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04章

作者:漱梦实

士氣低落時,十成實力也許發揮不出三成。

而士氣高漲時,十成實力也許能發揮出來十五成。

原本因被火槍打懵了的奇拿村村民們,紛紛因士氣、鬥志的高漲,而找回了應有的狀態。

而除了少部分人士之外,目前絕大多數的哥薩克人都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連轉回頭去看那些追擊他們的村民們都不敢。

雖說這些哥薩克人都騎着馬、擁有極高的機動性,但面對奇拿村村民所射出來的毒箭,只有一口氣逃到所有人的毒箭都射不到的位置,才稱得上是安全了。

而且,這些哥薩克人因騎着馬,反而還多了一個弱點。

那就是他們非常容易被他們的坐騎所牽連。

馬的體積遠比馬背上的人要大,所以更加容易射中。

所以奇拿村的村民們都沒有去射馬背上的人,而是去射馬。

只要把馬射倒,那一切就好說了。

從馬背上跌下來,不死也傷了。

於是一根根毒箭割破空氣,一匹匹戰馬被射倒,一名接一名的哥薩克人從馬背上掉下。

而緒方也盡己所能地對潰逃的哥薩克人進行“窮追猛打”式的攻擊。

但緒方畢竟也只有一雙腳、一雙手而已,他的劍術再高,也不可能將所有四散奔逃的哥薩克人都全數斬盡。

殘存的奇拿村村民們也是如此,在剛纔的戰鬥中,他們已付出了不少的死傷。

雖說還活着、還能戰鬥的人士氣大漲,但因人數還是過少的緣故,沒能將所有的哥薩克人都留在這。

從不同的方向逃出村子的哥薩克人,據緒方來說,大概有20來人吧。

從險些敗亡,再到反敗爲勝這其中的轉變,讓不少奇拿村的村民都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不過喜悅歸喜悅,但在喜悅之餘,還能好好站着的村民們也感覺心情非常地沉重。

那些在村子各處響起的痛呼聲、呻吟聲告訴他們:有不少他們的同胞受了傷。

同時也有不少的同胞已經連發出痛呼、呻吟的能力都沒有了。

所以在戰鬥結束後,不需要任何人的指示,還能動起來的人,都自發地行動起來,去將四散各處的受傷的人找出來。

而緒方則跟着一部分人一起去尋找奇拿村的村長切普克。

切普克是他們的村長、他們的主心骨,在村內有着不低的人望。

從不知何時起,所有人就再也沒有見到切普克的身影,這讓都很敬重切普克的村民們都焦急了起來。

於是部分村民決定去尋找切普克,他們所尋找的第一個地點,就是切普克的家。

緒方之所以跟着這些人一起去找他們的村長,主要是爲了見見那個切普克。

他與阿町身爲今夜拉了他們一把的“客將”,有必要跟奇拿村的領頭人見上一面。

一羣人剛來到切普克的家門口,便撞見了決意豁出一條命來幫助自己的家人逃脫、擺出像是赴刑場一般的悲壯表情的切普克。

這是緒方第一次和切普克見面。

緒方打量着身前的切普克。

他的左肩似乎受了傷,正不斷向外冒着血,整隻左臂和左臂的衣服都被血染得通紅。

站在切普克身後的,一青年一婦女一少女。

男的那個,年紀大概在30歲出頭,五官和切普克有些相似,應該是切普克的兒子。

除了這個青年之外,那名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幾歲的少女的無關也和切普克有些相像應該是切普克的孫女了。

緒方猜測,那名有着豐腴體態的婦女,應該就是切普克的兒媳吧。

在聽到哥薩克人都被打跑的捷報後,切普克一行人無一例外都露出震驚、興奮的表情。

但不知是不是緒方的錯覺切普克他們聽到這捷報後,竟除了震驚之色與興奮之色外,切普克、他兒子、他兒媳還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尤其是切普克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都有些僵硬了……

……

……

切普克的心情……現在很複雜。

原本,他都已做好了必死的覺悟,跟自己的兒子、兒媳、孫女道了別。同時也將自己之前一直不敢跟自己兒子、兒媳所說的事情,一股腦地告訴給了他們,好讓自己了無遺憾。

結果現在卻跟切普克說:他們得罪了,他不用死了。

切普克:???

若不是因爲村子得救的“興奮”蓋過了“尷尬”,否則切普克現在肯定會因尷尬而羞紅了臉,連表情都不知道怎麼擺。

尷尬歸尷尬,切普克現在感受得最深的情緒,是激動和興奮。

切普克迅速收起臉上古怪的神色後,急聲朝身前的腥藛柕溃�

“那些白皮人真的都被打跑了嗎?阿伊努語”

“嗯!大概只跑了20來人!阿伊努語”一名壯漢激動地說道,“其餘人都被幹掉了!阿伊努語”

這名壯漢的話音剛落,一名婦女用同樣激動的口吻補充道:

“都是多虧了有這個和人的幫忙!阿伊努語”

這名婦女向緒方一指。

切普克看向對他來說,相當陌生的緒方和阿町。

“他和他身旁的那個女人是艾亞卡他今天帶到我們村子來的那對和人!阿伊努語”一名村民替村長解釋着緒方和阿町的身份,“起碼有30個白皮人是被這名和人所殺!阿伊努語”

