多次後坐力的衝擊,在一覺醒來後,右肩感到痠痛是很正常的。

“斯庫盧奇老大,我正打算去拿喫的與喝的,要我幫你拿上一份嗎?”

“不着急!不着急!”斯庫盧奇擺了擺手,“阿夫傑,在剛纔的一瞬間,我突然有靈感了。”

“靈感?什麼靈感?”

“詩的靈感。”

“老大你還會寫詩嗎?”阿夫傑挑了挑眉,面露驚詫。

他跟隨斯庫盧奇至今,還是第一次聽說斯庫盧奇會寫詩。

“別小瞧我啊。”斯庫盧奇聳聳肩,“我可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博學。要聽聽我剛剛所作的新詩嗎?”

“那就讓我聽聽看老大的詩吧。”

“天空很他媽藍,太陽很他媽暖,今日天氣真他媽棒,活着真他媽好。”

“老大你如果將你的這詩說給那些真正的詩人聽的話,他們一定會讓你向詩這門藝術道歉的。”阿夫傑一臉篤定,像是自己剛纔正在說着什麼真理、。

“嘖嘖嘖。”斯庫盧奇豎起右手食指,然後向阿夫傑左右搖了搖,“阿夫傑,你只是沒有領會到我剛纔這首詩的奧妙而已。”

“我剛纔的詩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卻用簡單的語句告訴了一個很重要、但卻總是被其他人所忽視的真理對於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活着。”

“我雖然的確是不懂什麼詩,但我還是知道的正常的詩裏面,是沒有髒話的。老大你爲什麼要在你那首詩的每一句話中加個髒話呢?”

“這不是髒話。”斯庫盧奇一本正經地說道,“阿夫傑,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嗎?”

“髒話這種東西,除了能用來罵人之外,還能當語氣詞來用,用來增加說話的語氣。”

“比如你好他媽煩啊,就比你好煩啊要有氣勢得多,更容易將自己的嫌棄之情傳遞給他人。”

“所以我那首詩中的每個髒話,是語氣詞,是用來加強語氣的。”

“能讓讀者更能深刻地領悟到作者在寫這首詩時,天空有多麼地藍、太陽有多麼地暖、天氣有多麼地棒、活着這件事對每個人來說有多麼地重要。”

斯庫盧奇的話剛說完,阿夫傑便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我不行了。感覺再聽老大你胡說八道下去,我之後肯定會沒法再直視詩這門藝術了。”

“我要去喫早飯了,待會再見吧,老大。”

說罷,阿夫傑像是逃跑一般,飛快地從斯庫盧奇的身旁逃離。

“真是無趣啊!”

斯庫盧奇衝阿夫傑的背影撇了撇嘴。

“難得今天詩興大發,想和人多聊聊詩呢。”

纔剛剛起牀的斯庫盧奇還不算太餓。

並不急着去喫早飯的斯庫盧奇,偏轉過頭看向西面,看向奇拿村所在的方向。

因爲有帳篷作阻擋,所以斯庫盧奇看不到奇拿村現在的樣子。

但即使如此,斯庫盧奇還是直直地將視線投到西面的天空。

他在昨夜準備上牀入睡時,隱約聽到自村子那傳來的吆喝聲與低低的哭泣聲斯庫盧奇猜測,這大概是奇拿村的村民們清理村子時所發出的聲音。

“真是慘啊。”遙望着西面的天空,斯庫盧奇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道。

“老大!”

這時,一道突然響起的通報聲,讓斯庫盧奇不得不將視線從西面的天空移開,轉到這道聲音的主人身上。

這道聲音的主人是斯庫盧奇麾下的一員普通的部下。

“何事?”斯庫盧奇問。

“來了一夥旁邊那村子的阿伊努人,他們現在正在營地大門外。”這名部下言簡意賅地答道,“他們囇Y呱啦地講了一大通,但我既聽不懂阿伊努語,也不懂日語,所以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斯庫盧奇挑了挑眉。

這名部下所說的“旁邊那個村子”,所指的自然便是奇拿村了。

奇拿村派了一夥人過來得知此事後,斯庫盧奇僅僅只是挑了挑眉梢,臉上沒有半點驚訝之色。

“辛苦你了。”斯庫盧奇誇獎了一下這名前來報信的部下後,便大步朝營地大門走去。

“我去會會他們。”

斯庫盧奇是他們這夥人中唯一會說日語的。

所以只有斯庫盧奇能跟他們溝通。

在營地大門出現在了自個的視野範圍內後,斯庫盧奇便遠遠看見了站在營地門口外的切普克等人。

發現是村長親自帶人過來後,斯庫盧奇的眼中終於浮現出了淡淡的驚訝之色。

稍稍加快了點腳步,來到切普克等人的跟前後,斯庫盧奇都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切普克便率先一步向斯庫盧奇躬身說道:

“斯庫盧奇,我們昨夜看到了你對我們的幫助。”

“我們不會忘記每一個對我們伸出援手的人。”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

昨夜從緒方那得知斯庫盧奇幫助過他們後,切普克向不同的村民求證過。

許多村民昨夜也都看到了待在村外,對他們進行遠程援助的斯庫盧奇等人,證實了“斯庫盧奇幫助了他們”是確有其事。

聽完翻譯的轉譯後,斯庫盧奇認真打量了切普克的臉幾遍後,擺了擺手。

“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斯庫盧奇示意那幾名負責守門的部下放行,然後將切普克等人領向他的帳篷。

一路上,切普克他們自然是惹來了不少的眼球。

斯庫盧奇的部下們,因不知這夥突然到訪的阿伊努人的來意,向切普克投去疑惑、好奇的視線。

雖然知道周圍的這些“白皮人”和昨夜攻擊他們村子的那夥“白皮人”不是一幫人。

但看見這一張張擁有深邃五官的臉以及白皙的皮膚,切普克他們還是感到心裏有些不舒服,所以故意不去看周圍的人,只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在前頭領路的斯庫盧奇的背影。

斯庫盧奇的帳篷勉強能容納切普克人站在裏頭。

將切普克他們領進自己的帳篷中後,斯庫盧奇便一屁股地坐到了吊牀上,面朝着切普克等人。

而切普克等人剛進到帳篷,便再次向斯庫盧奇躬身,用比剛纔還要鄭重一些的語調說道:

“昨夜真的非常感謝你對我們伸出的援手。”

“真的非常謝謝你。”

“我們絕不會虧待每一個幫助我們的人。”

“我們村子雖然不富裕,但我們會盡我們所能贈予你們豐厚的謝禮。”

切普克本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切普克突然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

“你們的謝意,我已經收到了。”

“謝禮什麼的,之後再慢慢詳談。”

“現在你們就跟我講講其他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