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95章

作者:漱梦实

發出這些慘叫的人是奇拿村的村民們。

亞希利和她的朋友們,先是面帶茫然。

隨後茫然之色變爲驚恐之色。

“發生什麼事了?”紅頭帶女孩尖叫道,“我們是被攻擊了嗎?”

“可是那些白皮膚的異鄉人明明還離我們很遠啊!”紫頭帶不再像剛纔那樣淡定、躍躍欲試。

那幫白皮膚的異鄉人都還處於她們的弓箭射程之外呢!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亞希利她們都不知所措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

那陣奇異的聲響再次響起。

隨後又是道道慘叫聲炸起

越來越多的原本蹲伏在屋頂上的村民被擊倒落地。

“衝!跟我上!”弗拉基米爾一馬當先,親自率領着部下們對前方的奇拿村發動衝鋒。

而阿列克謝和他的部下們也不甘其後。

待在安全的大後方,坐等部下們將敵人清理乾淨這種事情,自詡英勇的弗拉基米爾和阿列克謝都不屑去做。

所以弗拉基米爾和阿列克謝都衝在最前頭,揮舞着他們哥薩克人的馬刀,高聲指揮着身後的部下們。

絕大多數的哥薩克人,都是自幼生長在馬背上的。

騎在馬上對敵人展開精準射擊,以及騎在馬上裝彈這種事情對不少哥薩克人來說,都只是小菜一碟。

他們以組爲單位進行射擊。

一人射擊,其餘幾人幫忙裝彈。

這樣一來,便可保證彈幕不停歇。

負責射擊的,無一例外都是神槍手。

其中的不少人甚至能用手中的肯塔基長步槍對數十米外的目標進行精準點射。

一片接一片彈幕掃向所有出現在他們視野範圍內的村民。

還沒衝進村子,弗拉基米爾便聽到了不少自村子中發出的慘叫聲。

聽着這慘叫聲,弗拉基米爾不由得露出一抹滿是興奮之色的獰笑。

弗拉基米爾最喜歡和這些落後的土著爲敵了。

因爲擁有着先進武器的他們,能夠盡情地享受碾壓敵人的感覺。

騎着戰馬的弗拉基米爾等人的速度很快。

終於他們衝進了奇拿村內。

奇拿村的村民們也終於等到了反擊的機會。

“可惡!”紅頭帶女孩一邊破口大罵着,一邊從背後的箭筒取下一支箭。

拉弓、瞄準、射擊然而卻沒能命中敵人。

弗拉基米爾他們都騎在馬上進行高速移動,這讓她們很難瞄準。

亞希利她們的邭夂芎谩�

在剛纔的那一波接一波的彈幕中,竟無人受傷。

弗拉基米爾他們衝進奇拿村的村民的弓箭射擊範圍之內後,奇拿村的村民們立即展開反擊。

雖然在剛纔的那波彈幕中,奇拿村折損了不少的戰力,連士氣也受到了一定的打擊,但他們仍舊英勇地和這些來犯之敵對抗着。

奇拿村的村民們所用的箭矢,都是狩獵時所用的那種毒箭。箭頭上所抹着的,是他們特製的毒素。

他們不需要命中敵人的要害,只需要讓箭矢命中任何一個部位,就能讓敵人倒斃。

在奇拿村村民們的毒箭攻擊下,弗拉基米爾他們也終於開始出現了傷亡。

亞希利她們不斷地拉弓射箭,將一根接一根箭矢射向敵人。

然而她們目前的戰績是0。

直到目前爲止,她們沒有射中任何一個敵人。

之所以如此,和她們的心境亂了有關。

剛纔那一片接一片的彈幕,給了她們極大的震撼。

她們的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奮、自信、躍躍欲試。

現在她們的臉上僅剩沉重,以及淡淡的恐懼。

在衝進村子裏後,弗拉基米爾便抽出了他們的馬刀,見人就砍不過只砍男人。

如果殺了太多女人,他們之後的樂子將會少掉許多。

刀刃劈砍的聲音,與步槍響起的聲音此起彼伏,組成一曲滿是血腥味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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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緒方揮刀,人馬俱碎!【8200字】

昨天書友魔化的鯤提出昨天的那章節有個小b。

上文有提到這幫哥薩克人進攻奇拿村的這一夜,是個多雲的黑暗夜晚。

然後這名書友說這麼黑,那些哥薩克人應該很難進行精準點射。

我覺得很有道理呢。

其實對天氣的設定,我只是隨手寫了個“陰天”而已,沒做太多的深究。

我現在覺得這書友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我現在對劇情進行小小的修正這幫哥薩克人進攻奇拿村的這一夜,是晴朗的夜晚,月光皎潔,亮如白晝。

嗖!