庫瑪村的艾亞卡今天帶了一對和人進了他們的村落這件事,切普克在緒方他們剛進村時就知曉了。

但因爲忙於和斯庫盧奇見面、聽取斯庫盧奇所說的“重要的事情”的緣故,所以切普克一直沒有和緒方他們相見。

切普克也好,他身後的兒子、兒媳也罷,紛紛因驚訝而瞪大了雙眼,張大着嘴巴,用像是看着珍稀動物般的表情看着緒方。

“只是做了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緒方輕聲道。

站在緒方身旁的那名青年恰好懂得日語。

在緒方的話音剛剛落下後,他便及時將緒方的這句話翻譯給了在場所有聽不懂日語的人。

這名翻譯剛將緒方剛纔所說的話轉譯完畢,一道對緒方和阿町很熟悉的男聲自他們倆的身側響起。

“真島……阿町……你們兩個在這啊……終於找到你們了。”

“艾亞卡。”緒方發出低低的驚呼。

這道男聲的主人,正是艾亞卡。

臉上帶着濃郁的疲憊之色的艾亞卡,緩步朝緒方他們這兒走來。

他背後那原本裝滿了箭矢的箭筒,現在僅剩寥寥幾支箭,他的一舉一動都透着疲憊可以想象他剛纔也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戰鬥。

“你沒受傷吧?”緒方問。

“嗯。”艾亞卡點點頭,然後勉強扯出一抹湝的笑容,“我可是庫瑪村最厲害的獵手,沒那麼容易受傷的。”

“我不僅沒受傷,還幹掉了5個人。”

見艾亞卡沒有受傷,緒方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雖說和艾亞卡也纔剛認識沒多久而已,但緒方對給予了他和阿町不少幫助的艾亞卡,一直都抱有着感激和敬重之情。

“2位勇士。阿伊努語”

就在這時,切普克突然一臉嚴肅地看着緒方和阿町。

“請問你們的名字是?阿伊努語”

站在緒方身旁的那名懂日語的青年,迅速幫緒方翻譯着。

緒方:“我叫真島吾郎。”

“我叫阿町。”

爲了配合並不會說日語的切普克,緒方特地將他的名字說得慢了一下。

“真島……吾郎……阿町……”

切普克緩緩地朝緒方和阿町低下了頭。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援手。我們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阿伊努語”

說罷,切普克轉過身,也朝艾亞卡深深低下了頭。

“也謝謝你。艾亞卡。奇拿村絕對不會忘記和庫瑪村的友誼的。阿伊努語”

“不用客氣。”緒方說,“我剛剛也說了,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而且”

緒方扭頭看向東面。

“除了我們之外,也有其他人在幫助你們。”

“其他人?阿伊努語”在聽完翻譯的轉譯後,切普克朝緒方投去疑惑的視線。

……

……

時間倒轉回剛剛

“媽的!媽的!”

一名哥薩克人不斷噴出着露西亞語中的一切髒話,藉此來發泄內心中的恐懼。

嘭!

身後又傳來了巨大的重物落地聲,以及人的慘叫聲。

這名哥薩克人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巨大的落地聲應該是馬匹倒地的聲音,至於那慘叫聲,則是馬背上的人因馬匹倒地而摔了個狗喫屎的慘叫。

他微微側過頭,瞥了後面一眼。

在剛纔,本還有2人緊跟在他的身後,跟着他一起策馬奔逃。

但現在他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那2人都是因爲戰馬被毒箭所射到、倒斃而亡,整個人也跟着一起摔在地上。

在現在這種情況,沒了馬基本是必死無疑。

而他也不打算去救助那些落馬的同伴們。

因爲他自個現在也是自顧不暇了。

嗖!嗖!

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利箭破空聲,不斷從這名哥薩克人的耳邊掠過。

他將整個身子貼在馬背上,儘可能減少身體被射中的可能性,同時不斷地向上帝祈蹲牛矶沒有毒箭射中他的馬。

充滿阿伊努特色的低矮房屋飛快地從這名哥薩克人的身旁掠過。

一路上,也碰到不少這個村的村民。

他們不敢站在正狂奔着的馬的面前,只敢站在道路旁或屋頂上,用弓箭對他進行着攢射。

不知是不是他的祈镀鹱饔昧耍�

終於這名哥薩克人拐進了一條直通村外的大道。

向前望去,他已能看見村外那遼闊的雪原。

距離村外,大概還剩30步的距離。

他在心中興奮地朝自己說道:快了!快了!就快逃出去了。

他胯下的戰馬已經大汗淋漓,每跑一步都能甩下大量的汗珠。

但這名哥薩克人卻毫不憐惜自己的坐騎,再次輕磕馬腹,設法讓速度已經提升至極限的坐騎再快一些、進一步榨取坐騎的體力。

距離村外,大概還剩20步的距離。

自身旁掠過的箭矢破空聲越來越稀疏。

在箭矢的破空聲越發變得稀疏的同時,狂喜之色也開始一點點地在這名哥薩克人的臉上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