一根自暗處射來的箭矢割破空氣,精準地命中一名哥薩克人的胸膛。

這根箭的力道很大,這名哥薩克人感覺自己的胸膛都快碎開了。

因難以忍受這股劇痛,這名哥薩克人一個沒坐穩,從馬背上跌下。

他們哥薩克人所用的頓河馬,肩高一般都在1米5到1米6之間。

從這種高度跌下來,即使是以最不容易受傷的姿勢跌下來,也不可能不會感到疼痛。

從馬背上滑下的這名哥薩克人,看見被厚厚的白雪所覆蓋、但此時卻已經被踩得亂七八糟的大地朝他迎面而來。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薄薄的雪花。

因爲是右肩着地,所以這名哥薩克人現在只感覺右肩疼得要命。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右手臂短暫地失去了知覺。

然而他現在可顧不上什麼右手臂了。

被那根突然飛來的箭矢射落在地後,這名哥薩克人便立即滿臉慌張地去拔胸口的箭矢,然後試圖將毒血什麼的給擠出來。

他剛纔已經看過好幾名自己的同伴是怎麼被這些毒箭給弄死的了。

雖然他已經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去拔箭,但可惜他即使是去及時擠毒血,也並沒有什麼用。

他剛將箭矢從胸口拔出,身子便突然抽搐了出來。

隨後,股股白沫自他的口中吐出,最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也不再有任何的生息。

弗拉基米爾此時就恰好位於這名中毒身亡的部下的不遠處。

望着又一名自個的部下中毒身亡,弗拉基米爾面色如常,好像死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部下一般。

弗拉基米爾在心中暗道着:

這些阿伊努人的毒箭還真的挺麻煩的呢。

弗拉基米爾已經在蝦夷地這裏探險了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的時間,弗拉基米爾可不是每天看雪、看熊度過的。

他也是有好好地去完成他們露西亞國的最高統治者沙皇派給他們的探索遠東的任務。

在這半年的探險中,弗拉基米爾也收集到了不少這個地方的土著阿伊努人的情報。

熊這種各項素質都遠超人類的動物暫且不論。

光是喜歡羣居、攻擊他人也喜歡一擁而上的狼,也足夠人類喝上一壺。

對抗熊、狼這些強大的動物,只用弓箭、長矛、匕首的話,效率太低了。

在狩獵熊時,即使射上十幾支普通的箭矢都不一定能將其射死。

所以阿伊努人發明了毒。

不同地方的阿伊努人所用的毒液配方都有些許的不同。

弗拉基米爾僅知道北方的某塊地域的阿伊努人所用的毒液,是用烏頭的根和魟魚的毒針混合製成的毒性極強。

弗拉基米爾曾親眼見過一名阿伊努人是如何用箭頭抹了這種毒液的毒箭,在10個呼吸內擊斃一頭熊的。

那隻熊站起來,大概有2米多高,這樣大的熊,僅僅只是中了這一根毒箭而已,就沒能活過10個呼吸。

弗拉基米爾不知道這個奇拿村的村民們所用的毒液,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

他只知道他的部下一旦中了他們所射出的箭,只需5、6個呼吸的時間,就能毒發身亡。

和這種使用毒箭的土著作戰,身穿厚重的鎧甲反而會比較方便一些呢。

弗拉基米爾接着在心中暗道。

據弗拉基米爾所知日本人之所以能在與阿伊努人的鬥爭中屢屢取得勝利的一個重要因素,便是因爲日本人掌握鍊鐵技術,能製造鐵製的鎧甲。

鐵製的鎧甲,讓阿伊努人的毒箭給日本人所帶來的威脅被極大地削弱。

阿伊努人想用毒箭給身穿鎧甲的敵人帶來殺傷,要麼射擊沒有被鎧甲保護的地方,要麼就用足夠的力道射穿鐵甲然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射手,屈指可數。

雖然自己和阿列克謝的部下已經有不少人倒下,但弗拉基米爾一直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焦急或懊惱之色。

因爲這點傷亡,還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部下們的士氣,也仍舊非常地高昂。

這不是一場打完後沒有任何好處的遭遇戰。

這是一場打完後,可以縱情劫掠一番的戰鬥。

他們之前已經過了蠻長一段時間的苦日子了。

每天除了看雪就是看雪。

他們都想在今夜好好發泄一下積壓已久的慾望。

所以即使已經親眼目睹了有很多的同伴墜馬、死亡,剩餘的人也仍舊士氣高昂。

對劫掠、放縱、釋放慾望的渴望,讓他們完全無視那些死傷的同伴們,以及奇拿村的村民們所展開的反擊。

在衝進村子裏後,弗拉米基爾他們的部下們的士氣反而還小小地上漲了一波。

因爲他們發現他們的老大沒有騙他們。

這個村子,真的女人比男人多。

雖然這個村子的女人看起來都很彪悍,都英勇地拿着弓箭等武器對他們展開反擊。

不管是弗拉基米爾還是阿列克謝,他們二人的部下可都不是第一次握刀、殺人的雛兒。

近些年的歐洲也並不太平。

在來遠東之前,他們就在歐洲那參與過不少的戰鬥。

不敢說是身經百戰,但戰鬥經驗絕對算得上是充足。

所以即使奇拿村的村民們擁有着毒箭這種大殺器,但還是難以對抗這幫既擁有精良裝備,又擁有優秀的戰鬥經驗的哥薩克人。

弗拉基米爾策馬站在奇拿村的某處,在幾名部下的保護下,觀察着視野範圍內的戰況戰況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非常地良好。

弗拉基米爾不知道他眼睛看不到的其他地區怎麼樣,反正在他視野範圍之內的阿伊努人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